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四十九章:你有什麼風骨?
2024-07-25 01:17:49
作者: 鍾小發
欺你了,又如何?
簡短的一句話,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煞氣噴薄。
張堯嘴角翹起,邪氣凜然。
囊括喬天玄在內,所有無量劍宮的人,均是抑制不住勃然大怒。
這是將他無量劍宮視為何物??
與此同時,無量劍宮長老已經接近到了不足十米,虛空之上陡然泛起一抹雪亮的輝光,那是一桿長度超過兩米的長槍,橫空掠斬。
「嘶!!」
這位長老坐下的戰馬,宛如遭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前蹄高高揚起,竭力嘶鳴。
同時,璀璨的光暈劃破天際,刺人眼眸。
戰槍斜斬而下。
絢麗的光芒,使得現場所有人都下意識抬手遮目。
「轟!!」
驟然的一聲巨響,於現場炸出一道驚雷般的巨響,呈碎末狀的點點火星四下爆裂。
光芒散盡,天地一片死寂。
下一秒,喬天玄,以及現場所有人無量劍宮的人瞳孔放大,整個頭似乎都跟著炸立了起來。
而那位長老,連帶坐下的戰馬一起,在張堯霸裂的一槍之下,一併被滅殺。
「這……」
霎時間,由數十人組成的無量劍宮大隊伍,頃刻間人馬大亂,不過是一個照面罷了,他們的一位長老,竟然被陣前滅殺了。
不要說反抗了,恐怕就連對方的攻擊都沒有看清。
張堯端坐馬背,隻身一人面對無量劍宮的隊伍。
長槍向天,宛若一尊不世戰神。
「咕嚕!」
這一幕,將所有人都深深震懾,尤其是作為領頭人的喬天玄,一張臉青白變換,無言以對。
本自信滿滿而來,勢要摘下陳陽的腦袋,可尚未踏足前方的戰場,作為壓陣的一位長老卻被陣前滅殺了。
而且是一槍落下,連人帶馬相繼而亡。
那匹高頭戰馬,依舊保持受驚時的樣子。
直到張堯抖了抖手中的長槍,四十五度斜指向地面,這匹馬才朝著兩邊栽倒。
這一幕,簡直要驚爆人的眼球。
無量劍宮的那些人,眼皮一陣跳動,再揚起視線看向那位白衣勝雪,臉上始終泛著一抹淡笑的年輕人,突感劇烈的心驚肉跳。
不多時,張堯一雙眸子匯聚在了喬天玄身上,淡然道:「要不你們一起上?」
你們一起上。
現場一片死寂,悄無聲息。
這支無量劍宮的隊伍,此時士氣全無,心理防線更是一瀉千里,徹底崩盤。
而張堯這簡短的三個字,無疑是平地起驚雷。
面對如此驚世駭俗的一個年輕人,是誰還敢妄動,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是傻子的行為!
「不敢?那還不滾?」張堯道。
喬天玄:「……」
眾人:「……」
天地之間,黃沙席捲。
山鷹盤旋。
狂風如刀。
終究是技不如人,不得不屈服。
「走。」
一張臉早已變成豬肝色的喬天玄,眸光凶煞,一口牙齒都要被咬碎了,大手一揮。
「等一下。」張堯喊了一句。
喬天玄當即凝滯,而後猛地轉過身,冷冷道:「怎麼,你還怎樣?」
張堯笑。
繼而,回應喬天玄的是隔空一個巴掌。
「啪!」
掌印橫掠,直接落在了喬天玄的面頰之上,伴隨著一陣爆響,一個清晰的手掌印立竿見影。
力道之大,險些讓喬天玄從馬背上一頭栽落。
「並不想怎樣,純粹是看你不爽罷了。」張堯緩緩收回手,嘴角扯過一抹淡淡的弧度。
「你……」
喬天行捂著血淋淋的面龐,橫指張堯,雙眸赤紅一片。
當眾掌摑自己?
簡直奇恥大辱!!
「很憤怒?」張堯笑了笑,徑直轉身離開,留下一句話緩緩蕩漾,「可惜,你並沒有與之相匹配的實力。」
言外之意,你哪怕再憤怒,也只能給我忍著。
不多時,張堯領著眾人消失在了地平線上,只留下一條萬里黃沙。
「該死!」
喬天玄怒吼,渾身毛髮都炸立了起來,一雙眸子裡更是快要噴出火來了。
「你去求援。」不多時,喬天玄吩咐旁邊一人,而後一錘定音,「我們跟上去。」
「此仇不報,我喬天玄誓不為人!」
……
大河邊上。
還有遺言否?
這短短一句話,卻如讖言,震盪人的心神。
數萬人的現場有一個算一個,均是神色複雜,五味雜陳。
誰能想到,陳陽竟然擊敗了李仁宗,而且將後者的根基打崩。
誰又能想得到,陳陽當眾破境,一舉踏入了超脫??
「咳咳。」
此時的李仁宗,不復先前的意氣風發,蒼老到似乎隨時都會風化,大口咳血的同時,竟硬生生從跪伏的狀態中緩緩站了起來。
「我李仁宗一生孤傲,自負,即使敗於你手,可我李某人依舊心有不甘。」
一句話,說完。
兩個拳頭緊緊攥在了一起,咔哧作響。
「哪怕是死,也要站著死。」
揚起眸子的瞬間,李仁宗眸底迸射觸一陣烈烈殺光,如同金剛怒目,讓人心悸。
但,依舊難掩周身上下那股悽慘,以及無盡的落寞。
想當年,這要是橫壓一方的頂尖強者。
誰能想到,最終竟然會落得這麼一個下場?
著實令人唏噓不已。
「呵呵……」
陳陽笑了,卻沒有說什麼,只是屈指一彈。
「哧!!」
虹光一閃,李仁宗整個人再一次轟然跪地。
然而,李仁宗咬牙切齒,儘管途中顫顫巍巍,但終究還是重新站了起來。
腰杆挺得筆直。
同時,陳陽走到了近前,一腳踹出,直接將李仁宗的腦袋踩在了腳底,地面承受不住這股巨力,當即炸裂而開。
「能讓我陳某人如此痛恨,你應該感到慶幸。」
陳陽逐漸加大腳底的力量,雙眸眯成一條縫,冷冷道:「還想站著死?怎麼,在臨死之前,還想彰顯一下你的風骨?」
「五十年前,以多欺少,不知你有什麼風骨?」
「哪怕是今天,也不過是欺負一個被毀了根基的人罷了,你有什麼風骨?嗯?!」
李仁宗:「……」
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