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微笑著流淚 (一)
2024-05-03 02:29:49
作者: 三小胖兒
飯桌上她們異常得和安然熟絡,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故事,翻過來調過去的講,大體是些大學瑣事,驚訝地是,偶爾還張冠李戴,說白了,恨不得跪舔夏安然了。
就連曾經那個「沒有可比性」的驕傲小公主也來找她。
曾經她輕描淡寫地說,安然這種人完全和她的室友沒有可比性。
如今,夏安然笑意盈盈地環顧屋子裡的熟人,她們口中的「摯友」,只覺得可笑,可悲,可憐。
誇張到無與倫比的友誼建立在相互利用的基礎上,你也不能不搖頭輕嘆,社會的規則的,售賣虛情假意一點都不含糊。
那頓飯自然吃得不開心,安然小喝了三杯啤酒頭就有點微微醉了。和一個女同學兩個人搖搖晃晃去洗手間。
回來的過道上正和安啟明撞個正著。
那個女同學差點沒訝異到變形,她的手哆哆嗦嗦指向面前的人,目瞪口呆,結巴地說,「你,你,你……...你就是……A?……暢銷作家A,」她捂住嘴巴,搖晃安然的手臂,「天啊!我居然見到了真人,安然!安然!快掐我一下,我這,我這不是做夢吧!」
女同學用胳膊肘懟著安然。安然撞見那張虛偽的假笑的臉,一臉冷漠。「走吧,飯還沒吃完。」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
跟約定好了似的,居然吃個飯都能碰見他,夏安然轉身欲走,同學叫住她,朝她腦門拍了一下,「你喝傻了吧!總想著吃呢,見到名人也不打聲招呼,聽說他是你比賽的責任編輯啊。」女同學一臉崇拜。
安啟明這麼一微整形,確實比之前好看很多,用銘珠的話說,越看越像斯文敗類。
安然從鼻子裡冷哼一聲。
安啟明故意的笑得春光燦爛,「你好,兩位同學。」他還故意紳士的半彎了下腰。
女同學眉宇間的興奮被點燃,搖晃安然的手臂,「好文雅。帥。」
夏安然心裡沒好氣地說,真是沒見過男人。他和帥根本搭不上邊。
「本來想請安然和這位美女共進晚餐,看來好像多有打擾,那你們慢用。」
「不打擾,不打擾。」女同學笑臉相迎,「安然,你看你認識名人多平易近人啊,咱們一起吧。」
安然沒等說「不」,包廂里的女同學炸鍋一樣,把安然團團圍住。擠進了包廂。
跟事先安排好似的,安啟明那桌的客人有事沒來,他刻意大大方方點了許多上等的名菜,席間和安然的同學裝腔作勢談起所謂「文學」上得事情。
安然腦子裡突然想起,自己還給他寄過修改意見的請求信,結果幾位中文系的女同學告訴她,那張空白的紙代表一切皆空。
越想越覺得荒謬可笑。她本不是科班出身,看夠了現實得嘴臉。
為了顯示和安然關係好的不得了,服務員來的時候,安啟明,靈光乍現,在交談中指著桌上的那盤魚說,「我剛才不是跟你說過,這位同學不吃香菜,去換掉。」
服務員站在一旁異常尷尬,「剛才下單的也是你,要不然,我去叫你們經理。」說著,他把筷子一放,發出清脆的聲響,整個屋子都聽得見。
「不吃香菜?我現在改口了,什麼都吃,沒關係的,」那個女同學小聲地說,夏安然看得見,在安啟明的「庇佑」之下,她開心得不得了。
在門口的時候,服務員非常隱秘看了說話的女同學一眼,偷偷地白了一眼。
之後,重新換掉了一盤,服務員彎腰,一臉抱歉。「對不起,先生,是我們的失誤,給你重新換得一盤,清蒸鯽魚。」
安然想起來據說這換掉的菜,重新上來的時候,後廚每個人都會在上面吐一口。安啟明賞臉那個女同學的食量變得驚人,安然一口也沒動。
「大明星,我寫的拙作也是借安然的光,要是同時能得到您的指點,我做夢都會笑醒。」安然冷笑,客氣和諂媚是有區別的。
果真,安啟明順利給她台階,「好啊,我們雜誌社,希望廣納新人,需要新勢力,新思想,才能更好的回饋讀者。」
女同學激動,笑得合不攏嘴。
夏安然驚訝她們虛偽的功夫真是了得!
吃到中途她們紛紛和安啟明合影留念,還拍微信小視頻,視頻中故意將安然笑得,一杯一杯喝酒的樣子錄進去,也有發微博的。
朋友圈上配些含沙射影的文字,不一會兒的功夫底下人,周圍的認識安然的人就在下面出一些評論。
像約定好了似的,她們三個一起借去衛生間為由暫時離開酒席。
包廂就剩下夏安然和安啟明。
安啟明推動一下酒杯,「別忘了,三天之後,給我要的東西。我不喜歡不遵守遊戲規則的人。」他用指尖轉動著酒杯杯沿,諱莫如深地不懷好意地打量安然。
「當年的事情責任在我,既然各自都沒有誠意往下合作,你存心整我,何必呢,我可以退出比賽。」
安啟明仰天大笑,「夏小姐,我說你是不是讀書讀得腦袋讀傻了,你以為我在乎你和這場破比賽嗎,我要是撤,當初就撤了,我就是要把你推到巔峰,然後摔下來,讓所有人看盡你的笑話,我說過了,我不會輕易得放過你和樂思桀。」
他繞到夏安然的座位,嘴角往上一扯,露出陰森的笑,安然看見覺得噁心至極,「你幹什麼。」
安啟明的手扣住她的手,等她反應過來力圖掙脫他的時候,他的根本沒有鬆手的意思。
「我記得,當年的願望沒有實現。」他像朗誦一樣用一種抒情的樣子讀出來,手指在她的臉上游離,安然覺得渾身的汗毛孔都在放大,「不如,今天晚上來實現一下?」
安啟明的手探在安然的大腿上,他的酒氣噴薄在安然的臉上,她扭轉著掙扎,可是剛才的酒里喝得有些多,沒有太多的力氣反抗,安然覺得從胃裡反出一種噁心,「你滾。」她試圖站起來。
安啟明一雙大手有力地按下去,再怎麼說他也是個男人,他拿出事先準備好的一小包東西,倒在酒杯里,幾乎是愉快地說,「夏小姐,不用你貞潔烈女,有了這個藥,你就像角落裡的蟑螂,任我踐踏,是不是感覺很快樂呀。」
她使出全身的力氣推搡正在湊近的安啟明,他的手在短裙上摸來摸去,安然一個急中生智胡亂抓起叉子,往安啟明的手背狠狠一紮,只聽一陣尖銳的哀嚎,像彈簧一樣,從座位上彈下去,他抱著自己的手。
夏安然起身踉蹌地起身去開門,可是門被反鎖住了,怎麼也開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