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用一輩子去恨一個人

  我拼命的掙扎著，喪心病狂的媽媽竟然想出這種手段對付我！

  她沒有耐心巴掌像是雨點一樣呼了下來，扯著我的頭髮，拽過我的手臂靠在了床頭杆子上，接著又拷上了我的手。

  此時，我像是案板上的魚一樣，任人宰割！

  門響了兩聲敲門聲。

  「咚咚——咚」

  「咚咚——咚」

  兩長一短，是媽媽和客人的暗號，媽媽臉上一喜朝著我一瞪，走了出去，走到門口才想起來拐到了衛生間照了個鏡子，洗了把臉。

  扭著腰去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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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外，依舊是那個漢子，走進了屋子裡，臉上的肥肉一橫，問道：「怎麼？這次確保萬無一失？」

  「絕對的！你儘管開心吧！」媽媽朝著他巧然一笑，眼睛眯著放著桃花，：「要不要我先給你助興啊？」

  漢子啐了一口，一把推開了她：「誰要你助興，出去出去，外面待著去！」

  「討厭嘛~」她無骨的晃蕩了一下，走到客廳去了。

  漢子走了進來，看見我穿著一件幾近透明的紅色蕾絲睡衣被扣在了床上，眼睛整個都亮了起來，泛著油膩膩的光。

  搓著手朝著我靠了過來：「小寶貝兒，你還不是逃不了我的手掌心？乖乖的讓我好好疼疼你，成了我的人，還愁不能吃香的喝辣的麼？」

  「啊——不要，我、我還小，求求你放過我吧！」

  他朝著我壓了過來，我將頭側向一邊，顫抖的無助的求著饒，只求這個人此時能夠良心發現。

  然而怎麼可能呢？

  他的每一下觸碰都讓我覺得噁心，可我反抗不了，我的手腳被我用力的拉扯著痛的幾乎快要斷掉，仍舊緊緊的被拷在上面。

  我閉上了眼睛，絕望！極度的絕望！

  「咚咚咚……」門外突然傳來了激烈的敲門聲。

  趴在我身上的男人有點不耐煩，朝著客廳喊道：「怎麼回事兒啊？這個時候你還有其他客人！」

  「不是，我先去看看，你別慌，可能是收水電費什麼的！」

  媽媽探著腦袋，擺了擺手安撫道，說完反手將門帶上了，轉身去開門。

  漢子繼續趴在我的身上，他開始掏著他的東西，我抑制不住的尖叫起來：「不要，你放開我，救命啊……」

  漢子被我尖叫聲打斷，一巴掌拍在我的臉上，揪住我的頭髮，怒目圓睜道：「喊什麼喊？想死啊？」

  他順手拿了一條毛巾堵在了我的嘴裡。

  我連喊都喊不出來了。

  絕望像是洶湧的水淹沒了上來，讓我一點一點窒息。

  「哐當！」房門就在這個時候被一腳踹了開來，一群穿著警服的男人上來按住了漢子，漢子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扭著胳膊拽下了床。

  我驀地睜著眼睛看著，明白了過來，這是在掃黃！

  眼淚掉落下來，此刻任何言語都沒有辦法形容我的激動，只感覺自己還是幸運的，我渴望的朝著警察們外看過去，嗚咽著。

  其中一個警察朝著我走了過來，伸手拿開了我嘴裡的毛巾，伸手拿了一條被單蓋在了我的身上，在他的眼裡我看到了一絲憐惜和不忍。

  讓我感覺，此刻我還是一個人。

  他們解開了我的手銬腳銬，向我追問著。

  我泣不成聲斷斷續續的指著此時已經被銬起來的一男一女說著：「那個女人是我媽媽，那個男人是她的嫖客，我媽把我銬起來……要把我……把我……賣了……」

  邊上有警察實在是看不過去，忍不住朝著媽媽罵了一句：「呸，連自己的女兒都來賣，你還是人麼？」

  媽媽像是瘋了一樣，不，她就是個瘋的！

  她赤紅著眼睛，朝著我這邊吼著：「你們別聽她瞎扯，她就是喜歡跟客人玩花樣，說這些是騙你們同情，你們別給這個不要臉的給騙了！」

  「為什麼？媽媽，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為什麼？你就是個賤人，還想要我怎麼對你？」媽媽冷笑一聲，朝著我抓狂著，「你從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我就沒有好運，現在還因為你我要被抓了，你說你是不是個賤人？」

  「好了！夠了！有什麼話，到局子裡再說！」邊上的警察看不下去了，呵斥了一聲，「要是這件事情屬實，那你們兩個就屬於誘姦未成年！」

  「什、什麼？誘姦未成年？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來找個樂子，花點小錢嫖一嫖，哪裡知道什麼未成年啊！」漢子嚇得腿軟，臉上哭喪著。

  「局子裡再說！」警察推搡了一把。

  到了警察局，一番盤問調查，媽媽和漢子都被抓了。

  也因為這件事情，學校那邊全知道我媽是個妓女，我也接過客，只要我出沒的地方都會被人圍觀，然後罵我是小妓女。

  有一次，我被罵的狠了，朝著他們反駁著：「我不是！我不是！你們才是妓女！」

  然後他們一窩蜂的上來，把我圍住，對我拳打腳踢。

  學校方面，勸退了我。

  後來，我媽要求見我一面，她告訴我，我不是她的親生女兒。

  她驀地一笑，透著得意：「你是不是很開心？覺得你媽媽終於不是妓女了？哈哈……我告訴你，她也是妓女，還是最最下賤的那種！」

  我靜靜的聽著她說著，問：「她現在在哪兒？」

  「在哪兒？早就不知道埋在哪個地凼里了，現在估計投胎了，哈哈……她就是被我殺的，原本我想連你一起殺了，但是想想我又覺得太便宜她了，讓她女兒喊我媽媽，再培養成小妓女不是更刺激？」

  我瞳孔猛地縮緊。

  原來警察局告訴我說她參與一起命案，那一起就是我的親生媽媽，我猛地站起來問她：「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

  我想知道，什麼仇什麼怨？值得一個人用半輩子去恨？用這種手段去恨？

  她冷笑一聲，「想知道我為什麼殺她，你就去找你爸爸吧，找到你爸爸你就知道我為什麼殺她了！」

  我一怔，我竟然有爸爸？

  這個女人知道我爸爸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