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就憑你,也有資格跟我斗?
2024-07-25 00:41:47
作者: 鍾小發
面對一雙雙投來的目光,金科渾身驚顫,如同遭受一道雷電貫穿四肢百骸。
這一下,這位剛才雄赳赳大喊,並幻想著得到屠歡賞識的金科,一臉慘白。
震撼。
寒意遍體。
瞠目結舌,以及不敢置信。
這是他第一次見這位前全武統帥,也是第一次見,這個年輕人的影響力,竟會是如此的巨大深遠。
本章節來源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鏗!!
武衛統帥拔刀。
寒芒閃過的那一瞬,金科動作迅速,幾乎連滾帶爬,轟然跪地。
「風紀院金科,見過統帥!」
連續三個頭磕在地上,額前紅腫一片,略帶血跡。
知道這一刻他才明白先前蘇閻所說的,等你見到這位前全武統帥的時候,你就會知道自己有多麼的可笑。
確實,很可笑。
「我,我不知道是統帥您,否則的話,再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金科跪伏在地上,試圖擠出一抹諂媚的笑,卻始終不敢抬頭正視陳陽。
「若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統帥大人多多海涵,實屬抱歉。」金科再次道。
陳陽這才瞥了他一眼,笑道:「站過來。」
金科:「……」
一番躊躇,金科內心不安的站了起來,邁著顫抖的雙腿,一點點挪到陳陽面前,深深低著一個頭。
「剛才是你說,以陳某人如今的處境,你也能指著我的鼻子,教我如何認清現實?」陳陽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
金科正要辯解,卻觸及到一旁的楊虎,竟拿出一雙手套,正一絲不苟的往手上套著,嘴角扯過一抹邪魅的笑容。
頃刻間,金科的腦海中猛地炸響,思緒翻滾,神情駭然。
這,這,究竟想幹什麼啊?
「不知,你要教我認清什麼現實?」陳陽道。
噗通。
剛剛才爬起來的金科,雙腿彎曲,兩個膝蓋狠狠地砸在地面上,血跡透著褲子溢出。
他卻顧不上痛,連連磕頭求饒,「對,對不起,剛才是我昏了頭才胡說八道的,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砰!
楊虎直接一拳錘在他的頭頂,「認清什麼現實?嗯?!」
金科頭頂溢血,癱在地上通體痙攣,不停地搖頭致歉。
本以為,一個沒有任何立足之地的喪家之犬,抬起腳踐踏一番,找找存在感也實屬正常,豈料竟惹出了本尊。
這不是碰到了鬼?
但話又說回來。
該!
咎由自取。
「說!!」楊虎質問。
金科拼命的搖頭,「我,我錯了,還請饒命。」
「你是不是想說,讓我們洗乾淨脖子,伸到獵鷹少主面前,等他宰殺?」
砰!
楊虎一腳踩在金科的臉上,「憑什麼?恩?!」
「國戰的時候,這什麼狗屁獵鷹少主,他在哪?」
「現在我們把仗打完了,卻要我們認清現實,這是哪門子道理?」
楊虎著實是怒了,這段時間積壓在心底的怒火,也在這一刻噴薄而出。
言罷。
一腳踢在金科的小腹上,這個本想著羈押陳陽領賞的傢伙,橫飛出去七八米遠,最終狠狠地撞擊在一根柱子上。
「我呸。」
楊虎摘下染血的手套,往旁邊垃圾桶里一丟,「什麼東西。」
縱使是經歷了無數大風大浪的蘇閻,也忍不住眼皮直跳。
這,這太狠了!!
「蘇老爺子,要不,我把你打暈?」待楊虎退後,陳陽立身在蘇閻面前,咧嘴笑道。
蘇閻:「……」
他扯了扯嘴角,一臉黢黑。
但陳陽話里的意思,他又豈會不懂?
如果陳陽堂而皇之從風紀院把寧坤帶走,那麼他蘇閻,必然徹底跟新官上任的屠歡走上了對立面。
當眾被人打臉的事,他屠歡能忍?
若是被陳陽打暈,倒還有一番說辭。
「去,把寧坤帶來。」
蘇閻吩咐武衛統領,而後對著陳陽道:「我蘇閻,比不上三位長老那麼偉大,但最起碼的良心還是有的。」
「既然要選邊站,那我蘇閻,已經選好了。」
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我蘇閻,挺你!!
陳陽點上一支煙,面色複雜,盯著蘇閻認真的說道:「老爺子,你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你……」
「這做人啊,最起碼的脊梁骨,還是要有的不是嗎?」
蘇閻打斷了陳陽,會心一笑,「隨波逐流,不是我蘇閻的風格。」
這番話一出。
之前還在為此時糾結的蘇閻,念頭頓時恢復通達,全身輕鬆。
與此同時。
寧坤被帶了過來。
「老大!」
寧坤兩個拳頭緊緊地攥在一起,「他們在針對你!!」
「走了。」
陳陽轉身,擺了擺手,留下一句話,「只要我陳某人還在的一天,就不會允許任何人動你蘇閻,動你蘇家。」
蘇閻抱拳。
緊接著,蘇閻親自起草一份說明,大概意思是說,經過風紀院的調查,寧坤發起內鬥的事情存在誤會,所以無罪釋放。
但,這份說明卻沒能發出去。
準確點說,是被攔截了。
風紀院的說明,誰能攔截?
「好一個心思縝密的傢伙。」蘇閻幽幽的說道。
長老院內。
「這蘇閻,果真不是個東西。」
屠歡端著茶杯在眼前細細打量了一番,嘴角噙起一抹笑,「這樣一來,風紀院我也就有理由收回來了。」
實際上,從陳陽踏入風紀院的時候,他就已經得到了消息,最終這個結果,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放出消息。」
屠歡對著旁邊的中年人招了招手道:「就說,前全武統帥陳陽闖入風紀院,強行將寧坤帶走。」
「對了,那個叫金科的傢伙,死了沒?」
中年人回應道:「死了。」
「那就好。」
屠歡輕輕抿了一口茶,「把金科死狀的照片一併發出去,就說這金科按規定辦事,拼命阻止,最終卻被陳陽打死。」
「好,我這就去辦!」中年人徑直離開。
屠歡起身,伸了一個懶腰,眯著一雙眼,望向穹頂的暖陽,「就憑你,也有資格跟我斗?」
「我屠歡,玩弄你就跟玩弄一條狗一樣簡單!
「最後,一定會乖乖跪在我面前,哭著喊著求我放你一條生路?」
「到那時,你一定很像一條狗對不對?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