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試探

  「姑娘！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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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隊旁邊，秋紅葉隔著數米對這馬隊最前頭那個騎在高頭大馬之上趾高氣昂的女子招呼了數聲，原本他以為就算是這些人不懂中原的話語，聽到了自己的呼喊之後，多多少少也會有一些反應才是，可是當他朝著旁邊的韃靼打招呼的時候，愣是沒有一個人回應他，沒有辦法他只能走到了最前頭來和這個為首的女子搭話了。

  從一開始擔心這些人會對他們圖謀不軌，在到發覺這些人對自己愛理不理之後，一旁的左瑤光也鬆了一口氣，知道這些人並不會傷害到他們二人，所以見秋紅葉主動前去攀談，也並沒有多少什麼，而是在一旁一直跟隨著。

  只不過在這馬隊最前方那個為首的女子在聽到了秋紅葉的呼喊之後也沒有搭話，而是在掃了一眼他們二人之後就繼續前行，似乎完全沒有聽到秋紅葉的吶喊一般。

  「呵呵，這可真是有趣，咱們還怕他們傷害到我們，可是此時看他們的那個樣子，似乎他們更怕我們傷害到他們呢！」

  一旁的左瑤光看著這些雖然面露戒備，但就是對他們視而不見的韃靼部眾，也不由得露出了苦笑，不知道這群人為何會這樣。

  「既然他們不理會咱們，那咱們就製造一點動靜，讓他們理會理會咱們吧！」

  秋紅葉見這些人韃靼之人對自己不論怎樣吶喊都不予理會，也逐漸失去了耐心，直接伸手朝著左瑤光的腰間抓去，在左瑤光的驚呼之下，那綁在她腰帶上面的軟劍瞬息之間就被秋紅葉拔出對準了那個為首的女子。

  「姑娘得罪了！」

  在這一番話語說完了之後，只見秋紅葉在那老牛的背上一踏，直接凌空飛出，瞬息之間就來到了那女子的面前，眼見就要將這軟劍架在她的脖子之上。

  經過三兩天的修養，秋紅葉此時的身體已經康復了許多，雖然還是有些虛弱，功夫遠遠比不上巔峰時期的自己，但還是能使用出來之前三四成的功夫，若是他強撐著，也能在短時間恢復自己六七成的功夫，所以在這些韃靼人從後面跟來的時候，他才能第一時間發覺，不僅如此還並無畏懼，此時在他的驀然出手之下，旁邊的那些韃靼護衛斷然沒有反應過來的道理。

  只不過在這秋紅葉眼見就要制伏住那為首的女子之時，只見那女子雙眼瞳孔瞬間縮小，透過她的雙眼，秋紅葉竟然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動作在這女子的眼中變得身份緩慢一般，僅僅是在瞬息之後，那女子就拔出了腰間的貼身彎刀，直接格擋住了秋紅葉的一劍。

  一擊不中，秋紅葉雖然有幾分詫異，但卻並不氣餒，而是朝著面前這女子拱了拱手之下，這才帶著幾分歉意說道。

  「姑娘得罪了！剛才魯莽還請見諒！」

  不打不相識，之前這群韃靼還對秋紅葉一行人視若無睹，可是在看到他竟然能夠在瞬息之間飛出那麼遠，並且威脅到他們的大人之後，頓時對這秋紅葉提高警惕了起來，還不待秋紅葉說完，立馬就有十幾個韃靼部眾已經拔出來了長刀將秋紅葉包圍了起來。

  而那被秋紅葉偷襲還能迅速做出反應的韃靼女首領在看到秋紅葉儘管已經被自己的手下包圍，但仍然一副淡然的樣子，眼中也不由得閃過一絲異色，不過僅僅是在瞬息之間，她的臉上就露出了冷漠，用一種極為彆扭的語氣對著秋紅葉回了一句漢語。

  「你，走開！」

  雖然僅僅只有三個字，但在說到一半的時候，那女首領還呼出去了一口氣，似乎說這樣拗口的漢語對她來說極為吃力一般，在這一番話說完了之後，那女首領似乎也不計較秋紅葉突然出手一般，對著旁邊的韃靼部眾招呼了一番之後，也不管此時的秋紅葉，直接讓馬隊行進了起來，只不過雖然還是行進，但速度卻比之前快了幾分，就算是那秋紅葉所騎乘的老牛想要追趕，只怕也是有心無力。

  「這……這算是怎麼回事？」

  秋紅葉看著這些人越來越遠的背影，也開始變得呆滯了起來，如果不是從這些人說話的語氣以及衣著服裝來看卻是是當初橫掃中原的韃靼蒙人，他甚至會懷疑會懷疑這些人是不是假冒的了。

