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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又有什麼事情?

2024-07-29 13:37:54 作者: 真的老將軍

  鬼哭神嚎,確實是有驚鬼駭神之能。

  以音律入玄功,以內力催生,剎那間幻象重重,神驚鬼泣!

  董書華運轉玄功,臉上呈現青白二色,勉勵抵禦,只覺得內息混亂,周遭的一切都在傾倒。

  似乎剎那之間就要粉身碎骨。

  玉知微也連忙蹲在了地上,抱著頭,只覺得四面八方都是鬼。

  本來這破廟之中,一團篝火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綠色的鬼火。

  此時此刻,又加上了這鬼哭神嚎的調調,險些把玉知微給嚇哭了。

  然而最慘的卻是落日劍宗的弟子,幾乎同時噴血,而其中的那位大師兄本來就深受重創。

  尤其是他是被自己的內力反震而傷。

  這種傷勢更加要命。

  

  旁人賦予的傷勢尚且能夠壓制,防範,然而本身是因為自己的內力導致的傷勢,壓制不住,防範不住,在這笑聲挑撥之下,一口艷紅的鮮血悍然噴出,雙目圓瞪,立時之間倒斃當場!!

  落日劍宗的人甚至顧不上自己的大師兄。

  紛紛運功壓制,以免步了後塵。

  如此手段可謂玄奇,而鬼婆婆的厲聲喝問也在此時響起。

  不吝於天邊的一聲炸雷:「小女娃子,你可有欺瞞老身?」

  寧無霜本只覺得周遭幻象,迷心惑智,腦袋暈暈乎乎,在這剎那間,漫天神鬼同時開口,更是讓她膽戰心驚。

  心底深處哪怕知道這只是幻象,此時此刻也完全承受不住。

  一句話脫口就要說出來,卻在此時,一股暖洋洋的內力驟然傳遍全身。

  周遭幻象剎那間煙消雲散,純粹的音功仍舊在對她造成影響。

  卻並不能讓她迷惑心神,當即心頭一動,並未做出任何表情上的變化,只是咬著牙說道:

  「晚輩所言句句屬實......絕無欺瞞!」

  鬼婆婆頓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對自己的鬼哭神嚎自信十足,寧無霜絕非是有一甲子內力的模樣,至於她懷中的陳凡......

  僅僅只是被自己手下所發出玄功擊出的雨滴打中,就已經半死不活。

  更不可能有一甲子的內力。

  故此,他們絕無可能在鬼哭神嚎之下,仍舊保持理智。

  「好,好,好!」

  笑聲6驟然收斂,鬼婆婆一連說出了三個好字:

  「好一個臥虎山中客,手段看似簡單,卻是一桃殺三士之局,不過終究是難逃老身法眼。」

  說到這裡,她忽然回頭看向了寧無霜:「小娃娃不錯,此物與你,算是補償。」

  話音落下,一個錦盒忽然從軟轎之中飛出,緊跟著又有一物飛向了玉知微,正是那匣子。

  玉知微連忙站起身來,伸手將這匣子接住,腳下搖搖晃晃。

  「倒是一個福澤深厚的。」

  鬼婆婆淡然開口,輕聲道:「走。」

  「起轎!!!」

  一個滿臉喜氣的侏儒一聲呼喝,四個侏儒麻利的將轎子抬了起來。

  腳步微微挪動之間,四個人連帶著一頂軟轎已

  經到了門外,火光忽閃,忽然從綠色變成了原本的顏色。

  而此時在看,那轎子已經融入了秋雨之中,不見了蹤跡。

  到了此時,落日劍宗的人方才回過神來,連忙圍繞在大師兄的跟前。

  還有人則忌憚的看著董書華。

  他們一路千里追殺董書華至此,現如今七去其二,主事的大師兄更是身死當場,如今自己五個人的性命怕是在這董書華一念之間。

  然而董書華卻只是輕輕搖頭:「昔年一代狂人楚不休,掀開混亂江湖序幕,雖然百年以來,廝殺混亂不休,卻也因此,高手能人輩出。我天斗幫幫主派我前往落日劍宗只是想要讓貴派不可故步自封,卻沒想到......罷了,你們回去,就告訴厲絕塵,這江湖風雨變化,一日復一日,若是一意孤行龜縮在落日城,怕是真的要日薄西山,就此泯然......」

