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三、程爍:敢覬覦我的女人,活的不耐煩了!(二更)
2024-07-31 21:18:47
作者: 風雨歸來兮
寶兒小嘴兒一扁,「阿爹,壞。」
五六四
臭小子!要不是因為你,老子還留在這裡?
程爍瞪他,早知道就該把你扔了!要是老子沒了媳婦兒,你休想好過!
要是有別的大人在,小傢伙定會委屈地掉金豆豆。
可現在知道沒別的大人,小傢伙只能眼巴巴地看著程爍,抱著他的腿,試圖往上爬。
程爍瞪了他一眼後,繼續看信。
原來信是封左寫來的。
程爍知道田三對葉渺信服,在封左幾人去齊楚前,特意私下交待封左,在齊楚發生的事情,必須一五一十地寫信告訴他,半點不許隱瞞。
他的本意倒不是讓封左盯著葉渺,而是怕葉渺在齊楚受了委屈或是遇到危險,因為怕他擔心而不告訴他,一個人默默抗著。
可結果...
她居然在齊楚相親!
不是一個男人,是一群男人!
程爍快氣炸了!
葉渺拜託田三幾個不要將那日盛夏宴的事情告訴程爍,田三邱涯祝全應下後自是打算隻字不提。
唯有封左,不敢忘記程爍的交代,又覺得這事並不是葉渺意願,更何況最後葉渺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誇了程爍,讓他都深受感動。
封左左想右想,覺得程爍要是知道葉渺說的那番話,定會樂得得意好幾天。
於是將那日的事情,一五一十寫在信里,隨著葉渺的信一起送到了齊楚。
哪知程爍隨手一抽,便抽中了他這封信。
程爍看了開頭後,臉都氣黑了。
再看到秦安幾人齊齊求娶葉渺時,頭髮都氣得豎起來了。
酸意充斥整個大殿,只恨不得立馬飛到齊楚,按著葉渺跟她狠狠算帳。
讓她知道,誰才是她的男人!
寶兒爬啊爬,爬了半天,楞是爬不上去,委屈地扁著嘴喊阿爹,張著小手要抱抱,卻沒人理他。
「壞,阿爹,壞...」
小傢伙含著淚控訴,卻在看見程爍的臉一變再變時,好奇地張大嘴,忘了哭了。
「我的男人,舉世無雙,是這世上最出色的男兒,是大英雄大豪傑,無人能比得上他!」
「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我都會愛著他,與他做永世的夫妻,永遠不分離!」
看著這段話,程爍嘴角都要咧到嘴後了。
他幾乎能想像,她站在人群中,全身發著光,用空靈綿軟的聲音,鏗鏘有力地說出這番話的樣子。
臭丫頭,暫且饒過你了!程爍得意地想,整個人已是飄飄然。
寶兒歪著頭,奇怪地看著程爍,不明白他為何一會三變臉。
程爍心中的喜悅與驕傲無處宣洩,見到那雙越來越像葉渺的寶兒的眼後,忍不住將他抱起來。
狠狠親了一口。
「臭小子,你娘沒有拋棄我們!她心裡只有我們!」
他雖然一手一腳帶著寶兒,卻很少對他做出這麼親昵的行為。
寶兒小臉一下子紅了。
軟軟糯糯地道:「阿爹,扎。」
大眼睛害羞地閃了閃,覺得該回應一下,於是湊過去快速親了程爍一下,然後將臉埋到他脖子處。
程爍不親寶兒,寶兒也很少親他。
這一下,讓程爍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有種莫名的東西在心中流淌。
他拍拍寶兒的小屁股,「不是要阿娘嗎?阿娘來信了,我讀給你聽。」
寶兒立馬什麼將害羞什麼的全都拋開了,「阿爹,讀。」
程爍便抱著寶兒坐在大殿的地上,拿起一封信拆開,一字一字讀起來。
若是平常的事情,他便全部讀出來,若是葉渺寫到有關想念他的話,他便翹起嘴角,在心裡暗爽一下後,自動跳過。
讀了幾封信後,寶兒一隻手捏著葉渺的信,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困了。
沒一會,腦袋一歪,倒在程爍懷裡睡著了。
手卻捏著信不鬆開。
程爍親了親他的額頭,將信收好,抱著寶兒回到東宮旁的渺風院。
將他放到床上,喊來桃花看著他後,程爍出來渺風院,低低喊了聲「徐沖」。
徐沖應聲出來,「世子爺有何吩咐?」
「給齊皇的和談書信大約多久到?」
「和談書信走的是齊楚官路,按日子算,快則還要三五天,慢則十天半個月。」
「知道了,做好準備,一有消息回傳,立馬出發!」
「是,世子爺!」
徐沖離開後,程爍重重冷哼一聲。
那丫頭那麼招桃花,必須得儘快去盯著!
