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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 儘快嫁給為夫!來陪你休息!

2024-07-24 04:45:48 作者: 逍遙獨

  花鬍子老者和大長老有數十年的深仇大恨,其他老者聽到大長老已死,也齊齊為他開心。

  「哈哈——那就恭喜你大仇已報!」童顏老者率先恭賀。

  「想不到你有生之年還能等到這一天!雖然是別人幫你報的仇,不過大仇已報,那就可喜可賀!」玉樹臨風老者,木扇一開,瀟灑恣意的給花鬍子老者扇了扇,清秀的眉宇頻跳喜色,為花鬍子老者舒了一口氣。

  「你們高興的太早了。」仙風老者突然潑起冷水,神色越來越暗。

  三名老者聞言,笑意頓收,緊張的追問,「還有什麼情況?」

  

  仙風老者深呼吸一口氣,遲疑一會,緩緩道出死因,「那老傢伙是被人一招致命的。」

  「什麼?」

  「我的天……。「

  「當真?你可有看錯?」

  三名老者聽到被數百次刺殺都不死的大長老被一招斃命,全都不敢相信。

  元氣境界被人一招斃命,他們只能想到一個實力恐怖的男子。

  「戰王?」童顏老者壓低聲音問道。

  「不是,屍體還在,不是戰王。」仙風老者搖頭,坐在竹椅上冥思苦想,「傷口看不出是什麼兵器造成的,不知是何人所為。」

  花鬍子擼著鬍子,眸光暗沉起來,思緒一轉,似乎也捕捉到另一個實力代表的存在,他四下張望一會,低聲道:「弒血宮被一舉全滅,你們有沒有覺得屠宮之舉似曾相識?」

  童顏老者,靈光一閃,斂容屏息,小聲道:「小魔女!她之前屠過修羅宮,屍體還在,應該是她所為。」

  「老夫也這麼以為,不過有點想不明白,那些弟子不是死於掌風,大部分死於利器,大長老的死因無法得知,可能是入室弟子的特殊武器。」仙風老者苦著臉尋思,漸漸有了一些眉目。

  「小魔女雖然已是元氣境界,但是要用兵器一招致命是不可能的,應該是掌風,要麼就是異術。」

  「小魔女可是武者,修煉不了異術,應該是兵器,凰凌山我們都不了解,有不得了的兵器也說不定。」

  「我也覺得很有可能,小魔女跟著天山大師那麼長時間,功力肯定有很大的突破,與江湖有恩怨又

  能一舉滅了那個老傢伙的人,除了小魔女當真找不出其他人。」玉樹臨風老者精光一閃,笑的瀟灑倜儻。

  「……」

  幾人討論一會,最終確信是小魔女所為。

  「要真是小魔女所為,老夫可要好好感謝她才行,這口惡氣老夫可憋了幾十年,終於有人為老夫出這口惡氣!她哪是什麼魔女,簡直就是老夫的小仙女!啊哈哈哈——」花鬍子老者揚聲大笑,對尚未見面的小魔女越來越滿意。

  「要不要變得那麼快,剛剛還一口一個小魔女,這就改口小仙女了?」

  「花老頭,你有見過會屠殺的仙女嗎?別給亂改人家的名號,小魔女都叫了那麼多年,不要改口的好,哈哈哈——」

  「哼!老夫就要叫她小仙女,要你們管。」

  「是是是,誒?老傢伙,你之前不是說要去丞相府提親嗎?到時候順便將花老頭帶去,帶他去見見他的小魔……,不對,是小仙女,哈哈哈——」

  「此事還沒定呢,若是定了,到時候一定通知,一定帶上。」

  「……」

  幾人的人大笑一會,壓抑的氛圍漸變融洽。

  時間一晃,一下午的時間過去。

  弒血宮被滅的消息已經傳到海瀾國和龍浩國,消息流經之地,暗流涌動,無人不大驚失色。

  各個組織都加強了戒備,有些耐不住性子的組織,甚至已經開始出手。

  南翼國的大街小巷,議論紛紛,對那個滅了弒血宮的出手之人非常好奇。

  大部分人都以為是戰王所為,後來聽到屍首遍全都不約而同的猜想其他人,他們對戰王不了解,但他們都知道,戰王一出手絕不會有屍首這種東西,有的只是一地粉塵,連血跡髮絲都不可能找到。