  他說完之後,輕輕揮手,竟然是不打算和他們動武。

  幾個人驚疑不定,最後扛著師妹和師兄的屍體,小心翼翼退出了破廟。

  董書華此時則來到了寧無霜三人的跟前。

  玉知微立刻擋在了寧無霜和陳凡的前面,警惕的看著董書華。

  董書華哭笑不得,微微抱拳:「在下絕無惡意。 」

  玉知微狐疑的看了看他,就聽到寧無霜說道:「知微,退下。」

  玉知微這才點了點頭,抱著匣子退到一邊。

  此時此刻,卻是一刻也不撒手了。

  對她來說,寧無霜教導她鏢在人在,鏢亡人亡的念頭,或許還沒有這麼根深蒂固,然而押鏢成功有好吃的這一點,卻可以讓她為此拼命。

  寧無霜抱著陳凡,對董書華抱拳說道:「董管家,今夜多謝了。」

  「哎,行走江湖,波折難料,今夜遇到這位鬼婆婆,縱然是何等的英雄好漢,也只能束手。

  「今夜我們能夠全身而退,已經難能可貴了。」

  董書華嘆了口氣,多少有些唏噓。

  他平時自詡英雄,然而面對鬼婆婆這樣的人物,實在是難以生出絲毫反抗之心。

  稍有不慎,身死當場也只在頃刻之間。

  寧無霜沉吟了一下,開口問道:「董管家,這

  位鬼婆婆......究竟是什麼人?」

  「就如同我之前所說的那樣,這位鬼婆婆的來歷成迷,無人知曉其具體來頭,只知道她武功極高!」

  董書華面色凝重:「喜怒哀懼七情苦,往生極樂渡魂音;鬼哭神嚎驚塵世,鬼婆豈是凡間人!這四句話,第一句是描述她身邊的四個人,姑娘可曾注意,她身邊的四個轎夫,面上表情都不相同。有人喜,有人怒,有人哀,有人懼。每一個人的武功都是極高,任意一人放眼江湖都是可以名動一方的,卻成為了這位婆婆的轎夫......

  「第二句和第三句都是形容這位婆婆的武功,此人武功詭異離奇,以音律殺人,如同往生喪曲,故此稱之為「渡魂音」。

  「至於最後一句,卻是純粹的吹捧,也是說明了這位婆婆的存在。

  「實不相瞞,最初的時候,在下從典籍之中見到這樣的描述,本心之中也是不相信,這世上會有這樣的人。根據典籍所載,她曾經活躍在各個不同的江湖時代。曾經和數百年前的高手,坐而論武。也曾經於某一個時代,大開殺戒,惹怒江湖同道,最終據說被圍攻致死,可惜......幾十年之後,她竟然再一次重出江湖。

  「卻不知道為何,復生的鬼婆婆並未尋找昔年之人報仇,只是仍舊我行我素。

  「而關於鬼婆婆最近的一個消息,卻是百年之前。一代狂人楚不休前往青皇庭之前,據說鬼婆婆攔阻過他。

  「不過具體細節如何,卻是無人得知。鬼婆婆自青皇庭崩隕之後,就再無記載。

  「若非是這段描述,驚心動魄,今夜再看,卻又一一對應,孰難讓人相信,這世上竟然真有此等人物!」

  這一番話不僅僅說的董書華面色幾次變化,寧無霜也是眉頭緊鎖,駭然無語。

  董書華嘆了口氣,站了起來說道:「今夜至此,我還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諸位,山水有相逢,咱們就此別過。」

  「請。」

  寧無霜抱拳拱手。

  玉知微抱著匣子,也勉強夾住,抱了抱拳。

  董書華輕輕一笑,轉身離去,融入了秋雨之中。

  「他是著急返回武庚城吧......」

  她喃喃的說了一句,又看了看陳凡,發現陳凡仍舊是那一副氣若遊絲的模樣,不禁嘴角一抽。

  怎麼還裝上癮了?

  正要說話,卻又覺得不對。

  陳凡做事滴水不漏,若是一直偽裝,那就說明......危機尚未退去!?

  心念一動之間,面上更加悲苦,將陳凡放在了地上:「三轉回神丹是療傷聖品,你怎麼還不醒來?」

  「他怕是醒不過來了。」

  一個聲音忽然從破廟之外傳來,緊跟著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人影飛縱之間,卻是那幾個落日劍宗的弟子去而復返!

