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6章等一下了啦
2024-05-03 10:37:18
作者: 夜月下
見眾人交談的差不多了。
張角方滿臉凝重的,開口道:
「廖化、周倉、裴元紹聽命!」
「弟子在!」
「從今天起,你等三人,便是義兒的副將。
一切均需遵從義兒指令,竭力輔佐義兒,完成我軍大業!」
「諾!」
對於他們三人來講,這完全就不是事。
因為打小,他們除了聽從張角的命令,就只聽大師兄的話。
見廖化三人聽令,張角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相信四人齊心,便可其利斷金。
不管遇到什麼困難,只要他們共同面對,都可以克服!
這……就都歸自己了?
陳宇墨聞言一愣,小老頭,也太乾脆了點吧?
爽快!果然爽快!
不過這性格,我喜歡!
他正考慮,如何向張角討要三人,或者其中之一。
沒想到,自己這便宜師傅,直接一次性,全給自己了。
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老張啊!
當然,陳宇墨心裡很清楚,這其實不過是,張寧的『嫁妝』。
張角之所以把他,僅有的幾員大將送與自己,就是為了能夠,更好的保護張寧。
不管如何。
得到這三員大將,陳宇墨還是非常滿意的。
眼下,他最缺少的,就是人才了。
他那求賢若渴的心情,恐怕只有漂泊半生的劉備,才能夠體會。
張角將慈愛的目光,再次投至,自己女兒的身上。
眼中淚花,隱隱閃爍,卻又被他強制忍住,沒有滾落下來。
「你們三人,速速帶人布置,今夜義兒就將與寧兒完婚!」
「諾!」
廖化三人,領命而去……
很快,下人們立即行動起來。
到處張燈結彩,大紅喜字,沾滿門窗。
廣宗城內,洋溢在一片紅色的,海洋之中。
全城上下,無不歡慶。
整個廣宗城,都沸騰了,完全融入到,歡快的氣氛當中。
從張角病倒,眾人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這麼開心過了。
眾軍士聽聞,與聖女完婚的,是他們那屢屢將漢軍,打得狼狽而逃的宣傳使。
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那可是將秦頡打得,聞風喪膽。
將皇甫嵩、曹操、朱儁三人設計的團團轉,差點就將他們,團滅的猛人啊!
是以,陳宇墨成了眾黃巾心中,除了張角之外,是最受崇拜的人。
這種狂熱的崇拜。
甚至遠遠超過了,地公將軍與人公將軍。
眾軍士早就期盼著,陳宇墨能夠早日到來。
城頭上幾乎無人把守,把漢軍都搞懵了。
連翻戰敗,讓他們心有顧慮,在得知用兵如神的陳宇墨到來,認定了對方,一定是在設置陷阱,引誘他們。
是以他們鐵了心,不上當。
尤其是董卓在聽了李儒之言,明白張角病危,就算陳宇墨真的結婚了,那他與張梁張寶之間,勢必存在爭權一事。
他們只要坐山觀虎鬥,坐收漁翁之利即可,不必急於一時……
有人歡喜,有人愁!
陳宇墨與張寧完婚,當屬張寶與張梁二人,最不開心。
張寶更是氣黑了臉。
都快睜不開縫的雙眼,不時閃過憤恨之色。
因為陳宇墨的到來,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如今陳宇墨,若是與張寧完婚,那麼張角就必然,將領袖位置,傳給陳宇墨。
這是他最不願看到的!
張梁臉色也不太好,本來蛋糕就這麼大,現在居然還有人,要來分一杯羹!
他雖中立,可這已經,嚴重觸碰到了他的利益。
於是,他便提議道:
「二哥,要不我們將那小子……」
說著他還用手,在脖子處比劃了一下,其意不言自明。
張寶雖然很想這麼做,但是考慮到大局,他還是強行壓下,這不理智的念頭。
他搖了搖頭,說道:
「還是暫時緩緩吧!不到萬不得已,我們切不可動他。
否則軍心一亂,勢必給漢軍可趁之機,到時候我們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若大哥執意要把位子,傳給那小子,又當如何?」
聞言,張寶那小眼睛,猛的張開。
殺氣凜然道:
「肥水不流外人田!怎能便宜他一個,外姓小子!
