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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真相之外

2024-05-03 03:14:11 作者: 暖陽

  眼見著紅櫻低著頭難受的模樣,他表示同情卻不能為之負責,他是柳詢,不是鳳陽王,哪怕共用著一個身體,他也不能讓眼前的女子為他失了名聲。

  這話,讓馬車內的謝雲鈺聽了,亦是一陣怔愣,是啊,眼前這個人是勖王嫡子柳詢,不是那個霸道無比的鳳陽王,兩人是不能比擬的。

  謝雲鈺這幾日在太后那兒被柳詢時時出現並關愛得有些搖擺的心,這一刻竟奇異的安定了下來,再無之前的半分旖旎他想。她掀了帘子鑽出馬車,坦蕩道:「這位姑娘,我是少卿的夫子,你若是想真心去雲州照顧他也並無不可,畢竟學院也未曾勒令不許帶侍女不是?」

  紅櫻驚愕的抬眼,竟然是公子的夫子嗎?不是他的紅顏知己?

  謝雲鈺坦坦蕩蕩的接受她的打量。並無半分心虛的神態。卻不知為何,柳詢對她的這番言辭覺得有些莫名的惱怒。

  對啊,柳詢上的是女學,夫子自然也是女子了,看來他二人之間是清白的,這個認知讓紅櫻鬆了口氣,她紅著臉道:「不,不了,公子讓我留守,我便在長安城好了。」

  紅櫻說罷,轉而拉了拉同樣看著謝雲鈺這風姿有些呆愣的檀香,小聲道:「我們回去吧。」

  檀香:「恩。」了聲,兩人這才相攜著離去。

  謝雲鈺看她們走遠了,也不多做留,便鑽進馬車裡等著柳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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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詢上了馬車,面色冷峻道:「夫子何必與她們解釋?」

  謝雲鈺看著柳詢莫名的怒意,理所應當道:「當然要解釋一番了,你看方才那位娘子,明顯對少卿感覺不一般,我不過是說句實話而已,難道不應該嗎?」

  柳詢獨自坐到了一角生悶氣,不應該嗎?這話問得好,他與謝雲鈺之間並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可為何他今日就想讓紅櫻她們誤會呢?

  「我不過是覺得沒必要而已。」

  「是嗎?可兩位女郎對你如此殷切,你卻寧願讓她們誤會也不說清楚,我可不願做你的擋箭牌,這番作為,在我看來未免有些太過無情了。」

  柳詢一噎,頓時說不出話來,兩人各自坐到了一邊,謝雲鈺別過臉,也不交流,連坐在馬車外的劉橋都感覺到了氣氛的怪異,他有錘了一下腦袋,暗自懊惱自己功夫好,聽力更好,為何要聽到二人的不同心思。

  兩人就這麼奇奇怪怪的一路到了雲州。只有在半路要用午膳的時候有過幾句短暫的交流,柳詢也不知怎麼了,自己明明不是性子扭捏的人,可不知為何,一想到謝雲鈺竟大大方方的向他人解釋她與自己毫無關係,他就覺得胸口喘不上氣來。

  默默無語的到了雲州,劉橋將馬車直接趕到了鳳鳴書院,一下車,便見有個穿官服的中年微胖男子正領著謝天明,謝逸昕,還有一臉羞愧的南宮皓月正等候在書院外。

  見謝雲鈺下了車,那位大人先是看了柳詢一眼,然後才滿臉堆笑的朝謝雲鈺走來,道:「喲喲,這位便是謝夫子了吧?謝夫子,你可回來了,這些時日讓你受委屈了。」

  謝雲鈺有些反應不過來,那位大人見她滿是疑惑的模樣,連忙道:「呀,下官這,哦不,本官這記性,都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晁岩,也就是這次你收受賄賂案的特派欽差。」

  謝雲鈺忙拱了拱手,道:「晁有禮,大人這是?」

  晁章忙撫著短須道:「對,我是來這兒為你正名的,這不案子明朗了嗎?為了你的名聲,本官特意在此等候夫子,夫子到了,本官還特意為你準備了一場案情公開會,謝夫子是國之棟樑啊,自然不能因為這些被冤枉的事而讓人誤解,斷了前程。」

  謝雲鈺滿是狐疑,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南宮皓月便上前拉著她的手滿臉愧疚道:「我知道夫子一定不會原諒我了,是我,都是我受人蒙蔽,給了夫子那件衣服才害得夫子蒙冤受難,皓月在此真心誠意的跟夫子道個歉,您一定要接受,不然我日後一定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南宮皓月說完,急切的朝謝雲鈺鞠了個躬,看樣子誠懇無比。

  可還未等她抬頭,就猛然聽到一個聲音,毫不留情道:「如果你是為了日後自己能安心的話,這個歉你還是不要隨意道了吧,你給我姐姐造成的傷害豈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

  南宮皓月的臉色僵了僵,愣在了那裡滿是委屈的模樣。

  謝雲鈺忍不住怪嗔道:「昕兒,莫要胡言亂語。」說罷,又對著南宮皓月道:「南宮女郎為何受人蒙蔽這事我並不想聽各中緣由,只是女郎,有些事情不是認錯就可以挽回的,日後若做什麼讓自己心虛的事,還請女郎想想該用什麼樣的法子才能原諒自己吧。」

