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賜婚(2)
2024-07-27 02:17:36
作者: 非常特別
墨君玦依然一副紈絝的樣子,似笑非笑的讓司馬擎蒼探究,他當然明白司馬擎蒼的心思,無外乎剛才他的表現是為了楊晨兮出氣的,這老東西定然以為他愛上了楊晨兮,所以開始算計他了。
嘿嘿,這老東西哪知道他是有意的,有意將楊晨兮置於風口浪尖,就是為了能看看他那陰險狡詐無情無義的皇兄能為楊晨兮做到什麼地步!
墨君昊眼一冷,警告道:「別動她。」
墨君玦的笑容更加的濃烈了,眉眼間全是玩世不恭的無賴相,只是聲音卻折射出不屈的挑釁:「為什麼?」
「因為動她的後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你這是威脅我麼?」
墨君昊突然一笑,那一笑間仿佛千朵萬朵蓮花開,清濯而冶艷,透著無邊的佛相,仿佛陽光普照暖了所有人的心。
就連司馬擎蒼也被這笑容迷惑了,只覺整個人暖洋洋的,仿佛要羽化成仙般舒服……
唯獨墨君玦卻感覺到了無邊的冷,冷得透心透骨,冰了血液!他的痞子般的笑容瞬間凝結在臉上,該死的墨君昊,竟然用佛光普照來威脅他!
只有他知道這佛光普照施展起來,別人有多暖和,他就有多冷,別人有多舒服,他就有多痛苦!
難道他就是這麼容易妥協的人麼?
他死死的咬住唇,抵抗著侵襲而來的冷痛,那一股股冰冷的氣息,仿佛牛毛般多的冰針,正狠狠的扎入了他全身的汗毛孔,扎得他生生的疼。
他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量與這股冷意抗衡,寧死不屈。
墨君昊笑得更慈悲了,慈悲到讓人想到了觀世音,讓人都情不自禁為他的笑容而洗滌淨骯髒的心靈。
只有墨君玦卻在死亡的邊緣上掙扎,只有他知道這佛光普照是多麼的邪惡,可以讓人進天堂,也可以把人送入地獄。
就在他快支持不住時,那股子冷意突然散去,無數的鋼針仿佛機關一般瞬間從他的身體裡退了出去……
這突然撤去的冷意讓他全身的修為瞬間倒逆,襲向了他的內臟。
「撲」
他再也忍受不了這種血液逆流的痛苦,噴出了一口心頭之血。
血光瀰漫之間,他看到了那張慈悲的臉,一片冷漠與無情。
司馬擎蒼見墨君玦好端端的竟然噴出一口鮮血,大吃一驚,連忙道:「這是怎麼回事?」
墨君昊垂下眼眸,遮住了眸底冷殘的狠戾,再抬起眼時,卻謙然道:「許是水土不服。」
水土不服?
墨君玦差點又噴出一口血來,尼瑪!誰見過水圭不服的人吐血的?
他強咽下那口氣沖而出的逆血,叫道:「司馬皇上,本皇子是被剛才那醜女嚇得吐血的。」
吳小姐眼一黑,這算不算躺著也中槍?她這是招誰還是惹誰了?
司馬擎蒼眼微閃,閃過了一份瞭然,唇間勾起了莫測高深的笑,點頭笑道:「如此確實是朕的失策了。來人,叫十個美人來好好服侍墨皇子。」
「千萬不要是吳小姐之流的醜女冒充的噢。」墨君玦又語出驚人的叫道。
左相的臉黑了又黑,恨不得上去煽墨君玦幾個嘴巴子,有這麼毒舌的麼?這麼埋汰他捧在心頭的寶貝疙瘩?
司馬擎蒼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晨兮輕嘆了聲,這一切落在她的眼裡,她自然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不得不說墨君昊用心良苦,只是錯過就是錯過了,她接受不了。
這時司馬擎蒼似真似假道:「墨太子還是回答第一題答案吧,鬧了這麼久,朕最想聽到的答案墨太子可還未說出來,莫不是墨太子一開始就沒準備說?」
墨君玦淡雅一笑道:「怎麼會呢?君子一言四馬難追,不過楊郡主似乎還未答應本宮的要求呢,不知道楊郡主意下如何?」
晨兮輕吁了口氣,對著墨君昊落落大方的行了個禮娓娓道:「一之為甚,豈可再乎?就算是墨太子不說這樣的話,小女子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墨太子的底線,墨太子放心吧,後面的題自然不是涉及貴國的機密。」
墨君昊眉間那滴腥紅的痣輕跳了跳,狹長妖嬈的桃花眼微閃了閃,那道光在晨兮身上來回逡巡閃爍不已,仿佛是威脅,仿佛是淡漠,仿佛還有未散的殺意,讓人看得心驚不已,不知道墨君昊下一步會怎麼做。
只有晨兮能感覺到他深藏在眸底的熱度,他分明是藉機光明正大的看她。
她臉微赧,低下了頭,心裡卻惱墨君昊心思果然惡毒,這般放肆的看著她,還看了這麼久,這不是明顯向眾人昭示對她感興趣麼?
這似真似假的分明是想在滅了司馬擎蒼以她為質的心思外,引得司馬擎蒼對她的權衡與算計。
果然墨君昊的目光讓司馬擎蒼的心思又活泛起來了,看來這墨君昊真還是對楊晨兮有不一樣的心思,只是這心思不夠深而已,還未達到能用楊晨兮要脅墨君昊的地步。
沒想到以楊晨兮不曾及笄的稚齡竟然能得到墨君昊的憐愛!
不過心裡還是可惜不已,要是楊晨兮再狐媚一點,能將墨君昊迷得神魂顛倒,那麼是不是意味著墨君昊就會將更多的城池來換楊晨兮了呢?
想到這裡,他不禁雀躍不已,看向晨兮的目光變得火熱。如果他把楊晨兮調教好了送給墨君昊,讓墨君昊從此陷入楊晨兮的溫柔鄉里,再想法將墨君昊捧上旭日國最高的位置,那麼是不是可以兵不血刃,靠著楊晨兮的美色將旭日國囊於大辰的版圖呢?
他越想越是興奮,老臉如菊花般的開放。
他的表情盡被墨君昊收於眼底,眼,瞬間亮的驚人,這老東西果然上當了,唇間勾起了微微的笑意,心情大好他又一副大慈大悲的模樣,就連眉心的紅痣似乎也紅得妖嬈了。
聲音也變得輕快明亮:「楊郡主明白就好。」
墨君昊輕抿了口茶,眼卻得意的掃過了司馬十六,對於這個不良於行的對手,雖然聽說還是不能人道的,可是皇室中的人擅長的就是詭道,他可不敢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