大哥若是無情,就別怪我等無義……」
夜幕,悄悄降臨。
望著依舊還在,忙前忙後的下人。
陳宇墨的心情,說不出激動。
沒想到自己前世,兢兢業業,勤勤懇懇。
卻依然是屌絲一個,連個老婆本都沒掙齊。
只高不低的房價,讓他望而生畏;
美麗動人的女神,於他觸不可及。
獨自一人混跡大都市。
女朋友、房子、車子、票子……所有的一切,他都是付出艱辛的努力,全都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想像出來的。
不曾想,來到這三國時代。
自己的命運,竟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
若不是將李麻子的胳膊,掐得紫青,疼得對方嗷嗷叫。
陳宇墨都不敢相信,自己竟有如此好運!
非但白得三名武將,還能夠與張寧,這等大美女成親。
他以前只能,在夢裡想想的事情,沒想到馬上,就要成為現實。
這如何不讓他,感到興奮?
這已經不是祖墳冒青煙,而是祖墳都快爆炸了!
英雄難過美人關。
從男人的心理出發,第一眼見到張寧,陳宇墨莫名就產生一種,要將她占為己有的衝動。
他一面暗罵自己禽獸。
一面又克制不住自己,幻想著不該幻想的事……
在漫長的等待中。
成親的時辰,終於到來。
在一充當伴娘的,小女孩的攙扶下。
嬌羞動人的張寧,從大紅轎子中,款款移步而來。
大紅袖袍、團花霞帔、紅蓋頭。(勿深究)
合身的喜服,將她那玲瓏嬌軀,勾勒得凹凸有致,顯得格外的,美艷動人。
新媳婦上轎,頭一回。
此刻的張寧,內心又是忐忑,又是希冀。
她早已將芳心,系在陳宇墨身上。
趁著走路搖晃的間隙,她隱隱看見了,陳宇墨的位置所在。
她調皮的,將紅蓋頭吹起一絲。
偷偷看了眼陳宇墨、自己即將的夫君。
陳宇墨見狀,亦朝著她,單眼一眨。
張寧瞬間羞得,耳根都紅透了。
該死的大師兄,壞透了!壞透了!
她暗罵了陳宇墨一句,可心中的幸福感,卻怎麼也揮散不去。
沒想到大師兄壞起來,更迷人了!
反正不管大師兄多壞,自己就是喜歡……
二人在司儀的帶領下,依照流程,按部就班著。
「一拜天地!」
陳宇墨與張寧倆人,在司儀的口令下,共同跪下,朝門外磕了一拜。
「二拜高堂!」
由於張寧母親早逝,兩人便朝著高位的張角,深深一拜。
張角滿臉笑意,一面點頭,一面示意兩人起身。
今夜的張角,顯得格外的高興。
整個人身上,湧現著滿滿的精氣神,仿佛是要痊癒的前兆。
至於真相如何,只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夫妻對拜!」
隨著司儀的這聲口令,陳宇墨與張寧二人,面對面的,相互拜見起來。
可是兩人,都沒有什麼經驗。
在互相拜見的時候,或許出於緊張,最初兩人一前一後,無法同步。
好不容易同步了,又由於距離原因,兩人的腦袋,碰撞在了一起。
疼的張寧,眼淚都快出來了。
陳宇墨只好笨手笨腳的,替她揉了起來。
在座的眾人,見狀紛紛大笑起來。
「大師兄,真是笨死了!笨死了!」
張寧羞的,更是暗暗跺腳,把責任都推到了,陳宇墨頭上。
經過這個小插曲,伴隨著司儀一句:「送入洞房。」
在歡呼聲中,兩人在眾人的簇擁下,被送入了婚房。
陳宇墨本以為,這一環節完後,就可以辦正事了。
哪曾想這一環節,只是先將新娘送回。
身為新郎官的他,立刻就被拉到席中,輪番轟炸。
酒水一碗接一碗,敬酒的人,更是絡繹不絕。
好在陳宇墨酒量驚人,這些酒水度數又低,任憑眾人如何敬酒,他亦千杯不醉。
半個多時辰後。
周倉,廖化,裴元紹,李麻子等人,全讓他喝趴下了。
只有典韋,粗略的喝了點燒酒,便再不肯多喝。
因為他知道酒多誤事。
自己的職責,就是保衛陳宇墨的安全,他必須時刻保持清醒!
