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七章:儘可能去搬救兵,越多越好!
2024-07-25 00:40:44
作者: 鍾小發
這突來的變故。
讓那位有幾分風采的許家少爺許雲天,一雙眸子陡然緊皺了起來,抬頭盯著陳陽,面色陰沉。
因為角度的原因,他只能看到陳陽一張側臉。
但有一點他可以確定,這個傢伙似乎跟自己的夢中女神白玉,關係莫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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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而,他緩緩邁步,走向陳陽的同時,淡淡的說道:「小子,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還敢動我的人,你是活膩味了?」
陳陽重新給自己續了一杯酒,施施然的與白玉碰杯,「是不是說,這許家與龔家,在這南門城,是土皇帝般的存在?」
「可以這麼說。」白玉點頭,一臉輕鬆愜意,看向許雲天時,嘴角還泛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在這之前,她著實是受夠了這位許家少爺的騷擾,而今天,恐怕夠他喝一壺的了。
而且,若是勾結外敵的事情徹底坐實,這許家也該消失了。
「喝!」
楊虎一手吃傘兵刀,一手舉杯道:「喝了酒,好殺人。」
許雲天:「……」
繼而,他一張臉陰沉的都要滴出水來了,勃然大怒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敢這般無視我許家,信不信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他堂堂許家大少。
正值當打之年。
意氣風發,儀表堂堂,可謂是人中之龍,在別的地方不敢說,但在這南門城,無論走到哪裡,不是人人敬畏?
往裡日,誰不是卑躬屈膝,就連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惹到了。
絲毫不客氣的說,在這南門城,他許家就是皇帝,而他許雲天,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子。
然而,今天非但自己的手下被人給打跪了,就連自己這位少爺,甚至連整個許家,都被人給無視了,完全沒有放在眼裡。
這讓骨子裡是個糙人,但一直佯裝自己文明紳士的許雲天,直接扯掉了遮羞布,將本性徹底暴露了出來。
「天高皇帝遠,所以習慣了作威作福?」
陳陽兩隻胳膊架在吧檯上,與楊虎碰杯,淡淡的說道:「對了,你許家主事人叫什麼名字?」
「我爺爺許鎮山。」
說到自己爺爺,許雲天一臉倨傲,與有榮焉,而後冷笑道:「小子,識相的立馬跪下給本少磕頭,讓我開心了,指不定還能饒你一命,否則……」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陳陽置若罔聞,從楊虎手中的接過傘兵刀,微微把玩了一會兒道:「我的意思,你將這把刀帶回去,交給你爺爺,就說我明天會親自來取。」
「你,聽懂了嗎?」
許雲天:「……」
這,究竟是什麼人?
讓自己帶一把刀回去,等他明天親自來取?
呵呵……
這是要跟整個許家宣戰嗎?
莫要說許雲天疑惑萬分,縱使是酒吧內的其他人,也是被嚇得遍體生寒。
這裡可是天門城,不客氣的說,許家就是最強地頭蛇。
膽敢在這裡如此挑釁許家的威嚴,無異於活的不耐煩,自尋死路。
「這傢伙外地來的吧?這般口出狂言,也不怕客死異鄉。」
「聽這口氣,似乎有點本事?但得罪許雲天少爺也就算了,竟還要挑釁整個許家,簡直不知死活。」
場上一眾客人都是本地人,深知許家的恐怖,在議論的同時,都用一種玩味的目光盯著陳陽。
陳陽視若無睹。
愜意把玩著手中的傘兵刀。
「裝模作樣。」
許雲天嗤笑一聲,大手跟著揮動,「都傻站著幹什麼,一起上,把這個垃圾給我弄死,丟到夜闌谷。」
這話一出,那十來個手下頓時圍了上去,一個個目露凶光,殺氣騰騰。
陳陽搖頭,深感無趣,五指翻動,一杯酒當即澆了出去。
嗖。
淡紅的酒水,如同一柄戰場染血的利箭。
橫貫而出。
轟!
沖在最前的一人,整個身軀頓時被貫穿,然後拔地而起,向後橫飛了出去。
在貫穿了一人之後,酒水散開,宛如一片彈幕。
噗。
後一人被打成了篩子,如斷了線的風箏,最終狠狠地砸在一張桌子上,這才墜落在地。
剩餘那些人,戛然而止,呆愣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縱使是許雲天,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一雙眸子險些在眼眶中炸開。
這,這是拳師?
而且這實力,絕對超乎了他的想像。
來者不善啊。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先走為妙。
「你,你給我等著。」縱使心生退意,許雲天還是要維護自己的臉面,在丟下一句狠話之後,立即轉身離開。
「我有讓你走?」陳陽淡淡的說道。
許雲天頓時怒火爆棚,猛地轉身,惡狠狠的盯著陳陽,「狗東西,你還蹬鼻子上臉了?真以為,你吃定本少爺了?」
咻!
陳陽衣袖掃過,吧檯上一把叉子冷芒乍現,貫穿了許雲天的大腿。
隨著一抹血跡的炸裂綻放,這位許家大少就這麼栽倒了下去,單膝跪地。
「爬過來。」
陳陽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落在許雲天的耳旁卻如同炸雷,通體發寒。
偌大的場上,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瞪著一雙大眼,宛如石化。
語不驚人死不休。
對許家口出狂言就算了,現在不但廢了許家大少一條腿,還要讓他爬過來?
這要是讓許鎮山知道了,整個南門城不得顫抖起來。
「你,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許雲天一雙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倍感屈辱的大吼道。
陳陽咧嘴一笑,「我讓你爬過來。」
許雲天:「……」
緊接著,一雙雙驚愕萬分,瞠目結舌的眸子下,這位許家大少緊緊咬著牙匍匐在了地上,手腳並用,真的爬了過去。
「小子,你完了,我許家不會放過你!」
叮!
陳陽手腕輕輕一甩,傘兵刀扎入了許雲天面前地板的縫隙中,「不用你許家放過,將這把刀轉交給你爺爺。」
「明天,我會親自來拜訪。」
許雲天死死盯著陳陽,心底莫名的發顫,他活了幾十年,還從為見過這般囂張狂妄之人。
簡直令人髮指。
「你究竟是什麼人?」許雲天感覺出了事情的不對勁,冷冷的質問道。
「我姓陳。」
陳陽端起酒杯,擺手道:「轉告你爺爺,趁著這一天的時間,儘可能去搬救兵,越多越好。」
許雲天:「……」
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