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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八三、丫頭,剛才那人是誰?是誰!?(一更)

2024-07-31 21:13:18 作者: 風雨歸來兮

  衛老夫人突然一聲低呼。

  她想起殷梅是誰了。

  「她是誰?」葉渺屏息問道。

  衛老夫人一臉複雜情緒看向葉渺。

  「是...藥方的主人,在找她嗎?」

  葉渺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我想見見他,親自告訴他這個事情,可以嗎?」衛老夫人帶著三分期盼問道。

  「衛老夫人,我知道殷梅已經死了,沒敢告訴藥方的主人,是不知道這個人對他有多重要,不知道他能否承受得起。」

  

  這個消息,葉渺讓無影堂捂死了。

  梅山長不顧年長體虛,三番四次出去找這個叫殷梅的人,說明這人對他太重要了。

  葉渺不知道,若梅山長知道這個消息後,能否承受得住。

  衛老夫人看了她一眼,「如果我們說的是同一人,那藥方的主人,估計早猜到殷梅已經死了,要不然他不會現在才找她。」

  「因為,殷梅是他的夫人。」

  什麼?葉渺瞪大眼,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如果殷梅是他的夫人,他猜到她已經去世了,那他為什麼現在突然找殷梅?」

  衛老夫人想了想,「或許他發現了與殷梅相關的人。他表面在找殷梅,實則是在找與殷梅相關的人。或者是殷梅尚在世的親人,或者是害死殷梅的仇人...」

  「殷梅是被人害死的?」

  又是一個令人驚訝的消息。

  「二十多年了。」衛老夫人嘆口氣,似不想多說。

  二十多年了,梅山長突然在陣法界赫赫有名,也是近二十年的事情。

  殷梅,梅山長,難道梅山長這個姓氏,其實根本不是他真正的姓,而是為了紀念亡妻?

  要不然以他的名聲威望,衛老夫人怎會不知道他就是藥方主人?

  葉渺想起純娘說過,梅山長在打探殷梅的過程中,每隔幾天便易容一次,似乎是為了遮人耳目。

  為了遮誰的耳目?眼前的衛老夫人包括在裡面嗎?

  「葉三小姐,我想見見藥方主人,你能幫忙轉達一聲嗎?」衛老夫人道:「你就說衛家大嫂子,想見他一面。」

  「我一定將此話帶到。」葉渺正有此意,「若藥方主人同意見面,下月休沐日,我帶他來與您見面。」

  衛老夫人不由大喜,「多謝葉三小姐。」

  「衛老夫人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葉渺忙道。

  又說了一會話後,葉渺告辭離開了。

  回去的時候是下午,離天黑還遠得很,天色卻像天黑前的黃昏一這昏暗。

  北風越來越大,葉渺的披風被吹得獵獵作響。

  她抬頭看了眼灰濛濛的天,心想大概要變天了。

  ——

  剛進屋子,桃花塞過來一杯茶,「小姐,快喝杯茶暖一暖。」

  葉渺接過茶,任由桃花將她解下披風。

  桃花將披風收好,又取了身舒服的衣裳讓葉渺去換。

  「小姐,今天上午發生了點事情,大小姐和二小姐揭發五小姐,說她為了爭風吃醋,慫恿二小姐將大小姐的行蹤告訴趙公子...」

  「等等!」葉渺想了想,頓時明白過來。

  原來南宮焱最近幾次大事差點失利,是葉蘭在背後搞鬼,不,或者說是葉梨慫恿葉蘭在背後搞鬼。

  葉渺想起之前剛來上京時,趙凌來府里找她的時候,曾說過是遇到葉蘭路上出事,他送葉蘭回來,順道找她。

  沒想到他們私下還有聯繫,看來葉蘭退婚,多半也是因為這個趙凌了。

  這個二姐姐,心可真夠大的!

  「二皇子本來大發雷霆,五小姐捅了自己一刀以證清白,聽說二皇子又心軟原諒她了。」

  葉渺挑了挑眉,倒是不怎麼意外。

  前世的葉梨,可不就是最會用極端的方式示弱,換取別人的同情與信任嗎?

