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許攸張郃心有疑
2024-07-27 23:26:53
作者: 山舞
許攸看的速度,比張郃更快。
他一目十行,同時記住了每一個字。
「你們先退下。」許攸看完後,將信重新遞給張郃,同時讓城門校尉李雲等人退走。
大殿內,只有他和張郃蔣奇三人。
蔣奇眼巴巴的看著張郃,他對於這封信的內容,非常好奇。
只是張郃假裝沒有看到,並沒有將信遞給蔣奇。
張郃和許攸,對於廖化這封信的內容,都表示有所懷疑。
但是如果是真的,東萊郡真的指日可破。
如張大河剛剛知道的時候難以置信。
張郃和許攸同樣很難相信,廖化會選擇投降他們,並且配合他們拿下東萊郡。
雙方鬥了兩年,張郃和許攸不止一次,想要說降廖化張望二人。
但是都被二人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派去做說客的使者,也都沒能回來,直接被廖化張望給殺了。
兩人當時可是鐵了心,要和他們戰鬥到底。
東萊郡這兩個月發生的事情,張郃許攸也都知道。
他們知道徐晃到來,正在大力改革東萊郡的軍隊。
同時也知道廖化和徐晃之間有矛盾,廖化甚至被打了五十軍棍。
這些對於張郃許攸,都不是秘密。
他們有足夠多的細作密探,將東萊郡的各種消息,在第一時間傳回來。
可即使知道這些信息,張郃許攸,也不認為廖化就會輕易投降。
如果心中有一點希望,一個月前,廖化剛剛被打的時候,他們就會暗中派人去接觸廖化了。
那個時候廖化剛剛被打五十軍棍,正是心中怨氣最深的時候,那個時候是一個人最好策反的時候。
張郃和許攸也分析過,但是兩人都不認為廖化會被策反,派去的人,還是會被廖化擊殺。
所以兩人只是在看戲,在等徐晃裁軍,沒有主動派人去接觸廖化。
而現在,他們認為絕不可能的時候,廖化派人送來了密信。
由不得兩人不懷疑。
特別是許攸。
他分析了很久廖化張望的性格。
這兩人絕對是趙徽的嫡繫心腹愛將。
兩人對趙徽非常崇拜。
像這樣的人,幾乎不可能改換門庭。就算被俘虜了,也是寧死不降。
在他們心中,只認定了趙徽一個主公,根本不屑投靠別人。
張郃許攸兩人,已經一年多沒有去接觸張望廖化了。
雖然廖化在心中,寫明了前後原因,但是兩人還是保持懷疑的態度。
一個名將,一個足智多謀。
兩人都不是衝動的人。
不可能看到廖化的投降信,馬上就拍著腦袋認為這是真的。
不管任何消息,首先就要是要保持懷疑的態度。
然後在收集更多的消息,來驗證之前的消息,是否真實可信。
特別是這樣重大的信息。
張郃和許攸,都不會衝動的做出決定。
「你叫什麼名字?」
張郃收起信後問道。
「張大河。」
張大河終於報出自己的名字。
張郃和許攸,其實已經猜到了,就張大河這個體型,還是很好判斷。
雖然他之前只是一個校尉,可是在被徐晃免職杖責沒收財產後,張大河的信息也是擺在張郃許攸的面前。
雖然猜到張大河的身份,可是兩人還是很意外,廖化竟然會選擇張大河來送信。
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交給一個膽小如鼠的人來執行,廖化就不怕出現意外嗎?
「張大河,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來詐降,不怕我殺了你嗎?」張郃喝道。
以前或許他還只是知道這個名字,畢竟黃巾軍中那麼多校尉,張郃不可能每個人都了解。
但是現在,他已經很清楚張大河的性格了。
嚇一嚇他,還不是什麼都說出來了。
「怕,但我還是要來,因為我不甘心。」
只是張大河的表現,讓張郃很是意外。
雖然張大河嘴上說怕,可是現在看張大河的神情,分明半分害怕的感覺。
「好。來人,給我拖出去將他斬了。」張郃道。
「等等。」
看到兩個護衛走進來,張大河心裡還是有點慌亂,但是他兩天前的他,要好很多。
至少他還沒有馬上哭喊求饒。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張郃道。
張大河被送到他面前,就只問了張大河的名字,然後就要殺張大河。
張郃以為只要嚇一嚇張大河,張大河什麼都會說出來。根本不需要他去問。
張郃認為,他要的問的那些問題,張大河來的時候,肯定已經準備好答案了,問出來的也一定是真的。
還不如嚇一嚇張大河,讓張大河在恐慌中,將所有事情都說出來。
張大河道:「殺了我,你就會失去攻占東萊郡的機會。」
張郃道:「你憑什麼讓我相信?」
張郃很是意外,張大河竟然沒有被他嚇住。
張大河很光棍的搖頭道:「我不知道。我只是負責送信,你信不信看你們。」
雖然來送信,可是到現在為止,張大河自己都感覺像是假的,廖化竟然真的要投降張郃。
他也不知道廖化的信中,到底寫了什麼,能不能讓張郃相信。
「蕩寇將軍,可否讓我看看書信?」蔣奇越發忍不住,開口詢問。
張郃原本是中郎將,在青州這幾年,又被提拔為蕩寇將軍。
張望廖化等人,在袁紹眼裡,就是屬於匪寇。
張郃看了一眼蔣奇,還是將信遞了過去。
「你也看看到底是真是假。」
張郃還是不想和蔣奇撕破臉。
剛剛他可以當做忘記了,但是蔣奇親口提出來,張郃還是要尊重一下。
而且張大河在這裡,就算張郃不說,蔣奇也能猜到一點。
就算蔣奇不提,張郃後面也會將密信交給他看。
讓蔣奇胡亂猜測,還不如讓他也看一遍。
免得到時候,蔣奇在袁紹面前亂說。
「這次我們要立功了。」
相比較張郃許攸,蔣奇看完密信後,顯得很是興奮。
「蔣中郎,現在還不能確信,莫要高興太早。」許攸道。
雖然他和蔣奇之間,並沒有利益之爭,但是許攸也是一個高傲的人。
而越是高傲的人,通常都有一個毛病,看不上比自己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