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色誘閻王會被原諒 一個不留 !
2024-07-24 04:45:46
作者: 逍遙獨
「啊——」無數道悽厲的慘叫聲,和利刃傳肉聲響一同響起。
「呼——」大刀刃,沒入叢林,畫了一大圈。
「轟隆——」倒塌的轟鳴,狂暴響起,漫天沙塵,捲入濃煙,倒下的樹木堵住了所有通往外面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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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老又見無數名弟子倒下,壓制的怒火衝天而起,他透支內息,歇斯底里的吼叫。
「混帳,住手!你再敢對我的弟子動手試試!老夫絕對不會放過你!」大長老面目猙獰的怒喝,理智漸漸被怒氣吞噬。
「混帳……該死……該死……竟敢欺負到老夫頭上。」大長老淬毒的眸布滿了猩紅,他從身後抽出沾滿劇毒的彎刀,腳尖輕點,直直朝著雲月揮去。
「該死?」雲月冷聲呢喃,冰墨色的泛起結冰的漣漪,的確是該死,不過該死的不是她!
雲月偏頭微側,毒箭從耳邊擦過,她優雅旋身,空中彈跳幾步,轉眼跳到大長老身後。
「不自量力!」雲月敲掉大長老的毒劍,隨手按住他的命脈,好聲好氣的回敬一句。
「嘩——」
雲月揮出紅繩捆住大長老,隨手拋到宮外的一棵大樹頂端。
「你……你想做什麼?」大長老一低頭,望見弒血宮的全景,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因為他們以前屠宮之時,也是會將那些宮主定在高位,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屠宮,而雲月的舉動,讓大長老倍感熟悉,一陣滅頂的恐懼瞬間襲來。
「我好像記得你們屠別人的宮時都是如此做,替他們回敬一下你。」雲月笑意清淺的回道。
雲月話落,大長老兩眼一瞪,心中幾股窒息感橫躺,想要開口制止,他已經有一段氣快接不上。
雲月旋身落地,濃烈的寒氣,肆意迸發,剩餘的弟子,各個心驚膽顫,他們想要一鼓作氣上前迎敵,卻雲月的輕鬆神態嚇破膽,眾弟子你推我搡的退後,一心只想逃離。
高階和中階弟子全部被滅,剩下他們這些低階的弟子,根本毫無反手之力,他們全部衝上去夾擊都是去送死。
「混帳!休想對老夫的弟子動手,十惡門不會放過你的!」大長老在大樹頂上掙扎,卻動彈不得,他歇斯底里的叫囂間將背後靠山說了出來。
雲月怔了幾秒,不緊不慢的抬頭,回意斯文的笑意,「十惡門不是被剷除了嗎?」
「你——」大長老語噎,喉間濁氣卡住不動,就快氣昏過去。
雲月掃了大長老幾眼,很快有了眉目,她提著裙擺,落落大方的轉身,禮貌的俯身,「你好像也是十惡門的人,那就不要漏掉了,等一下就過來補上,不要著急。」
雲月雙腳落定之後,親和的視線霎時間轉成寒冷,溫和的笑得漸變肆壞,「不要急,你們有機會去冥府的。」
眾弟子看見奇怪的笑意,瞬間跪下求饒,「姑娘饒命——不關我們的事啊——手下留情——」
「噔——」雲月再上前一步,眾弟子躥的一聲,四散逃命。
冰墨瞳一凜,冷冽的殺氣突然爆發,陰寒恐怖的煞氣,讓人全身散出刺骨寒氣,冰封靈魂的危險氣息,凌厲到極致。
「咻——」雲月手腕一轉,轉出一把氳紅長劍抵在地上,隨她歡快的步伐滑動,在地上摩出滋滋的刺耳聲響。
「姑娘……你不是說過不動刀動劍的嗎?」眼尖的弟子,指著長劍喊道。
「女人是善變的。」雲月扯了扯嘴角,冷光迅速掃動,掃到之處,鮮紅一片。