  寧無霜眉頭緊鎖:「是你們?」

  他們那位大師兄和師妹的屍體都已經不見了,這五個人手持長劍,面色狠厲。

  冷冽的目光和森寒的劍鋒,指向了寧無霜還有玉知微。

  「那鬼婆婆交給你的東西是什麼?拿出來吧!」

  寧無霜恍然大悟:「你們......原來是為了這個。」

  她看了看手上的錦盒,董書華為人頗有俠氣,對於她手中之物,看都沒有看一眼。

  然而財帛動人心,今夜的遭遇對於這些落日劍宗的弟子,是一場無法形容的震撼。

  鬼婆婆的武功驚世駭俗,她送給寧無霜的東西,不用問都知道絕對是了不得的好東西。

  故此,去而復返,想要強搶。

  「哼,那鬼婆婆是邪門歪道,她交給你的東西斷然不會是什麼好貨色,不過是荼毒武林的禍害而已,你若是交出來也還罷了,我等自然會拿著這東西,返回落日城,交給師傅發落!如若你執迷不悟,一意孤行想要墮入魔道,今夜說不得我們師兄弟就要斬妖除魔,為江湖除害!」

  幾個人面色狠毒,已經利令智昏,殺氣森冷,是真的抱著殺人的念頭來的。

  寧無霜忍不住想要發笑:「好一個落日劍宗,殺人奪寶都能夠說的冠冕堂皇,著實是讓人大開眼界。」

  「嗯?果然是邪魔外道!諸位師兄弟妹,這女子已經落入了魔道之中,也不用在跟她講什麼道理,殺了就是!東西拿走,回山交給師傅!」

  幾個人也不在多話,持劍而上,森冷的劍氣剎那間縱橫而起。

  「你們敢!」

  寧無霜伸手就要拔出雙刀。

  可就在此時,一個笑聲忽然從天而降。

  就見到一個五短身材的侏儒破開了破廟的屋頂,翻身落下,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穿梭在那幾個落日劍宗弟子的周圍。

  身形一閃,火光被風帶動,一時之間獵獵作響。

  那身影停下,正是一個滿臉喜氣的侏儒。

  他嘻嘻笑著:「我家主人賜下的東西,你們也敢強搶?簡直不知死活!」

  一句話說完之後,這幾個落日劍宗的弟子這才轟然倒地。

  卻是一剎那之間,盡數死於這侏儒之手。

  這侏儒回頭看了寧無霜一眼,輕輕一笑:「我家主人早就料到,會有人圖謀不軌,故此讓我回來看看,小女娃娃,好生珍重了。」

  說完之後,人影飛縱之間,眨眼不見了蹤跡。

  而此時,陳凡忽然睜開了雙眼,翻身坐起。

  長長的出了口氣,一張嘴,吐出了一個藥丸:「三轉回神丹,總不能隨意浪費了。」

  「你活了!?」

  玉知微大吃一驚。

  寧無霜則半晌回不過來神:「剛才那個......」

  陳凡輕輕點頭:「他們看似人是走了,實際上卻留下了一個。剛才他說的好聽,不過卻只是一個理由......另外一個理由,則是想要看看咱們的後續反應以及......我是否真的身受重傷。卻沒想到,落日劍宗的弟子,不知死活,去而復返。而我這個時候仍舊沒有變化,他這才算是去了疑心,故此出手,維護他主人的決定。」

  「可是......他們因何生疑?」

  寧無霜仍舊有不解之處。

  陳凡一笑:「一個破綻,鬼哭神嚎之下,落日劍宗的大師兄因為受了內傷,活活被震死。而我卻仍舊安然無恙,豈不是說,有些問題?只不過這位鬼婆婆顯然也拿捏不准,是否是三轉回神丹的功效,這才讓人留下,以觀後效。」

  寧無霜倒吸了一口冷氣:「這還真的是人老精鬼老靈,活了數百年的老怪物,這心機兇險,當真防不勝防。」

  陳凡微微搖頭:「這世上哪有什麼長生不死?這鬼婆婆身上另有秘密,不過我暫時倒也摸不清全部脈絡......只希望今後不要再和這人牽扯上關係,免得麻煩。她的武功頗為棘手,若是針對而來,確實是防不勝防。不過,經此一役,咱們接下來的路途,倒是能夠順暢不少。這一次他們來的......卻是比我想像之中的還要快一點。」

  今夜所為,本就是一場計!

