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八章:封疆裂土,寒雲谷稱王!
2024-07-25 00:40:49
作者: 鍾小發
南門城,西郊五公里。
一座占地數千平米的仿古式宅院,如同一頭蠻荒巨獸匍匐在地,散發出無上威嚴。
許家祖宅。
作為唯一的糧食商,掌握著極大的定價權,以至於在這幾十年裡賺的缽滿盆滿,積累下天文數字的財富。
儘管如此,這許家人也甘願偏居一隅,不願離開這個很多人眼中不毛之地的小城。
對於許家而言,這裡就是一座金山。
坐守金山,才是王道。
巨大的院落內,亭台樓閣,假山湖泊廊橋應有盡有,古時候的王府,興許也比不上這般奢華。
此刻,後院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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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位身穿黑色華服,體型算不上高大的花甲老者,一掌拍碎了面前的實木茶几,一雙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眸中,迸射出一股凜冽的殺意。
此人,正是許家當代家主,許鎮山。
他背負一雙手,看著躺在擔架上,右腿被裹滿紗布,一張臉慘白無比的許雲天,詢問一旁的管家,「醫生怎麼說?」
「腿能保住,但恐怕日後……」老管家吞吞吐吐。
「直說!!」
老管家被嚇了一大跳,連忙道:「可能會落下殘疾,成為一個跛子。」
許鎮山神情凝固。
而許雲天,一雙眸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放大,歇斯底里的搖頭道:「不,不……」
他正當年,卻要成為一個跛子?
換做是誰,也無法接受。
「雲天,你大可放心,我會把那個垃圾抓到你面前,讓你盡情折磨。」
許鎮山蹲下身,拍了拍許雲天的肩膀,言之鑿鑿,擲地有聲的保證道。
「我,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許雲天竭力的嘶吼,最後雙眼一番,直接暈死了過去。
「好好照顧少爺。」
許鎮山讓人把許雲天抬下去,而後眯起一雙眼睛,幽幽的說道:「是不是我許鎮山這些年太低調,以致於,外界一些人認為我老了,可以任人拿捏了?」
「看來,也該殺一批人了。」
許鎮山盯著不遠處那柄傘兵刀,嘴角高高翹起,扯過一抹殘忍之色。
「老爺,那位來了。」一個小人跑來稟告。
許鎮山沒有二話,立馬走向前院。
「楚大人。」
許鎮山一改之前憤怒與猙獰,一臉和煦笑容,對著矗立在前院中的一道黑衣人恭敬的抱拳道。
「有我楚良在,誰敢動你許家?縱使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黑衣人轉過身,一張滿是疤痕,像是被火燎過的面龐觸目驚心,淡淡的說道。
許鎮山大喜過望,再次放低姿態,抱拳行禮,「感謝楚大人!有您這句話,我許鎮山也就徹底放心了。」
「畢竟,你是我蠻夷的人。」
黑衣人,也就是楚良,咧嘴笑了起來,露出一口快爛沒的黃牙。
再配上那張坑坑窪窪的臉,縱然許鎮山不是第一次見,心頭也是莫名的一顫。
「我國主已經許諾,只要你把這件事辦妥,待我蠻夷鐵蹄踏破蒼雲城之時,你許鎮山,就是這寒雲谷王。」
說到這裡,楚良抬手遙指四方,「整片寒雲谷區域,都是你的私人領地。」
「謝謝楚大人,謝謝黑起國主。」
許鎮山立馬跪伏在地,磕頭感謝。
封疆裂土!!
試問,這世上有哪一個家族敢說不動心?
到那時,他許鎮山不再是地頭蛇,而是寒雲谷王。
……
翌日。
朝陽剛跳出地平線,陳陽已經繞著暫住之地跑了十圈,回到家的時候,秦秋已經做好了早飯。
這種生活,或許就是這位曾經的全武統帥夢想中的生活?
早飯過後。
一條由官方發布的消息,陡然炸穿了這座慢節奏的邊陲小城。
蠻夷調兵,整裝待發。
一句話,八個字。
卻是已經道出了事態的嚴重性。
春節將至,一場大戰卻要拉開帷幕了。
「我出去走走。」
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陳陽獨自走出了家門。
小區內人來人往,有誰能想到,這位與他們擦肩而過的年輕人,就是曾經那位鎮守寒雲谷,將國境線拓寬一百八十里的全武統帥?
靜可劈柴做飯,動則驚天破蒼穹。
「小子,想什麼呢?」
一處人工湖旁,一個灰衣老者,端坐一個小馬扎,手持魚竿,轉頭盯著心事重重的陳陽,笑著說道:「第一次見你這般模樣。」
這些天,陳陽幾次與他一起垂釣,早已熟絡了起來。
「擔心國門外的戰事?」
叫孫自如的老人,笑呵呵的說道:「完全不用擔心,這些年蠻夷沒少進犯,最終結果如何?連我們一寸國土都踏不進來。」
事實卻是如此。
但他卻忽略了,之前的寒雲谷國門,是由前全武統帥鎮守。
而今……
陳陽岔開話題,笑道:「老孫頭,昨天你不是說今天有事,怎麼又來了?」
「許家族宴,想了想還是不去了。」孫自如道:「一來,我本就不喜熱鬧,再者,這許鎮山我不喜歡。」
「哪有在這裡與這湖魚,鬥智鬥勇來的愜意快活?」
「不去也好。」陳陽點頭道。
孫自如點上一支煙,「小子,你是想說昨天有人給許家遞刀的事情吧?雖然我不喜歡許鎮山,但不得不承認,這許家的威嚴,可不是隨便能撼動的。」
「有人要白白送命嘍。」
孫自如嘆息,他甚至希望,那個狂妄的年輕只是口嗨之舉。
陳陽笑道:「那也要看,這人是誰。」
「走了,明天見。」
擺了擺手,陳陽離開了人工湖。
看著陳陽離去的背影,孫自如暗自搖頭,「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自信張狂?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喲。」
半個小時後。
一輛商務車,緩緩停在了許家祖宅大門前。
此刻的許家,張燈結彩,熱鬧非凡,一年一度的族宴,跟往常一樣在今天舉行。
三十幾桌,剛好擺滿整個前院。
「昨天是雲山沒有在場,否則的話,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東西,指定已經被拍死了!」
「只能說他運氣好,沒碰到雲山。」
交杯換盞間,眾人所討論的議題,自然是昨天許雲天被廢,並向許家遞刀的事情。
談論間,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坐在主位前的一個年輕人。
許雲山。
許雲天的大哥,也是這南門城是數一數二的拳師,更是許家未來的接班人。
面對這些熱議,許雲山緩緩站起身,端著酒杯,嘴角扯過一抹濃濃的自信,「今天只要他敢來,我定要教他如何做人!」
「敢傷我弟弟,不殺他我怒意難平!」
一旁的許鎮山,暗自讚許。
繼而,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一間院子。
有楚良坐鎮,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乖乖跪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