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3章 被誣陷了(3)
2024-07-27 12:53:23
作者: 陌上纖舞
有些人,付出是為了得到更大的回報。
薛岐淵沒說話,卻是一揚手,文件夾飛了出去,正好砸到安初語的額角,鮮血頓時順著額頭流了下來,安初語的臉,染紅了些許。程一笙不由坐直了身子,她一直都不知道薛台有暴力傾向,她覺得這件事,還不足以讓薛台動手吧。
這也證明安初語在薛岐淵心底不同的位置,一般的人,可不會讓薛岐淵動手,直接趕出去完了。只有讓他氣得不行卻又不能趕走的人,才會讓薛岐淵動手。
程一笙知道,這安初語是走不了的,這事兒也就這麼算了。
薛岐淵淡淡地看著她,聲音卻是又陰又沉,讓人聽上去就發冷,「看起來,你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
安初語身體抖動更大,看得出來,這回是真的怕了,不是裝的。
「薛台,對不起我錯了,下次我再也不敢這樣了!」安初語忙道歉,生怕薛岐淵把她趕出去。
安初語還是不能完全明白薛岐淵的。也是的,她才跟薛岐淵多長時間?程一笙可是和薛岐淵共事好幾年。
本書首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記住你自己說的話!出去吧!這兩天在家休息,傷好了再來!」薛岐淵說完,按了內線,讓助理帶安初語去醫務室。
安初語走了,一場鬧劇徹底結束,薛岐淵坐到椅子上,用手按了按額角,掩去些許疲憊,再抬眼,又是那個淡定從容的台長。
「戲看夠了?」薛岐淵的聲音略含譏誚,不過卻沒有了剛才對著安初語和季憂憂時的怒氣。
「薛台找我來有什麼事?」程一笙清麗的嗓音響起。
這話多氣人?找你來什麼事你心裡沒數?在這裡裝無辜?薛岐淵心底的火氣又冒了出來,不過他也沒什麼力氣再發火,台里亂七八糟的事讓他身心疲憊。
「程一笙,你是台一姐,要起到示範作用!怎麼能帶著去看熱鬧?」薛岐淵一副教訓的口吻,不過聲音卻越發地趨於平和。
程一笙這下表情也顯無辜了,「薛台,您怎麼能說我帶頭呢?我可是躲在暗處,注意著呢,如果不是您叫我,還沒人發現我!」
氣人,什麼叫狡辯?看到了吧,就是這樣的!
薛岐淵食指微彎,敲著桌面說:「我說的是你不能帶頭看熱鬧!」
「哦!可是我明明沒有帶頭,我去的時候,那兒都里三圈外三圈了,也不是我帶的頭兒啊,要不是找到一個最佳地點,我都看不到!」程一笙不滿地嘀咕。
「程一笙,你是想氣死我?」薛岐淵忍不住發飆了,這女人就是給他拱火來的,就不能老老實實的認個錯?
「薛台,我說的是實話!」程一笙理直氣壯地說。
「程一笙!」薛岐淵已經是咬出她的名字,可見她成功地讓他氣得牙痒痒,不過他又說不出什麼。
程一笙笑呵呵地說:「薛台,安初語這樣兒您還捨不得把她給踢出去,您還說我呢,我看您自己才是,情人都有了,正常找別的情人,太不厚道了啊!」
完全就是調侃,他會冤枉自己,她就不會冤枉他?
程一笙明白薛岐淵這樣的高度,安初語在他心裡就是小兒科,像雞肋般存在的。如果讓他把安初語怎麼樣,程一笙還是不信的,薛岐淵看不上安初語這級別的,所以她才這麼肆無忌憚地冤枉他,讓他也嘗嘗被冤枉的滋味兒。
果真,薛岐淵反應挺激烈,「你別亂說,我跟安初語沒什麼!」
程一笙笑得曖昧,「薛台,您不用否認了,要麼您怎麼砸了她也不讓她走呢?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不過做人要專一,既然有了情人,就不要再亂找了!」
薛岐淵忍不住蹭地站起身,抬頭卻瞥到外面的阿莎也站起身,他雙手又撐到桌台上,身子卻沒動,目光重新落到坐在沙發上笑意吟吟的女人身上,咬牙切齒地說:「程一笙,你故意的是不是?報復我?」
程一笙莞爾一笑,站起身,雙臂環胸,不緊不慢地說:「薛台,被人冤枉的滋味兒是不是不那麼好?那以後就不要隨便冤枉別人。還有,我跟殷權的感情,可不是你隨便說些什麼、做些什麼就能離間的,我們幸福的很!」
說罷,唇一彎,染著光華的瞳眸流轉,漾出一個得意的笑,轉身步履輕盈地離去。
薛岐淵愣是說不出一句話,無往不勝的薛台總是在她這麼一個小女人身上吃癟。他復又坐回辦公椅上,這次的表情更加無力。沒錯,程一笙說的一點都沒錯,他是捨不得安初語離開,雖然他討厭那個女人。但是這麼多年,那是唯一一個跟程一笙有點相像的女人,即使只學點皮毛。
可是這個安初語,總是看不清形勢,犯些低級錯誤,自以為是,根本沒有剛進來時的程一笙做的好。
或許安初語和程一笙同樣聰明,可惜她沒有程一笙那顆善良的心,這做人的差距就相差了萬兒八千里。
程一笙出了薛岐淵的辦公室,走到電梯門口,阿莎幫她按電梯,看她愉悅的樣子,不由問道:「太太,您心情很好?」
程一笙向阿莎看去,不由問她:「咦,你今天看起來好像臉色不太好的樣子,昨晚沒睡好嗎?」
阿莎心想昨晚跑了一個晚上,能睡好嗎?但是她可不敢說,只能笑著說:「不知道為什麼,昨晚失眠了!」
她每天都睡不夠,說這話真是虧心又窩心。
「我給你放個假,回家睡覺去吧!」程一笙大方地說。
阿莎哪裡敢,頻頻搖頭說:「不了不了,我沒事,一點都不困!」她走了誰來近身保護太太?她可不敢走。
程一笙完全當這件事是看戲,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也有成為這戲中人的可能。
安初語去醫務室上了藥,傷口並不深,還沒到縫針的地步,只是粘了塊紗布。大夫問她怎麼弄的,她只能說是自己摔的。
受了傷,自然不能再工作,反正薛台也讓她休息,她就放心大膽的休息了,關鍵是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干,這氣啊!她都要撒在季憂憂身上,不把這季憂憂弄走,她就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