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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三、喜歡的東西,只有毀了,才能永遠活著!(二更)

2024-07-31 21:17:05 作者: 風雨歸來兮

  葉渺:呃...

  「你怎麼知道葉尋歡?」她問。

  「小...我從武國洛北城來的商人口中無意得知的!」

  安爺激動道:「聽說他是武國最厲害的陣法師!我生平最佩服陣法厲害之人!至此之後,我就對他念念不忘,期望有天能與見面,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

  「葉老大!請收下我!」安爺道:「以後我就是你的小弟,你讓向東,我決不向西!」

  葉渺扯了扯袖子,咳了一聲,「我不是你口中的那個葉尋歡,恰好同名同姓而已。」

  安爺拽著她的袖子不肯鬆手,「不管你是不是,我反正跟定你了!」

  

  「剛才你的武功和破陣水平我都看在眼裡了。」

  葉渺心想,不是我厲害,是你水平太次而已。

  「葉老大,你就收下我吧!」

  安爺見她遲遲不應,耍賴道:「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鬆手。」

  兩人少年當街拉拉扯扯的,實在有點難看。

  葉渺只好先佯裝應下,「行了行了,你先鬆手再說。」

  「葉老大。」安爺這才鬆開手,極度熱情道:「你住在哪裡?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住的地方不方便讓人知道。」葉渺道。

  「那你什麼時候有空出來,我們再聚聚?我介紹我的小弟們給你認識。」

  葉渺眼角抽了抽,「我最近有些忙,最遲下個月才有時間出來。」

  「這樣啊。」安爺很是有些失望,想了想從袖中掏出一塊令牌塞到葉渺手裡。

  「這是我的令牌,在這京城若是遇到什麼難處,拿出這塊令牌,自會有人幫你。」

  葉渺瞧了一眼,只見那令牌中間圓圓一塊,中間刻了個安字。

  她敷衍地應了兩聲,「多謝多謝。」

  對京城幾個勢力家族,葉渺在武國的時候也有一些了解,那些排得上號的家族,從來沒聽過有姓安的。

  葉渺將令牌收回袖子裡,「安...」

  「叫我小安子。」小安子連忙狗腿道。

  「咳,小安子,那我先走了。」

  「好的,葉老大,下月再見。」

  葉渺點點頭,轉身快速離開了。

  小安子看著葉渺遠去的背影咧著嘴傻笑了好一會之後,突然想起一事。

  他招來一名護衛,「喂,我剛才跟葉老大自我介紹了嗎?」

  護衛抓抓腦袋,「沒有。」

  「沒有!?」小安子生氣地踢了護衛一腳,「沒有你為什麼不提醒我?葉老大要是想找我,去哪裡找我?」

  護衛很冤枉,他哪知道自家公子腦子裡想什麼。

  而且他又怎麼知道,這京城還有不認識他家公子的人?