  「小姐,夫人說下月初九小姐生辰,她和老爺沒辦法同你慶祝,所以今晚提前同小姐過生辰。」

  「哦,知道了。」

  天黑後,臨安侯府所有人,除了受傷的葉梨,聚集一堂。

  「三姐姐,生辰快樂。」葉恩趁著人不備,悄悄塞給葉渺一樣東西。

  是個成人巴掌大的小木人,圓眼睛小嘴巴,看來雕了一段時間。

  葉渺沖他眨眨眼,「謝謝阿恩。」

  葉恩害羞地跑回去躲到盧娘懷裡。

  葉銘葉海等也送上禮,看來一個個早早備好了。

  「三丫頭又大了一歲了,以後要生生性性,不讓你爹娘操心。」

  葉青石拿出一個深色木匣子,道:「這裡面是我托人尋人來的失傳已久的陣法書,以後在陣法這條道路上,願你越走越遠,越走越好。」

  「謝謝祖父。」葉渺雙手接過。

  葉雲琅嘟噥道:「喵喵一向很聽話,從不讓人操心。」

  葉青石給了他一記飛刀。

  葉雲琅咳嗽一聲,「喵喵,我和你娘沒什麼好送你的,這是我們名下的部分莊子鋪子田產,今兒就送你了。」

  「謝謝阿爹阿娘。」

  葉蘭想起自己想掙點銀子,還得冒著被發現的風險虧空公款。

  而有人卻好命的,什麼都不用做,自然就有人雙手奉上。

  真是好讓人嫉妒!

  等葉蓉幾人送上或早準備或臨時準備的禮物、葉渺一一道謝後,葉青石道:「好了,開動吧。」

  一時桌上安安靜靜,只聽到杯筷相碰的聲音。

  冬天天氣冷,菜上來冷得快,下人們便算著時辰,一道道端上來。

  「阿娘,您今兒不是親自燉了黃豆蓮藕燜豬腳嗎?」

  葉海一晚上就等著這道菜,結果左等右等不見,忍不住出聲詢問。

  「我去廚房看看。」

  方婉柔正要站起來,盧姨娘連忙道:「外面風大,大夫人您身子弱這兩天又有受了寒,我去吧。」

  她說完不等方婉柔回話,便直接起身走了。

  起了一半的方婉柔只好坐下,衝著盧姨娘的背影道:「那麻煩你了,盧姨娘。」

  夜風又冷又急,盧姨娘出來得匆忙忘了披上披風,被風一吹,頓覺冷得很,忍不住用雙臂環緊自己,低著頭往廚房走去。

  走了一半,突然有人跳出來,「盧姨娘,五小姐要見您。」

  盧姨娘抬頭見是玲瓏,道:「玲瓏,我現在要去廚房催菜,等用完膳後我再過去。」

  她說完要走,玲瓏攔住她,強硬道:「盧姨娘,五小姐想現在就見您。」

  早上的事情發生後,玲瓏按葉梨的吩咐去找盧娘,結果盧娘正好不在。

  後來葉蓉回來,一下午在盧娘屋子裡檢查葉恩的功課,玲瓏怕被葉蓉發現,沒敢現身。

  現在好不容易找到合適的機會,玲瓏怎會讓她走?

  盧姨娘不得已跟著玲瓏走了。

  葉梨屋子裡很暖和,盧姨娘一進去,便覺渾身寒意散了大半。

  抬頭見葉梨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道:「五小姐,我還要去廚房催菜,只怕不能久留。」

  葉梨和葉蓉剛剛撕破臉,若她來此被葉蓉發現可不得了。

  葉梨扭頭看了盧姨娘一眼,盧姨娘覺得受傷的人的眼神應該很虛很無力才是,可偏偏葉梨的眼神,讓她感覺如外面凜冽的寒風一樣。

  她下意識挺了挺腰杆。

  「盧姨娘,最近和大伯娘關係如何了?」

  盧姨娘謹慎道:「偶爾能說上幾句話。」

  「那可以行動了。」葉梨淡淡道。

  盧姨娘大吃一驚,「五小姐,這恐怕...恐怕不妥!」

  「哪裡不妥?」葉梨問道。

  盧姨娘飛快轉動腦袋瓜子,「大夫人...還未真正信任我,只怕不好動手,不如...再等些時日。」

  她不蠢,葉蓉剛和葉梨撕破臉,葉梨便讓她對方婉柔動手,其目的不言而喻。

  葉梨笑了笑,笑不達眼底,「你是二房的姨娘,大伯娘是大房的正房夫人,就算給你十年二十年,大伯娘也不會真正信任你。」

  「就算不能完全信任,再信任些...才方便動手。」

  「盧姨娘,我這個人沒什麼耐心。」葉梨看著盧姨娘,幽幽道:「如果我是你,我現在該想的,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動手。」