  獨腳銅人非同尋常,涉及到的秘密實在是太大。

  也因此,暗中謀劃此物的人,也必然來頭不小。

  神秘莫測的血玉蟬,究竟還有什麼樣的好手,誰也不知道。

  而這些人什麼時候到來,陳凡他們也不知道。

  所以,當陳凡和寧無霜決定繼續押這一趟鏢的時候,就定下了今日這一場'金蟬脫殼」之計。

  計謀早定,然而具體什麼時候使用,卻又是另說。

  今夜乘秋雨而來,先出現的是落日劍宗。

  之後又來了董書華。

  他們之間的恩怨是一回事,陳凡開始的時候因為局勢不明,不想貿然多-管閒事。.

  而就在他弄清楚了這兩邊的恩怨之後,卻察覺到了鬼婆婆的到來。

  時局至此,陳凡也無法分辨這三方究竟有沒有針對獨腳銅人來的。

  不過有道是有備無患,所以他索性準備帶人離

  開。

  倒也不是真的要走,不過是傳遞一個他們想要離開的態度,同時加強一下他們本身「孱弱」的人設。

  卻沒想到,鬼婆婆他們出手狠辣,剛到了門口,就已經發動了先手。

  如此一來,陳凡心中對於他們專程為了獨腳銅人而來的猜測達到最高,所以直接將玉知微推到破廟深處。

  然後抱住寧無霜,獨自面對攻擊,順勢加強孱弱」的人設,從而奠定他們「被動」一方的局面。

  唯有將局面徹底交給對方掌控,他們才會按照陳凡的劇本上演接下來的劇情。

  將玉知微送到破廟深處,也並非是隨手而為,也是有一方面考慮。

  玉知微性格單純,且對情況不明,若是將她推到了破廟一側,她勢必要和對方拼命,而到時候陳凡和寧無霜距離她太遠,無暇管她,反而是壞了大事。

  所以只有將她推到破廟深處,在她想要動手的時候,寧無霜順勢攔截,才可以確保萬全。

  之後的事情,有些地方出乎了陳凡的預料,

  有些地方卻又相差不大。

  出乎他預料的是,鬼婆婆手段竟然如此兇狠。

  落日劍宗的人也算是到了血霉。

  同樣董書華竟然知道鬼婆婆,也是出乎了陳凡的預料之外。

  只不過......對於鬼婆婆所謂的數百年不死,陳凡卻是不太認可的。

  雖然說,內功深厚確實是可以延年益壽,然而數百年不死......這又不是吃了龍元鳳血,哪有這麼容易?

  而董書華在這其中的斡旋,也是出乎了陳凡的預料之外。

  不過這樣一來,倒是省了不少的麻煩。

  至於說匣子裡的獨腳銅人變成了一桿鐵槍,則是之前在城鎮之中休息的時候,陳凡夜裡去鐵匠鋪盜的。

  當然,說是盜,不如說是買。

  後來那鐵匠鋪老闆直說自家遭了賊,對於陳凡留下的銀子渾然不提,也可見人性卑劣了......

  之後寧無霜面對鬼婆婆的一切說辭,都是兩個人合計好的。

  料想那位方城在這幫人的眼裡,絕非泛泛之輩。

  他忽然之間找了一家鏢局,押送獨腳銅人,本也耐人尋味。

  當日目睹之人,都於河岸之旁慘死。

  其他人就算是收到了文字傳書,並非親眼所見,自然也都有不同理解。

  畢竟,同樣的一本書,放在不同人的眼裡,還能產生不同的解讀。

  懷疑,推測,複雜的心機總是會讓問題複雜化,故此,陳凡和寧無霜坦然的說謊,一切無法解釋的地方,都可以「推」在方城的身上。

  讓對方以為自己說的是真話,從而讓方城變得更加高深莫測。

  這件事情,只要方城一天沒有現身於江湖之上,這謊言就很難被拆穿。

  而方城......死了。

  若是鬼婆婆他們找到了方城的屍體,自然也是另當別論。

  不過,這都需要時間。

  而陳凡他們所欠缺的,正是時間。

  葉間到了,他們將東西送到了落葉山莊,這件

  事情跟他們,也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遺留下來的問題,在處理,也不需要如同今日這般麻煩。

