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8章 司馬琳拿到了逢春丸(2)
2024-07-27 02:19:16
作者: 非常特別
不過任何事都有例外不是麼?
就在黑影消失後沒有多久,又是一道黑影閃了進來,待到桌上的書信時,譏嘲一笑,從懷裡摸出了一封一模一樣的信放在了桌上,然後順手將原來的信放入了懷中,消失了無影無蹤。
就在黑影消失不到半柱香的時間,藍天推門而入,他精光四露的眼落到了桌上了信時,微微一冷,神情戒備的看了眼四周後,才伸指拈起了信封,待打開後,看了看裡面的內容,冷笑了數聲後,指尖微一用力,該信紙就化為碎末,飄落於地。
「來人,將地上的碎屑掃乾淨。」
他冷冷的吩咐了聲就自顧而去,太監進了屋後奇怪的看了眼地上的碎屑,明明之前收到命令後打掃乾淨了,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碎屑呢?不過這不關他的事,他只要做好本質工作就行了。
是夜,司馬琳正坐在屋裡得意的喝著酒,想著藍天受了他的要脅就要乖乖的交出來了逢春丸,心裡更是美滋滋的,腦中更是臆想著重振男風的事。
這時紀管家心急火燎的沖了進來,瞬間打斷了司馬琳的遐想,司馬琳勃然大怒,惡聲惡氣的斥道:「混帳東西,不會敲門麼?滾出去!」
請記住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王爺!」
紀管家眼巴巴的看著司馬琳,他堂堂的管家要是滾出去了,這不是丟死人了?
可司馬琳今天不知道是怎麼了,許是恨透紀管家破壞了他美好的遐想,打定主意不給紀管家面子,紀管家無可奈何只得乖乖的走了出去。
待看到周圍小僕偷笑的嘴臉,紀管家老臉通紅,狠狠的瞪了眼眾人,待眾人都低下頭不敢再笑時,才輕輕了嗓,敲起了門。
「進來」
門內傳來司馬琳冷戾的聲音,紀管家心顫了顫才老老實實的走了進去。
司馬琳抬眸掃過了紀管家,斥道:「你也是老人了,以後再敢這麼冒失的話,休怪本王不給你面子。」
你已然不給面子了好麼?
紀管家只敢腹誹了句,臉上卻忙不迭的點頭稱是。
司馬琳這才心情好了點,不耐煩道:「好了,說吧,到底有什麼事?」
紀管家這才道:「王爺,藍神醫派人送來了一顆藥丸。」
「混帳!」司馬琳又驚又喜又著急地吼道:「混帳,紀大頭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這麼緊要的事怎麼不早就稟告?還假作斯文的敲什麼麼?快,快,把藥遞上來給本王。」
紀管家冤啊,他是沒敲門就闖進來了,可是被你撅回去了好麼?
不過主子做的對是對的,做錯了也是對的,紀管家可不敢回這嘴,只是傻乎乎的笑著,將藥丸遞給了司馬琳。
司馬琳接過了藥丸那臉上的表情是豐富之極,酸甜苦辣各種神情都有了,他拿著藥丸又喜又悲,喜的是他終於有機會再次為人了,悲的是他堂堂一個皇子竟然要這種東西才能夠重振雄風!
他拿起了藥就要放入嘴裡,就在接觸到藥丸時,藥上的苦味刺激的他心頭一顫,他忙將藥丸移開了唇,對紀管家道:「這藥是藍神醫親自送來的麼?」
「王爺,藍神醫身份也算高貴,怎麼可能親自送藥呢?」
「不是親自送的?」司馬琳不禁遲疑了,要是這藥有問題怎麼辦?自己這般威脅藍神醫,藍神醫會不會藉此機會將他毒死?
這時紀管家神神秘秘道:「不過王爺請放心,這藥雖然明面上不是藍神醫送來的,但事實上去是藍神醫親自送來的。」
「這是什麼意思?」
「王爺您想,依著藍神醫的身份,自然不能親自送藥,可是這藥偏生又事關重大,珍貴異常,藍神醫又怎麼敢假手他人?所以奴才只一眼就看出這個送藥的小廝是藍神醫假裝的。」
司馬琳懷疑道:「你又從何認識這個藍天的?」
「嘿嘿,這王爺就有所不知了,這可真所謂是蝦有蝦路,蟹有蟹路呢,那藍天雖然號稱神醫,竟然喜歡堵博,經常去賭坊都錢,於是奴才就有幾次碰上了他。」
「笑話,難道他去賭錢還光明正大的告訴你們他就是藍天不成?」
「這倒沒有,不過他有一次把手頭的錢都輸光了,身無長物,所以將一方刻著他名字的玉印作了抵押,說來也是巧的,他的玉印上名字是用篆書寫的,這篆書您也知道,這舉國除了王爺喜歡外,別人並不喜歡,更別說小小的一個賭坊了,所以賭坊的人並不認識這玉印上的名字,只會關心玉印的玉質純淨。這藍天就是吃淮了賭坊沒有人認識篆體,所以才敢這麼放心大膽的將玉印抵押了,卻不想讓奴才看到了名字。這才知道這男人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神醫藍天。」
「這麼說來你早就認識了藍天?」
聽司馬琳言語間透著不善的意思,紀管家苦笑道:「之前之所以不敢告訴王爺這事就是怕王爺責令奴才搭上藍神醫這條線,奴才自知身份低微,藍神醫肯定不會理奴才,尤其是藍神醫出現在賭坊的事根本不願意讓人知道,所以就算奴才想湊上去,估計也幫不上王爺的忙,到時藍神醫惱怒之下要了奴才的小命倒是小事,但將王爺的心思傳了出去卻是大事,所以奴才不敢冒這個險,思來想去就沒告訴王爺。」
司馬琳這才神色稍霽道:「你倒是多心了,本王也知道你是有心無力,你又何必解釋得這般清楚?」
紀管家暗中抹了把汗,心想,我要是不解釋清楚,你能這麼好說話麼?
不過神情卻露出了感激之色道「王爺體恤奴才,奴才感激不盡。」
「好了,不要說這些了,說正題。」
「是。」紀管家這才道:「之後藍神醫亦多次去過賭坊,奴才就留了個心眼多次觀察了他一番,對於他的一些習慣動作不免有了了解,今日那送藥的人雖然打扮成小廝的模樣,但氣質上卻看不到一點的奴性,關鍵是身上還飄著一股淡淡的藥味,再加上奴才熟悉的動作,那人不是藍神醫又是誰呢?再思及這藥的珍貴,自然能十分肯定那人就是藍神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