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你的夢 他陪你瘋(九)
2024-05-03 02:29:26
作者: 三小胖兒
「後來,他爸爸的態度很堅定。」
「哦哦,然後呢?」
「最後,我同意了她爸爸的請求,其實,當初情竇初開,也不知道這段感情會在以後變得無堅不摧。」
安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後面的故事。
「聽我慢慢和你說。」
「好。」
「然後,我就返回了學校。」
當時一定覺得自己很傻很天真吧。安然在屏幕的那一頭輕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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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也不知道為什麼那樣,她爸爸就像被傳銷洗腦了一樣,我當時那麼堅決的想見她一面,也是擔心她時不時出什麼事情了。說什麼也聽不進去,不管用。」
安然越聽越覺得,曲曲折折,喜歡的人相互見一面,居然都在這個光速發達的社會成為了難題。
「你問我當時難受嗎?我不知道。」
屏幕的消息,就像一個人面對面的跟他聊天。
「你覺得我回得過去嗎?整整三年,那種斷斷續續的想念,在日後清醒的日子,一點點的冒出來,然後透支這我的生命。」
聽別人講感情史是一件糟心的事,你要接受別人的心裡垃圾,當然了,一般的小姑娘是沒空,也不屑一顧聽一個男人絮絮叨叨講他的女友,前女友,前前女友,除非這個女孩幼稚至極,要麼無聊透頂。安然也不例外。
很奇怪的,安然聽洛先生的講述,感覺卻從未有過的親切,就像對方都圍坐在沙發前,面對滿地的月光,講述一段又一段的往事。
喝一些酒,媚俗的迎合著笑或者哭,至少有一份真實的感動。
「後來,在我人生最重要的時刻,她又像汽水一樣蒸發掉。」
洛先生,發了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想必此刻屏幕後面的他,心情一定好不到哪裡去了。
「在接下來的她回來,又消失的日子,我基本上剛開始那半年,接下來的每天就是喝酒,喝醉酒吐,吐完就哭。」
「唉。」安然輕嘆一口氣。
「整整半年。」
洛先生又打出來。
「我以前一個人喝一斤都沒事,現在滴酒不沾,不是因為我不想喝,是因為我喝不了。」
「每個人都有一段不為外人道也的往事,不管怎麼說,謝謝你,信任我,說出你的故事。」
「因為,她,那三年,我失去了對所謂愛情的信心。」
安然輕嘆,還是第一次跟陌生人說這麼長時間。
「那時候,計算退到那三年前,過了我生日的那天,正好三年。」
時間是一切的解藥。
「感覺過得真快,當時不知道為什麼她第二次的消失,我告訴自己,無論她遇到什麼難言之隱,我都等,如果她還願意,我再等她三年,後來,快到了三年,她也不可能回來了。」
「為什麼呢?」
「她到底去哪了呢?」想到這裡安然也想到自己的故事,也是這樣反反覆覆,她突然想到樂思桀也說不定備受這樣的折磨。
心裡邊不舒服。
「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最後的故事,並不怎麼完美。」
「你告訴我吧。」
「她有別人了,至少在那三年我是那麼認為的。」
「唉,我都想到了。」
「就在我遇見另外一個女孩兒的時候,我四處打聽,那時候心裡難受,像個瘋子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怎麼可能死心呢,直到我問另外一個女孩,她的好朋友,」
「那女孩沒怎麼說。」
「我當時特想問問,當面問問她,大學加上高中,這麼多年的感情,怎麼在最後的關鍵時刻,輕易的放棄,沒有任何語言,沒有任何眼淚。告訴我。」
安然可以感受到洛先生當時的那種絕望。
「當時已經知道不可你那個挽回了,可從別人嘴裡聽說的消息,還是不死心。我就這麼等,直到她再一次的出現。」
「那你們最終有沒有在一起呢?」
「她是一個走路很慢的姑娘,需要我一步一步的走向她。我覺得會的,指日可待。」
安然溫和的笑,真好,總算兜兜轉轉兩個人在一起了。
有的時候,人不就是這樣,看似最近的距離,其實相隔千山萬水。
「洛大哥,謝謝你的故事,我好像明白什麼了。」
「明白什麼了呢?」
安然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回復「洛大哥」一個禮貌的表情。
然後兩個人的對話簡短的結束了。
安然在房間裡,整個屋子就她一個人,她想到自己也是這樣,以為,「逃之夭夭」就是對另外一個人最好的保護,以為自己不要求別人感激涕零,最起碼在當初,也是為了樂思桀好,可是又這麼一想,什麼事情都自己默默的承受,蒙在骨子裡的什麼也不知道,只能憑藉猜,去生活。
恨一恨也很正常,這其中的恨,也有一部分是來自樂思桀的等待,那種讓人惡向膽邊生,磨人的等待。
另外一頭的樂思桀關掉手機界面,安然的爸爸找他談話的時候,正好是他最青澀的時光,安然也不知道在這段平靜的敘述之下,打字的時候,內心是在翻湧的。
樂思桀的煙又重新撿起來了,安然也不知道,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已經抽完了整整一盒煙。
當然了,「洛先生」的名義,樂思桀願意以「洛先生」的名義,身份,參與安然的過去,甚至是未來。
他想,這個世界喜歡一個人的方式有很多種,他願意扮演,她喜歡的任何角色,只要是能讓她開心。
他也能進一步的了解她。
不一會兒,助理打來了電話,說是大作家A對安然的比賽作品的事情,要親自找安然談一談。
樂思桀在電話里特意說明了不要透露他是活動的主辦方,他還特意的安排人對作品進入了新一輪的吆喝,宣傳。
請有名的人做一些實質性的指導。
包括比賽,包括一擲千金為了一幅已經毫無價值的畫。
他把那幅畫放在房間的角落,『傷心木馬』在眼前也會提醒著他曾經愚蠢的時刻。
當時的安然是以怎麼樣的心境創作的這副畫呢,他走到房間,打開那扇緊鎖的房門。
「傷心木馬」已經拼好了,還有嬰兒車,在那裡靜置的安放。
看著它們,就像看到那些曾經的為她冒險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