第407章禍起東宮11
2024-05-03 11:06:21
作者: 妃小貓
他還未起身,她心下一動,想也沒想的抱住他的腰身,道:「爺既來了,何不就多留一會,陪陪我……」
蕭鸞的身軀一震,微微的一笑,就要低頭親吻她的額,突然外間的燈火亮了,有腳步聲靠近,只聽守夜的婢子聲音傳來:「太,太子殿下……」
「公主可在屋內?」
「回殿下,公主已經就寢……」
「嗯,」蕭長懋的聲音到了門口,那婢子急喚,「太子殿下!公主她在裡頭睡覺……且否讓婢子進去通稟一聲……」
「不必了,剛才東宮守衛來報,宮中有重要東西失竊,恐盜賊還潛藏在宮內,萬一傷及公主,乃是我東宮的責任,來人啊,你們守在門口,孤與福祿進去一看既可。」話落,便聽蕭長懋往裡頭來。
這裡,蘇年剛聽到外間傳來的聲音就吃了一驚,聽到蕭長懋就要闖入進來,她更是驚得不行,此時催著蕭鸞離開已經來不及,倘若翻窗出去被外頭的侍衛撞個正著更是糟糕,慌張之間,蕭鸞已藏身在帘子後頭。
蘇年披衣下床,掌上燈火,隨即蕭長懋帶著福祿闖了進來,她故作吃驚,欠了一個身,「殿下這麼晚過來,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蕭長懋環顧房間,目光似有若無掠過那副帘子,說明來意,又淡淡的說道:「驚擾了公主休息,還望公主見諒,孤只有親自過來搜查一遍,才能安心。」
「謝殿下好意!只是,只是不必要了吧……」蘇年驚慌中語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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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祿站出來道:「公主,殿下乃是一片好意,公主不必緊張……」
「只是我這房中……並無藏身之處,想那盜賊偷盜了東西一定早早出宮了,殿下大可以放心,我身邊有阿素在,這宮裡想來不會出什麼問題!」蘇年急道,說話間,阿素果然聞聲趕到。
「公主?」阿素手裡掌著燈,臉上還帶著余驚,趕到後看了看蘇年,又詫異的看了看就這麼闖進蘇年臥室的太子和福祿。
「是嗎,怕就怕萬一……」誰知蕭長懋無視了她,越過她朝那帘子慢慢走了過去,蘇年心下一緊,蕭長懋順手從桌上拿了一盞燈,直到靠近那帘子,他舉起手裡的燈燭一照,一束人影透過帘子投在地上,他目光一眯,已瞬間出手朝那帘子後方的「人」抓去,蘇年一口氣提到喉嚨里,下一瞬間,蕭鸞避開蕭長懋那一掌,人從簾後走出,撣了撣衣裳上落的塵灰,「是我。」
福祿狀似吃驚,「侯爺?」
蕭長懋收回手勢,淡淡看著蕭鸞,面上的神情透著一絲清冷,「皇叔如何深夜造訪東宮,還藏在翹公主的房間裡……」
蘇年尷尬不已,蕭鸞則神態鎮定自若,他淡淡的回看蕭長懋,道:「我來看望年兒,本不想驚動了你宮裡的人,沒想到……倒被人當成了賊。」他說話時看了一眼蘇年,蘇年後悔剛才不該說那句話,一語成讖了。
但隨即她又皺起眉頭,心中狐疑而又納悶,蕭長懋領了人似乎是衝著蕭鸞而來,早就做好了準備,為何太子會如此肯定蕭鸞就在她的房間內?
「皇叔看望公主,大可以白天光明正大的進來,如此深夜,怕是不大合適?」蕭長懋今晚一改他平日淡然,話語之中竟隱隱帶著一絲咄咄逼人,身上的氣息亦透出一絲凌銳之氣,讓蘇年心底吃了一驚。
「我記掛年兒的身體,這才深夜來看她,就怕她也想本侯,夜裡難眠,驚動了太子,是本侯的不對了。」蕭鸞脈脈看向蘇年,蘇年整張臉都紅了,又驚又愣的站在原地,福祿輕輕的咳了一聲,蘇年愈發尷尬不已,蕭鸞面無表情看回蕭長懋,蕭長懋清冷目色向下一沉,眸光遞了一眼蘇年,「皇叔就不擔心人言可畏,公主清譽因此受損?難道也不擔心事情傳到側夫人耳中,讓七公主為難?」
蘇年面色一白,蕭鸞淡淡笑了一聲:「想必太子的宮中,都不是愛惹是生非的人,至於我侯府的家事,就不勞太子操心了。」
蕭長懋不語,蕭鸞話語一轉,「倒是太子今日提醒了我,總讓年兒住在東宮也不合適,人言可畏,這裡畢竟是太子的地方,久了,宮裡的人多少會有想法,年兒既然已與我傾心相許,我也該為她提早安排。」
他二人對望,氣氛有片刻的陰沉,蘇年莫名太陽穴上一跳,心頭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蕭長懋淡淡對福祿道:「讓外頭的守衛全都撤下去,就說這裡無事,凡我宮中之人,不得有任何人多舌泄露一句,否則嚴懲不貸。」
福祿應聲,快步而去。
沒一會外頭的守衛就都撤走了。
「皇叔可否移駕書房,長懋想同皇叔再多談幾句話,這裡不妨讓公主早早安寢。」蕭長懋打了一個請的手勢,蕭鸞囑咐阿素服侍蘇年就寢,阿素欠身,蕭鸞抬步出了房間,蕭長懋跟隨其後。
蘇年站在房中,還有些神魂出竅,待醒過來,她突然低聲說道:「阿素,拿我披風來。」
阿素一詫,「公主要去哪裡?」
東宮御書房裡,蕭長懋擯退所有奴才,只有福祿留了下來,伺候好茶水之後,福祿便守在門口。
書房裡格外安靜,他二人各自坐在椅子上,慢慢的喝了半杯茶,空氣里卻醞釀著對峙和緊繃的氣氛,蕭長懋先放下茶杯,淡淡道:「皇叔剛才所言,是意欲娶七公主?」
「本侯是要娶她,但還不是眼前。」蕭鸞也放下了茶杯,「我不能委屈她作一個妾侍。」
蕭長懋淡淡的一笑:「想不到皇叔對公主情意如此深厚。只是不知道皇叔是否取到了忘川水?」
「我已派青雲前往西域。」
「假如他取不回忘川水?」
「太子想說什麼?」
蕭長懋淡淡道:「假如沒有忘川水,我和公主身系一體,皇叔應該知道,就算你娶了公主,你們也無法真正的在一起。」
「言則,長懋你對年兒也有動心?」蕭鸞抬眸望來,隨手整理著衣袖,狀似輕鬆,眼神卻透著無比的凌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