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章 被誣陷了(2)
2024-07-27 12:53:21
作者: 陌上纖舞
「薛台,正因為工作太忙所以才忙裡偷閒,會休息才能更好的工作嘛!」程一笙毫不示弱,清麗的嗓音帶著那麼一絲愉悅,真是讓人聽了心裡都是一種享受。
更可氣的是,一幫人還在起鬨,「是啊薛台,這樣能提高工作效率嘛!」
得,這下真成鬧劇了!薛岐淵陰沉著臉,盯著程一笙說:「程一笙你跟我到辦公室!」他說罷看向季憂憂跟安初語,「還有你、你!都過來,剩下的你們再不好好工作,都留下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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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大家怕了,都各干各的,沒熱鬧可看,不走等什麼呢?
方凝扯著程一笙小聲問:「你今天吃錯藥了?」
這女人往常不都是躲麻煩嗎?今天怎麼就迎難而上了?當眾挑釁台長威嚴,不是她作風啊!
程一笙不屑地抬抬下巴,「怕他呢?切!」然後扭下腰,站直了向台長辦公室走去。
方凝不解地歪頭,「還真是吃錯藥了!」
季憂憂此時頭腦也有些清醒了,不由暗暗後悔自己的莽撞,她看著安初語,恨不得掐死這女人。安初語心裡只是擔心,薛台只要不把她給踢出去,就什麼都好。不過真要踢出去,冒死了她也得找薛母去。
這裡面心態最輕鬆的就是程一笙了,他不跟她找事,她還得跟他找事兒。昨天還想挑撥殷權和她的關係?她可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薛岐淵進了辦公室直接就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後,不過沒有坐下,而是雙手按向寬大的辦公桌,身體前傾,看起來十分生氣的樣子。
安初語和季憂憂都站在桌前,老老實實的,現在誰臉上都沒猙獰了,全都在裝可憐。
程一笙則直接坐到了沙發上,翹起二郞腿,一副悠閒自得的樣子。
薛岐淵不滿地瞥了程一笙一眼,想說她,但是他也想到今天程一笙多半是來報復的,最後自己不能把她怎麼著,還得讓他自己沒面子。那個阿莎,就隔著玻璃在外面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呢,真是讓他彆扭。
薛岐淵的目光轉向安初語和季憂憂,訓道:「你們倆,我上次怎麼說的你們?今天又明知故犯了?」
季憂憂搶先說道:「薛台,這可不能怪我,是她莫名其妙先來找我罵的!」
安初語跟著說:「薛台,上次她潑我飯我心裡不舒服,今天聽到她是孫老闆的情婦,就忍不住去羞辱她了,是我不對,可我的臉差點就毀了,我真是氣不過!」
程一笙心想,這安初語真是個聰明人,先承認錯誤,給人一個好的印象,然後再擺出一副,我做的沒錯的樣子。比起來,這個季憂憂還是差個級別,如果季憂憂真的聰明,就會珍惜彥廷了,能進尊晟,又是殷權的妻弟,前途能差的了嗎?再說如果季憂憂以後嫁了彥廷,真是主持人那塊料的話,她程一笙可能不幫嗎?
她也不是誰都不幫,那得看這個人品如何,再看這個人是否適合那個位置。比如徐涵,她適合那個節目,哪怕跟自己沒什麼關係,能幫也就幫一把了。
果真,薛岐淵看了安初語一眼,卻沒說什麼。
季憂憂不干,她沖薛岐淵喊道:「薛台,傳我閒話的,就是她!」
季憂憂指著安初語。
安初語則挑眉說:「是我做的我認,不是我做的,我可不認,我沒那渠道知道你的背景。再說了,如果是我傳的,我還找上門去罵你?」
這話,能夠輕易蒙過季憂憂,卻騙不過薛岐淵和程一笙。這兩個人可是台里的老油子,像安初語這樣初級的,還差很大一截火候。
季憂憂沒詞了。
薛岐淵也煩,他看向季憂憂說:「這件事最初也是你的不對,隨意潑人飯是不應該的,既然你的身份也公開了,畢竟是走後門進來的,以後在台里要低調一些,否則有了麻煩,你只能走人了,明白嗎?」
季憂憂一臉的憋屈,「薛台,那就這麼算了?」
「你還想怎樣?」薛岐淵的聲音,冷了幾分。一個個都是得寸進尺的。
「我得查出來是誰傳我謠言!」季憂憂委屈地說。
「那是謠言嗎?本就是事實!」薛岐淵冷聲敘述完事實,又說道:「這件事我會繼續查,你先出去吧!」
季憂憂欲言又止,不過依舊沒有膽量再說什麼,便聽話地出去,跟孫福來去鬧吧!
安初語一看自己被留下了,心裡不由有些忐忑,不過剛才薛岐淵的態度,還是給了她一些底氣。
薛岐淵淡淡地瞥了安初語一眼,目光真是很淡,淡到沒有任何情緒。安初語有一種莫名的不安,覺得這樣的薛台,有點可怕。
薛岐淵拿起自己的手機,撥了號,他眉頭緊鎖,目光盯著桌上某處,沒什麼焦距,這種深凝的目光,讓人絲毫不懷疑,他此刻心情是真的不好。
電話接通了,他低聲叫道:「喂,媽,我問您,季憂憂是孫福來的情婦,這事兒您跟誰說了?」
「岐淵,你問這個幹什麼?」汪欣有點心虛。
「現在出事了,您老實告訴我就行了,不然的話,我的工作會很麻煩!」薛岐淵用自己的前途當誘餌,他是了解自己母親的,這樣母親才能說實話。
「啊?這麼嚴重?發生什麼事了?我就告訴小安了,她應該不會往外說的吧,我囑咐了她不要往外說!」汪欣似乎是在自言自語。
薛岐淵忍不住冷笑。程一笙也笑,薛台還是大家,一眼就看穿事情的本質。
安初語的臉色,已經是慘白的了,她自以為這件事查不出,可沒想到薛台一個電話,就把她給暴露了,簡直她連說謊的勇氣都沒有,要是乖乖認錯的話,或許薛台還能饒了自己。
「以後有關我工作的事,您還是不要摻和的好,否則很難收拾!」薛岐淵絲毫沒給自己母親面子,直接掛了電話。
薛岐淵陰冷的目光,看向安初語,等著她說話。
安初語忙說道:「薛台,對不起,我錯了。我真是氣不過,所以才說出去的。」
瞧她那副樣子,肩都在顫抖,瑟瑟的,卻又恰到好處,不會太誇張,又能引起人的憐愛,如果程一笙不知道安初語的底細,大概也會覺得她現在可憐無辜吧,她是自保,又算什麼大錯呢?可程一笙知道,安初語要的,不只是弄臭季憂憂,否則今天就不會自毀形象去挑撥季憂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