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要去快活嗎?
2024-05-03 01:32:20
作者: 子非魚
「爵——」谷晨楓大喊了一聲,閻梓爵快速地轉著方向盤,麵包車堪堪從閻梓爵的車身擦過,然後繼續往前開去。
閻梓爵的車在撞上了綠化帶之前堪堪停住,柏油馬路上出現了一條深深的剎車痕!
傳入戈淺耳膜的是一道刺耳的剎車聲,戈淺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渾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凍住了,她捏著電話,「餵?爵?閻梓爵!」
世界安靜了大約十秒鐘,戈淺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聲音。
有人拿起了手機,輕描淡寫地說了兩個字,「沒事。」
「你在做什麼?」戈淺顫抖著唇問道。
「……飈車。」閻梓爵看了看鏡子,剛剛擦傷了額頭,不過不要緊。
「真是一個令人無語的混蛋!」戈淺罵道。
下一刻,直接掛斷了電話跑上樓睡覺去了。
她還以為這一通電話打過去,也許會被陌生的女人接起,沒想到這男人沒去找別的女人,反而在外面玩命!
她不要再管這個男人了,死都不管!
戈淺氣呼呼地睡了,閻梓爵還在拿著手機,黑著臉。
「爵?你沒事吧?」谷晨楓打開了閻梓爵的副駕駛車門問道。
閻梓爵搖頭,「沒事,再來。」
「還來?不來了,大半夜的竟然還有車開這麼快,差點兒小命不保,不來了不來了。」谷晨楓趕緊擺擺手。
閻梓爵倒車,「那就去喝酒吧。」
谷晨楓點頭,於是兩輛名牌豪車開始在路上正常行駛,開往某個常去的酒吧。
閻梓爵很少喝得爛醉如泥,像他這樣身份神秘又不一般的人,一般很少放任自己。
被閻梓爵出面收拾的一般都是一些死刑犯或者無期徒刑犯人,可偶爾也會有些犯人逃獄,閻梓爵在外面仇家並不少。
只不過很少有人知道,他在外面還有一個更高調的身份,那就是賭王。
使得沒有人猜想得到,赫赫賭王居然會出面幫助國際刑警,逮捕棘手的通緝犯。
背著這樣特殊的身份,已經將近八個年頭了,從當兵的時候開始算起。
但是今天,閻梓爵就像是徹底放縱自己一眼,開始沒命地灌酒,就連谷晨楓也攔不住。
「爵,你在搞什麼啊?感覺你們倆最近都怪怪的,吵架了?」谷晨楓關心地問道。
閻梓爵抬起幽深的眸子,「你不是就希望我們吵架嗎?」
「我可沒有那麼壞,我只是覺得小淺應該有一個公平選擇的機會而已。」谷晨楓在聲音嘈雜的酒吧里大喊道。
閻梓爵沒有回應,又開始沒命地灌酒。
機會,他不會給戈淺那個機會的,除非,他不要他了,否則,她絕對甩不掉他。
谷晨楓也陪著閻梓爵灌了不少酒,實在憋得慌,跌跌撞撞地去上廁所了。
而閻梓爵馬上成為了吧檯美女調戲的目標,「帥哥,喝得這麼猛,怎麼也不請人家喝一杯啊?」
閻梓爵眼神迷離,拿起酒杯,「繼續喝。」
妖嬈的女人見閻梓爵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便大膽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帥哥,酒要這樣喝才有味道啊。」
當著閻梓爵的面,妖嬈的女人將高度數的酒倒在了自己波瀾壯闊的胸脯前,然後誘惑著靠近閻梓爵。
閻梓爵的神志有一瞬間不清醒,把心栓在一個人的身上得不到回應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他閻梓爵要錢有錢,要權有權,要樣貌有樣貌,什麼樣的女人他得不到?
為什麼非得吊死在戈淺那棵樹上?那女人還不知好歹!
閻梓爵這樣想著,當即抱住了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因為慣用槍的布滿繭子的手一把摸了上去。
手感一般,也不知道這麼大的胸是不是假的,身上味道也很難聞,香水味太濃了……
閻梓爵又忍不住想起戈淺,戈淺從來不用香水,但是身上總帶有淡淡的香氣。
女人轉過身,在閻梓爵身上廝磨著,「帥哥,要去快活嗎?」
「快活個屁!給老子滾蛋!」剛上廁所回來的谷晨楓,就看到一個女人在糾纏閻梓爵,最氣人的是閻梓爵還沒有拒絕。
女人被谷晨楓推到了地上,罵罵咧咧地走了,閻梓爵又拿起酒杯喝酒,眼皮都不抬一下。
「你這樣拈花野草,對得起小淺嗎?」谷晨楓氣憤地道。
「為什麼要對得起她?她只不過把我當成一個交易對象罷了,她又不是我女朋友,更不是我老婆,我做什麼她有什麼權利管?!」閻梓爵冷哼道。
谷晨楓覺得不可思議,「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讓我幫她還錢?為什麼不還她自由身?為什麼要綁著她?」
「谷晨楓,這不是你該管的事,反正我一天沒放手,她就是我的女人!」閻梓爵攥著谷晨楓的領子,將他摔在吧檯前的圓椅上。
「嘿!閻梓爵你這個王八蛋,你欠揍!」谷晨楓罵罵咧咧地一拳砸了過去。
閻梓爵的嘴角立馬就淌出了血來,他醉了,他懶得和谷晨楓計較……
凌晨五點的時候,戈淺聽到了別墅門被人敲的陣陣響,趕緊套上外套下樓開門。
一打開門,迎面而來的就是鋪天蓋地的酒氣。
兩個男人東倒西歪地倒成一團,不用說,就是谷晨楓和閻梓爵。
谷晨楓甚至還在唱歌,閻梓爵已經醉得睡著了。
戈淺插著腰,站在門口,久久無語。
忍了又忍,終於還是使勁將兩個大男人拖進了別墅。
「小姐,小姐,我是XX酒吧的酒保,兩位先生喝醉了,只是報了這裡的地址讓我把他們送到這裡,但是...還沒有給錢。」一個年輕的酒保從閻梓爵的車下來,客氣地道。
戈淺十分無奈,「多少錢?」
「兩百,謝謝,另一輛車稍後就到。」小酒保笑道。
戈淺回別墅拿了錢包,給了兩百塊錢給小酒保,回到別墅後,對待兩個醉鬼的態度就更惡劣了。
三更半夜的她好不容易睡著,又要起來服侍這兩個混蛋,真是……
將兩個大男人分別扛上了兩張大沙發上,戈淺在柜子里翻出了一張厚厚的被子,蓋在了谷晨楓的身上。
然後又打了一盆熱水,幫閻梓爵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