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 萬古第一世無雙

  「長生大帝的秘密！？」秦羽心中悸動。

  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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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察者周身豪光大盛，他雙眸空靈，淡漠歲月，如一位看客，坐觀世間生死，身前的古卷緩緩展開，金烏懸空，銀兔垂穹，無數的光影在那長河之中泛起漣漪，復又沉寂，歸於無聲，緩緩而來，滾滾而去。

  突然，光影定格！

  蒼穹如大幕高懸，夕陽將大地染成了血紅色，滿眼望去，天下盡如焦土，無數的屍骸堆積，引來寒鴉覓食。

  廢墟中，一位少年踉踉蹌蹌，渾身沾染血跡，他的身後跟著幾位相同年紀的少年。

  此時，天空中，一艘艘樓船騰空，即將遠行，高貴的身影屹立在船頭，俯視著下方，那眼神無情漠然。

  「神明的後裔就一定高高在上嗎？」少年嘶聲力竭的吼道。

  然而那一艘艘樓船漸漸遠行，高貴的身影輕輕一瞥，置之不理。

  許久之後，夜色籠罩大地，寒風呼嘯，將這齣戰場襯托得更加陰森冷冽。

  身後的夥伴一個個狼狽悲痛，卻無人出言。

  就在此時，少年站起身來，他看著夜色下的大地滿目瘡痍，他看著廢墟之中的屍骸如山，拭乾了臉龐的血與淚。

  「從今以後，我不再是小雜種……」少年輕語，聲音異常的冷靜。

  「你……」身後的夥伴不禁動容。

  「如果他們是神明，總有一天我定要他們謫落凡塵……」

  「從今以後，我便以這秦川為姓，道號長生！」

  少年的話語落下，天空中陰雲聚集，雷聲隆隆，吼嘯八方。

  ……

  「長……長生大帝……這少年是長生大帝……」秦羽雙眸爍爍閃動，心中澎湃如潮。

  「那一年，觀潮盛會，諸道統以神明後裔自居，戰於秦川，天下如火，死傷不知凡己。」

  「當時的長生大帝還是個沒名沒姓的無名苦兒，誰能想到，這樣的雜草會在數百年後，神威蓋世，天下無敵，威名席捲諸天，歷萬世而不衰。」

  觀察者的聲音再次響起，悠悠裊裊，不絕於耳。

  轟隆隆……

  光影再次定格！

  高山巍峨，神駿如鋒，一座座古庭懸於蒼穹，前方都立著古碑，強大的氣息隱匿其中，注視著下方。

  絕巔之上，有著一座巨大的擂台，數道身影屹立在上面，凶戾如虎，恐怖如龍。

  此時，一位青年身穿布衣，以絕世之姿掃視各方，他氣魄驚人，如天之驕子，撼動蒼穹，引得各方忌憚。

  所有人都下意識相視一眼，紛紛後退，形成合圍之勢，將其圍在中央。

  那青年漠然，他抬頭看天，掃過那一座座古庭，手捏劍訣，虛空畫字。

  「群神亂鬥誰人苦，可憐天下作焦土。今以帝名擂戰鼓，上天入地獵龍虎！」

  字字珠璣，如戰鼓檄文，傳遍天地。

  青年傲然而立，一聲暴喝：「誰敢一戰！？」

  蒼穹之上，各方傳承不禁動容，擂台之上，那一位位絕代驕子也紛紛露出忌憚之色。

  「秦長生，你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一位青年厲聲吼道，他身穿白骨甲，手持白骨劍，眸光如劍，身後有萬千殺伐氣象。

  「白骨君王！？」

  看到這裡，秦羽駭然，一眼便認了出來，這個青年便是日後凶名震動天地的白骨君王。

  「你若不服，大可一戰，你們以神明後裔自居，今天我便讓神明流血！」

  青年時代的長生大帝，霸道的沒有邊際，他單槍匹馬，挑戰各方道統，一聲驚戰，天下莫敢與對。

  「年輕人，我看不出你的師承來歷，不過如此手段絕不是無名之輩，你縱然才情驚艷古今，可畢竟只有一人，這些神子神女，你殺得盡嗎？」

  古庭之中，傳來一陣聲音，輕慢卻蘊含冷意。

  「誰說他只有一人！？」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如同應和一般，緊接著，數道人影踏空而來，落在了秦長生的身前。

  「魔頭！阿源！小靈！」秦長生失聲道。

  「今天我們兄弟幾個，就鬧他個天翻地覆。」

  「神子的血嗎？應該有點研究價值！」

  「殺！」

  那三人戰意盎然，如沖天之炎，侵染四方。

  畫面戛然而止！

  ……

  「崑崙古戰，長生大帝，真魔，源主，靈尊……他們風華正茂，以絕世之姿第一次出現在世人身前，他們沐浴神子血，大戰諸道統，一戰成名，震驚天下……」

  觀察者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脈貫通歲月，記錄著世間一切。

  「誰也沒有想到，就是這幾個青年，日後會成為主宰宇宙星空，執掌眾生命運的無上存在！」

  「長生大帝他太過強勢，一生坎坷，他因此埋下禍根，也因此崛起星空，不可阻擋……」

  說話間，觀察者一揮手，古卷招展，光影跳動，突然定格。

  黑暗的深淵之中，大地如龍，蜿蜒漫長，不知伸向何方。

  一位青年渾身沾染鮮血，他喘著粗氣，左肩被擊得粉碎，重傷垂死，如風中殘燭。

  「可憐啊，親友背棄，摯愛死在身前而不能救，這萬事的悲涼都在你的血液中流淌著……」

  突然，蒼老的聲音在這深淵之地響起。

  「都這時候了？還有人在我面前裝神弄鬼？」青年冷笑，似是自嘲。

  「你既然來到這裡，說明你渴望力量……縱然垂死……可你的欲望卻將我招來……」

  「你是誰！？」

  「人類啊，你既然來到地府，還問我是誰？」

  話音落下，一盞昏黃的古燈浮現，燈光之中，映照出一座道觀的影像，那盞等懸於青年的頭頂，乳白色的光如水銀般流入他的軀體。

  「和我融合，一旦成功，你將獲得前所未有的力量，斬盡仇敵，易如反掌！」

  那蒼老的聲音透著深深的蠱惑，從四面八方傳來。

  突然，那聲音竟開始從青年的體內傳出，後者的臉上現出痛苦之色，青筋爆裂，身上的血肉不斷的崩裂翻騰。

  「融合吧，一旦融合，你將舉世無雙……不過到時候……你不在是你……我也不在是我……」

  蒼老的聲音獰笑起來。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聲戛然而止，變得無限的驚恐！

  「你……你……你竟然吞噬過虛無……怎麼會……這樣……」

  蒼老的聲音驚吼道，乳白色的光華聚合，似乎要從青年的軀體內衝出來。

  「你跑得了嗎？」青年突然咬牙，露出一抹狠笑。

  「你……你是故意的……你想竊取地府的力量……你瘋了……從來沒有任何生靈在吞食了虛無之後還能與吾等融合……」

  「我當然可以……」青年咬牙，一股無名之氣湧現，如混沌般將其籠罩，乳白色的光華漸漸融入他的血肉之中。

  「我不但要與你融合……還要將你化掉……我……還是我……」

  「我叫……秦……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