  可護衛什麼也不敢說,只能老實道歉:「對不起,公子,小的知錯了!」

  「一個二個白養了,打架打不贏,陣法破不了。」小安子氣呼呼道:「還好我給了個令牌給葉老大,不然指望你們?哼!」

  「是是是,公子教訓的是。」

  ——

  葉渺離開後,看看天色還早,找了個地方換了身女裝,前往美人坊。

  美人坊里生意一如既往的火爆。

  雖然葉渺利用楚殤打開了知名度,但美人坊的生意能維持一直上升不下滑,最終還是得益於店裡的胭脂口脂確實好用。

  葉渺去到美人坊後,裡面的侍女齊齊向她打招呼,她微笑著回應,然後徑直向後院走去。

  沈畢方正在算帳,算盤撥得嘩啦嘩啦響。

  葉渺去了也不打擾她,直到她停下,才坐到她面前。

  「葉三小姐。」沈畢方將帳本放到一邊,微微頷首,「來得正好,我想跟您談談開鋪的事情。」

  「這麼快就要擴張了嗎?」葉渺道。

  「不是胭脂鋪,我想開金樓。」

  葉渺自動取過一旁的茶水給自己倒了一杯,「開金樓?」

  「前幾天看到街頭那家金鋪好像打算轉手,我便問了一下。」沈畢方道:「老闆準備回老家,確實想轉手,不過問的人很多,老闆還在考慮。」

  「這條街寸土寸金,能拿到一家鋪子不容易,過了這個村便沒這個店,所以我想將它拿下來。」

  「生意的事情你作主就好。」葉渺道:「鋪子我來想辦法搞定。」

  這麼好的鋪子,自然大把人搶奪。

  「不用了,只要葉三小姐同意,那鋪子隨時可以拿下。」

  葉渺驚奇道:「你有門路?」

  沈畢方道:「阿弟前幾天找到了禮部尚書的外孫女,那鋪子正是那小姐家的。」

  葉渺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那你放手去做吧,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出聲。」

  「知道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後,葉渺起身告辭。

  ——

  「噗!」江之夏一口茶噴出,「你說什麼!?那個醜女要開金鋪!?」

  白大管事淡定地擦到臉上的茶漬,「沒錯,少東家,沈小姐打算開金鋪,已經在談了,十有八九會拿下那間寶釵閣!」

  江之夏咬牙切齒,「去跟那老闆說,我願多出五分價盤下來!」

  多出五分的價錢,簡直如割他的肉!

  但為了從那個醜女手中搶回來,值!

  「少東家,有件事情恐怕您還不知道。」白大管事道:「那老闆真正的東家,受了沈小姐一個大恩惠,就算白送給沈小姐都願意,所以您別說多出五分,就算多出五成,那寶釵閣也拿不到!」

  「什麼大恩惠?」

  「這個打聽不到。」

  江之夏咬牙切齒,「拿不到就拿不到,到時候我讓那醜女虧得血本無歸!」

  江之夏是出了名的愛美厭丑,原本以沈畢方的長相,他是絕對不會放在心上的。

  奈何沈畢方開了間大爆的美人坊,美人坊又肉眼可見地賺得盆滿缽滿。

  偏巧沈畢方曾經想跟他合作被拒絕了,又好巧不巧,這件事被江家老爺子知道了。

  老爺子於是將他狠狠訓了一頓,說他沒眼光,敗家子,到手的銀子往外推!

  想他江之夏自七八歲開始便跟在江老爺身邊學做生意,十三歲便開始獨擋一面,被譽為有名的商業奇才。

  自開始做生意以來,第一次被江老爺子訓。

  於是江之夏便將沈畢方記住了,更恨上了。

  加上這寶釵閣在他的點翠閣旁邊,他本想拿下將點翠閣做大,與寶釵閣的老闆談了許久,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只差手續的事情了。

  結果現在沈畢方橫插一腳,將寶釵閣搶走了。

  若被老爺子知道了,指不定又是一頓排擠。

  這讓江之夏如何不氣?

  白大管事看了眼江之夏。

  他跟沈畢方打過交道,知道沈畢方的經商水平只在江之夏之上,不在他之下。

  自家少東家若想讓沈畢方虧本,只怕是痴人說夢!

  白大管事本想提醒,又閉了嘴。

  一來以江之夏的性子,根本聽不進去。

  二來江之夏自經商以來鮮逢敵手,多少有些傲氣過了頭,現在讓他吃點苦頭,於江氏商行的未來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少東家,楚公子來了。」

