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野心
2024-05-03 01:21:20
作者: 深海無雲
「既然我答應了你的條件,那你也要答應我先把這藥給喝了。」
余狸看著那碗黑乎乎的藥碗,碗的邊緣還殘留著一些藥渣子。
她自然明白,這些藥到底起什麼作用。
除了能夠治療她的傷風感冒,還能助她睡眠,讓她有個安穩覺。
可余狸一點都不感激桑莫,她這一身的毛病都是因為桑莫才會這樣的。
「這些藥我可以喝,但是我想問問你這藥裡面究竟加了些什麼東西?」
桑莫的眼神有些躲閃,可他的語氣還是很堅定:「沒加什麼,你趕緊喝吧!」
「你最好是別耍我,你知道我比你更加清楚,對藥碗裡究竟加了什麼?你沒有必要這樣瞞著我。」
請記住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本來兩個人的關係就已經如履薄冰了,再在這個時候添上一把柴火,還怕火燒的不夠旺嗎?
「能夠讓你安穩入睡的,還有你這幾天一直都在傷風感冒,我怕你到時候咳嗽會更加嚴重,所以就加了一些可以治療傷風感冒的藥草,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喝給你看。」
「算了,你不用這麼假惺惺的,我是說除了這些東西你還加了什麼?」
桑莫的臉上依然找不到絲毫的破綻。
她還是祈禱著余狸僅僅只是懷疑,並沒有發現他到底做了什麼事情。
「你不說話是嗎?難道要我把這事情放到檯面上去講你才肯罷休嗎?你才肯說實話嗎對我?」
桑莫的眼中快速的閃過的一絲訝異,他低著頭剛準備開口,余狸就對他爆吼。
「這裡面是不是加了能夠麻痹人意識的藥草?」
桑莫簡直就是把她當猴一樣在耍。
余狸從醫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不認識麻痹人意識的這種藥草呢?
這種藥草通體都是發白的,泡在那種黑乎乎的藥汁中十分的醒目。
用勺子舀起來一看就能知道這藥草不一般。
也不知道桑莫究竟是從哪裡搞來的這麼多禍害人的藥草,這藥草一般余狸都不敢輕易的使用。
否則的話會具有一定的成癮性,搞不好會弄出人命來。
桑莫究竟想要把她怎麼樣?
「你既然想要控制我,大可以跟我說就是了,不必要用這麼下作的手段。」
余狸從藥碗裡挑出一根通體發白的藥草。
「下次做戲,你也可以做全套,這藥渣子都收拾不乾淨,你是不是想讓我這麼快就發現你到底做了什麼齷齪的事情?」
「我不是……」
桑莫狡辯的語氣有些心急如焚。
可他知道如果不對余狸這麼做的話,余狸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他又不忍心下手,只能出此下策。
「桑莫,你撒謊的功力非但沒有見長,還在不停地倒退,你知道之前的藥我為什麼不喝嗎?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我希望你以後別在我面前耍花招,既然我答應了你這些事情,那也請你恪守我的條件,否則的話,到時候我們兩個都吃不到什麼甜頭。」
「我知道了。」
桑莫也顧不得其他,只是他覺得看到余狸這個樣子,他竟有些於心不忍。
將藥碗收走之後,他靜靜地坐在余狸的一旁開始自顧自的說起話來。
「我要面對扶餘部落的族人,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的。這些天他們都在到處尋找相昀還有你的下落,我告訴他們,你們出去有事了,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
余狸微不可聞的眨了眨眼,雖然她一直裝睡閉著眼睛,可她緊皺的眉頭還是出賣了她。
她依然不相信扶餘部落的族人會這麼愚蠢,相信桑莫的片面之詞。
一定是桑莫對他們灌輸了什麼迷藥。
「我還說相昀背叛了扶餘部落,但是他們不相信,不過這幾天他們沒有找到人,有些人已經開始懷疑了。」
很好,這不就是桑莫通常慣用的手段嗎?
先是到打一耙將髒水全都潑到對方的身上,然後再裝無辜裝可憐,迫使對方相信他的話,然後將自己塑造成一個無辜的人,讓對方相信他並臣服於他。
這手段余狸實在是見多了。
可這憑空潑髒水潑到了相昀的身上,余狸就是不能忍。
即使她深諳桑莫的卑鄙手段,可是聽到相昀被侮辱,她還是有一種心力交瘁又無可奈何的感覺。
余狸依舊不說話,可她顫抖的肩膀還是被桑莫盡收眼底。
她這一系列的小動作就說明,她還是十分在乎相昀的。
「他們最近在推選一個新的扶餘部落的繼承者,但是沒有人能夠有能力去充當這樣一個角色,所以我覺得……」
余狸冷冰冰的打斷了他的話:「你想太多了,你也不行。」
余狸只一開口就將桑莫打入了無盡的深淵。
在她的眼中,桑莫甚至連相昀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這讓桑莫又挫敗又窩火。
「你知道嗎……要想真正的做一個族長,你就要有過人的智慧,還要有十足的擔當,以及沒有迫害別人的心思,你要做的僅僅是守衛這個部落而已。」
「可恰恰相反的是,在這幾點當中,你甚至一個都沒有。」
在余狸看來桑莫就是一個只會空口說白話的草包。
「所以只有相昀才擁有這樣的品格嗎?」
「沒錯,他不僅僅只有這樣的品格,還有你發現不了的。」
「所以你能告訴我。他還有什麼我沒有發現的東西嗎?」
「抱歉,我實在是無可奉告。」
余狸覺得張張嘴都很累。
能跟桑莫說這麼多話,已經是她最大的容忍程度了。
她尋了一個合適的方位,既能不看到桑莫的臉又能舒適地躺下來。
「我沒有這些必要的條件也無妨,只不過我想跟你多一句嘴。」
桑莫盯著余狸的後腦勺,萬千思緒全部都攏在了他的身體中。
「我想將冬未族和扶餘部落合併起來。」
余狸一瞬間覺得他說的話都像是在和她開玩笑。
不僅僅是這一句,甚至是前面所有的話都在跟她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你的野心可真夠大的……扶餘和冬未兩個族之間根本就是天遠地遠,你怎麼將它合併?」
這豈止是天遠地遠,簡直就是一個在北一個在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