  這句話並無責怪之意,只是單純的在講道理,南宮皓月聽了,心中更是愧疚了,她低著頭眼淚都流出來了,眾人卻直接將她無視了。不再理會她。

  經過南宮皓月這麼一插話,晁大人只得等在那裡,現在謝雲鈺得了空,謝逸昕又忙貼了上來,喋喋不休的說一些近日的事情,大抵是說謝雲鈺莫名其妙去了京城,他很擔心的話,還說最近已經沒有流言了,大多數人都在替謝雲鈺蒙受此難感到同情的話。

  謝雲鈺淡淡的應著,至始至終都沒有看其他人的臉色,好像整個世界只有謝逸昕才能喚起她的心情一樣。

  就這麼說了一路,直到謝雲鈺所住的教員寢舍,謝逸昕這才猛然一拍腦袋,後知後覺的懊惱道:「糟糕,晁大人是來替姐姐陳冤的,我竟然直接把他給無視了。」

  謝雲鈺坐在椅子上,揉了揉有些疲憊的太陽穴,道:「放心吧,他一定在外等著呢。」

  謝逸昕一臉羞愧道:「若是沒等著怎麼辦?都怪我,關顧著與姐姐敘舊,都忘了晁大人了,若是他因此而生氣了,不給姐姐沉冤得雪,開什麼澄清會,那姐姐不是還要因此背負這冤情?不行,我得去看看晁大人走了沒有,趕緊給他陪個罪。」

  謝逸昕說完,一溜煙便跑了個沒影。謝雲鈺扶額皺了皺眉,總覺得這個晁大人的出現有說不出的怪異。

  按理說她之前收受賄賂的案件早就該審理了,可為何偏偏拖到現在鳳鳴書院將要開館之時?而且他之前從不找她問話,現在卻突然說案情明朗了,這當中怎麼看都感覺像是有人在操縱這件事。

  還有他方才的稱呼,最先是潛意識的說出「下官」,而後才改口成「本官。」那麼這當中一定是有人授意,這人還比晁章地位尊崇才是,也不知這又是誰的主意,難道又是誰針對自己的另一陷阱?

  莫怪謝雲鈺多疑,她這也是被設計怕了,連續兩次的遭受到世人的誤解,還被親近的人如此背叛,謝雲鈺不得不長了個心眼。

  還未等她想明白,剛才出去的謝逸昕又興沖沖的回來了,他一回來便扯著嗓子高興道:「太好了,如姐姐所言,那晁大人果真在花廳等著呢,這會兒爹正陪著他喝茶,晁大人說,一定要姐姐親自確認一下案情細節,這才離開。」

  謝雲鈺勾唇笑了笑,小聲道:「果然如此。」

  想必這確定案情就等同於串口供吧,若是有人問起,以便他更好的回答。只是他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什麼?晁岩究竟是誰派來的?

  不管是誰派來的,既然是來為她正名的,謝雲鈺也樂得自在,她稍作梳洗後,便很配合的去了花廳見晁岩。

  晁岩見她來了,眼睛亮了亮,謝雲鈺行禮道:「敏秋見過晁大人了。」

  晁岩道了聲:「謝夫子快快免禮。」然後又看了一眼謝逸昕,道:「謝小公子的話可聊完了?」

  謝逸昕忙撓了撓後腦勺,道:「是昕兒沒有輕重,耽誤大人問話了,昕兒這就先回去了,姐姐。我明日再來陪你說話。」

  謝雲鈺點頭,謝逸昕連忙打著讓謝雲鈺安心的手勢退下了。

  謝逸昕一走,晁岩喝了口茶,開口道:「謝夫子可還記得,當時你被冤枉的細節?」

  謝雲鈺淡然的坐下,點頭,從那一日自己看著袁明月和裴惜如傳紙條開始,而後講到自己外出茶樓遇到圍攻起鬨,最後放榜之日,那混亂的成績被人誤會她收受賄賂的事。

  謝雲鈺淡然的講著,坐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謝天明卻越聽越心驚,想到那時他竟完全沒有給謝雲鈺機會就把她送到監察院去。他心中暗自懊惱不已,若非自己先入為主,謝雲鈺也不會因此而連番遭到責難,甚至兩次深陷牢獄之災。

  收受賄賂的風波講完後,謝雲鈺又接著講自己被冤枉作弊之事,只是她沒有透露那件帶著字的衣裳是南宮皓月給她的,只說是一個自己親近之人的惡意設計。

  南宮皓月平日愛打抱不平,又文武雙全敢愛敢恨的樣子她也看在眼中,她不想因為此事而將一個很有希望的女郎人生抹上污點,只為了她從前安慰自己那句,她也要像她一樣,做個有用的人。

  不止謝天明,連晁章岩這個自稱了解案情並想替她澄清的大人聽了,都覺得觸目驚心,這哪是被冤枉,簡直是被環環相扣的人給有意往死里設計了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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