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北海城張郃收信
2024-07-27 23:26:47
作者: 山舞
火紅的太陽緩緩升起,陽光照射在牆角的張大河的身上。
他嘴唇乾裂,臉上的皮膚都是褶皺。
太陽照射在他身上,但是卻沒能喚醒他。
「看,那邊好像躺著一個人。」
城門打開,一隊士兵舉著長矛走了出來。
其中一個眼尖的,看到了張大河伸出的雙腿。
「走,過去看看。」
城牆角躺著一個人,他們必須要了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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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他們朝張大河走去的時候,他們卻沒有發現,在不遠處有一個人影,悄悄退走了。
看著張大河被這幾個士兵帶走,他的監視任務也就結束了。
一個士兵的手,在張大河的身上遊走。
「呸,是個窮鬼,什麼都沒有。」士兵從張大河的身上搜出了廖化寫給張郃的密信。
信封上什麼字都沒有。就算有字,這些大頭兵也也沒有人認得。
「這是什麼,拆開看看。」
「等等,還是先把他弄醒問問看。」
什長還算沉穩,他認得信封,就算拆開,他們也不知道上面寫了什麼。
如果是他們不該知道的,就算他們不識字,在場的所有人也都要被滅口。
一盆水澆到張大河的臉上,這些士兵,自然是懶得給張大河餵水。
他們只會粗暴的弄醒張大河,然後問明張大河的身份。
有問題就抓起來,沒問題就放走。
本來只是看看能不能摸到一些財物。
卻沒想到搜出一個炸彈。
「咳咳……」
張大河發出一連串的咳嗽,睜開了眼睛,舌頭伸出,貪婪的在嘴角舔著殘留的水珠。
張大河的神志還沒有完全清醒,他只感覺很渴。非常渴,他要喝水。
幾滴水珠被舌頭卷進嘴裡,穿過火燒般的喉嚨,終於有了一點涼意。
「水。」
張大河終於發出了聲音。
只是聲音很小很小。這些士兵根本聽不清他說了什麼。
但是他們看著張大河的樣子,也知道張大河現在很虛弱,需要水。
一個士兵拿著一瓢水,對著張大河的嘴巴灌了下去。
也不管張大河一口能喝多少。
張大河張開嘴巴,但是更多的水順著嘴巴兩邊流走,落到他的身上。
一瓢水倒光,張大河的身體終於恢復了一點力氣,搶過水瓢,衝到水缸邊上,舀起一瓢水,咕咚咕咚,一口氣全喝了下去。
擦掉嘴角的水漬,張大河終於反應過來。
什長也已經走到他面前。
「你是誰?」
張大河反問道:「這裡可是北海城?」
「我是北海城門衛兵,你是誰?」什長再次問道。
張大河伸手往懷裡摸了一下,臉色大變,還是沒有回答什長的話。
他急吼道:「我懷裡的信呢?」
什長揚了揚手裡的信封道:「在這裡,告訴我,你是誰,為什麼會在城牆下?」
「快把信還我。」
張大河伸手抓向信封,但是什長反應也很快,見張大河伸手,他馬上縮了回去,讓張大河抓了個空。
「你到底是什麼人?」
什長縮回手後,馬上讓其他士兵別住張大河的手。
張大河雖然身體肥胖,力氣很大。
可是經過兩夜一天的奔波,剛剛也只是喝了兩大瓢的水,身體根本沒有恢復。
完全不是這幾個城門衛兵的對手,輕易就被制服了。
「你們快放快開我,這封信是要交給張郃的。」
要是以前,張大河現在哪裡敢吼,早就縮在角落瑟瑟發抖了。
但是經歷這兩夜一天,醒來後的張大河,又一次蛻變了。
即使被這幾個袁軍守衛制服,張大河心中竟然沒有一點畏懼。
不過現在的張大河,一心都在將信交給張郃,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變化。
「張郃?」什長疑惑,他感覺這個名字很熟。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吼道:「大膽,將軍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
他們自然知道張郃的名字,只是平時根本不敢喊,剛剛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你們快放了我,送我去見張郃,這封信非常重要,如果錯過時機,你們都要被處死。」張大河反威脅道。
什長和幾個士兵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們只是城門處的守衛,平時對付普通百姓還行。
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怎麼辦?」
「還是先稟報校尉吧。」
張郃不是他們幾個城門守衛相見,就能見到的。
他們不知道張大河的真假。
不敢當這個罪名。
只能找自己的上級。
張大河很快就被帶到城門校尉李雲面前。
「大人,人帶到了。」什長將張大河帶了過來,道:「這封信,就是從他懷裡搜出來的。」
「此人來歷不明,今早城門打開時,就發現他躺在牆角。說是要面見將軍。」
城門校尉李雲接過信,就想拆開。作為城門校尉,他雖然沒有熟讀四書五經,但是字還是認得幾個。
張大河道:「這封信上面記的是機密,你們誰若是看了,一定會被處死。」
李雲的手抖了抖,將信封放下,道:「你來自哪裡,名叫什麼?」
「我不能告訴你,快點帶我去見張郃,要是遲了,你們的腦袋都要搬家。」張大河道。
他還記得廖化的話。
他的身份,除了張郃,其他人都不能透露。
東萊郡有張郃的細作。
北海城,同樣也有張望廖化之前安排的細作。
這些細作隱藏在人群中,各種身份都有。
李雲看著張大河,他同樣無法確定張大河說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如果是真的,他同樣不敢擔這個責任。
所以只是猶豫了一會,李雲就親自帶著張大河,帶著搜出來的那封信,去面見張郃。
張大河被帶到張郃面前。
張郃沒有問他的身份,而是現在拆開信封,看完廖化寫的那封信。
然後將信遞給了坐在他身側的許攸。
剛來青州的時候,兩人之間,還是許攸為主。
但是張郃畢竟是一個帥才。
而且現在是他手握兵權。
幾年下來,他和許攸之間的地位已經有了些許變化。
兵權在誰的手裡,誰才是老大。
許攸是很狂,但是他擅長的還是出謀劃策,在統兵作戰上,他比不上張郃。
沒有張郃,單靠他一個人,青州早就已經易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