「砰——砰——砰——」
數千弟子還沒來得眨眼就已經倒在血泊,森寒刀光在他們身邊穿梭,竄動的人頭越來越少。
「住手——老夫不會放過你的——咳咳——」大長老眼睜睜的看著弟子越倒越多,歇斯底里的吶喊,喊出幾兩血。
「嗯,我等著。」雲月手腕再轉,長劍再次變成鋒利的弦絲,長指輕彈,如如串珠般彈入眾弟子體內。
所有弟子呆站一會,雲月不緊不慢的收回弦絲,眾弟子瞪著眼睛倒地,星塵面目全非的樣子在雲月腦海里浮現,瞬間激起了她隱忍已久火氣,她冷呵一聲,高速往上踏步,弦絲迅速收回,她一轉身,滴著鮮血弦絲乾淨如初。
此時艷陽高掛,陽光明媚,曲封山卻仿若墜入了極地冰窟,各處都吹著冷風。
弒血宮瀰漫著駭人的殺氣,只見紅光閃動,剩下的弟子,以十人,百人人,千人人,幾千人的形式倒下,成千上萬的聲息,片刻之後全無。
宮前流動一片血泊,遙遠望去,仿若巨大紅點,近看駭人,遠看卻也一道奇妙的風景。
不遠處,樹上的大長老氣得急火攻心,很長時間說不上話,他看著地上五一生還的弟子,失聲痛哭,在雲月壓倒性的力量面前,他根本就沒有還手的餘地,惡魔,妖女,她絕對不是人,是妖,不對是魔,一定是魔女。
雲月步伐輕快的往上走,走到快不省人事的大長老面前,她神色淡然的擦拭晶瑩玉甲上的血漬,有些苦惱的自言自語,「不好清理,真苦惱。」
「妖女……女魔頭……你是妖女……你不是人。」大長老絕望的看著雲月,所有力氣被抽乾,無力叫囂。
「妖女?」雲月慢條斯理的擦拭,煞有其事的四下張望,神秘兮兮的回道:「竟然被你發現了,知道太多可不好。」
「老夫絕不放過你,老夫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大長老淬毒的視線狠剜雲月,大聲咆哮。
雲月扯了扯嘴角,美眸平靜無波,她搖了搖頭,語重心長道:「好好的冥魂不做,竟然想做鬼,滋滋滋,你的要求可真特別。」
大長老被堵的無話可說,他抽了抽幾口氣,狠聲大喝,「你殺了那麼多人,死了也只能做厲鬼,就等著被打入十八層地獄吧!」
「不不不。」雲月一本正經搖了搖手指,和氣道:「你們人類總喜歡說這些,冥府沒有十八層地獄,不過有兩獄四界,煉獄倒是存在,你們根本就不懂,不要瞎嚷嚷。」
「嗤——」大長老冷蔑啐了一口,語氣惡劣的反駁,「什麼兩獄四界,簡直胡說八道!你膽敢屠殺老夫的弒血宮,老夫化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閻王爺也不會放過你。」
「閻王啊——」雲月托腮,有些苦惱,她想了一會,笑嘻嘻的回道:「沒事,陪他休息一次就好了,他會原諒我的。」
大長老心生一窒,汗顏不止,十分無語,他擰著眉頭看雲月幾眼,不屑的冷嘲熱諷,「閻王爺可是陰間的人,你以為色誘會有用,痴心妄想。」
雲月眉目含笑的撥弄指尖的小刀刃,一本正經的回道:「有用的,一次不夠就多幾次,會有用的。
「你——」大長老被堵的無話可說,他抽了一會,快要接不上氣。
「妖女!你休得猖狂,你敢傷老夫十惡門不會放過你,還有很多人都不會放過你,你別以為你們脫身。」
「我猖狂嗎?猖狂的是你們,你們害死多少人,做過多少壞事,我要是不出來收拾你們,不知道有多
少喊天道不公,你知道嗎?我最不喜歡這句話,因為天道從始至終都公平,善有善報,惡自然會有惡報,你們現在只是收到應有的報應而已。」
「胡說八道!妖女你要是敢傷了老夫,就做好受死的準備,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謝謝提醒,我會做好準備,慢走,不送。」雲月落落大方的將光刃沒入大長老的心臟,笑臉相送。
