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五十章
2024-07-25 01:17:51
作者: 鍾小發
五十年前。
眾所周知,陳長生橫壓了那個時代,成為了整個羽寧山江湖最耀眼的存在。
而李仁宗是在聯合大半個羽寧山江湖勢力的情況下,這才蕩平了長生宗,作為必殺之人的陳長生,也是在各方人馬的幫助之下,這才艱難的逃過一劫。
不論從哪方面講,他李仁宗都勝之不武。
「哧!!」
陳陽難掩怒意,一腳將李仁宗踹向了半空中。
最終,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這麼快就想死?你怕是在做夢!!」陳陽冷冷道。
隨後,接著折磨。
目睹這一幕的眾人,無不是寒意遍體,如墜冰窟。
「你沒有看錯人。」
不遠處,陳伯通沉吟良久,如枯槁的面盤之上逐漸扯過一抹笑意,「他終究是走到一個,讓我們都需要仰望的境界。」
「他終究是,一個人扛起了所有。」
陳長生感慨萬分,當年的那些怨恨,隨著李仁宗的根基被打斷,也徹底煙消雲散。
他現在所想的是,陳陽究竟能安然度過面前的處境?
無量劍宮,太初門,以及墨都城主。
這一座座大山,都極具分量。
說直白一點,一個不小心,那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蹬蹬蹬!
恰逢其時,一陣沉悶的馬蹄飛濺聲,由遠而近的傳來,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旁。
嗯??
現場死寂沉沉的氣氛,頓時被撕裂,不少人相繼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是一支數百人的鐵騎。
裹挾萬里黃沙,朝著這邊疾馳而來,浩蕩的聲勢,牽連著整個地面都跟著劇烈顫動了起來。
「這,這是什麼人?」
「似乎,在往常從來沒見過?」
不少人皺眉,低聲議論。
「看樣子,我來的還不算遲?」
這來人,正是太初門的龐大隊伍,張堯一馬當先,無視現場那些打量的目光,直接將實現匯聚在了場中的陳陽身上。
在此之前,他並沒有見過陳陽。
但,誰是真正的主角,一眼就能看出。
看著渾身被鮮血沾染的陳陽,張堯幽幽一笑,在他看來,這明顯是遭受了不輕的傷勢。
只不過,在觸及到陳陽腳邊的李仁宗時,卻又是抑制不住的瞳孔一縮。
這……
李仁宗的名頭,以及一身實力的強悍,他是十分清楚的。
畢竟,李凡就是他太初門的人。
在他一開始的預測中,哪怕陳陽臨陣破入超脫,這兩人打起來大概率也是一個勢均力敵,必然會落得一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可眼前……
很顯然,事態的發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陳陽實力之強,也遠超他的想像。
不過……
在盯著陳陽一番打量過後,他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而開,並逐漸笑了起來。
應該是傷的不輕。
其實想也能想到,將李仁宗殺到如此地步,怎麼可能毫無損傷?
或許與他預料中有偏差,卻終究還是走在了他的劇本當中。
接下來,就該他出手了。
看著萬人云集的現場,張堯臉上的笑意逐漸變得旺盛,一雙眸子更是眯成了一條縫。
當真是天時地利人和啊。
「陳陽,我乃太初門張堯。」
而後,張堯再次開口,端坐在馬背上腰杆挺得筆直,極具意氣風發,聲若洪鐘,「連我太初門的人都感動,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他沒有說其他,直言是為復仇而來。
「對了,張擎,以及李凡,都是我太初門的人。」或許是怕陳陽不知道,張堯又補充了一句。
「太初門?這,這是什麼勢力?」
「這還猜不到?必然是這無垠山深處的大勢力。」
偌大的現場,頓時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然而,陳陽連頭也沒有回,全部心思依舊在李仁宗身上。
砰!
陳陽五指併攏,將李仁宗抓向了半空中,而後重重的掄在地上。
「我說過,當年你的所作所為,我要數倍奉還給你。」
陳陽已經紅了眼,話音剛落,一腳踩在他的腦門上,「不知,這種感覺可還好?」
李仁宗雙眸木訥,空洞,要死不死。
「混帳!!」
見陳陽連看都沒有看自己一眼,張堯當即勃然大怒,這是何等的冒犯?
「本少在跟你說話,你竟裝作聽不見?」
見現場一雙雙眼眸悉數匯聚自己,張堯越發的狂傲,不容置疑道:「現在我命令你,立馬放了李仁宗。」
實際上,他並不關心李仁宗的生死。
但,這樣才能樹立自己的浩蕩威嚴。
「你在跟我說話?」
陳陽這才微微轉過頭,輕撇了張堯一眼,「你哪位?」
張堯:「……」
難道自己剛才說的還不夠清楚?
「我乃太初門張堯!」張堯怒斥道。
「然後?」陳陽道。
「呵!!」張堯笑,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傢伙是在挑釁自己。
不知所謂。
「我最後再說一遍,立馬放了李仁宗!我說的是,立刻!!」
言之鑿鑿,字字鏗鏘。
「咔哧。」
話音剛落,死寂沉沉的現場,陡然響起了一陣骨骼被壓碎的聲音。
是李仁宗。
不待眾人反應過來,陳陽一腳踹出,已經當場殞命的李仁宗橫躍而起,轟然落在了張堯面前三米處。
「拿去。」陳陽道。
張堯:「……」
眾人:「……」
人家都自報家門了,卻一點面子都不給?
「你,你找死!!」
張堯做夢也想不到,陳陽竟然會這樣做,跟踐踏自己的尊嚴有何區別??
「現在立馬跪過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面色陰沉似水的張堯,抬起長槍點指陳陽,以此來重新豎立自己的無上威嚴。
「哦?」
陳陽笑了笑,沾染血跡的右手當即抬了起來。
嗡!!
金色掌印,橫斷虛空。
「你還敢……」張堯嗤笑連連,正要怒斥,卻又戛然而止,一雙眼眸瞪得滾圓。
來不及有任何反應,便聽到轟得一聲,整個天地似乎都顫動了起來。
「砰。」
張堯當即被掀翻在地,軀體崩裂出一道道裂痕。
他艱難的轉過頭。
卻見,那數百人的隊伍,竟徹底被打崩,三分之二以上的人當場殞命,即使僥倖不死的,也是進氣多出氣少。
「這……」
一下子,這位來自太初門的青年才俊,當場呆愣。
「讓我跪?就你?」
陳陽一邊擦拭手上的血跡,一邊淡淡的看向了張堯,「太初門,很了不起?」
張堯:「……」
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