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送二姨娘進家廟(1)
2024-07-27 02:00:07
作者: 非常特別
吳提刑連忙道:「等等。」
楊大成一愣:「怎麼了?」
「嘿嘿」吳提刑尷尬的笑:「令愛有奇書,老夫欲求之一閱。」
「噢?」楊大成心念一動對晨兮道:「什麼書還不給吳提刑送去?」
晨兮才道:「不是什麼完本,都是女兒左一眼右一眼看到的東西拼湊起來的東西,是吳提刑抬愛而已。」
「不抬愛,是真的想一閱。」吳提刑連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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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兮含笑道:「吳提刑您放心,這幾日我就抄好了給您送去。」
「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晨兮暗中吐了吐舌頭,其實這就是您若干年後寫的,我不過抄了您的給您而已。嘿嘿。
楊大成也聽明白了估計是斷案方面的材料,在對晨兮刮目相看的同時不禁對林家更有了一層敬畏。
大儒世家查然名不虛傳,先是有治國之道,後是有辨人之術,還有讀心之術,更有斷案之法!簡直是包羅萬象!
楊大成送吳提刑去了,晨兮的笑也僵在了那裡,剛才二叔楊大家的表現讓她對二叔多了幾分認識更是有了幾分忌憚!
二叔絕不如他表現的那般與世無爭,懦弱中庸,相反十分的陰狠精明!
誰會知道二叔的深情竟然是暗藏殺機的?誰會知道二叔對容德的一片憐惜卻是送容德進地獄的尖刀?誰會知道二叔對容德的真情其實卻是掩人耳目的舉措?又有誰會想到二叔對容德所說的話只是為了引李氏痛下殺手?
真正愛容德的話又怎麼會一句話就讓容德絕了生機?
當時危在旦夕的容德能激起她求生欲望的只有孩子,可是二叔只一句那血水就是孩子,就讓讓容德氣死過去了。
這真是殺人不見血!只聽一言能傷人,卻不曾想一言能殺人!
這二叔做到了,而且做得乾脆利落,做了得不落痕跡!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只是容德背後的人是誰?為什麼要指使容德殺了繼業呢?而二叔為什麼不急著問背後之人卻要想著不動聲色地讓容德死去呢?難道說二叔是知道誰是真正的兇手?
可是繼業是他親生的兒子啊,他怎麼能忍心?難道楊家的男人真的這麼薄情麼?薄情到只認美色不認親子?
虎毒不食子,這楊家男子連老虎都不如!
「小姐?」春兒跟在晨兮身後,看到晨兮一臉怒色不禁十分擔心。
晨兮抬頭看了看天,天空是這麼藍,夕陽是如此的美,可是心情卻是十分的糟,她煩燥道:「我去湖邊走走。」
春兒不聲不響的跟在晨兮的身後,兩人就這麼默不作聲的走著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繼業落水之處。
晨兮站在湖邊,看著碧波蕩漾,泛著點點的鱗光,水中荷萏盛開,搖曳著絕色的風姿,可是誰會想到這麼美的風景之中剛剛吞噬了一個幼小的生命?
不,不是河水,是人!是狠毒的人心就這麼殺害了一條生命。
「春兒,陪我去附近的假山看看。」
「小姐?」春兒遲疑地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那怪石鱗峋的山石,仿佛會吞噬人般的恐怖,不禁瑟縮道:「眼下時辰已晚,不如咱們明日多叫幾人再來吧?」
「沒事,我只是看看,你要害怕,你就先回去吧。」
春兒怎麼可能撇下晨兮?只能硬著頭皮跟著走了。
兩人圍著假山越走越深,也沒見到什麼可疑之處,最近走得有些累了。晨兮道:「我們先休息一下吧,歇會再出去。」
「好。」
假山中比較陰涼,加上又傍晚,倒是驅趕了夏日的炎熱。春兒不禁笑道:「這裡倒是涼快。」
「嗯。」晨兮閉上眼睛靠在假山之上,心思卻遠了。
春兒也不再說話,只是站在一邊替晨兮趕著蚊蟲。
突然十幾米處傳來楊大家壓低的怒吼:「說,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讓容德殺了繼業?」
只聽一女子驚訝的道:「你說什麼啊?我怎麼會殺了你的孩子呢?我跟你孩子又沒有仇,為什麼要下這手?」
「還不是你?這容德是你送給我的丫環,她不是聽了你的還會聽誰的?」
女子聲音陡然變得尖銳:「你還敢說?你天天裡說只愛我一個,可是你呢?你都怎麼愛我了?抱著李氏愛我麼?抱著容德來愛我麼?李氏是你的夫人我是沒有辦法,可是你怎麼把容德那賤婢也睡了?這也是愛我麼?」
楊大家一陣懊惱道:「還不是喝多了酒,就一次。」
「哼,你當我是傻的麼?一次就讓那賤婢懷上了?還能讓賤婢為了你連主子也敢殺?」
楊大家聽了頓時又反應過來氣道:「你說是不是你讓她殺繼業的?」
「不是!我說不是就不是!你別顧爾言他逃避我的問話!」
「真的不是你?」
「當然。」
「那會是誰呢?」
女子冷笑道:「許是你哪個紅顏知已不平你做的孽唄。」
「我的紅顏知已除了你沒別人。」楊大家陪著笑,言語間有猥瑣道:「來,寶貝兒,好不容易見上一面,咱們親近一下。」
「呸,你剛死了兒子就有興趣做這事?」
「嘿嘿,就算一千個兒子也沒有你給我生一個好,來,寶貝兒,咱們現在就生兒子。」
「討厭……」女子半推半就。
隨後傳來一陣暖昧的聲音。
春兒聽得面紅耳赤。
晨兮拉著春兒往一邊閃了出去,直到走到很遠之處才慢下了腳步。
「春兒,這楊府的事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所以今日之事快些忘了。」
春兒一凜道:「是。」
兩人剛走到兮園,華兒急急地迎了上來:「小姐,有個叫媚娘的在外廳等著您。」
「媚娘?」春兒看向了晨兮。
晨兮也一愕,那個媚娘不是文姨娘從花柳場所弄來的麼?找她是什麼事?
剛一進屋就看到媚娘站在大廳里,她已然換了一身衣服,一襲素色長裙襯得她體態嬌弱婀娜,更有一種楚楚之姿,猶其是洗盡鉛華之後仿佛一朵盛開在懸崖邊的小白花,愈顯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