  「總而言之,經此一役,咱們接下來的路程,就好走了許多了。」

  陳凡說到這裡,看了玉知微一眼。

  整個計劃,唯一的破綻就在於玉知微。

  不過好在這姑娘,七分憨三分傻,對於不了解的事情,完全不求甚解。

  至於獨腳銅人,她從頭到尾就沒有見過......當時方城來長風鏢局的時候,這姑娘還在呼呼大睡,一路上除了惦記著吃喝之外,其他的東西完全都沒有被她放在心上。

  所以,這破綻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寧無霜伸展了一下腰肢:「面對這種江湖怪人,著實是累人的很。」

  她這一次也算是見識到了江湖上的另外一種爭鬥。

  很多人都以為,江湖就是一個打打殺殺的場所除了武功之外,別無他物......

  實際上,這卻是想的片面了。

  武功是一方面,心機智謀缺一不可,否則的話武功再高,也難免臭水溝里躺一遭。

  「今夜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問題了。」

  陳凡站了起來,在落日劍宗這些人的身上搜尋了一下,找到了不少的銀子藥丸之類的,都讓寧無霜收了起來。

  最後把這些屍體全都存到了另外一個空著的偏廳里,抬頭看了看頭頂上漏了一塊的屋頂,寧無霜忍不住嘟囔:「缺德了。」

  那個滿臉喜氣的侏儒直接破開了屋頂沖了進來,害的本就殘破的破廟,變得更加四處漏風......

  陳凡笑了笑:「對了,她給你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寧無霜也不避諱,伸手直接將盒子打開。

  裡面放著的,卻是一本紅色封面的書籍。

  「【如意心經】?」

  封面上的四個字,卻讓陳凡和寧無霜都是一愣,竟然是一門內功心法?

  寧無霜眉頭緊鎖,對於是否翻開這本書,忽然有了些許的執念,以至於游移不定。

  「怎麼了?」

  陳凡看了她一眼。

  「鬼婆婆手段狠辣,她留下來的武功,我擔心真的如同落日劍宗那幾個卑鄙小人所說的,路數不好......若是害人的邪門武功,我不看也罷......免得將來抵受不住,真的墮入魔道之中。」

  寧無霜將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

  陳凡微微點頭,倒是能夠理解寧無霜的這想法。

  當即一笑說道:「那不如讓我先看看?」

  「這......」

  寧無霜本能的有些擔心,不過想到陳凡武功高強,鬼哭神嚎這樣的奇妙手段,在他的內力之下也都土崩瓦解。

  料想那鬼婆婆就算是真的有什麼邪門手段,對陳凡也是無效的。

  當即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了。」

  陳凡接過了秘籍,忽然想到了什麼,朝著周圍看了看,頓時哭笑不得。

  他剛才忘了玉知微了。

  此時再看,玉知微已經躺下休息了......速度快的不可思議。

  此時此刻不說鼾聲如雷,卻也人事不知。

  他輕輕搖頭:「她真的是一點煩惱都沒有啊。」

  寧無霜也是一笑,想起鬼婆婆說,玉知微福澤厚,現在看來,說的確實是沒錯的。

  陳凡則借著火光,翻開了如意心經。

  幽幽的綠色火焰,當空漂浮。

  三個侏儒正扛著一頂軟轎,於樹梢草尖之上凌波踏虛。

  秋雨夜色之下,悠揚婉轉,悲悲戚戚的二胡聲,傳出好遠。

  詭異,陰森,幾乎可以將一個人活活嚇死。

  忽然,黑影破開雨幕,在轎子周圍缺了一個人的地方現出了身形,正是滿面喜氣的侏儒。

  他一邊笑,一邊說道:「主人,已經查過了,確實沒有問題。」

  「......」

  鬼婆婆半晌無聲,忽然悠悠的嘆了口氣。

  四個抬轎子的轎夫忽然同時看向了那輕紗軟驕

  眸子裡散發出來的竟然不再是喜怒哀懼四種情緒而是一種截然不同的......貪婪!

