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6章 夢境?
2024-07-24 15:19:14
作者: 金吉道
毒性終於徹底發作了。
西門柔只覺得自己的體內好像燃起了熊熊大火,把自己給徹底吞沒了。
方子軒。
西門柔難以自控地想到了他,因為這裡就他一個男子,還因為她好像隱約聞到了方子軒身上那股極為濃烈的男子氣息。
方子軒的毒性也發作了。
可是,理智告訴她,絕對不能靠近方子軒,不然,這熊熊大火絕對會把自己兩人給徹底焚毀的。
就當是對自己意志力的鍛鍊吧。
西門柔想到了方子軒剛才對她說的這話。
只是,那股熊熊大火,不單燃燒著西門柔的身體,更燃燒著她的意志。
請記住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僅僅只是開始就有這種威力,那麼接下來呢?
西門柔真的是不得不感謝方子軒,沒有他,西門柔真不覺得自己能堅持多久,不是自己意志力差,而是這毒過於厲害,不過想想也是,如果不厲害的話,桃花宗也不會用它來配合有毒的滅靈針了。
這粉紅色煙霧,應該是跟滅靈針差不多級別的存在。
忍!
西門柔咬緊牙關,雙拳緊握。
大火越燒越猛烈。
一會之後,西門柔只覺得自己的神志還是模糊起來。同時,遠處的方子軒,他身上那股濃烈的男子氣息好像更清晰了。
這股濃烈的男子氣息,就好像一個誘餌般引誘著西門柔靠近。
不由自主地,西門柔向方子軒那邊踏出了一小步。
我不能過去。
西門柔一咬自己的舌尖,痛疼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接著,她雙手交錯,然後雙手同時用力地掐著自己的手臂。
然而,這點疼痛很快就被大火給吞沒了。
西門柔的意識開始再次模糊起來。
無意識地,西門柔又向方子軒那邊踏出了一步。
「阿柔,你怎麼啦?」模模糊糊之間,西門柔仿佛聽到了一個聲音,然後,一個模糊的身形就出現在她眼中。
接著,這個身形逐漸清晰起來。
是方子軒。
那個在夢境裡面穿著奇裝異服的方子軒。
「阿柔,你怎麼了?要堅持住啊。惠盈,啟英,快跟你媽說句話啊。」方子軒說完就拉過來一個小女孩和一個小男孩。
西門柔一看到這個名叫惠盈的小女孩,不禁一陣驚訝,因為她居然跟自己長得非常的像,甚至,如果不看年齡的話,說她是自己的雙胞胎姐妹絕對大把人信。
難道她是「自己」在這個夢境裡面的女兒?
至於那個小男孩,則是跟方子軒長得很像,不過眉目之間,又依稀跟自己有點相像。
他是「自己」的兒子?
「媽,你要堅持住啊,你不是說過,要看到我出嫁的那一天的麼?」惠盈捉著西門柔的雙手,留著眼淚道。
這感覺。
西門柔不禁一陣驚訝,因為跟惠盈握手的瞬間,她手上居然傳來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好像是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惠盈應該是「自己」在夢裡的女兒,可是,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感覺?
西門柔不由自主地緊握著惠盈的手。
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似乎也變得清晰起來。
雖然不知道還是處子的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感覺,可是,西門柔真覺得她就是自己的女兒。
惠盈在不斷地跟西門柔說話,雖然有些言語跟古怪,可是,西門柔知道惠盈是在鼓勵自己要堅持下去。
惠盈的淚水如同珍珠般滴落在西門柔的手上,然後,滲透進了她的皮膚,流到了她的血液里,最後流入了心臟。
這珍珠般的淚水,好像一股冰泉那樣,不單滋潤著西門柔那燥熱的身體,更冰涼了她那熊熊燃燒的心。
西門柔只覺得自己體內的燥熱開始一點一點的慢慢減弱,直至徹底消失。
「老竇,媽醒了,媽醒了。」惠盈激動道。
如果說剛才她跟西門柔說話的時候是淚如雨下的話,那麼現在就是淚如泉湧了,不過,這不是傷心的淚水,而是喜極而泣的淚水。
「阿柔,你,你終於醒啦,擔心死我們了。」方子軒也激動得淚流滿面。
雖然被淚水遮掩,但是,西門柔還是看到了他眼中那真摯的愛意,跟他和「自己」成親時候的一模一樣,甚至,似乎比那時候更加濃了。
過去了一些年,方子軒對「自己」的愛意不單沒有減弱,反而似乎與日俱增。
「惠,惠盈。」西門柔嘗試著喊出惠盈的名字,可是,她的聲音似乎有點嘶啞,所以惠盈似乎沒能聽清楚,只是可能猜出了她的話。
「媽,我在,我在的。」惠盈道。
「子,子軒。」西門柔忍不住叫出了方子軒的名字,而這也是她第一次這樣稱呼方子軒。
方子軒似乎聽懂了她五行大陸的語言:「阿柔,阿柔,我在的。」
「我,我這是怎麼了?」
「你出了車禍,昏迷不醒,醫生說你很有可能變成植物人。不過現在你醒了,那一切就都沒事了。」
車禍?
