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竟是謀害(2)
2024-07-27 13:34:36
作者: 佳若飛雪
「怕什麼?長平王府又不是只有我們幾個!我父王不是還在宮裡頭守著呢?再說了,在皇上看來,梅側妃和她的兒子,可都是長平王府的將來呢,由他們守著,豈非是更為妥當?」
淺夏到嘴的話沒說出來,想想他說的也有道理,在皇上看來,這長平王府原本就是穆煥青的囊中之物了,哪裡想到穆流年竟然又好了起來?
這到嘴的肥肉,不得不再度吐了出來,皇上心裡不好受,只怕穆煥青和梅側妃的心裡就更不好受了。
「也罷,母妃也累了,就先休息休息也是好的。現在時辰還早,其實,休息到了晚上,也就差不多了。我們還是一會兒再問問母妃的意思吧。若是她說要我們一起進宮,還是要聽母妃的為佳。」
穆流年猶豫了一下,點點頭,「也好。這兩日在後宮裡可有人欺負你了?」
淺夏搖搖頭,「我有母妃護著,誰敢將我如何?再說了,這會兒都是一心在太后的喪事上,哪個敢在這個時候出來找茬?若是一不小心再惹得龍威震怒,豈非是划不來?」
「那我就放心了。我與父王都在前頭,宮中規矩,又不得入後宮一步,你這幾日都要小心著些,步步不可離母妃。」
「知道了。」
一旁的青姑姑看到了這位世子對妃王妃如此敬重,倒也是面有欣慰之色,王妃到底也是沒有白疼了這位兒媳婦了。
「太后的喪事,起碼也要折騰上一個多月的,雖然再過幾日,你們就不必再去守靈了,可是送葬,只怕你也要去的。這些日子,還是要抓緊時機,養好身體為宜。」
「嗯,我明白。你放心就是。」
穆流年說到了這裡,話鋒一轉,眸中帶了絲絲笑意,「不過,有一件事兒倒是讓我挺開心的。太后歿了,這可是國喪,梅側妃的兒子,想要迎娶劉家的小姐,至少也得是一年以後了。而且,幾位皇子想要大婚,只怕也要再等上一年了。如此,倒是對我們極為有利了。」
淺夏一時沒聽明白,穆煥青要一年以後才能迎娶劉家小姐,他們長平王府倒是可以清靜一點。可是兩位皇子大婚要延後,他有什麼好高興的?
穆流年似乎是看出了淺夏的疑惑,笑道,「兩位皇子都不能順利成親了,如此一來,二皇子想要藉助將來岳家的勢力,自然就要難一些了。」
「你的意思是說皇后早已為二皇子選定了皇子妃?」
「這有什麼奇怪的?不僅僅是一位,是三位!」
淺夏一愣,三位?再一想,身為皇子,皇子正妃和側妃、庶妃自然是都不能少的,再加上一些其它的品級,皇子的女人,自然是不可能會少。
「未曾聽聞有關二皇子的婚事,難道說,這早已是內定了?」
「皇后看中了,至於皇上,只要是皇后有法子,皇上也說不出什麼來。畢竟,皇后不同於其它的妃嬪,而且,二皇子又是她親生的兒子,對於二皇子的婚事,皇后也是有著一半兒的決定權的。一般來說,只要是皇后選擇聯姻的對象不是太離譜,那麼皇上就不會反對。除非他能找出十分強硬的理由,不然的話,想要阻止二皇子與幾大家族的聯姻,幾乎就是不可能的。」
「那你可知道皇后選定的是哪幾家的千金?」
「嗯,倒是有消息了。不過,現在經過太后薨逝,只怕是這一年之內,婚事還是有變數的。我們且看看就是。至於大皇子,如今沒有了梅妃,梅家勢必要將一個女兒嫁入大皇子府的,只是到底是娶哪一個,就暫且不得而知了。梅家的小姐,是何品性,你也見識過了。不過,我倒是覺得梅家極有可能會拉攏方家。」
「梁城方氏?那可是梁城傳承了數百年的家族。若是得到了方家的助力,大皇子只怕是會如虎添翼了。」
「不僅如此呢。還有扶陽的趙氏。如今大皇子很聰明,知道一來示弱,二來,在皇上面前更會做出一副略為悲苦的樣子,這是想要藉助皇上對梅妃多年來的情意,能對他多一些照顧。而梁城方家與扶陽的趙氏聯姻已有幾代人。方家上一輩的嫡小姐,便嫁入了扶陽趙氏。聽聞當年未出閣之前,與梅妃的關係交好。」
淺夏聽罷,只覺得自己的腦仁兒有些疼,不過就是一位皇子的婚事,竟然是能扯出這樣多的利益關係來,簡直就是讓人防不勝防。果然這古來便是利用通婚來穩定關係,的確不是沒有道理的。
「淺淺不必擔心,你今日先好好休息。這幾日累著你了,你那裡,還疼不疼了?」
淺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瞪著一雙清亮亮的大眼睛就這樣看著他,不明白不是在說兩位皇子的婚事嗎?怎麼突然就跳到了疼不疼上面?什麼疼?她沒受傷呀!
看著她一雙不明所以的大眼睛,來回烏溜溜地轉著,一時看得有些呆,他的淺夏,果然是無論什麼時候都是最有著引誘人犯錯的本事的。
淺夏只覺得唇上一涼,爾後便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靜靜地感受著他帶給自己的這種迷醉、溫柔。
不同於以往的那種僅僅只是有些羞怯,因為已經成親,兩人之間也的確是曾有過了肌膚之親,所以淺夏除了羞怯以外,更有一種淡淡的期待。對於穆流年帶給她的吻,不再如以往那肌躲避,不再只給他一種唯唯諾諾的感覺,反倒是有了一種他們本就該當如此的感覺。
這讓穆流年大為欣喜!
他該慶幸,他娶到的是淺夏,是一個在鳳凰山上待了五年,而非是真正的大家閨秀的那種女子,否則,他的生活該是多麼的無趣?
事實上,淺夏骨子裡,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關於大家閨秀應恪守的禮儀和規矩的。可是經過了這幾年在鳳凰山上的自由生活,這種自我意識,已經在慢慢變淡了。
這一吻,如同是那天上綿綿飄浮的白雲,時而停留在天空之上,時而又隨風飄浮,淺夏就像是一個被人高高拋起了的一個人,極為迫切地想要尋找一個依靠,讓自己可以停靠一會兒,可是又似乎是對於那蔚藍的天空極其不舍,有些矛盾的情緒,開始在淺夏的心底蔓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