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7章 撒加

  烈火焚心。

  這是方子軒現在的感覺。

  西門柔。

  這是方子軒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名字。

  如果不進那僅剩的一絲理智，方子軒覺得自己怕是要衝過去西門柔那邊了。

  「怎麼樣，是不是低估了這合歡桃的厲害？」老若道。

  「嗯。」方子軒勉強回應了一聲。

  「其實你這不叫低估，而是大大低估。現在只是開始沒多久而已，後面的時間還長著呢。我看她應該是沒問題的，而如果到時候你忍不住的話，那結果你是知道的。如果你真為她好的話，那你就忍住吧。」

  「嗯。」

  

  烈火越燃越烈。

  方子軒死死守住心中那僅剩的一絲清明。

  老若就這樣看著方子軒，沒有出手幫忙。

  「算了吧，你何必守得那麼辛苦呢？過去西門柔那邊，你不是很喜歡她麼？只要你現在過去了，那她就是你的了。李君玉什麼的根本不是你的對手。」一個聲音突然在方子軒心中響起。

  「你是誰？」

  「我？我叫方子軒。」

  「你不是方子軒。」

  「哦，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才是方子軒。」

  「呵呵，是嘛。不過，你怎麼確定這世上就你一個方子軒？」

  「難道這世上還有第二個我？」

  「還記得你在地球看過的一部叫聖鬥士星矢的動畫片麼？」

  「你怎麼知道這事的？」方子軒不禁大驚。

  「我剛才不是說過了麼，我叫方子軒，你就是我，所以，你的記憶就是我的記憶。嗯，你先不要關心這個，繼續剛才的問題。還記得聖鬥士星矢麼？」

  「記得。」

  「裡面有個黃金聖鬥士，雙子座撒加，記得麼？」

  「記得。」

  「那麼你也應該記得，他是善惡同體的，當他惡的一面壓倒善的一面的時候，他就是刺殺雅典娜的兇手，而當他善的一面壓倒惡的一面的時候，他就是那個一心守護雅典娜的真正黃金聖鬥士。我的情況跟他類似。現在，你懂了嗎？」

  方子軒頓時秒懂。

  「其實，我不怕跟你直說吧。我呢，就是你所有負面情緒的集合體，因此，為所欲為才是我追求的。而你，或者說我吧，也剛好有這個實力，所以，這個身體，還是由我來接收的比較好。畢竟，你這人太過於婆婆媽媽，心慈手軟了。這樣的性格，是不適合成為這個身體的主人的。你大可放心，我雖然是你所有負面情緒的集合體，不過，我一定會好好對西門柔的，因為，她是你的摯愛，也就等於是我的摯愛。所謂虎毒不食子，我是為所欲為不假，可也不是殺人成性的，因為你的這一點負面情緒真的很微弱，微弱到幾乎不值一提，根本不可能作為我的主導性格。」

  「那你的主導性格是什麼？」

  「食色。說起來我也真的很好奇，我身上的負面情緒確實不少，而這也是所有人的共通點，哪怕是聖人也不例外。不過，你也只有食色這兩點最大最明顯。說起食，我想你應該可以理解吧。」

  「嗯。」

  對於這一點，方子軒真的完全無法反駁。

  「至於色，說起來也比較可笑，你的色居然只是衝著西門柔一個人的，所以，我才說你完全不需要擔心我會對她怎麼樣。難道這是因為你在一夢千年裡面跟她結婚生子的緣故？」

  「真的就這麼簡單？你沒騙我？」

  「呵呵，你自己有哪些比較明顯的負面情緒，難道你不知道麼？比如說，懶惰，貪婪，憤怒，嫉妒等等。有時候，它們會影響我的一些決定，但只是影響而已，不是主導，我可以聽，也可以不聽，隨我喜歡。嗯，或許，還有另外一點，隨心所欲，也是我的主導情緒，而這一點，不也是你一直暗暗所想的麼？只是你沒怎麼留意到罷了。」

  隨心所欲？

  方子軒不禁心生一種不妙的感覺。

  自己現在還只是武帝境界，等到了武皇境界，隨心所欲會有什麼後果？

  到了武聖境界呢？

  不是方子軒夜狼自大，而是他知道自己的厲害之處。正如老若剛才說的，如果自己失控的話，那麼李君玉他們一起過來了有也不過是送死罷了。

  「我不會把身體交給你的。」

  「哦，是嘛。那我倒要好好看看，你能堅持多久。嗯，送你一件小禮物。」

  不好。

  方子軒頓時一驚，因為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嗅覺空前的清晰，然後，遠處西門柔身上那種誘人的異香就瘋狂湧入自己的鼻中。

  「另一個我，祝你好運，希望你能堅持下去吧。嗯，其實我的真實想法是相反的，這，就是我虛偽性格的體現吧，雖然這性格有點小，不過我剛才不是說過了麼？在某些時候，它們會或多或少地影響到我的。哈哈。」

  **！

  方子軒忍不住罵了出來。

  本來自己就在苦苦支撐的，而另外一個自己居然來搗亂。

  以後一定要想辦法滅了他。

  「哦，你想滅了我？呵呵，別那麼天真，我是你所有負面情緒的集合體，就算你暫時將我滅了，我用不了多久還是會復活的。這世上沒有人可以消滅自己的負面情緒，哪怕是那些傳說中的聖人，他們也不過是把負面情緒給壓制起來罷了。真正能做到無欲無求，沒有一點負面情緒的，大概只有老天爺吧。哈哈。不信你問問老若。」

  「老若，他說的是真的？」

  「嗯，就我所知，他說的確實是真的。這世界本來就是對立的。沒有矮，哪有高？沒短長，哪有長？沒有黑夜，哪有白天？沒有惡，哪有善？如果這世上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消失了，那麼善也會跟著消失的。這正如如果這世界沒有了黑夜，那麼白天自然也就無從談起了。」

  「那怎麼辦？」

  「涼拌。另一個你不是說了麼？想要他不出來搗亂，那麼只能用你的正面情緒去壓制他，除此之外，別無他法。因為哪怕你真有辦法消滅了他，可時間一長，他還是會重新出現的。現在，你也別多想這些了，好好想想怎麼應付當前的情況吧。」

  啊。

  方子軒突然仰天長嘯，因為他那僅剩的一絲清明只稍微堅持了一小會就被這突如其來的猛攻給掐滅了。

  方子軒轉身，然後通紅的雙眼死死地看著遠處的西門柔。

  一步。

  一步。

  方子軒向著西門柔走去。

  西門柔身上那股濃烈的異香在不斷地引誘著方子軒。

  老若看著方子軒，沒有動，也沒說什麼話。

  三里。

  一里。

  半里。

  方子軒甚至清晰聽到了西門柔那急速的心臟跳動聲。

  五十丈。

  十丈。

  作為百花榜的第一美女，西門柔本來就很美，而再加上情人眼裡出西施，就顯得更美了。

  站在西門柔身邊，看著紅粉緋緋的西門柔，方子軒顫抖著伸出了手。

  而就在他剛接觸到西門柔的衣服的時候，一股靈氣波動在他身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