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一章 訓兄奮發
2024-07-25 04:44:56
作者: 零七度
虞子期頓時品出味道來:「小妹的意思是,讓我自己領兵鎮守一方,不要在葛嬰軍中?」
「難道不是?」虞姬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叱道:「兄長領兵作戰,有了下邳之恥。
但是我問兄長,下邳之戰的時候,你是不是已經被葛嬰軍團團圍住?」
虞子期聽到虞姬說到下邳之戰,頓時有些惱怒起來:「還不是章平這個混帳玩意兒,說什麼大軍糧草方才是關鍵所在。
那會兒我他娘的就覺得葛嬰軍中有些問題。
結果呢,楚王又不聽我的。
你我兄妹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虞姬忽然揮手打斷了虞子期,看向周圍的宮娥。
宮娥會意,一聲不響的退了出去。
虞子期這才道:「楚王又不聽我的,就讓我領兵去燒糧草。
過去那邊以後,就掉到了陷馬坑裡邊,要不是我自己憑著一身勇武,隻身一人殺出重圍,早他娘死在下邳了。」
虞姬分析道:「那也就是說,下邳之戰,其實是楚王和楚國相國的錯誤。
兄長不僅沒有過錯,反而還有功勞?」
「嗨!說這個做什麼,戰敗了就是戰敗了。」虞子期滿臉不在話:「大丈夫,何須在意這些細緻微末。」
「兄長難道沒有聽出我的意思了嗎?」虞姬又有些不開心起來。
虞子期忙道:「我當然聽出來了,你的意思就是說,把別的人換在我的位置上,肯定死翹翹了。」
虞姬忍俊不禁:「死翹翹這詞兒,哥哥是跟誰學的?」
「就是送你玉璧那個死太監。」虞子期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如果依照我來的話,下邳之戰,直接正面衝鋒就行了。
對了,你一說起這個來,我他娘的就來氣。
你知道嗎?
我領著兵馬去偷襲糧草的時候,楚王那廝正面軍陣,都沒有撐住半個時辰,就被葛嬰衝破了。」
虞姬眼睛發亮:「那依照兄長來看,如果是兄長領兵作戰的話。
下邳之戰,會是什麼樣子?」
虞子期想了想,表情認真:「如果是我上戰場的話,那葛嬰應該在哪裡就死定了。」
「哦?兄長何出此言?」虞姬明明知道虞子期為什麼會這樣說,但是現在不一樣。
她就是為了激發出虞子期的勇戰之心來。
畢竟,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如果整個人都掉到了錢眼裡。
那真的是……
「正面戰場上,那個將軍魃擋不住我,我能直接突入陣中,將敵方大將陣斬。
也正是因為在下邳一戰之後,葛嬰知道軍中沒有人可以擋住我。
所以在僮縣的時候,他就算是把我圍住了,也沒有敢露頭。
小虞,不是哥哥吹牛皮。
在僮縣的時候,如果我手中的兵馬不是殘兵敗將,而是一隻精銳之師,哪怕只有兩千部眾。
我也有膽子殺入葛嬰陣列中,葛嬰不露頭沒關係,我就直接衝擊他的軍營,放火焚燒軍營,焚燒軍糧。
到時候,葛嬰露頭與否,對於整個戰局而言,都已經沒有什麼實際意義了。」
「啪啪啪啪——」虞姬忍不住撫掌:「說得好,那既然是這樣,兄長為什麼還心甘情願的待在葛嬰麾下?」
「我若是兄長,那就直接從皇帝那邊請命,領十萬大軍,鎮守一地方。
到時候,不管誰來,一律斬殺於城池之外。
如此,方才是威震天下之道!」
虞子期眼睛一凝:「可是,陛下都已經下詔了。」
「那又如何?」虞姬淡笑道:「據我所知,鎮守彭城的人是葛嬰。
鎮守陳縣的人是大將軍蒙恬。
而鎮守南陽郡的人,則是英布。
兄長或許不知道 ,英布單純的說武藝,比不了項藉。
如果是項藉親自領軍攻打南陽郡的話,那英布定然抵擋不住。
而如果是兄長領軍鎮守南陽郡的話,項藉率軍前來攻打,兄長能抵得住項藉的進攻嗎?」
虞子期輕蔑一笑:「非是我虞子期狂言,當初在吳中的時候,我曾經和項藉比試過。
如果不是為了討好項氏一族,我未必會落敗於項藉之手。」
「當日那場比試,很多人都看在眼中,大家都心知肚明,唯獨項藉自己並不知情。」
虞姬忍不住笑了起來:「那這麼說,兄長又把握勝過項藉?」
虞子期道:「沒有。」
虞姬眉頭一皺,虞子期這才說道:「我雖然沒有把握勝過項藉,但是 項藉也休想在我手下討到好處。」
「這麼說,兄長是有把握能拖住項藉?」
「不錯!」虞子期道:「我打不過他,但是他也休想勝過我。」
「項藉有扛鼎之力,我虞子期未必就沒有。」
「好!」虞姬點頭道:「明日清晨,我親自去見陛下,為兄長討來十萬大軍,鎮守南陽郡,屯兵宛縣。」
翌日清晨!
嬴胡亥整個人都覺得神清氣爽,在武伯姬的服侍下,穿好了衣裳,這邊尚未出門,韓談就已經急匆匆的來稟告。
「啟奏陛下,武貴妃求見,說是有要事要稟告陛下。」
聽到武貴妃求見,武伯姬神色之間,難免有些慌張起來。
嬴胡亥笑道:「這不會是來興師問罪的?」
「當然不是。」虞姬的聲音直接從房門外邊傳了進來。
武伯姬嚇了一跳,趕緊拱手跪拜:「臣妾拜見貴妃娘娘。」
韓談也急忙轉身行禮。
嬴胡亥笑著揮揮手:「韓談退下吧。」
「遵旨!」
虞姬走上前來,在皇帝的御案邊上坐了下來,含笑著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武伯姬,這才笑道:
「不錯,倒也有幾分資本,是個好生養的。」
武伯姬心在狂跳,急忙道:「多謝貴妃娘娘誇讚。」
嬴胡亥道:「起來吧,都是一家人,就不用這樣拘禮了。」
武伯姬停了皇帝的話,卻下意識的看向虞姬。
虞姬見狀,眉頭微微一皺:「你難道沒有聽到皇帝說什麼嗎?」
「你是在暗示皇帝說話,還沒有我這個貴妃說話好使?」
「奴婢不敢!」武伯姬心裡發緊,心臟都像是被人狠狠的捏了一下,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
嬴胡亥看在眼中,便道:「退下吧!」
「臣妾遵旨!」
武伯姬這邊前腳退出去,虞姬便看著皇帝,略顯無奈的說:
「陛下,你說你弄這樣一個充滿心機的女人在身邊做什麼,是不是覺得後宮太安逸了?」
「話可不能這樣說。」嬴胡亥滿臉委屈:「你想想看,昨天晚上要是說你陪在朕身邊,朕現在就能起來了嗎?
朕現在能有這般精神嗎?」
虞姬臉「唰」的一下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