  世人緊接著猜想是小魔女所為,但是他們皆知小魔女已經被逐出師門,不約而同的肯定小魔女不會在沒有靠山的情況下對弒血宮出手,小魔女也莫名其妙的被排除。

  儘管南翼國吵得沸沸揚揚,神影宮卻十分祥和,不過弟子們卻在宮外發愁,她們帶回來的寶物箱太多,寶庫早已被堆滿,剩餘的寶物堆積在大殿前找不到地方存放。

  夜幕降臨,神影宮後方的樹林裡,清寒月光,穿過繁茂蔥鬱的枝葉,灑出一地的斑駁淺光。

  淺色月華,輕裹樹林,隨風搖曳的樹木,枝葉輕顫,發出難以察覺的動聽旋律。

  林中樹木,大部分兩三米高,有規律的交錯分布,此樹,枝葉細長,花朵,三瓣一蕊,花瓣淺紫,花蕊淺藍。

  花蕊釋放某種氣息,將四周的空氣都淨化到毫無雜質,此花奇異,花香清淡,清新無匹,十分獨特,也容易晃人心神。

  涼風撩起,淺紫花瓣飛離,隨風舞動。

  飛舞的花瓣,被一抹薄溫聲息吸引,隨暖流飛向他,落在紫墨紋龍簪上,落在紫墨祥雲衣上,落在一張銀翼面具上。

  空氣滲入獨特的奇異花香,時不時的拂過紫墨衣男子的鼻尖。

  紫墨衣男子駐足一會,探析一圈後,隨飛舞的花瓣,走向不遠處的白衣女子。

  樹林右側中心,一棵約有三丈高的大樹,格外顯眼,此樹之花亦是淺紫。

  月色波動,微涼月芒,淺度她身。

  此樹枝幹各處繫著許多白色絲帶,遠遠看去,淺紫淡白,某處枝幹,綠色粗藤纏繞,綠色粗藤垂直而下,在下方交織纏繞,織成綠色鞦韆。

  鞦韆上,一名白衣女子靜坐,玉足輕抵地面,借力推動,她偏頭微側,額角輕抵粗藤,自然朝前的目光沒有聚焦,美眸平靜無波,看透塵世的淡然,襯得她越發迷人。

  微風的拂動,萬千白色絲帶,隨風舞動,一抹紫墨身影無聲靠近,他站立在她身後,散出暖流一層一層的裹著她,冰涼的體溫漸漸回暖。

  修長龍指緩緩探出,輕抵在蔓藤,緩緩推動,盪幅極緩,暖熱的眸光,將周圍的空氣都加熱了一遍,她輕觸暖流,她最喜歡的溫暖漸漸滲入體內。

  閻司捕捉到雲月細微舉動,血眸閃出透明柔光,寡薄的唇角,勾起醉暖的弧度,無聲輕笑中。

  不知過了多久,雲月兩腳點地,閻司順勢定住鞦韆,他走到雲月身前,單手將她抱起,大掌輕扣她頭頂,渡入許多元氣,擔憂的問道:「可有受傷?」

  「閻司——」雲月環著健頸,依偎在他的肩膀上,心境逐漸明亮。

  「在。」閻司兩指輕繞,單片花瓣凝結,化成一朵的奇異花,別在她耳後。

  「閻司,我今天殺了很多人,又給你添麻煩了。」雲月心淡從容的訴說屠宮之舉,她殺了很多人,但她沒有覺得罪孽深重,只是她一回想,感覺殺了太多人。

  「的確很麻煩。」閻司突然沉了面色,不滿的揉著雲月頭頂,嚴肅問道:「又做這麼危險的事,為何不叫我?以後任何危險的事都不能做,讓我代勞就好。」

  雲月悶悶不樂的低頭嘆氣,「閻司你該教育我不要出手太重,不該縱容我,我現在是斯文人,此舉實在魯莽,應該要好好反省。」

  無論她闖什麼禍,閻司總是縱容,然後給她收拾爛攤子,她從未被責怪,只是今日她感覺出手有些重,想要聽一頓訓斥讓自己冷靜,她不想再被放縱,那樣她只會越來越任性,她失策一次,讓他們受累,自己也弄得傷痕累累,她想成熟一些,這樣以後做決策也周全一些。