醫生?
植物人?
西門柔能聽懂方子軒的話,可是對這三個詞語完全不理解。
什麼是車?
醫生,有個醫字,莫非就是郎中之類的?
植物人?像植物一樣的人?
「她,她是我們的孩子?」
「對啊,她叫惠盈,他叫啟英,是你生的雙胞胎。難道你不覺得惠盈跟你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麼?」說著,方子軒就拿過一樣東西到她面前。
這是一張畫?
西門柔看著畫中那栩栩如生的人物。
有四個人,兩男兩女,兩男就是方子軒和啟英,而兩女就是自己和惠盈。
從這畫上看,自己跟惠盈真的長得非常的像。
幸福。
溫馨。
是這幅畫的主要氣氛。
看著這畫,感受著惠盈手上傳來的那股清晰的血脈相連之感,西門柔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莫名的感覺。
「子軒,你跟我是怎麼走到一起的?」
方子軒於是就這樣握著西門柔的手,然後慢慢向她講起了自己跟她認識,然後成為朋友,最後結為夫婦的詳細經過。
西門柔聽得很認真。
雖然方子軒的有些用詞,西門柔沒聽懂,不過結合他前後的話,還是大致可以猜到一些的。
「阿柔,你看,你的仙兒也在這裡呢。」方子軒說著就從旁邊抱過來一隻白貓。
喵。
白貓對著西門柔溫柔地叫了一聲。
柔姐姐。
西門柔驚訝地看著這隻白貓,因為她居然聽懂了她的叫聲。
這一瞬間,她好像看到這白貓身上多出了一個影子。
胡月仙。
難道胡月仙附身在這白貓身上?
對了,她的名字。
仙兒!
「子軒,她的名字叫什麼?」
「本來只是叫仙兒的,而這名字還是你給她起的。後來惠盈就在你這名字的基礎上給了起了一個真正的名字,月仙。」
接著,方子軒吟出了一首詩。
歲華搖落物蕭然,一種清風絕可憐。
不俱淤泥侵皓素,全憑風露發幽妍。
騷魂灑落沉湘客,玉色依稀捉月仙。
卻笑涪翁太脂粉,誤將高雅匹嬋娟。
「惠盈喜歡水仙花,也喜歡這首詩,而她覺得仙兒跟這首詩很搭配,於是就給她起名月仙了。」
月仙。
胡月仙。
「小仙兒,真的是你?」西門柔看著白貓道。
「柔姐姐,是我啊,怎麼,你不認得我了?」白貓道。
「認得,當然認得。」
「哼哼,認得就好。像本小姐這麼美麗可愛的,你怎麼可能會忘記呢。」白貓得意道。
這話,這語氣,跟胡月仙真的一模一樣。
可是,她怎麼會出現在方子軒,或者說是自己的夢裡?
「小仙兒,你怎麼會在這裡的?」
「我怎麼會在這裡?剛才壞蛋不是說了嗎,是你把我帶回家的啊。」
「家?」
「阿柔。」這時候,一個聲音穿入西門柔耳中,然後,一個男子和一個女子就出現在她眼中。
西門德!
南宮青清!
這兩人居然跟自己的爹娘長得一模一樣,只是他們身上穿的衣服是跟方子軒相似的奇裝異服而已。
「爹,娘。」西門柔嘗試著叫了一聲。
「我們在的,我們在的。」南宮青清激動道。
「你,你能聽懂我說的話?」
「傻孩子,我們怎麼可能聽不懂你說的話呢?」
「可是。」西門柔剛想說,我說的是五行大陸的語言,而你們說的卻是某種自己聞所未聞的奇怪語言,但是,這話剛到喉嚨就收住了。
自己現在是在夢裡啊,有什麼不可能的呢?方子軒不也聽懂了自己的話,而自己不也聽懂了他的話麼?
「妹。」又一個聲音穿入西門柔耳中,然後,一個青年男子就出現了。
西門道!
自己的大哥。
「哥。」西門柔嘗試著用五行大陸的語言叫了一聲。
「嗯,我在的。」西門道道。
「你,你也能聽懂我的話?」
「這個當然,你是我親妹,我怎麼可能聽不懂話你說的話。你說對吧,仙兒。」
接著,在一陣歡喜之後,惠盈就用一個好像輪椅一樣的奇怪東西推著她走出了房間。
在外面,西門柔看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比如說一些五顏六色的,有四個輪子的奇怪盒子。
還有一些奇怪的建築。
甚至,西門柔還看到一種跟靈舟有點像的東西在天上轟鳴著飛過。
「那是什麼?」
「這叫車。」
「那叫飛機。」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世界?或者說,這到底是一個什麼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