  盧姨娘面色一白,「五小姐,能不能...」

  「不能!」葉梨道:「要麼馬上準備對大伯娘動手,要麼收拾好東西,等著被二叔趕出臨安侯府的大門。」

  「二選一,你看著辦吧。」

  看似將選擇權給了盧姨娘,可哪個選擇不是將她推向深淵。

  她根本沒得選。

  不過前者若她做得巧妙,或許能避開那個深淵。

  盧姨娘身上陣陣發涼,只覺得這炭爐燒得滋滋響、溫暖如春的屋子,比北風呼呼的外面還要冷。

  「知道了,五小姐。」她道。

  ——

  盧姨娘回來的時候有些晚,她笑著解釋,「剛才走得急忘帶披風了,回去取了件披風耽擱了些時間。」

  眾人也沒在意,葉海看著熱氣騰騰的豬蹄,雙眼發亮,直接一筷子夾了個大豬蹄。

  豬蹄燉得入口極化,連葉青石都難得贊了兩句。

  用完晚膳後,眾人各自散去。

  葉渺跟著方婉柔葉雲琅去了柏來院,剛才盧姨娘說方婉柔這兩天受了寒,葉渺暗罵自己粗心竟然沒發現,打算替方婉柔把把脈,彌補一下。

  「阿娘,女兒替你把脈瞧瞧。」

  方婉柔含笑伸出手腕,葉渺將手指搭上去。

  「沒什麼大礙,不過阿娘最近少出去少吹點風,晚上早些休息,多喝點水。」

  「知道了。」方婉柔微笑道。

  看著葉渺一臉認真地叮囑方婉柔,葉雲琅有些心痒痒,「喵喵,不如替阿爹也把把脈?」

  他也想聽喵喵跟他說這麼貼心的話。

  葉渺不知葉雲琅心中所想,「阿爹您哪裡不舒服?」

  葉雲琅咳了一聲,方婉柔心知肚明,笑著白了他一眼。

  老說阿海是小孩子,他自己才是個小孩子,連這也要爭。

  葉渺正要替葉雲琅把脈,外面傳來丫鬟的聲音,「夫人,盧姨娘來了。」

  這麼晚了盧姨娘來做什麼?

  「讓她進來。」

  盧姨娘端著個紅色托盤走進來,上面放著個白玉小盅,見到葉渺也在,微楞了楞。

  很快反應過來,「大夫人,大老爺,三小姐,這麼晚打擾了。」

  她道:「大夫人受了風寒,只怕過兩天又要開始咳了,所以剛才去廚房催菜的時候,我讓廚房給大夫人燉了雪梨湯。」

  「盧姨娘有心了。」

  盧姨娘將小盅放下,「那我不打擾三位,我先走了。」

  她離開後,葉雲琅將小盅送到方婉柔手上。

  方婉柔知道盧姨娘這個特製梨湯的效果,正要喝下,葉渺突然道:「等一下阿娘。」

  「有什麼問題嗎?」方婉柔疑惑道,然後將小盅遞給葉渺。

  葉渺接過聞了聞,又看了眼裡面沉在盅底的藥材,「沒什麼問題,阿娘喝吧。」

  沒什麼問題,只是少了味藥材,藥效沒那麼好而已。

  ——

  第二天去學院後,葉渺先去了梅山長的小院。

  梅山長還沒回來。

  「金子,要是山長大人回來了,你告訴山長大人一聲,我有重要事要見他。」

  「好的,葉三小姐。」金子應下了。

  天氣冷,葉渺回去後早早上了床。

  看了一會書後正要睡下,窗外突然傳來響動,有人用石子擊打的聲音。

  葉渺忍不住翻個白眼。

  這個成瑞,又來做什麼?

  她裹上披風走出學舍,徑直走到陰暗處。

  轉身回頭,只見成瑞已經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她身後。

  「有事嗎?成閣主。」

  葉渺語氣不是很好,大冷天大半夜的,任誰被叫到外面,心情都不會好。

  披風上的帽兜罩在她頭上,只露出一張瑩白的小臉,以及黑夜裡倒映著遠處燈火發著光的眸子。

  成瑞頓了頓,遞過來一個金色的小匣子,「聽說你生辰快到了,過幾天我可能不在,先提前送你。」

  葉渺拒絕,「成閣主,你我非親非故的,你的禮物我不能收。」

  成瑞皺起眉頭,在他確定他沒辦法逃脫自己的責任後,就沒當葉渺是外人。

  她卻跟他說非親非故?

  但他在葉渺手下,不管是武功還是打嘴仗,從沒討到過好處。

  當下唇一抿,將金色小匣子往地上一放,帶著三分賭氣,「我的心意送到了,你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然後說完就走了。

  葉渺看著他這無賴的操作,忍不住瞪大眼朝他追過去。

  沒追到成瑞,卻被突然冒出來的梅山長激動得抓住披風。

  「丫頭,剛才那人是誰?是誰!?」

  他沒看錯!

  他沒看花眼!

  這次他真真切切地瞧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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