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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強闖牢房

2024-05-03 03:19:17 作者: 暖陽

  若非在之後的接觸中,李纖纖無意中發現了這個晁岩對自己態度十分奇怪,暗自留心,恐怕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親爹竟就在身邊。

  

  他們還沒有相認啊,父親怎麼可以就死了?

  可惜她再氣憤再無奈,也回不了頭了,爹就這麼死了,是被那個女魔頭殺死的,死不瞑目的模樣,都是因為自己,才害得他死於非命。李纖纖仰天,哭得撕心裂肺,卻再也挽回不了自己的錯誤。

  最終,雲州城內多了個女瘋子,誰也不知道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這個女瘋子長得白白嫩嫩,瞧著像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女郎,卻不知為何瘋了,也因此,她成為了整個雲州流浪漢的發泄對象。

  李纖纖算就得到了她的懲罰,因果有報,這便是她的命數。

  那廂,謝雲鈺和惠安到牢房中,總算見到了柳詢。

  每次病發後,柳詢總會大大的虛弱一場,這次也不例外,只是謝雲鈺沒想到,他會是這個樣子,他被綁紮刑架上,一身沾了血漬的衣裳,蒼白的臉色,滴水的頭髮,渾身上下沒一處好肉,整個人頹然的暈倒在那裡。

  謝雲鈺見了,哪裡還忍得下,當即一下撲了過去,帶著哭腔道:「少卿!」

  惠安亦是慌了,胸中氣憤難擋,這些人竟然敢對柳詢下此狠手,他們還想不想活了!

  她一腳踢向一旁看守大牢的衙役,手腳並用的又打又咒罵道:「你們竟敢這麼對待少卿侄兒,都不想活了嗎?等著,我明日便回去告訴皇帝哥哥告訴母后,我讓他們誅你們九族!」

  衙役已經知道了她是公主的事,被她這麼打著也不敢還手,苦著臉道:「公主恕罪啊,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而已,知府大人每日都要來牢房中看望郡王,郡王是醒了又被打,暈了又弄醒,被大人親自盯著,我們哪敢不從啊。」

  「什麼!」惠安更氣了,又咒罵道:「他讓你們打你們就打,知道他是誰嗎?他是皇上的親侄子,是你們隨意能打的人嗎?你們這群不要腦袋的東西,等著受死吧你。」

  謝雲鈺聽了這話,已經心驚得不行,她沉聲道:「惠安,過後再教訓他們,還是先讓他們趕緊把少卿放下來吧,被吊了這麼久,他已經命懸一線了。」

  惠安這才反應過來,大聲道:「聽到沒有,還不快去做!」

  衙役不敢怠慢,又被她一腳踢中了屁股也不敢說,哆哆嗦嗦的拿著鑰匙將柳詢的刑具打開,把他從刑架上放下來,還特意貢獻出大牢內自己守夜休息的地方,供柳詢躺著。

  謝雲鈺已經沒有精力去責問這些衙役了,她看著柳詢這樣,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吩咐了一聲:「快去叫大夫啊!」握著他的手泣不成聲。

  衙役應聲而去,惠安見她這樣,連忙安撫道:「夫子,你別這樣,少卿侄兒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謝雲鈺拼命搖頭,忍著哭聲道:「惠安,我不是害怕這個,只要一想到我們今日沒有不顧一起的進來,或是我因為忌憚謝家人的態度就遲疑了,少卿在這牢房中不知還要受多久的折磨,我就害怕。都是我,我不該猶疑的,若我能早點來,他就不會受這麼多苦了。」

  惠安聽了一陣心酸,道:「不關你的事,都是這些人太可惡了。他們竟然敢這麼對少卿,等著,我回去之後,一定讓皇帝哥哥下旨好好治治他們。」

  謝雲鈺也知惠安說這些是為了寬慰她,這些人竟然敢這麼做,想必是有恃無恐,一定有人在背後撐腰。她擦了擦眼淚,將看著柳詢,只覺無限心疼。

  謝雲鈺特意吩咐了他們,去濟安堂請李大夫來,李大叔一來,謝雲鈺哽了哽喉嚨,喚了聲:「乾爹。」便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

  李大叔點頭,想安撫她一下,眼角餘光撇見柳詢滿身是傷的模樣,他嚇了一跳,什麼也沒問,直接上前診治了。

  細細的替柳詢的傷口上了藥,又在衙役的幫助下替柳詢換上謝雲鈺帶來的衣裳,至始至終,謝雲鈺始終別過臉不敢再看,她怕自己看著這樣的柳詢會忍不住的發瘋,都是為了救自己,他才變成這樣的,這讓她何以心安?

