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是跟蹤還是監視?
2024-05-03 01:30:51
作者: 子非魚
戈淺猛地轉身,退後幾步,腰已經卡到了陽台的欄杆上,看起來十分危險。
「原來是李導演,請問您有什麼關照?」戈淺掙脫來人不懷好意的懷抱,問道。
「我想給你一個機會,就看你會不會做人。」李導演從兜里拿出一根煙,逕自點燃。
「不必了。」戈淺直截了當地拒絕,想走的時候,這色胚居然又將手摸上她的大腿!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戈淺想也沒想,就將手裡一直拿著的那杯橙汁朝李導演的臉上倒去。
李導演顯然很驚訝,縱觀整個娛樂圈,還沒有人敢這麼不給他面子。
要知道,近幾年上映的票房最高的片子,總導演可都是他!
想巴結他的人多了,他嘗過鮮兒的也多了,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硬脾氣的。
哦,之前有一個。
韋青玉,這女人也拒絕了她,現在即使拍紅火的片,也是片紅人不紅。
李導演還是攔住了戈淺的去路。
「小淺啊,你還年輕,你不會不知道,娛樂圈是個什麼樣的地方吧?來,我指給你看看。」李導演抹了一把臉,站在戈淺的面前。
「那邊的那個小雨,左邊的余騰,還有趙洋,徐薇等等,很紅對不對?可你要知道,這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不怕說,她們有的人的第一次,還是給了我呢,所以小淺啊,我也不介意替你開苞,你長得這麼漂亮,如果一直紅不了……」
李導演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戈淺冷笑,「我真心不需要。」
李導演也沒有那麼好脾氣了,要不是看戈淺身材不錯,他色心大起,從來就沒有他去主動求人的時候。
那些個明星哪個不是主動約他?怕死了會得罪他遭到封殺?
李導演幾次三番被拒絕,臉色一沉,「娛樂圈就是一個婊子行業,你想裝清高,混得不會很遠,不信咱們走著瞧。」
戈淺大咧咧地點頭,「好啊,那就走著瞧。」
等有一天她真的火了,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這個李導演的『導演黑幕』給公布出去!
谷晨楓找了戈淺半天,也沒有找到人,正想給她打電話,總算看到了戈淺的身影。
「你跑哪兒去了?嚇死我了。」谷晨楓大驚小怪道。
戈淺搖頭,「我們可以走了嗎?」
「嗯,聚會也快結束了,走吧,我送你回去。」谷晨楓將西裝外套穿好,兩人一同往外走。
「爵說,他在閻家主宅,你送我回那邊吧。」戈淺笑道。
谷晨楓點頭,「好,你累了,睡一會兒吧,等到了我叫你。」
戈淺扣好安全帶,聽話地閉上眼睛睡覺。
谷晨楓見她穿得少,便從車后座翻出一張小毛毯,細心地蓋在她的身上。
一路上的景色都在飛快地倒退,不斷有光與影在戈淺的臉上閃爍,紅燈的時候,谷晨楓停下車,怔怔地看著戈淺的側臉。
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如果...如果他比閻梓爵早已點兒遇到戈淺,結果會不會不一樣?
戈淺對他顯然沒有半點兒防備心,幾乎是一上車便睡著了,睡顏純淨美好。
谷晨楓忍不住握起她的左手,偷偷放到自己唇邊吻了吻……
半個小時後,站在窗台邊吹風的閻梓爵總算看到了谷晨楓的車駛入閻家的範圍,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兩點多了。
閻梓爵下樓的時候,樓上剛好傳出嬰兒嘹亮的哭聲,江唯欣下樓給小公主沖牛奶,抱歉地道:「可能今晚你們睡得不會太好,她總是晚上不睡覺,又哭又鬧的。」
戈淺進了大門,也聽到了哭聲,「哎喲,小公主哭得這麼厲害,怎麼了?」
「大概是餓了。」江唯欣疲倦地回道,眼睛下方都是黑眼圈。
閻梓爵見戈淺身上還披著屬於男人的外套,當下便皺起了眉。
知道閻梓爵占有欲強,戈淺見谷晨楓還沒走,馬上轉身跑回去將衣服還給了谷晨楓。
回來的時候,江唯欣剛好沖完牛奶,準備上樓。
戈淺便跟了上去,「嘿嘿,我也去看看小公主,這麼吵,會把爺爺吵醒的。」
「沒辦法,晚上總是哭。」江唯欣無奈地搖頭。
幸好閻梓超最近都加班,沒有回來睡,不然肯定也是睡不好。
「我幫你哄哄。」戈淺眨了眨眼。
「你還會哄孩子?徐媽章媽都搞不定她。」江唯欣笑道。
戈淺將躺在粉紅色小搖籃里的粉嫩嬰兒抱了起來,邊走邊晃,很快嬰兒就不哭了。
閻梓爵站在門外,看著戈淺抱著小小的嬰兒,認真地哄著,嘴裡唱著好聽的搖籃曲,右手輕輕地拍著嬰兒的屁股。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戈淺感覺自己的腰都快斷了,小公主終於睡著了。
戈淺小心翼翼地將小公主放回搖籃里,建議道:「大嫂,她還太小,你讓她跟你一起睡會比較好,孩子沒有安全感就會容易哭,如果你時不時輕輕拍拍她,就不會了。」
江唯欣點頭,「謝謝,我知道了。」
「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坐飛機呢。」戈淺說罷離開了江唯欣的房間。
閻梓爵就站在門外,「沒想到你哄孩子這麼有一手。」
「小時候,經常去孤兒院玩,看過裡面的阿姨帶寶寶,看多了,也就會了。」戈淺淡淡地道。
閻梓爵突然想起了什麼,「你每個月固定往一家福利院寄錢,就是為了幫助那些孤兒嗎?」
戈淺有些訝異,「你跟蹤我?」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閻梓爵怕吵醒小公主,便拉著戈淺回到自己的房間。
「閻梓爵,你不要太過分,你怎麼可以派人跟蹤我?」戈淺氣憤地道。
難怪她在外面發生的每一件事,閻梓爵都了如指掌。
原來不管她走到哪裡,都沒有脫離閻梓爵的掌控。
「為什麼不可以?我是為了你的安全。」閻梓爵不耐煩地道。
「我是一個人,不是寵物,你這樣跟監視我有什麼區別?」戈淺掙脫閻梓爵的手,冷冷地道。
「巴黎那次,我沒有派人跟著你,結果發生了什麼事?」閻梓爵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