還有那群兔崽子,敢覬覦他的女人,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遠在齊楚的秦安幾人,突然間連打幾個噴嚏,只覺一陣冷風吹過,渾身發涼。
這是要變天了嗎?
幾人抬頭瞧,此時秋高氣爽,艷陽高照,明明還熱得很。
哪是要變天的樣子?
——
一大早,夏侍郎和夏大夫人坐上馬車,帶著大包小包禮物,前往江府。
按夏大夫人的性子,上次說了那樣的話,是打死不願意去江府的。
「要去丟臉你自己一人去,我不去!」
夏大夫人不屑道:「我堂堂楚府小姐,三品侍郎夫人,去給一個低賤的商戶道歉?」
夏侍郎看她一眼,道:「宋國公大人,已經知道我們與大姐之夏決裂的真正原因。」
夏大夫人一驚,「他老人家...怎麼會知道?」
「這我不清楚。」夏侍郎道:「但是宋國公大人命令我必須解決此事,否則...」
夏大夫人立馬慫了。
她雖是楚相的庶妹,可在楚相眼裡,她除了姓楚,不過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比起手握兵權的宋世子、掌管兵部的宋國公,她完全不值一提。
於是夏大夫人不得不聽從夏侍郎的話,跟著他一起去江府。
但要她低聲下氣地道歉,那是不可能的。
夏侍郎道:「夫人你就去表個態,其他的事情,我來應付。」
夏侍郎心裡巴不得夏大夫人不說話,他很清楚夏大夫人一開口,定是得罪人的語氣,反而會將事情弄得更糟糕。
江之夏本來要出門,聽下人說舅老爺和舅夫人來了,立馬去了江大夫人院子裡。
「大姐,」夏侍郎跪在地上,「之前是我和阿芸錯了,我已經說過阿芸了,她知道自己錯了,所以今兒來,給大姐您來賠不是了。」
「大姐,咱們姐弟一場,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吃過苦,也一起享受過富貴。」
「爹娘臨終前,交待讓我們幾姐弟以後互相扶持,一起榮華富貴,患難與共。」
「這些話我一點不敢忘,只是這幾年來,我越來越受朝廷器重,事務煩忙,沒時間和大姐常常來往,像小時候坐在一起那樣談心。」
「以後,我保證以後,無論多忙,都會過來陪大姐聊聊天,聊聊以前,聊聊爹娘。」
江大夫人本來面色雖溫和,心裡卻很堅定。
可夏侍郎不光低聲下氣地賠禮道歉,還將以前兩姐弟相處的點滴以及去世的爹娘搬出來。
憶及以前還沒出嫁,在爹娘身邊盡孝心,教導幾個弟弟的時光,江大夫人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
「大弟...」
她剛喊了一聲,江之夏來了,「阿娘。」
江大夫人從過去的思緒中回過神,情緒略略穩定了些,但很明顯,心中的委屈惱怒已經消散不少。
「夏侍郎。」江之夏親手將夏侍郎扶起來,「您堂堂三品侍郎,我娘受不起。」
夏侍郎咳了一聲,「之夏,大姐為夏家付出太多,受得起這一拜。」
江之夏諷刺一笑。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受過的屈辱和委屈,會因此而當作沒發生過嗎?」
「之夏。」夏侍郎尷尬道:「我知道委屈了大姐和你,日後我定會彌補。」
「彌補?若不是我江氏商行堂堂正正,沒被人抓著把柄,今時今日跪在地上的,只怕是我們兩母子了。」
夏侍郎面色微變,「瞧你這說的什麼話,別聽外面的人瞎說,我...」
江之夏打斷道:「事情真相是如何,天知地知你們知我們知。要不是我們沒被扳倒,沒人向你們施壓,你們會來我們這低賤的商戶之家?」
江之夏這番話,其實是特意說給江大夫人聽的。
他對夏侍郎已經完全死了心,可江大夫人沒有。
從江大夫人的神色來看,他知道江大夫人已經心軟了。
江大夫人確實心軟了。
不光是因為同情夏侍郎,更因為心疼江之夏。
之前官府查江氏商行的那幾天,江之夏沒睡過一個好覺,短短几天便瘦了好幾斤。
對江大夫人來說,如果只是她受點屈辱,便能讓江之夏不再受這樣的折磨,她甘之如飴。
而這一切的前提,便是要和夏家和好。
「之夏...」江大夫人猶豫地喊了一聲江之夏,不知道怎樣才能說服他。
夏侍郎見狀,見縫插針地使出殺手鐧。
「大姐,你看之夏歲數也不小了,該是時候說親了。」
「爹娘臨終前希望咱們幾姐弟互相扶持,我就想著以後咱們親上加親。」
「大姐,你的意思呢?」
江大夫人瞬間心動。
要是江之夏娶了夏家女兒,那他不光是夏家的外甥,更是夏家的女婿。
以後,夏家也不敢明目張胆地瞧不起他了。
「要是能結親,自然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