  江之夏一聽楚殤來了,面上怒氣全部散去。

  「楚公子,」他回頭,帶著兩分抱怨的語氣,「之前去哪了,想找你都找不到人。」

  楚殤懶洋洋地走進來,身後嬌杏和春杏兩人,快他一步,上前用帕子將椅子擦了一遍。

  「公子,請坐。」

  春杏則拿出一個白玉杯,倒了杯茶,「公子,喝茶。」

  楚殤坐下後喝了口茶,眸光看向手中的白玉杯,「有事離開了兩天,今兒約我有事嗎?」

  「這酒樓新出一道糖醋魚,味道不錯,請你來試試。」江之夏道:「已經吩咐下去了,馬上就來。」

  楚殤嗯了一聲。

  他不是太愛吃魚,但有人愛吃,所以哪裡有好吃的魚的做法,他都會去嘗一嘗。

  春杏熟練地拿出一對銀筷,一個白玉碟子。

  江之夏早見怪不怪。

  春杏在做這一切的時候,楚殤扭頭看向窗外,無意看到一道身影從底下經過。

  無波無瀾的桃花眼突然一亮,隨手拿起一顆花生疾射而去。

  葉渺感覺到一股凌厲的疾風向她呼嘯而來,微微側身避開後,看向疾風來緣處。

  正好看到二樓楚殤撐著胳膊,趴在窗台上,向她招手,示意她上來。

  狹長的桃花眼在陽光下,波光瀲灩,興致盎然。

  葉渺頓了頓,點頭表示馬上到。

  上了酒樓二樓後,才發現不只楚殤一人,還有一個長得極為俊俏帶著三分鋒芒的男子。

  「這位葉小姐,這是江之夏。」

  「江公子好。」葉渺頷首。

  江?莫非是江氏商行的江?

  「葉小姐好。」江之夏饒有趣味地看了她一眼。

  原來這就是那個葉小姐啊,傳聞中楚相的私生女。

  他本以為楚殤對此事應該是漠不關心的,畢竟楚相也有好幾個庶女,多一個少一個,於楚殤沒有半點干係。

  但沒想到,楚殤跟這個葉小姐,好像很熟的樣子。

  「葉小姐用過午膳沒?坐下一起啊。」江之夏十分熱情地邀請,用一種自認風流的神情。

  葉渺也不客氣,「那就打擾了。」

  這時江之夏點的菜上來了,他正想讓葉渺不要客氣,結果看到楚殤給葉渺夾了一塊魚肉。

  「這是新出的糖醋魚,試試味道如何?」

  江之夏差點驚掉下巴。

  要知道楚殤可是有潔癖的人啊,難得跟他吃頓飯,別說給他夾菜了,還總是用一種嫌棄的眼神看他。

  現在居然主動地給那個葉小姐夾菜?

  葉渺渾然不覺江之夏的震驚,夾起來試了試,「不錯,稍微甜了點。」

  楚殤跟著試了試,「確實甜了點,甜味再淡些會更好。」

  「試試這個排骨,也是招牌菜。」他極自然地夾了塊排骨放到葉渺盤子裡。

  江之夏:這是他認識的楚殤嗎?

  不只對女孩子柔聲細語,還給人家夾菜!

  他看向春杏嬌杏,兩人早已見怪不怪了。

  你還沒見過公子讓她上馬車,去她屋裡隨便坐呢!

  這點程度算什麼?

  看著專心啃排骨的葉渺,江之夏眼珠子一轉,拿出一塊碧綠的玉佩。

  「葉小姐,初次見面,這玉佩當是見面禮,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請收下。」他笑得極為風流。

  既然楚殤這麼看重,那麼討好她總是沒錯的。

  葉渺吐出骨頭,瞅了眼那玉佩,「瞧著挺值錢的。」

  江之夏奉承地笑道:「葉小姐好眼光。」

  葉渺道:「那要不你折換成銀子給我吧,比起玉佩,我更愛銀子。」

  楚殤哈哈大笑。

  江之夏頓時僵住,他可從來沒見過哪家大家閨秀,這麼直白地說要銀子的!

  不愧是鄉下來的...只知黃白之物!