  閻司板著臉回道:「我已經在教育了,你不能學壞,危險的事都不要做,只能讓我代勞,你要好好記住。」

  雲月無奈的扶額,心不在焉的應下,她回過神後突然想起一件事,有些不安的問道:「閻司,我犯了屠殺罪,反傷罰會很重,這要怎麼辦?」

  閻司怔了幾秒,唇角勾起肆邪的笑意,沉著臉回道:「放心,交給我即可。」

  雲月若有所思的點頭,隨口問道:「這樣啊,那我肯定不去,免得又說我欺負弱小,我現在可是大家閨秀呢。」

  閻司抵著雲月額角緩緩摩挲,寵溺的提出一個條件,「不過你可要答應我一件事。」

  雲月隨手推開,大氣道:「嗯,閻司說吧,除了休息都行。」

  閻司眸光稍頓,笑意醉暖的笑了笑,「儘快嫁給我。」

  「閻司,不是說好不催的嗎,在這裡嫁不嫁有什麼關係,我早就嫁給你了啊。」雲月美眸半合,掃出縷縷幽光,難以形容的幽怨,溢於言表。

  「有關係,必須要嫁。」閻司揉了揉雲月的頭頂,態度強勢到無從回絕。

  「那也沒多大關係,我現在還有好多事沒做呢,我還想在回去前學多點東西呢。」

  「不要學人類的東西,必須要嫁。」

  「好吧好吧,閻司隔三差五提醒,我都不能專心學習了,嫁吧嫁吧。」雲月敷衍的點頭,那一臉隨意看得閻司面沉如水。

  「不想嫁?」

  「不想麻煩而已,反正都要回去的,我現在可是有好多事情要做,要抓緊時間。」

  「要做什麼,我來做,你負責嫁即可!」

  「不行的,要我自己來才行,嫁不嫁都無所謂啦,不要弄的那麼麻煩,爹爹和叔叔他們很不好安撫的。」

  「我來安撫。」

  「不行,閻司去絕對大刀伺候,不准去,我最近被突襲的提心弔膽,閻司就讓我清淨一段時間行不行?」

  「不行!必須嫁!」

  「好吧好吧,我儘快說,閻司不要再催了。」雲月心累的捂住閻司的嘴,敷衍的應下。

  「現在去說,我的人會幫你看著這裡,不用擔心這裡的安全。」閻司趁勢催促,一臉迫不及待。

  雲月輕嘆一氣,頭狂點,「好好好,去就去,閻司回禁地去吧,有結果會通知你的。」

  「等你的通知。」閻司滿意的點頭,領命回禁地。

  雲月跌坐在鞦韆上,一臉生無可戀,她揉了揉眉心,想到極修老大早已回府,眾叔和赫連父子應該知道,想像她被「逼供」的情景,頓時背脊發寒。

  「算了,反正修叔叔都說了,實話實說好了。」雲月冷靜之後,深呼吸幾口氣,鼓起勇氣回相府。

  她習慣性的先去書房,弄出一些動靜後去大廳,她低頭屏息,緩緩挪進大廳中央。

  赫連丞相見到雲月,心生一喜,架起她轉了幾圈,「月兒又去練功了?不是說好不沉迷修煉的嗎?」

  雲月魂不守舍的蹭臉,視線一直在叔叔群里掃動,很快跟一雙甘烈的眸子對上。

  完了!

  雲月見極修老大揮著勺子上前,下意識的捂臉,不敢直視。

  「啊——啊啊——」

  極修老大指手畫腳,指了指雲月的嘴,又指了指赫連父子,示意讓她自己說。

  雲月聽到沙啞的叫聲,怯怯抬頭,呆愣片刻後才發現極修老大說不出話,她戳了戳赫連丞相,詫異的問道:「爹爹,修叔叔怎麼了?」

  隕叔叔收好啞藥,搶先回話,「沒事,他自己吃錯東西暫時說不出話而已,過段時間就好了。」

  雲月感覺眾叔和赫連父子都沒有過激的反應,試探的問道:「爹爹,修叔叔有沒有和你說什麼?」

  赫連丞相一頭霧水的回道:「沒有啊,你修叔叔吃錯東西都說不了話,說了也聽不懂。」

  「啊啊——」極修老大激動的亂比劃,比著親親比著抱抱,幾位叔叔實在看不下去,隨手將他打昏。

  雲月詫異的看向被隕叔叔拖走的極修老大,見赫連父子都還不知道,準備醞釀多一段時間。

  「爹爹,時候不早了,我去休息了,爹爹也早點休息。」雲月心慌意亂的掙脫赫連丞相的束縛,避開眾叔狐疑的視線,匆忙離開。

  赫連父子見雲月一臉疲倦,貼心的送她回去。

  雲月按住狂跳的心口在妝檯前坐到深夜,她想了無數種開口的情況卻全都讓她毛骨悚然,想到子時都沒想出好方法,只好倒在床上休息。

  沉重的眼皮就快合上,一抹紫墨身影閃入眼縫映入眼帘,雲月呼吸一重,抬腳抵住閻司的胸膛,沒好氣的呵斥,「閻司,我困了,明天再告訴你結果,回你的禁地呆著。」

  「那就明天再聽結果。」閻司扣住腳踝,眉目含情的撓了撓,雲月兩眼一瞪,狂亂掙扎,她後怕的收腳,火速躲到角落。

  「那閻司還來幹嘛?」雲月卷著被子裹住自己,惱火的呵斥。

  閻司坐在床邊,滿眼寵溺的裹住雲月揮舞的手,醉聲笑道:「你每次清理過後不都要我陪你休息壓壓驚?我來陪你休息。」

  雲月臉色驟黑,情不自禁的賞一重拳,順帶下個不容違背的逐客令,「壓個鍋鏟!閻司回去,現在!」

  閻司輕拭雲月額角的冷汗,心疼道:「好了,不用隱瞞,你看你都嚇出汗了,一定是被那些兇殘的人嚇到了。」

  雲月呼吸一重,磨牙切齒的咬出事實,「是被閻司嚇到的,閻司快回去,沒有我的允許不准過來,否則遲早要被你嚇死。」

  「好,我下次注意。」閻司抱起雲月,態度誠懇的接受訓斥,他腳尖輕點,門外進來一名白衣女子。

  「閻司,放開!」雲月看到畢恭畢敬的白衣女子頓時知道閻司的意圖,她話音未落,整個人已經穿梭在極速氣流中,沒一會,就看到熟悉的水潭,視線再轉,一張大暖榻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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