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殺母之仇?(4)
2024-07-27 13:39:21
作者: 佳若飛雪
「雲淺夏,本宮與你誓不兩立!」
此刻窩在了穆流年懷裡的淺夏壓根兒就不知道,她什麼也沒做,什麼也沒說,憑白無故地,就被人給恨上了!
而且還是恨到了骨子裡頭的那一種。不得不說,女人的嫉妒,的確是讓人有些難以理解。
送走了眾人,頌寶郡主直接就被肖雲航叫過去訓斥了一頓。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身分?你是郡主!今日竟然是當眾做出了舞姬的舉動,簡直就是丟人現眼!」
頌寶郡主平時對這位兄長很是敬重,今日許是因為酒力的作用,有些不服氣道,「那有什麼?不過就是跳了一段舞,怎麼就成了舞姬了?這也說明了我能歌善舞,有什麼不好?」
肖雲航被她這話給氣得竟然笑了出來,「能歌善舞?你是什麼身分?這也是你能說的?身為京中貴女,皇室的郡主,你真以為這是在誇獎你的好話?」
頌寶郡主一窒,的確,她本該保持高貴、端莊、嫻雅的作派的。可是今日?而且還當著幾位公子的面兒,的確是有些不合時宜了。
若是今日只有女眷,那麼她今日的舉動,自然也就是一些閨閣小姐們的親密舉動。可是現在,實在是有些太過了。
當著幾位公子小姐,甚至是還有穆流年的面,直接而舞,的確有失身分了。
頌寶郡主一時被說的啞口無言,暗自心焦,也不知今日做的這些會不會傳了出去?會不會影響了自己貴女的名聲?
頌寶郡主有些失神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不一會兒,便名丫環進去,也不知說了些什麼,很快,頌寶郡主就急急忙忙地出去了。
淺夏和穆流年一起回了長平王府,對於今日之事,淺夏一路上都在笑。
「你就覺得那麼好笑?」穆流年挑眉,不就是一個頌寶郡主嗎?至於嗎?
淺夏臉上的笑意正濃,「難道你不覺得好笑嗎?我明明就知道是她與盧淺笑勾結在一起的,可她卻偏偏什麼也不能說。對了,你說她後面會讓盧淺笑怎麼做?再去找個人來勾引你麼?」
穆流年卻是嘆了一聲,「如今我很確定頌寶郡主就是故意針對你的,只不過,你確定應該是不曾惹到過她吧?她對你的敵意,很明顯。」
淺夏聞言立馬就止了笑,兩人一起手拉著手走在了院子裡,的確,今日頌寶郡主對她的敵意,她也感覺到了,只是她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招惹了這位小郡主呢?
「還有,盧淺笑再留下去,終歸是個麻煩。現在頌寶郡主不知道你已經見過了盧淺笑,所以你還能這樣安然,若是她知道了,你以為盧淺笑就只能是用來給她做匕首?萬一再直接用來對付你呢?」
淺夏聞聲止步,明眸流轉,似乎是在想著,頌寶郡主會如何利用盧淺笑來對付她?
「盧淺笑是你的親妹妹,對於你的許多事,應該都是知道的。若是她有心為難與你,只怕。」穆流年的臉色微寒,現在尚未走到那一步,只能說明,盧淺笑和頌寶郡主的手裡,還有著其它的棋子可走。
「眼下,最要緊的,應該是先弄明白她為何這樣恨我?還有,她讓趙氏將女兒送入長平王府,真的只是針對我?我看可不見得。」
兩人相視一眼,看來,這個頌寶郡主,還真是有問題。
卻說頌寶郡主匆匆出了王府,很快就出現在了一個光線極其昏暗的小屋內。
如果不是因為那些破舊的窗子,還能勉強透些光進來,只怕這裡就是伸手不見五指了。
「你今日對雲淺夏出言不遜了?」男子的聲音低沉暗啞,還帶有幾分的怒氣。
頌寶郡主似乎是有些害怕,身子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然後小聲道,「我,我只是想要試探她。」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對她,你無需試探!就憑你,十個頌寶也不是她的對手!可你卻偏偏不聽。你若再如此執拗,你永遠也不可能會為你母親報仇。」
「不!我一定能殺了她,一定能。我能讓她出府一次,既然就能讓她出來第二次,到時候,我再布下暗衛殺手,我就不信殺不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呵呵!」男子的聲音笑起來有幾分的古怪,在這有些荒破的屋子裡,更是有幾分的詭異感。
「就憑你?你以為憑著什麼暗衛殺手就能要了雲淺夏的命?你身邊有的,雲淺夏也全都有!而她有的,你卻未必有。頌寶,你還是讓我太失望了。」
頌寶郡主的臉色一下子有些白,然後有些慌亂地搖搖頭,「不!你說過會幫我的。只要能幫我報了殺母之仇,我一定就會幫你拿到你想要的東西。我絕不騙你。」
「你憑什麼要我相信你?趙氏是個不堪重用的,她那裡,你是指望不上了。而盧淺笑,只怕很快就會被穆流年的人發現了。你覺得他們不會懷疑到你的身上嗎?」
頌寶郡主的臉色更白了些,「穆流年,果真有那麼聰明麼?僅憑一個盧淺笑,如何就能懷疑到了我的頭上?再說了,我可是什麼也沒做。」
「你害怕了?」男子雖然是在問她,可是聲音里卻又分明有了幾分的篤定,顯然,對於頌寶這個人,是十分的了解了。
「不!我沒有害怕,我只是在想,她到底有沒有你說地這麼厲害。」
「不要懷疑我!你如果還想要與你的親生父親團聚,就該明白,有些事情,你非做不可。這些年來,你在璃親王府過地還不錯。可是你仔細想想,他們哪一個人,是真心地關心過你?你多大了?親事可訂下了?這些年來,如果不是因為有你的親生父母在暗中照拂,你以為在璃親王府,你果然就能安安穩穩地活到現在?」
頌寶郡主的臉色微暗,眸中閃過了一抹驚恐,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極其害怕的事情,身子也跟著瑟瑟發抖。
男子對於她的表現,很是滿意,一雙灰褐色的眸子閃了閃,「看來,你還沒有忘記你曾經歷過的一切。所以,頌寶郡主,這樣光鮮的身分,對你而言,不是什麼好事,反倒是一種束縛。如果不是因為你母親死了,你父親太過傷心,你以為,我會將你牽扯進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