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如鯁在喉
2024-05-03 01:21:22
作者: 深海無雲
「怎麼?相昀能夠辦到的事情,我就不能嗎?」
余狸的嘲諷讓桑莫內心的火焰燒得更旺了。
他原本只是小小的窩火,想著出去之後自己能夠消氣,可余狸就是在他的心裡放火,不願意對他好言相向,也不願意善罷甘休。
只要一得空子,余狸就鐵定不會在任何時候放過他。
「相昀起碼也有自知之明,可你呢?是不是太過狂妄自大了一點?」
扶餘部落和冬未族之間整整跨越了一個大陸,其中還橫亘了奚木族以及木羊族廢墟。
他想要將冬未族和扶餘部落整合起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不僅如此,它們其中還橫亘了一些無人居住的樹林地以及沼澤地。
扶餘部落和冬未族兩個之間差得天遠地遠生活方式和生活習慣也不盡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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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來整合……簡直就是開玩笑呢!
「我有自知之明,你放心吧,我說出的話一定能夠實現的。」
余狸對桑莫這種保證嗤之以鼻。
她可不需要桑莫對她有任何的保證。
只不過她還是想要冷嘲熱諷一下桑莫,這種事情在她看來就是無稽之談。
「你知道扶餘部落和冬未族之間橫亘了多少東西嗎?你說想要將兩個部落都合併起來,你這不是痴人說夢是什麼?」
余狸上是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可是她根本就笑不出來。
狼子野心,可以窺見桑莫他的胃口到底有多大。
「木羊族那塊地方還無人收拾,一片狼藉,奚木族最近也有起勢的風向,你說想要合併就合併,你也不看別人能不能答應你。」
余狸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那種諷刺讓桑莫被扎痛到睜不開眼睛。
他默不作聲,臉上的表情很是耐人尋味。
「出去吧,別在我面前放這種大話了,我以後是不會聽的,也不會像今天這樣去勸解你,去警告你。」
余狸大發慈悲的跟他提了一下這件事情究竟有多麼困難,可是往後如果桑莫再對她口出狂言的話,她也就懶得去勸。
只留一隻耳朵聽,反正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她也不會掉塊肉,少層皮。
桑莫的這種狼子野心在她看來還能適度的調味一下這無聊又痛苦的囚禁日子,何樂而不為呢?
「你還是不相信,是嗎?」
在桑莫看來一統草原必須要付出一定代價。
拿下扶餘部落只是他的計劃之一,他跟余狸所提到的,要將冬未和扶餘南北之間連通起來,這件事情也是他計劃了很久的。
余狸再也沒作聲,裝作一副要睡著的樣子。
桑默幽幽開口:「你知道嗎?我可以運用巫術。將所有人都制服。」
這其實只是桑莫的一個手段而已。
他知道要將草原上所有的人都運用巫術來臣服於他的話,自己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這種反噬是桑莫都不能想像的痛苦。
余狸還是沒有說話,她甚至希望桑莫被逼到無路可退的時候,會使出這樣的手段來對付其他人。
這樣的話,到時候說不定他自己就能自取滅亡了。
「但我知道,這是我無路可退時才能選用的方法。」
「你是不是心裡在想巴不得我用這方法?去一統草原呢?」
余狸艱難的哽了哽乾澀的嗓子:「隨便你。」
「你……」
看來就算是他說多少余狸也不在乎了。
這倒也無妨,反正以後她會很沉默的,他們之間的相處越來越多,桑莫必須要逐漸的適應余狸對她的這種態度。
「你不是最想知道相昀現在究竟在哪個地方,是不是身處危險嗎?」
剛才不久為了想要去找相昀,還險些將自己的性命都豁出去非要跑出去找,余狸眼下肯定迫切的想要得到相昀的消息。
「你放心好了。相昀可比你要活得快活得多,他一個人能夠將我派出去的人都解決了,他安全的很。」
余狸悶聲的回答:「知道了。」
語氣中還是掩飾不住的寬心。
桑莫那顆千瘡百孔心又被劃了一道口子。
此刻他已經不在乎了,反正這千瘡百孔的心早就已經爛透了,何必在乎這道口子呢?
「你好好準備吧,說不定過幾天登基族長的儀式就舉行了,你最好別耷拉著個臉,不吉利。」
余狸和桑莫就像兩隻互相看不順眼的刺蝟。
他們互相在試探著對方,互相又在傷害著對方。
「那我沒辦法,身體不允許,到時候你就算是把我綁上去我也是這個表情。」
有些即將要爆發的情緒在被壓抑之後就會消失不見。
但是一旦有什麼事情,哪怕是一件小事情就能勾起這種被無限壓制的欲望。
桑莫的怒火就是在這個時候被余狸一下就點燃了。
余狸對他的不在乎,桑莫已經忍耐到了極點。
這句話簡直就像一個導火索引燃了他心裡的全部怒火。
「你有本事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余狸也不知道桑莫為何在這個時候來勁了。
她反正是覺得自己是爛命一條,與其被桑莫這樣暗無天日的囚禁著,倒不如跟他徹底的了斷這種拉拉扯扯。
「沒聽到是嗎?我說,就算是你把我五花大綁上去,我也是這個表情,也只有這個表情。」
余狸的語氣就像是在陳述今天要吃什麼做什麼那樣的雲淡風輕,可在桑莫聽起來就像是一把把的刀扎在他那顆千瘡百孔的心上。
余狸根本就看不到他有多受傷,她滿心滿眼在乎的都是相昀。
「你說我狼子野心,我認了,因為我本來就是這樣的。」
「你說我心狠手辣,我也認了,因為我對我的父親都敢下狠手。」
「可你對我總是這樣拒絕,我是不會認的。」
余狸挑了挑眉,她不知道桑莫又在發什麼瘋:「拒絕你只是常態,希望你以後能夠容忍。」
桑莫低著頭,沒有說話。
他憋脹得通紅的臉在余狸看來就是個笑話。
生氣嗎?桑莫還有什麼臉生氣?分明最應該惱火的人是她!
他憑什麼將她暗無天日的囚禁?
「既然我的態度已經這麼明朗了,那我能不能懇求你一件事情。」
余狸帶著天真的眼神看著桑莫
「我希望你能將我放了,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