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戰吧!
2024-07-28 07:30:28
作者: 輕落語
「江天憫!」
這一刻,這一瞬,紫寒的目光竟有些動容,在那一刻他望向了虛空之上,在那至高之處有著一道身影屹立其上,就這般俯瞰著所有人,在那一刻唯有紫寒看到他。
片刻的沉寂,紫寒望向了遠處的峰宇,看著那南天天城的守護神族之人,他不自覺的笑了,在他眼中一切竟是如此的可笑,萬古之前他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可是他卻肯定曾經的五皇放逐了四片天地,放逐了無數的生靈,萬千的種族!
可是在今日,天城封城之後,曾被放逐之人回到了這片天地,那守護神族之人不曾阻止也罷,竟在今日,在魂城之前二者達成了協議,與那曾被他們放逐之人達成協議,付出如此大的代價只為滅殺紫寒一人!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天城,神族,曾被放逐的生靈?呵」紫寒再度一笑,笑的是那麼可悲,看著這一幕,看著他所說的一切,他仿佛透過了無盡的虛空,看到了那被無盡法則所包裹的天城!
「劍君,看來確實極為驚艷,上一次是我低估了你,沒想到竟會有人為了你付出如此大的代價!」那站在戰艦之上的少年此時開口,可是依舊帶著輕蔑之意。
「呵!」紫寒冷笑,不再多言,而是在此時目光流轉看向了四方,看著那魂城之外萬千的生靈。
在那一刻,當所有人皆是不明之時,紫寒伴著一聲極輕的嘆息,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可是他卻依舊不曾走到山窮水盡之地,他還有著九霄凌天踏,若是他願意,他相信在靈神境中無人能夠留下他!
然而他卻不能走,此刻有著無數種族,無數生靈至此,若是他走,如此之多的生靈何處生還,曾助過他的青月皇朝該如何?天魂皇朝眾人又如何自處,如何離去。
今日註定不再是爭奪這一座魂城,他曾親眼見識過那曾被放逐的生靈究竟有著多麼強大,若是紫寒此刻離去,他相信無數生靈定然會就此泯滅,即便驚艷於戰子,依舊無法離去,畢竟戰子再如何驚艷,此時的他又怎會是靈神九轉之人的對手,二者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守護神族之人,爾等如此做難道不怕被南皇追究,被眾生不恥嗎?」紫寒開口,卻是以神念傳音而動。
可是伴著這一語,神族之中無人出言,卻在那一刻,一名極為英俊的青年踏出一步,周身之外泛著淡金色的光澤,當他踏出那一步之時,眾人皆是向著後方一退,帶著尊重看著青年。
「天城五子之一,天陽子!」
嗯?
這一刻,紫寒的目光頓時一動,或者說有些顫動,就這般看著那一名青年,此時他再度覺得可笑,天城五子之一天陽子,沒有過多的言語,僅僅是天陽子之名便夠了。
當紫寒發問之時,當天陽子站出回應那一句話之時,已然有了答案,如此行徑,天陽子乃是為首之人,他沒有辯駁便是註定了一切,天城已然允了這一件事,他還能如何?
哎!
嘆息再起,紫寒的目光看向了遠處的天宇,看向了那曾被放逐之人,目光卻在此時變得冷冽,道「曾被放逐的生靈,若我不想死,今日誰也留不住我!」
「哦?是嗎?就算你有著古往今來的最可怕的天資你今日也走不了」
一句話帶著莫大的自信,望著遠處的天宇之時,紫寒的神情卻是如此的冷,道「若是不信,你大可一試」
嗯?
不知為何,紫寒的話竟帶著如此的威懾力,讓人忍不住心顫,強如那名少年在紫寒說出那一句話之時,莫名之間他信了,信了紫寒所說的話,將他本不可能相信的事情,信了!
可是在短暫的詫異之間,少年卻再度泛起了一抹微笑,道「若是你可走,你大可以走,可是莫怪我沒提醒你,你走得了,可是魂城之外所有人都得留在此地,而你在意的那些人,我必將他們挫骨揚灰!」
嘩!
