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淡然應對

  這個念頭一旦在心裡萌生，便不可避免的不斷在心裡蔓延。

  一旁的上官隅看到左充這幅表情便知道，已經說服左充了。

  至於左南風，就交給左充自己去說服了。

  上官隅相信，在涉及到左家利益方面，左南風一定會同意。

  果然，左充將上官隅的想法告知左南風以後。

  雖然左南風下意識地覺得這樣竭澤而漁的方法不是很妥當。

  但是聽完左充說皇家商務管理局每天銀子的流水以後，也不由心動起來。

  左南風確實有靠著孟懷安制衡上官隅的意思。

  所以，之前才會扶持孟懷安。

  可若是當孟懷安和左家的利益放在一起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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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南風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拋棄孟懷安。

  況且，左南風也覺得，若是由左家直接掌控皇家商務管理局。

  也許能夠更好的發揮作用。

  至於孟懷安，左南風其實也不是特別喜歡。

  此人和上官虹，上官越等人走的太近。

  曾經因為上官虹的原因，左南風看來有拉攏的可能。

  可是自從和左家有了直接衝突以後，左南風認為沒有拉攏的必要。

  就這樣，孟懷安的命運便被決定了下來。

  至于歸義侯金延，也只不過是一個工具而已。

  至於五胡，左南風更是不擔心。

  洛陽距離五胡足夠的遠，各地藩王又不斷的在向邊境屯兵。

  斷然沒有失敗的可能。

  左南風只要牢牢的執掌朝堂，等待分享勝利的果實即可。

  永寧元年驚蟄。

  大朝會之上，歸義侯金延慷慨激昂地上書，表示自己希望代表朝廷去勸降一些被五胡吞併的小部落。

  單從這件事情上來說，金延的這番舉動贏得了大多數朝臣的贊同。

  在如此時刻，能有一名曾經異族首領站出來願意為大燕效忠，無疑增強了眾人的信心。

  果然，金延話音剛落，尚書左僕射房文煥便站出來說道：「歸義侯忠肝義膽，這大勢仍在我大燕。」

  上官隅也緩緩站了出來，笑道：「歸義侯當真是給那些心向我大燕的外族做了一個表率，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吝嗇，允許歸義侯嫡子襲爵」。

  聞言，金延大喜，趕忙謝恩。

  要知道，雖然當初金延歸順大燕封了一個歸義侯，但是一直沒有明確是不是可以襲爵的。

  如今上官隅明確了下來，自然讓金延感激涕零。

  對於上官隅此舉，群臣倒也沒有什麼意見。

  一個沒有實權的侯位而已，左右就是費些金銀。

  於是，金延便獲得了一個新的職務。

  領邊境五胡事。

  這個職位能夠管的事情相當多。

  可以說，只要是涉及到邊境五胡的事情，都可以摻和。

  但是，偏偏金延手中無兵。

  這其實也是一個虛名而已。

  不過，在面對那些真心想要歸降的胡人部落，還是有些用處的。

  至少代表了大燕朝廷。

  在明確職位以後，金延提出了一個小的請求。

  希望皇家商務管理局的孟懷安，能夠作為自己的副職，一同前往邊境。

  金延此話一出，現場的氛圍就變得曖昧起來。

  群臣的目光看向上官隅和左充。

  畢竟這二人一個和孟懷安有嫌隙，一個又對皇家商務管理局垂涎欲滴。

  似乎感覺到了氛圍不對，金延趕忙補充道：「皇家商務管理局常年負責和胡人的貿易，想必對邊境之事也異常了解。」

  金延的這個藉口雖然有這些蹩腳。

  但是無所謂，只要執政之人相信即可。

  果然，上官隅聞言，笑著朝後方的孟懷安問道：「孟大人，歸義侯的這個提議，不知你意下如何？」

  孟懷安如今是正七品朝議郎。

  自然是站在最後一排。

  聽到上官隅點名。

  孟懷安不慌不忙地站了出來。

  大殿上大多數朝臣都見識過孟懷安浴血質問上官隅的那一幕。

  所以對孟懷安並不陌生。

  所以當孟懷安向前的時候，朝臣還是下意識地躲到一旁。

  孟懷安面對上官隅的問詢，眼神直視，緩緩說道：「既然歸義侯相邀，況且這關係到朝廷安危，下官自然沒有不同意的道理」

  聞言，上官隅稍微有些詫異。

  本以為孟懷安會以派更熟悉邊境之人去為藉口，逃脫。

  但是沒想到，孟懷安居然答應了下來。

  「莫不是這孟懷安本就想去邊境？」，上官隅忽然在心裡閃過這個念頭。

  只不過這個念頭轉瞬即逝。

  如今邊境糜爛，稍微有點見識之人，都不會上趕著前去。

  只有歸義侯這種「賭徒」，為了延續富貴之人，才會前往。

  而孟懷安雖然也出身低微。

  但是在財富這方面，整個大燕，還真沒有人，敢保證出其右。

  就在上官隅驚疑不定之際，孟懷安緊接著說道：「只是既然是去邊境，自然是要做出點兒成績出來，若只是去邊境『溜達』一圈就回來，豈不是有負皇恩。」

  聽到這話，上官隅就更心裡犯嘀咕了。

  「這孟懷安在自我加碼？」，群臣心中不約而同的想道。

  「如今各地藩王的軍隊聚屯集在邊境，下官奏請聖上再賜予我等緊急時刻，節制各路藩王軍隊的權利。」

  聽到這話，群臣在心中驚呼，「這孟懷安的胃口也太大了。」

  「一個胡人王爺再加上一個正七品官，居然領了邊境五胡事還不夠，還想節制藩王的軍隊，要知道，這些藩王的軍隊，上官隅都不一定能調動。」

  「否則上官隅也不會遲遲不確定各路藩王的盟主了」。

  對於孟懷安的這個要求，上官隅差點笑出了聲。

  「莫不是這孟懷安以為只要領了朝廷的旨意，便能夠調動這些藩王的軍隊了？」

  在上官隅看來，這是非常幼稚的想法。

  上官隅便爽快的應了下來。

  同時上官隅心裡又閃現出一個更為絕妙的主意。

  那就是讓孟懷安和金延莫名的死在某一路藩王的軍隊手上。

  到時候豈不是一石二鳥。

  想到這兒，上官隅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在上官隅看來，只要不要人，不要錢。

  朝廷心中空口承諾都可以給。

  甚至，孟懷安還要了給投降的部落首領封官的權利。

  金延在一旁看著，頓時覺得，到底誰才是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