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入懲戒堂
2024-07-26 21:22:35
作者: 呈心
隨後出了大殿的程隅遇上了聞訊趕來的周列。
「程師妹,金師妹呢?」
程隅將最終的結果告訴了周列,周列搖頭道:「絕不可能,金師妹怎麼會加害同門,她絕無可能……」說著就衝進了執法堂。
昏暗的天氣讓程隅的內心也掩上了一層陰霾。回想起方才的每一個細節,之前的金怡春明明如何都不肯承認自己出手殺人了,為何到後來卻一言不發?
「不,我要見程執事……」
沒一會兒,從執法堂內就傳來周列的呼喊聲,隨後就見到程庚將周列攔了出來。
「你還是走吧,擅闖執法堂可是要被處罰的。」程庚也聽說了周列和金怡春的關係,對他現在過激的行為也能理解。
「不,我要見程遠真人,這定然不是金師妹所為!」周列不管不顧的往裡沖,卻被程庚擋在了外面。
「此次主事的並非程真人,你找到他也沒有用,而主事的正是那位林江真人,此時也已經回到了內門,並不在裡面。」程庚提醒了一番,讓周列猛然驚醒:「林江,林真人,不行我得回內門一趟,此事只有師傅能出面。」
不在執法堂門口做流糾纏的周列轉身就走。剛踏出不遠見到站在一邊的程隅立即上前:「程師妹,周列在此拜託你一件事情。」說完鄭重的對著程隅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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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師兄,你不必如此,有什麼事你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會盡力為之。」周列此人為人仗義,性格豪爽,程隅對其也是拿朋友相待的。
「可否先替我去看一眼金師妹,我怕她在那裡會堅持不住。只要我請了師傅,定然立即趕過去。」
「好。周師兄你放心去吧,我這就去懲戒堂。」
得到了程隅的回覆,周列當即又行了一禮,留下一句「多謝師妹,。」就快速的向外行去。
「周列此人倒是個重情重義之人。」身後傳來了程庚的一聲讚嘆。
「確實。」程隅回道,隨後就向程庚告辭。
「你是打算去懲戒堂?」
走出幾步的程隅轉身點頭。
「恐怕你要失望而歸了,懲戒堂素來只有懲戒堂弟子或是執法堂弟子可以進去,一般的弟子是無法接近的。」
程隅蹙眉,沒想到還有這麼一說:「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進入麼?探視一下都不允許麼?」
程庚搖頭道:「從執法堂送到懲戒堂的弟子就已經是有罪之身,等著門規處置,至於能否被探視,就要看弟子所犯的是多大的過錯。不過金怡春這等同門相殘的,依我看你是無法探視了,除非是有掌門令牌或是長老令或可一試。」不過在程庚看來,這話也只是隨口一說,那等令牌絕不是程隅這樣一個外門弟子可以有的。
「多謝程師兄提醒,看來我得再想其他辦法了。就先告辭了。」程隅心下已經有了主意,行了一禮之後就迅速向池海院行去。
不多時就有一個身穿白衣的蒙面女子從池海院裡走出,快速的向懲戒堂行去。
「來者何人。」
程隅來到懲戒堂的殿外,就被兩位駐守的弟子攔下。見到程隅一身白衣加上白色的面紗,只是露出一雙清麗的眼睛,兩名弟子對視一眼,同樣從彼此眼中看出了驚疑。
隨後,程隅鎮定自若的從儲物袋裡取出之前殿長老交給她的一面長老令,在兩人面前展示。
兩位駐守的弟子見到長老令都恭請的行了一個禮。
其中一名弟子道:「不知是哪位長老弟子,到此有何要事?」
「方才可有一位剛送進懲戒堂的外門弟子,現在身在何處?」程隅問道。
「今日確實有一位女弟子被送進懲戒堂,只是還未開始懲戒,那名弟子就突然口吐鮮血暈倒在殿前,被懲戒堂執事送進內殿。現下還未出來。」
程隅暗道不好,開口道:「現在我可以進去了麼?」
兩名弟子因著程隅長老令牌在手,才側開身子放程隅進入。
程隅快速跑進懲戒堂,拿著之前的長老令,一路暢通無阻,直到來到金怡春所在的內殿。
進入內殿的時候,裡面有一位金丹修士和兩位懲戒堂的管事。
三人見到突然闖入的程隅也是納悶。
「你是何人?如何來此?」那位金丹修士蹙眉道,這裡可是懲戒堂,怎麼會讓一個練氣女弟子隨意出入?
「弟子古善,未得允許進入懲戒堂,還望這位師兄見諒。」
在程庚說道只允許拿著掌門令或是長老令的弟子進入的時候。程隅就想到了自己手裡的這塊長老令,不過如果是程隅拿著那塊令牌,一定會被人懷疑,就算進入了懲戒堂也無濟於事,反而會讓自己徒添麻煩。
所以,她來時就已經想好了用古善的身份。古善是元嬰後期修士的真傳弟子,輩分相當於金丹修士,是以見到眼前的金丹修士,她也只用喚一聲師兄。
「古善?」為首的金丹修士略一思索,突得站起身來:「你是殿長老的親傳弟子,古善仙子?」
程隅取出一塊墨色的五菱令。
見到那面五菱令的金丹修士當即展顏一笑:「原來真是殿長老首徒。你入門之時,我們都在曾去觀禮,一時倒是沒想起來,師妹勿怪。」
被一個金丹修士稱為師妹,程隅也是有些心虛:「不知師兄如何稱呼?」
「古善師妹初來咋到,不知道我等的姓名也不足為奇。在下柳覃,這邊是王管事和蔡管事。還不知古善師妹到此所謂何事?」
程隅早就想好了措辭:「今日一名制符堂的女弟子因同門相殘一事被打入懲戒堂。師尊身為八品制符師,對制符堂的事情甚是關心,出了這樣的事他老人家也很是震怒,命我前來探查一番。」
說這話的時候程隅心中默念:師尊,師尊,拿著你的名頭出來行事,還望勿怪,回頭一定給您老人家備上好酒好菜。
「原來如此。你說的弟子可是這位。」柳覃側過身子,露出了一邊躺在竹塌上的金怡春。
程隅上前一看,她怎麼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