一片光華自天而動,流轉四方天地而現,那是一種極致之力,包裹著法則之力,蘊含著秩序之意,就這般蔓延千里而不散,自天而地,殺意是如此的森然冷冽,如一柄柄利劍直指著每一個人,一擊可必殺!
哎!
嘆息再起,可是他們的話僅是在傳音之中,又如何,無人聽聞,紫寒知曉了這一切之事,可是這一切卻是不能為人所知之事,但凡知曉之人吶守護神族之人又怎會允許知曉此事之人活著離去。
「曾被放逐的生靈,若是我今日不走,爾等可敢立誓不殺他們?」紫寒發問。
他的目光卻在此時不由看向了遠處,看向了天魂皇朝之畔,看著熟悉的人,看著戰子,看著葉翌晨,看著葉溪語,還有那一人不過初識的多寶道人,看著那些他曾熟識的人,皇朝,他不忍棄之而去,不能棄之而去。
「若是你自刎於此,吾等立刻離去」
聽到這般言語,紫寒卻不由泛起一抹可笑之意,道「我為劍君,劍中之君,劍有傲骨,我又怎失,我可戰天戰地戰生靈,我可戰死,卻不會自刎!」
「你……」
少年看著紫寒,一時間竟心緒之間變得難言,看著紫寒,若在思索,沉寂了許久,少年嘴角再度泛起了一抹笑意,道「好一個可戰死,那今日便如你所言」
「希望你能遵守你的諾言!」
紫寒說罷,便不再開口,這一刻,他浮手而起,一柄古樸的長劍流轉而動,冷冽的寒芒濺射四方而起,在那一刻他浮手間手中卻顯露而出一根鮮紅的翎羽,翎羽鮮紅如血,而那便是當初血月離去之時曾留給他的。
看著翎羽紫寒那灰色的眼眸之中有些動容,想起了過往的一切,想起了與血月相識而起,在那一刻,他的心頭動容,有些感慨,可是血月離去,就是從這片戰場離去的。
今日仿佛已然註定,他不知還能如何,有著諸多的生靈種族與他有仇,可是於眾生而言,那些人卻不過是滄海一粟,不能因些許之人葬送了那本該死之人,更不能因他一人葬送,他始終不忍。
「血月,看來我沒辦法完成對你的承諾了,你不要怪我啊」這一刻,紫寒說著之時,他的嘴角再度泛起了一抹苦澀的笑。
「血月,三年之前你我初見,三年之後你我離別,或許便無法再見了吧」
「正如你所言,希望再見之時你還能記得我,此時我只能盼望在你突破封印之後還能記得我,記得你的少年郎,若是你還能記得我,便……」
一種心酸在此時流露,紫寒沒有悲戚,可是在某一刻他卻不自覺想到了當時逝去之後,今時今日,他已然無路可退,曾經的蒼生曾為殺他而來,可是今日卻也有著許多無辜之人。
「罷了!」紫寒在此時開口,浮手之間,那一根如血的翎羽流轉而動,化作一道血色的流光向著葉翌晨而去,葉翌晨有些發愣,一把握住了手中的翎羽。
「翌晨,翎羽乃是血月所留,除了我手中的劍,我所擁有的一切皆在此,望你日後若是遇見血月,將這一切還給它……」
「表兄!」
葉溪語頓時驚呼而起,她似乎有著什麼預感,看著紫寒之時她卻忍不住心驚,葉翌晨想要開口,口中卻變得苦澀,他竟不知該如何言語,此刻若永別,似生死,似……不再見!
「戰吧!」
鏘!
紫寒浮手而起,手中的劍想起了顫鳴之音,無盡的劍氣在此時再度席捲而動,動盪虛空,一種前所未有的氣勢在此時凝聚,流轉於這片天地之上,萬世而動,千古永遠,如當年劍皇留在靈神戰場的那一道道劍意,歷經數千載,依舊永存不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