  「哼!」

  鬼婆婆忽然冷哼了一聲。

  四個轎夫的臉色同時一變,重新恢復了喜怒哀四種情緒。

  「他們既然是旁人借的刀,那自然與此事無干我們去找那借刀之人。」

  四個轎夫不敢說話,正要飛奔而去,卻忽然同時停住了腳步。

  秋雨夜色之下,蟬鳴聲聲而起,破開雨幕傳出遠。

  喜怒哀懼四人目向四方,驟然間蟬鳴消失。

  一個人則出現在了軟轎的正前方。

  這人周身紅色衣衫,面上帶著半截紅色面具,雙手抱拳,輕輕一禮:

  「見過鬼婆婆。」

  「嗯?你見過了?」

  鬼婆婆那沙啞尖銳的聲音從轎子裡冷冷傳出:

  一聲令下,滿面怒容的侏儒一步只見到了那紅衣人的跟前,掄起老大的巴掌狠狠甩了下來。

  這一巴掌若是打實誠了,怕是得把半張臉給直接打沒了。

  然而蟬鳴之間,那紅衣人忽然出現在了那侏儒的身後,輕輕一笑:「婆婆仍舊喜歡跟晚輩開玩笑,手下的人也格外當真呢。」

  「哦?」

  鬼婆婆聲音更冷,那紅衣人瞳孔驟然收縮,嘴角滲出了一絲鮮血。

  他伸手抹去了嘴角的猩紅,咧嘴一笑:「謝婆婆恩賞。」

  「【驚蟬神功】卻有獨到之處,然而想要在老身的面前賣弄,你還不夠資格。」

  「是。」

  那紅衣人輕輕點頭,很是順從。

  「罷了。」

  鬼婆婆淡淡的說道:「你趕來,怕不是為了吃老身一頓打,說吧,又有什麼事情?」

  「是,敢問婆婆調查的如何了?」

  「這是派你來當監工了?」

  「不敢。」

  紅衣人連忙要頭:「晚輩失言,自請責罰。」

  「嗯,打吧。」

  紅衣人也不說話,在自己的臉上來了巴掌,力道不小,那枚戴面具的半截面孔,眨眼就紅了起來。

  鬼婆婆這才開口說道:「臥虎山中客用的是引蛇出洞,一桃殺三士之計,那小小鏢局,不過是捲入其中,連獨腳銅人都不知道。」

  「原來如此,果然是放出來,以擾亂視聽的。」

  紅衣人忽然笑了:「都說他俠氣深重,氣節高傲,沒想到也會做這遺禍江東之舉。小小鏢局不足為慮,存亡無關大局可放任自流,咱們這邊會去調查臥虎去處......」

  「嗯?」

  鬼婆婆的聲音之中略帶疑慮,聲音之中帶著絲絲不滿。

  紅衣人連忙說道:「婆婆有所不知,另有一件要事,還得請婆婆出手。」

  鬼婆婆半晌無語,四個侏儒以不同情緒看向了紅衣人。

  有的怒視,有的歡喜,有的滿面懼色,有的哀怨憂愁......

  紅衣人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心中也是叫苦不迭。

  「好一個血玉蟬,這是打算將我老婆子物盡其用啊......」

  鬼婆婆冷笑一聲:「別忘了,我和你們之間,只是合作!哪個許你們,如此肆意安排老身的決定了?」

  紅衣人連忙一揖到地:「不敢,只是此次出現之人,極難對付。唯有婆婆出手,方才能夠以保萬全!而我等更不敢肆意安排婆婆的任何決定,今日前來只是想要請婆婆出手幫忙而已。」

  「哼。」

  鬼婆婆冷冷一笑:「嘴巴倒是會說,只是做的事情,未免讓人看不上眼。小子,你們若是擺不清楚自己的位置,盡可以肆意妄為,只要你們能夠承擔得起後果。」

  「自然!」「我們絕不敢對婆婆的想法指手畫腳,只是這一次,實在是沒有辦法,得不求到婆婆的身上。」

  「花花轎子人抬人?這一套,在老身面前無用切記,這是你們欠了老身一次。」

  鬼婆婆淡淡的說道:「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千百蟬鳴之中,出了另外一個叛徒。以至於消息走漏......好在如今已經查出這夥人行蹤所在,不請婆婆出手,將其徹底剿滅。」

  「廢話少說,什麼來路?」

  「修羅堂花鼓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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