  上好藥後,惠安著急道:「怎麼樣,少卿侄兒怎麼樣?」

  李大叔嘆了口氣,道:「傷口大大小小,不勝枚舉,整個身上每一塊好肉,而且深淺不一,怕是受虐許多天了。鈺兒,柳公子最近,可是發過病?」

  謝雲鈺含著淚點了點頭。

  李大叔將謝雲鈺拉至一邊,背對著惠安小聲道:「這就難怪了,他之前有來找我診過脈,我見他脈象平穩,蒼勁有力,並不像這麼虛弱。怎會突然病發?是不是用錯什麼虎狼之藥了?」

  謝雲鈺想到那一日,都是因為謝雲芮那個炸裂的香囊,他才會病發的,也不知這當中是什麼,不過李大叔說那是虎狼之藥,一定錯不了了。

  瞧謝雲芮的意思,那香囊是李纖纖送給她的,那李纖纖又是從何而來?

  顧不得想這些,謝雲鈺道:「乾爹,那虎狼之藥的事,我回去找找證據再送與你研究,先別說這個了,少卿他怎麼樣,會不會……」

  李大叔道:「性命之憂倒不至於,只是他發病後就是身子最虛弱的時候,此時又被關在這大牢之中,日日受以鞭刑,泡了鹽水,就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住啊,今日他脈搏無力,回聲如鼓,這是滯澀之症,我怕他是得了寒症了。」

  「寒症!」謝雲鈺聽了,身子一個倒退。

  李大叔忙道:「不過鈺兒,你也別著急,所謂禍福相依,這寒症只會在他身子虛的時候發作罷了,他體內所中的,是火毒,火寒相剋。若是能趁著他下次發病,一舉治好,也不是沒有治癒的可能。」

  下次發病?一次就死了這麼多人了,她還敢讓他再發病嗎?

  謝雲鈺道:「上次他便是喝了我的血才平靜下來的,也平靜了這麼長時間,若非被人設計,他已經不會輕易毒發了,您瞧瞧,我的血可還有效?」

  李大叔搖搖頭,道:「且不說這方式不人道,柳公子知道了你以血製藥他會有什麼反應,就是這虎狼毒藥,我也沒摸清究竟是哪些藥物啊,鈺兒你別急,柳公子的病暫且控制住了,只要多加修養,還能控制一段時日。」

  謝雲鈺知道李大叔的意思,他不知道那些催發柳詢發病的是什麼東西,不敢妄下斷議,她也能理解這份謹慎,可看著柳詢這樣,她還是覺得心下難受。

  李大叔瞧見她擔憂柳詢的眼神,嘆了口氣道:「你也別太擔心了,柳公子暫時還好好的,如果可以的話,儘量給他換一間向陽的房子,此處陰暗潮濕,他不能在受潮了。」

  謝雲鈺點頭,道了聲好。

  李大叔又道:「還有,鈺兒你儘早將此引發毒症的線索給我吧,我瞧瞧究竟可有解法,早日研製出解藥,也好免得下次他再受人牽制。」

  是啊,西域聖教的人無孔不入,防不勝防,這次就是因為始料未及讓人鑽了空子,造成了這麼大的影響,柳詢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了再次毒發了,如果誰都可以讓他發病,那身邊的人豈不都危險了?她不能讓那樣的事情發生。

  謝雲鈺鄭重點頭,道:「我出去便去找,找著了就給您送去。」

  李大叔點頭,道:「好,柳公子還有些藥要煎,我先回去了。」

  謝雲鈺忙道:「我送您。」

  李大叔道:「不必了,柳公子現在這樣,怕是離不了人,況且這大牢之地,進來一次也難,你們應該有很多話要說吧,不消半刻鐘他就能醒了,好好照顧他。」

  謝雲鈺含淚點了點頭。

  李大叔搖搖頭離開了,最近他們師徒相戀的事鬧得滿城風雨,作為視謝雲鈺如親生女兒的他們怎會不著急,只是心底里也知道著急無用罷了,倒不如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也算是給謝雲鈺最大的支持。

  可是,現在柳詢變成了這樣,他有狂躁病的事也傳得到處都是,現在看來這一切確是有人故意為之,在他身邊下了引起他病發的毒,對方比他還懂藥理,有這樣威脅准女婿的人存在,他怎能坐視不理?

  李大叔走後,惠安見謝雲鈺眼圈通紅,擔憂道:「李郎中說什麼了,難道是少卿?」

  謝雲鈺忙搖頭,將柳詢可能落下寒疾的事說出來,又提出希望換一間向陽房間的話,衙役頗為為難,柳詢自是不能出去,牢房中向來陰暗潮濕,哪來的向陽?最後無法,他們只得收拾了一間拐角的牢房,給他們將就用。

  惠安氣憤,也奈何不得,此處不比皇宮,死了那麼多黑衣人是事實,就算自己身為公主,也沒有干涉辦案的權力,為此她氣憤的將衙役痛罵了一頓。

  半刻鐘後,柳詢悠悠轉醒,睜眼見到謝雲鈺竟然在自己身邊,還有些迷茫的自言自語道:「我這是出現幻覺了?竟然看到敏秋在這兒。」

  謝雲鈺喉嚨一哽,拉著柳詢的手道:「是我,我在這兒。怎麼樣,可感覺好些了?」

  謝雲鈺說話了,柳詢眼前一亮,卻突然有些生氣的一把推開她道:「你來做什麼,這牢房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還不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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