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有些秘密
2024-05-03 02:31:38
作者: 八寶飯
陸明遠冷笑:「這位女同志,如果你是找錯了人就趕緊出去重新打聽一下,別在這兒耽誤了我的正事。我們這裡可不是什麼收容所,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能進來。」
「我走?我說朋友,你才是沒有搞清楚狀況吧?你以為自己現在是在什麼地方,你又有什麼資格來攆我走?」陸曉棠輕笑一聲,「你既然想要說我認錯了人,打一開始你就不該承認自己是從般陽縣來的啊,的確般陽縣城裡頭人也不少,我也沒法說一定就沒有人跟你重名。可是一樣在七九年到了北京鐵路部工作,八五年調到吉林鋼鐵廠的除了你,可找不出第二個來了。我倒是好奇,你一個鐵路上的普通職工,是怎麼調到鋼鐵廠來的?」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陸明遠紅著眼睛瞪她,「你不覺得你管得太寬了嗎?」
「我這個人平生也沒什麼別的愛好,就是愛管閒事。」陸曉棠眯了眯眼睛,笑著湊了過去,「你不如跟我說說你是怎麼想的?離開了糟糠之妻真的能夠讓你平步青雲嗎?唔,這個問題其實你不用回答我也是看到了答案的。但是你老家的母親和孩子,你也能夠當做沒有存在過一樣?你能不能給我解釋解釋,你這個想法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來這兒信口雌黃的中傷我?」陸明遠仍舊不肯承認自己跟王紅梅之間的關係,他指著陸曉棠,琢磨了好一會兒,才問,「你是不是宋曉峰的人?你是不是他派來污衊我,就是為了破壞我跟眾信商貿之間的關係?羅總呢?我要見羅總,我絕對不能讓他被你這種卑鄙小人給欺騙了。」
羅徽就守在門口,聽到陸明遠聲嘶力竭的動靜不得不進來看了他們一眼。
陸明遠立馬撲了上去,握住羅徽的手開始控訴:「羅總,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她怎麼一來就胡說八道?您可不能聽她的話啊,她……」
羅徽擺了擺手,笑著問了一句:「你知不知道這是誰?」
陸明遠搖頭:「我不認識她啊,我跟她可沒有任何關係,這個女人不知道是什麼來路啊,一上來就是胡說八道嘴裡頭沒有一句靠譜的,您可不能聽信這個女人的話壞了咱們的大生意啊。」
「咱們之間的生意再大,也不能隨便污衊曉棠妹子的名聲啊。」羅徽拍了拍陸明遠的肩膀,「你那個老丈人就算是來見著了陸曉棠,那都得恭恭敬敬地將她奉為上賓,你在這兒扯著嗓子吆喝人家是個騙子,將來這臉上可不好看喲。」
陸明遠愣住,好一會兒才問:「這到底是個什麼人?」
「這位是北京羅老首長的親生女兒,就是早幾年那個一直流落在外的孩子。當年羅首長找孩子找的聲勢浩大的,您這也是打清泉鎮出來的應當聽說過吧?」羅徽好心好意地幫著陸明遠回憶了一下。
陸明遠好一會兒才將事情對上了號,卻還是有些好奇:「當年找的不是說是個兒子嗎?」
「那是上頭為了保護陸曉棠的安全,故意放出來迷惑敵特分子的煙霧彈。」羅徽嘆氣,「現在,你還覺得陸曉棠同志是在隨口胡說嗎?」
陸明遠尷尬地扯了扯衣袖,神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陸曉棠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兒,問:「同名同姓?」
陸明遠乾咳一聲,眼神頓時躲閃起來。
「我本也不想跟你爭執什麼,倒是你現在這個態度,要說沒什麼事兒我,倒是不能相信了。」陸曉棠冷笑一聲,逼問一句,「王紅梅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事兒跟你沒什麼關係吧?你幹嘛非要跟我咬死這個事兒呢?」陸明遠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您到吉林到底是為了什麼事兒?您看這哪兒有用的上我的的地方你就吱一聲,我絕對沒有二話,保證把事兒給您辦的漂漂亮亮的,您看成嗎?」
「我就是來瞎逛的,能有什麼需要你幫忙的?」陸曉棠挑眉,似笑非笑地問,「我就是跟你打聽一下王紅梅的事兒,你至於嚇成這個樣子?得了,既然這事兒你說不清楚,那我找能說清楚的人去。」
陸曉棠說著就要起身,扭頭似是無意般地問了羅徽一句:「你之前跟我說陸明遠的老丈人叫什麼名字來著?說是跟我爸還有點什麼交情是吧?你說我這大老遠來一趟不去打個招呼似乎是說不過去吧?」
「大妹子!我說!你想知道啥我都說,你別去找我老丈人啊,你說這叫什麼事兒啊?有什麼事兒不能好好解決啊,你去找我老丈人這就沒什麼意思了啊。」陸明遠到底忍不住攔住了陸曉棠,笑的一臉諂媚,「不就是王紅梅的事兒嗎,咱們坐下來慢慢說唄?」
陸曉棠冷哼一聲,甩開陸明遠,安穩地坐了回去。
陸明遠也算是看明白了自己今兒這一樁事兒是躲不過去了,只好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在他的敘述裡頭,所有人都委屈的不成樣子,尤其是他自己,更是帶著沉重的罪孽感。
陸明遠說自己跟王紅梅十幾歲的時候就被家裡頭安排著結了婚,兩個人洞房花燭夜是第一次見面。
第一面,陸明遠就不喜歡王紅梅。
可事情已經到了那個地步,他們每個人都沒有別的選擇。
陸明遠只能強忍著自己心裡的不悅,跟王紅梅做成了夫妻。
只是後來陸明遠便不想在碰她了。
他跟家裡商量好了進城裡去掙錢,他娘不允許,生怕他出了門就不能經常回來,讓他娘心裡頭連個念想都沒有。
陸明遠知道老太太心裡頭的念想是什麼,第三年秋天便跟王紅梅生下了一個大胖小子。
兒子剛滿月,陸明遠便見了城。
再後來得到了一個到北京鐵路上的機會,陸明遠毫不猶豫地抓住了。
他一直覺得,自己按時往家裡匯錢,還養活著王紅梅和他們的兒子就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直到後來,他在吉林遇上了吳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