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3章 婚事(2)
2024-07-27 12:57:19
作者: 陌上纖舞
「保密!」殷權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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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麼時候了還保密?我們明天怎麼做?」簡易真是無語了,你這保密措施,做的是不是也太好了?
「明天有人告訴你們怎麼做,萬一你們哪個嘴不嚴的,我這驚喜不是沒有了?」殷權白他一眼說。
為這驚喜,他可是不知想死多少腦細胞,費了多少的力氣,要是一個嘴快的給泄露了,他不是白折騰了?
阮無城誕笑,「殷權,到時候我結婚,你也給參謀參謀唄?」
簡易眸一黯,然後斂下來掩飾表情的不自在。
殷權拉長聲音,「到時候……」然後輕描淡寫地說:「看心情!」
阮無城又想爆粗口,但是一想殷權也沒完全拒絕,到時候沒準還得求人家,所以就忍下了。誰讓人家比自己有本事呢?連個策劃婚禮都比自己強。雖然他泡妞無數,浪漫無數,可跟殷權比起來,還是俗了點,瞧人家殷權的多與眾不同。
一行人到了殷宅,殷宗正早就望眼欲穿了,聽說車到了,他親自站在門口將幾個人迎了進去。
殷宗正今日格外精神,特意挑選一件正紅色的中式服裝,衣襟領口都滾著黑色的邊,紅與黑精典的配合,使他看起來既寶貴又不失威嚴,符合他的身份。
簡易自然是說好話的了,「殷爺爺,今天真精神!」
阮無城卻笑,打趣道:「殷爺爺,今天您可是比新郎館都喜氣!」
殷宗正呵呵地笑,「我倒是想讓殷權穿紅色的喜服呢,可是他不干!」說到這裡,殷宗正吹起鬍子突然換臉,「真是氣死我了!」
大家開始想像殷權穿大紅喜服的樣子,不由都笑噴了。
殷權沒笑,嚴肅地說:「好了爺爺,我來介紹一下,這是一笙的表弟鄭彥廷!」
他這是對鄭彥廷重視的態度,不會讓鄭彥廷感覺被怠慢了。
不過這麼一來,鄭彥廷覺得受寵若驚了,畢竟他是個小人物啊!普通人啊,跟這麼一個大名鼎鼎,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傳說中人物見面,還是特意介紹的,能不緊張嗎?
於是鄭彥廷趕緊說:「爺爺您好,我是給姐夫當伴郎來的!」
殷宗正聽是娘家人,那肯定不能怠慢了,雙手握住鄭彥廷的手說:「呀,一笙的表弟啊,喲,生的真好,你們家人生得都好看。今年多大了?在哪裡工作?有沒有對象了?」
好傢夥,這是查戶口呢?殷宗正這是為表明自己重視的態度,可是人家鄭彥廷本來就對他敬畏著,現在可倒好,真是被嚇了一跳,趕緊跟背書似的答:「回爺爺,我今年26歲,在尊晟工作,是我自己考進去的,沒用姐夫的關係,以前談過一個對象,但是分手了,現在沒有再談,打算先立業,後成家!」
好傢夥,比報戶口還仔細。
鄭彥廷被殷宗正親自拉進去,阮無城在後面不滿地叫:「殷爺爺,怎麼您一聽說是孫媳婦娘家人就開始偏心了?對我們立刻就冷落了?」
殷宗正轉頭看他哼道:「你還用我操心?後宮三千任你挑!」說著搖頭,「阮信那么正直的孩子,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小皇帝來?」
簡易其實很羨慕阮無城可以對殷宗正這樣的大人物這麼自在的說話,一是他沒有那個地位,二是他沒有和殷權是髮小的這個便利條件。更何況阮無城是自來熟,跟誰都不客氣,但是他就不行阮無城嘿嘿地笑,「就是因為我爸缺這個所以我這個才多,都說父母缺什麼,孩子就補什麼嘛!」
殷宗正不免想到了殷建銘,難道是殷建銘太濫情所以殷權太專情?
大好的日子,不要再想這些無趣之事,他拽著鄭彥廷進門,跟他說:「別理那個不正經的,以後多跟你姐夫學,少和那遊手好閒的人在一起!」
鄭彥廷連連答應,「爺爺,我知道了!」
除了敬畏,還有對長輩的尊敬。
阮無城不幹了,「殷爺爺,我也是有事業的!」
殷宗正顯然對他那事業不感冒,冷哼道:「你那也叫事業?天天賣的酒,還不夠自己喝的吧!」
「誰說!」阮無城委屈,一副獻寶的樣子說:「殷爺爺,我還說送您幾瓶好酒吧!」
殷宗正挑眉,「得了,你那酸不拉嘰的酒還是自己留著吧,不是白酒,那叫酒嗎?」
「那是品味!」阮無城糾正。
「我看那就是你沒事兒賣弄的資本,我還不知道你?」殷宗正哼道。
阮無城仰首捂額,殷宗正也不理他,拉著鄭彥廷坐了下來,對管家說道:「快上好茶,招待少爺的小舅子!」
儼然這是拿他當貴賓看待了。
鄭彥廷倍加不安,說道:「爺爺,您別客氣!」
「客氣什麼?我可沒客氣!」殷宗正說完,又問他:「你看過你姐姐沒有?」
「去看了,我媽留在那邊幫忙!」鄭彥廷說道。
「哦?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殷家可有的是人手,搬個東西什麼的不在話下!」殷宗正說道。
「謝謝爺爺,沒有了,那邊姐夫都安排得齊全,我媽也幫不上什麼忙,就是說說話!」鄭彥廷如實說道。
殷宗正點頭,心想這孩子實誠,不虛!他不由誇讚了一下自己的孫子,說道:「殷權辦事兒,就是讓人放心!」
一直在旁邊站著的殷建昌心裡可不爽,剛才是老爺子對個外人還是個晚輩那麼殷勤,還什麼都不是,你讓他坐不說讓你兒子坐?現在呢又一個勁的夸殷權,也不看看現在誰給你殷氏賣力,誰養活著你?殷權再有本事,他賺的錢分你一星半點了嗎?
殷建昌忍不住開口了,說道:「殷權啊,你可算是結婚了,你不知道我們都為你操著心呢,這回你結婚,我們可高興呢,你看看殷宅是不是大不一樣了?這可都是我們出的力!」
這就是殷建昌了,嘴上說的永遠和心裡想的不同,他也永遠都知道如何為自己謀求利益,他出了力,幹什麼不讓殷權知道?否則殷權以為是老爺子出的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