  畢竟在他的印象之中的蒙人從來都是嗜血好戰崇拜強者，一言不合就要打打殺殺，此時自己率先出手挑釁，就算是這些人此時還有其他事情，但也絕對不可能就這麼輕易離開才對，所以看著這些人越來越遠，秋紅葉久久都沒有緩過神來。

  「這些人……可有些奇怪呢，這哪裡像是來參與圍獵的，感覺他們似乎都知道自己是過來送死的一般！」

  見這些韃靼部眾離開的樣子，一旁的左瑤光也站了出來說出的自己的見解，只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這一番話語說出來了之後，那原本還露出呆滯之色的秋紅葉瞬間就提防地看了她一眼。

  「管他呢！這草原廣袤，也不是只有他們一家能走，咱們慢慢跟在後面就是了！」

  原本秋紅葉還打算試探一下這些韃靼部眾，確認他們是否也想行刺也先，倘若是這樣的話，自己也能和他們聯合起來，可是此時見這韃靼部眾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他也沒有再繼續堅持，而是選擇跟在了這韃靼部落的後面，畢竟若是他們的目標真的相同，只怕一路之上還會有其他交集。

  就這樣在這廣袤的草原之上，秋紅葉和左瑤光二人緩緩地跟在了那韃靼部眾的後面，而那韃靼部眾儘管知道身後有人跟隨，但也並不在意，似乎沒有察覺一般，依舊一臉警戒地提防著四周。

  「你說他們這些人是在提防著也先嗎？」

  在這韃靼部眾的身後，左瑤光看著面前這些一刻都沒有放鬆戒備的韃靼部眾，發出了一聲詢問，如果說是防止有其他人覬覦他們運送的東西，那麼此時他們一行就跟在身後，不論如何韃靼都不會安心才對，可偏偏這韃靼部眾愣是對於他們兩個人沒有半點擔心的樣子，這倒讓一旁的左瑤光好奇了起來。

  「管他們在提防著誰，看著他們這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樣子，顯然他們提防之人實力強大，而且隨時都有可能從任何地方出現，咱們若是一直跟著，說不定就能知曉了。」

  對於面前這些韃靼的怪異行徑，秋紅葉也不再好奇了，而是開始加緊自己修養的進度，與此同時謀劃著名如何暗殺也先，倘若是能夠和韃靼部族聯合，自然是有不少方便，但這樣做也並非是沒有壞處的，很有可能風聲會因為內鬼而提前泄露，所以見這韃靼部眾如此高冷，秋紅葉也不強求，索性也就不再過多關注了。

  而那左瑤光儘管還因為少女心性有些好奇，但是見秋紅葉都不再過多注意，而她也不能發覺其他的線索，所以看了一會之後也覺得索然無味，開始走馬觀花自顧自地看著這荒莽的草原。

  也不知道在這後面跟了多久，讓這韃靼的馬隊已經徹底地甩開了秋紅葉一行人一段距離只能遠遠看到揚起的塵沙之後，突然秋紅葉的耳朵微動，似乎聽到了什麼一般。

  「秋紅葉，你聽到了什麼聲音嗎？」

  幾乎是在秋紅葉發覺到了異樣的同時，左瑤光似乎也有所察覺，雙眼也露出凝重之色，對著一旁的秋紅葉嚴肅地詢問道。

  「好多馬匹在前方側翼奔襲而來，再過不久就要和韃靼一行人會和了，難不成他們就是讓韃靼人如此戒備的敵人？」

  左瑤光的輕功畢竟是十分高明，如果說遠處有馱馬慢行她可能會晚秋紅葉一陣子發覺的話，那麼此時這近百匹駿馬的疾行，自然瞞不過她的雙耳，這也是之前她臉色變化的原因，而秋紅葉面對左瑤光的詢問，也並沒有任何保留，說出來了自己的猜測，在這一句話說完了之後，臉色也露出了交集之色，似乎打算快速往前去查探一番，不過因為他們所騎的黃牛速度緩慢，就算是心中著急也只能遠遠望著乾瞪眼了。

  在行走了一陣子之後秋紅葉就看到前方的韃靼馬隊在原地停止了下來，看他們嚴陣以待的這個樣子，似乎也發覺了側翼有人快速疾行而來。

  也不知道過久，在一處山丘的盡頭，瞬息之間戰馬的喑鳴聲不絕於耳，與此同時震天的喊殺聲伴隨著陣陣飛揚的塵土一路從高處劃下，雖然只有不足百人，但是那氣勢響徹雲霄，饒是見過不少大場面的秋紅葉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也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敬佩。

  「侵略如火，這蠻夷之人馬上功夫果然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