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斡旋
2024-05-03 01:19:14
作者: 深海無雲
已然是皓月當空的時分。
余狸從頭到腳升騰起一股子的寒意來。
這個小氏族雖然遠離了草原上不少的紛爭,可是這天寒地凍的天氣不是誰都能夠忍受的。
這些人頗有一種忍辱負重的意味在裡面。
他們知曉這法陣又如何?根本就破解不了這個法陣!
如果再這麼下去的話,他們恐怕是要冷死在這裡了。
茂密的樹林當中,突然升起一股肅殺的意味。
族長的反應像是一場讓人開懷大笑的鬧劇,如喪考批都沒有他這麼的頹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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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
過了很久他才下定了某種決心,像是視死如歸一般的勇氣。
「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要是被他們兩個幹掉了,我可是不會去救你的。」族長惡狠狠的想,桑莫最好是別回到這裡來。
「族長大可以放心好了,我不會像你的那些草包一樣,送上去給人揍。」
桑莫到這個時候也不忘挖苦族長兩句。
這一刻他勝券在握。
「既然族長答應了,就把那把骨刀交付給我來保管吧。」
看著他握著懷中骨刀的骨把,一幅不捨得的模樣。
「族長,說話可要算話,不要等到我們的對手還沒有剷除,就讓我們窩裡鬥,到時候狼來了你都沒辦法。」
交付給桑莫的那一刻,骨刀差點在族長的手上剌出一道深紅的口子。
桑莫滿意的將骨刀收回自己的懷裡,此刻他的手上已經有了兩把骨刀。
「好了,既然你交付給了我,我一定不會讓族長失望的。」
「願你能夠成功的將那兩人帶回來。」
族長目送桑莫離去的背影,心生一計。
他召集了一些人命令他們跟隨著桑莫。
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桑莫出了氏族領地之後,就不緊不慢的走著。
他為何有這麼大的把握?因為沒有人能夠隨意的逃脫他施下的巫術。
巫術這種東西在小氏族當中已經是流傳了很久,而桑莫所熟知的是另一種失傳已久的巫蠱之術。
他之所以能夠學會,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反噬之術在他的身上發生了無數次,他命懸一線。
可他還是支撐了下來,在多少個日日夜夜裡,他仿佛還能感受到反噬之術帶給他燒心灼肺的疼痛。
還有萬千隻螞蟻在身體上不停的啃噬。
那種感覺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忍受的,也不是一般的意志力能夠支撐下去的。
這一刻,桑莫既是有些感慨,倘若不是族人們對於他野蠻的懲罰,他的內心湧現出這麼多的恨意來,他是不可能會堅持下去的。
背負了這麼多的血海深仇,他人是不可能輕易就此罷休的。
一般時候他不肯輕易出手,只在最好的時機里他才肯運用。
具有反噬巫術的法陣,其中最簡單的就是惑亂法陣。
這種法陣一般人是不可能會發現的,別說是解開巫術了。
桑莫輕而易舉地就找到了余狸和相昀的所在地,兩人在他的意料之中,圍著這邊一小簇的樹叢在繞圈子。
他們的警惕心很強,在桑莫靠近他們的時候,他就聽到了耳邊似乎是細弓射穿耳膜的聲音。
霎時間,桑莫的耳廓就被射傷了一條長口子。
相昀將余狸護在身後,用他們身上僅有的弓弩對著不遠處的人。
「有危險,小心!」
巫術之下,能夠找到他們的人就是那個氏族的人。
深夜茂密的叢林伸手不見五指,就連身邊的人也要睜大眼睛才能夠看得清楚。
「是他們的人嗎?」
「是,只有他們的人才能夠進來。」
而不遠處的桑莫捂著傷口,刺痛感強烈。
下手還真是一點兒情面都不留啊……桑莫看清楚了是余狸下的手,他有一些失落,可一見這周圍灰不溜秋的樣子,也明白了余狸可能是將他當做了壞人。
「別再放弓弩了!是我!」
桑莫的聲音在這個相對封閉的地方還迴蕩著,又像是劃破了黑夜一個角來。
尚品警惕性十組,就算對面的那個人是桑麼?他也不願意相信
「……是桑莫?」
與你心中的震驚擴大,將事情回想起來,他們就是因為桑莫的傷而來到山頭去尋找草藥,一路遇到了這麼多的波折,桑莫卻能來找他們了。
「怎麼會是他……」
一個塌臥在床的傷患,一個進氣多出氣少的人,怎麼會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
余狸還在擔憂桑莫的安危,可相昀卻覺得這人的狐狸尾巴終於要露出來了。
「巫術的法正不能輕易破解森麼?要真的是世俗的人,很有可能不會帶著好心過來,別被他騙了」
「是……」
相昀曾經好心的提醒過她,他也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可當她聽到相昀對他的點醒之後,多少對桑莫還是很失望的。
不說他們在山頭上找尋合適的草藥,花費了多少心思,如果他真的再一次迫害他們的話,那就如同上一次青夷一樣重蹈覆轍。
一箭在手的余狸,內心忐忑不安。
桑莫踏著步子,就像踩在她的心上一樣。
「今日沒有看到你們兩個,所以我就一路找到這裡來了。」態度親切,讓人產生不了懷疑。
「別在這說鬼話,你難道不知道這裡被施展巫術嗎?」
桑莫垂在身下的手指輕輕顫抖,他原本打算多隱瞞一會兒,可是沒想到相昀早就把他的伎倆看破了。
這個人到底還知道多少事情?就連這種巫術他也懂得七七八八!
以後要是真的正面對抗起來,他還真不是相昀的對手。
「惑亂的巫術是不是你布下來的?」
向雲指著他,內心有一團火苗仿佛在熊熊的燃燒。
即使他做足了警惕心,可當他知道桑莫這個人在欺騙他和余狸之後,還是會覺得很憤怒。
桑莫沉默了很久,樹林中有被驚起鳥兒飛上天空,在樹林上盤旋。
這個地方沉默的可怕又詭異。
這種冗長的沉默,讓余狸受不住。
「當初你被人打個半死,我想盡了一切辦法去救你,可你還是高燒不退,身上的傷口也一直沒有能夠調理好,可我看你現在穩穩噹噹的站在我面前。」
「你已經受傷兩次並且奇蹟般地恢復,我想問你是不是隱瞞了我們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