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竟是謀害(1)
2024-07-27 13:34:33
作者: 佳若飛雪
「太后?」淺夏對此十分驚訝,因為之前她還曾占卜過,並沒有發現皇室會有什麼人事上的變動,怎麼好端端的,這位太后突然就死了?
「此事,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可以肯定的是,太后的死不是意外,是人為!只是到底是什麼人出手操控的,目前還不得而知。不過有一點,我很肯定。」
「什麼?」
「若是太后一死,短期內,你我是怕是就不能洞房了,如此一來,這所謂的成親,也就成了一個幌子。我回來之前,找了人替我在前院兒盯著。這個時辰了,他也已經撤了。目的,就是不能讓別人懷疑到你這裡。」
「呃?」淺夏有些聽不明白,這事跟她又有什麼關係了?
「傻丫頭,太后歿了的事,我只能瞞得住一時,你還指望著能瞞多久?這事兒,我琢磨著十有八九是與那個白髮妖人分不開的。所以,我才會要先急著回來找你。可若是我的替身這會兒還在前院兒,那你的清白,又如何能說得清?」
這回淺夏聽明白了。
若是此時突然暴出太后歿了的消息,那麼自己已然失身,可在人前,穆流年還是在前院兒呢,那麼自己的清白要如何來證明?總不能告訴大家,陪他們喝酒的那個是假的吧?
「你估計這個消息能瞞到什麼時候?」
「不會太久,我原本的計劃是要瞞到明日早上的,如此,還能讓你多休息一會兒。可是在我回初雲軒之前,我的人查到有人特意買通了皇上身邊的人,說是太后病重,請皇上前往探望。」
淺夏的臉色一冷,「如此一來,豈不是?」
兩人正說話間,便聞得一陣鐘聲。
兩人皆為色變,這是喪鐘!而且是只有宮中皇后級別以上的人物死後才能用的。毫無疑問的,這會兒能傳出了這個鐘聲的,自然就只能是太后的事了。
「動作還真是快!這一次,我更肯定了太后的死,與桑丘子睿定然是有著十分緊密的關係。就算不是他動的手,可也一定是在他的算計之中。」
「他毒殺太后?理由呢?」淺夏皺眉,桑丘子睿這個人,她自認還是十分了解的。無功無利之事,他斷然不會去做。而太后,一直是對皇后十分滿意的,如今宮裡頭又沒有了梅妃,太后對皇后一直是十分滿意,他又何必在這個時候,選擇出手殺了太后?
而且,太后是什麼人?身居高位多年,又是出自劉氏一族,怎麼可能就會如此輕易地死於別人的算計之中?
穆流年看了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淺夏一眼,怎麼可能會願意告訴她,桑丘子睿這麼做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為了破壞他們兩之間的婚事!
事實上,太后早在兩人行禮之前就已經暴斃,只是因為當時殿內無人服侍,所以沒有人知道太后已經斷了氣。若不是因為自己事先在太后身邊兒布下了暗棋,只怕他們兩個是連堂也拜不了的!
那宮裡頭的鐘聲一響,便等於是有國喪!任何人、任何喜事,在這時候,都是只能終止的。
穆流年沒有將這一切挑明了說,自然也沒有告訴淺夏,他之所以這麼急著與她洞房,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為了讓桑丘子睿徹底地死心!
當然,這裡邊兒還有一個小小的私心,就是桑丘子睿,越想做什麼,他就越是不能如了他的意!
如果不是因為穆流年猜到了這一層,只怕他也不會急著回到初雲軒。
鐘聲一響,整個兒梁城都先是寂靜了那麼一下下之後,緊接著,便是各個府第的哭嚎之聲。當然,這裡頭幾分真幾分假,也不會有人去刻意地計較的。
穆流年看著淺夏將衣服穿好,眸中閃過了一抹心疼,低聲道,「我不是幫你抹了藥?今日若是在宮裡要跪上一夜,那麼明天早上要記得再用一些藥。若是我不在,你就自己抹。記住,絕對不能超過六個時辰的。」
淺夏臉一紅,瞪他一眼,「還不走?沒聽到剛剛青姑姑說王爺和王妃都等在了前廳嗎?」
太后薨逝,舉國皆哀。
所有的五品以上的官員都到了皇宮外面跪拜,三品以上的官員及家眷則是進宮守靈。
穆流年在守了兩日之後,面色青白,長平王妃大急,請示了皇上之後,最終下令,讓長平王妃和淺夏陪著穆流年先回府用藥。
淺夏原本是不用守靈的,她雖為世子妃,可身上並無品級誥封,按理是可以在府內自行哀悼的,可是也不知許妃對皇上說了什麼,皇上竟然是直接就點了名讓她進宮守靈。
許妃不知道的是,她的做法雖然取悅了皇上,卻是徹底將穆流年給得罪挺了!也是通過了這一次,讓穆流年對許妃這位表姐,徹底地失望了。
如果不是因為心疼淺夏,穆流年也不會想出這樣的法子來。
一回到了長平王府,穆流年就直接將淺夏給抱回了初雲軒。而長平王妃也被人扶著回去暫且休息了。
長平王府內,哪裡還有一丁點兒的喜慶之色?合府上下,儘是一片雪白色。
初雲軒里,大紅色的喜帳也早已被人除下,雖然是未曾換成素白,也換成了淺綠色。
而淺夏對這樣的布置,倒是很滿意,她原本就不喜歡太艷麗的色彩,特別是一想到了當初在桃花林中看到的那個紅裳女子,她就更不願意再著紅色了。
如今屋子裡用了淺綠色的紗帳,倒是更添了幾分春日的氣息,反倒是讓人眼前一亮,頓覺清新爽意。
「先躺一會兒吧。」穆流年將她放好,再讓人去打了熱水,親自拿了熱帕子給她敷了臉和手,然後在床沿兒上坐了。
「我沒事,你也去休息一會兒吧。」淺夏的聲音略有些啞,嘴唇也微微有些乾澀,這讓穆流年看了,更是心疼了幾分。
「來人,速速讓人去備銀耳蓮子羹,給母妃那裡也送去一碗。」
「是,世子。」
三七靠了過來,「小姐,奴婢讓人去備熱水,一會兒您和世子爺都沐浴更衣吧。」
淺夏點了點頭,不過卻看向了穆流年道,「我們這樣能蒙過去多久?最遲,今天晚上還是要進宮去的吧?不然,豈非又是授人以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