  「既然葉小姐喜歡銀子,那我...」

  江之夏正想說那就換成銀子,葉渺抬頭沖他一笑,然後將玉佩收起,「我開玩笑的,江公子別介意。」

  「葉小姐可真有趣,我第一次見到這麼有趣的小姐。」江之夏笑起來。

  他本就生得好,五官完美無可挑剔,這一笑之下,露出幾分少年的純真,越發瞧著順眼。

  不過楚殤突然就覺得他很不順眼了。

  「江之夏,你不餓嗎?」他道。

  江之夏突然就覺得後背涼颼颼的,咳了一聲,低頭吃起來。

  用完膳後,葉渺道還有事,便和兩人告別,回了雜院。

  ——

  時間很快過去幾日,轉眼快到十五。

  喬姨娘最近過得春風得意,走路都帶著風。

  最近不知怎的,楚相突然對她寵得越發厲害。

  只要在相府,時時刻刻將她帶在身邊。

  處理公務的時候,讓喬姨娘在書房伺候著,公務處理完了,便去喬姨娘院裡歇息。

  整個相府後院的女人羨慕得不得了。

  但後院楚夫人才是真正的女主人,楚夫人不發話,那些姨娘們沒一個敢造次,甚至在楚夫人面前說句閒話都不敢。

  楚夫人也不知怎的,自上次知道楚相和喬姨娘在杏園的事,打死了三個下人後,之後便一言不發。

  連宋嬤嬤都有些看不清楚夫人心裡所想。

  這天宋嬤嬤終於忍不住道:「夫人,那喬姨娘是不是該管管了,不然奴婢只怕她越來越沒有分寸。」

  「這事我心裡有數。」楚夫人淡淡道:「新買的丫鬟挑好了嗎?」

  宋嬤嬤見她不說,也不好多問,「挑了五個,夫人要過目嗎?」

  「嗯,帶我去瞧瞧。」

  這邊楚夫人挑著丫鬟,那邊楚相正在喬姨娘屋裡的羅漢榻上半躺著看書。

  喬姨娘跪在他腳邊,乖巧地替他捶著腿。

  趁楚相停歇的空檔,喬姨娘柔聲問道:「相爺,中午想吃什麼?」

  「沒什麼胃口,你拿主意吧。」楚相淡淡道。

  「相爺好幾天沒好好用過膳了。」喬姨娘道:「前些日子妾身醃漬了一些杏子,用來開胃極好,相爺要不要試一試?」

  楚相將書放下,平靜問道:「哪來的杏?」

  喬姨娘面上飛紅,「就是...杏園裡的杏,妾身那日瞧到那杏生得極好,便摘了些來...」

  話未落,突然胸口傳來一陣劇痛,一口鮮血噴出。

  「誰准你去杏園摘杏了?」楚相收回腳,冷漠道:「來人,將喬姨娘埋到杏園。」

  喬姨娘大驚失色,不明白這幾天對她百依百順千寵萬寵的男人,怎麼突然就翻臉不認人了?

  不但翻臉無情,還要置她於死地!

  她跪著爬到楚相身邊,哭著求饒,「相爺饒命,相爺饒命,妾身再也不敢了!」

  「拉下去。」楚相看也不看她。

  喬姨娘抓著他的袍角,痛哭,「相爺,您不是說最愛妾身的眼睛嗎?要是妾身死了,您就再也看不到妾身的眼睛了。」

  話落,下巴被人抬起。

  如貓瞳一般的杏眼裡蓄滿淚水,襯得那雙眸子水洗似的越發純淨。

  楚相露出迷戀的神情,雙手緩緩撫上喬姨娘的眼睛。

  「啊!」

  喬姨娘只覺雙眼一陣劇痛,忍不住發出悽厲地慘叫。

  「我喜歡這雙眼,可惜你不配擁有這雙眼。」

  楚相拿出帕子,冷漠地擦掉手上的血跡。

  「喜歡的東西,只有毀了,才能永遠活著。」

  「拖下去,埋到杏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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