而且陳宇墨還交代過他,董卓或許會趁機攻打,不可不防……
待將敬酒之人喝趴下,七七八八,眼見差不多,陳宇墨便是起身,向眾人告了聲饒。
火急火燎的,去尋他那可人的寧兒了。
惹得身後眾人,發出陣陣,只有男人才聽得懂的笑聲。
美艷動人的嬌妻,在空房苦苦等候。
身為雄性動物的陳宇墨,若不是礙於古代的禮節,只怕待一刻鐘,他就告饒回婚房了。
哪裡會撐到半個多時辰,陪著他們喝酒。
卻說。
陳宇墨『躡手躡腳』的回到房間。
看著端坐在床頭的張寧,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忍不住,直咽口水。
顫抖的,挑開她的紅蓋頭。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美艷得,不可方物的張寧。
『咕嚕、咕嚕……』不斷的吞咽著唾液。
「大師兄……」
見陳宇墨如餓虎般的,盯著自己,恨不得將自己,吞進肚子裡。
張寧如受驚的小兔子,再不敢與之對視。
整個人臉上紅撲撲的,極為可愛!
陳宇墨自知失態,急忙收斂了一些。
良辰美景,奈何自己的落處,還未找好。
眼下還有很多,更重要的事,等待著他去做。
天性的事可以衝動,而有些事卻不能!
強行將欲望克制住。
他輕輕的,坐在張寧身邊,將其抱在懷中。
張寧也是閉著眼睛,緊緊的靠在,陳宇墨的胸膛上。
感受著他『噗通、噗通……』有力的心跳聲。
「寧兒!」
「嗯?」
「你聽見了?」
「心跳?」
「不!那是我對寧兒愛的節奏!」
聞言,張寧心裡和嘗了蜜餞般,甜甜的,暖暖的。
卻還是口是心非道:
「哼!大師兄,沒想到你也是,油腔滑調之徒!
肯定經常花言巧語,討別的女孩子歡心!」
「哎!本來還想送寧兒一首詞的。
既然寧兒說我,是油腔滑調之徒,那我就不說了!」
聽聞陳宇墨,居然還有詞要送與自己,張寧瞬間便改口,撒嬌道:
「大師兄!
你在寧兒心中,乃是世間少有的,正人君子!
風度翩翩,溫文爾雅,心胸寬闊……你就快說吧!」
「嗯!你說的這幾點,在我身上,確實可以找到,不過還只是我的部分優點!
看在寧兒這麼誠實的份上,我就告訴寧兒吧……」
「大師兄,你好不要臉!」
「我要臉幹什麼?要你就行了!」
呃!
這人,好不要臉!
若不是知道陳宇墨『失憶』。
張寧甚至都要懷疑,眼前這麼不要臉的,還是不是,自己的大師兄了。
看著張寧『嫌棄』的眼神,陳宇墨卻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望著窗外漫天雲彩,在明月的照應下,不住的變幻著形象。
恰逢天上流星飛過,聯想到兩人,接下來將要面對的一切。
陳宇墨借景生情,吟誦道: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聽到這一句,張寧眼中滿是小心心。
一臉愛意的,望著自己的情郎。
陳宇墨望著張寧那小眼神,心都要化了!
聽聞女生,都喜歡甜言蜜語,怪不得男生,時常鬼話連篇。
誰說不哭不鬧,就不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眼下,雖然他並沒有打算,吃掉這隻小羊羔。
可是,既然是洞房花燭夜,那多少還是,得做點什麼的。
「寧兒,我們該休息了!」
陳宇墨將燈一熄,摟著張寧,躺倒在了婚床之上。
「啊!等一下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