「呃——」大長老低頭看自己的心臟,艱難的抬頭瞪雲月,雲月揮揮手,他喉間的濁氣吐出,很快聲息全無。
雲月舉止端莊的拍拍手,失去重心的大長老從高空墜落。
朝陽升起,璀璨陽光照射在地上的血泊,照出一道鮮艷的風景。
曲封山很快恢復之前的寧靜,雲月身形一閃,很快回到和落雁約好的位置,她見落雁不在也沒有急著尋找,她在樹上慢條斯理的整理衣擺處的褶皺,仿佛剛剛離開只是去做件順手的事那般。
與此同時,弒血宮地室里的白袍首領氣息恢復,他三兩下解開了所有人的束縛,準備離開。
「喂喂……大哥,還有我啊,你順手一下嘛。」絕殃見白袍首領準備走,急忙請求。
白袍首領猶豫一會,解開絕殃的束縛。
「太好啦——我終於重獲自由啦——」絕殃歡呼大叫,激動的抓著白袍首領道謝,「謝謝大哥,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絕殃話音未落,白袍首領迅速抽回手,冷冷插話,「所以,恩將仇報是嗎?」
絕殃嬉皮笑臉的俯身行禮,「大哥在說什麼呢,我是在感謝你啊,你不欺負我沒事的,放心放心。」
「你離我們遠一點!」
「大哥別這樣嘛,我現在可是有運氣罩著呢,你放心,我分點運氣給你,你肯定很快能走上人生巔峰,拿起拿去,不可客氣。」絕殃摸了摸白袍首領的額頭,大方的送了一點他姐姐給他的運氣。
「瘋言瘋語!」白袍首領拿開絕殃的手不再理會,他看了天空許久,確定不會有東西砸下來後勉強信了絕殃的話,他領著黑影離開回地面,準備離開。
他們出到門口,瞬間凌亂,絕殃出來後也嚇的不輕。
「哇靠!最近霉氣都升級了啊!」絕殃掃視一圈,冷汗頻頻冒出,「算了,反正都不是好人。」
絕殃大搖大擺的走到外面,叉腰大笑,「哦嚯嚯嚯嚯——論霉氣,你們是比不過我的。」
絕殃瀟灑的甩了甩頭髮,樂呵呵的蹦躂,很快不見蹤影。
白袍首領等人從絕殃的話中聽出他們是倒霉死,幾人震驚過後也緊接著離開。
「咻——咻——咻——」
雲月剛剛整理好衣擺,四周叢林嘩嘩作響,數千抹聲息晃入林中,巨大的黑影隨即籠罩千米叢林,一陣最為劇烈波動的蕭肅的氣息,由遠及近的涌動,很快從雲月面前閃過。
黑影中的一抹淺黃色身影,不經意間瞥見雲月,立即下令折返。
「雲月大人!」落雁急衝過去,她見雲月還在,以為在等她們過來,徹底鬆了一口氣。
「不是讓你在這別動?」雲月神色如常的問道,過於平靜的神態,讓人看得心生觸動。
「雲月大人息怒,落雁是擔心大人才帶弟子來助陣,宮主已經出事,若雲月大人再有個三長兩短……嗚嗚嗚……。」落雁說著說著,眼淚瞬間嘩啦啦的流下來,她的眼淚仿若璃鏡湖的湖水,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落雁這一哭,把想要安靜的雲月弄的很是無奈,她對眼淚最沒轍,不過落雁也不是隨意流淚的人,只有痛到深處自然才會哭,她是神影宮最大的管事,平日極其嚴肅,不苟言笑,如今毫無徵兆就失聲痛哭的模樣也折煞後面的一群弟子。
「好了好了,我沒有怪你……。」雲月輕拍落雁的後背,好聲安撫。
「謝謝雲月大人,那雲月大人我們走吧,能打的弟子都來了,跟弒血宮好好算帳!」落雁憋回眼淚,狠一咬牙,殺氣騰騰的看向弒血宮的方向。
「不用算了,都算忘了,去把神影宮的東西一件不少的拿回來,弒血宮的東西也順便帶上。」雲月隨口交代一句,身形一閃,眨眼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範圍。
眾弟子聽聞算完帳皆嚇得傻眼,眾人風中凌亂一會,忐忑不安的衝進弒血宮,
「哇……!」
「嘶……!」
「呼呼……!」
眾弟子看見眼前的光景,瞳孔皺縮,臉色乍變,脊背發涼,狂打寒顫,雖然她們全都相過讓弒血宮變成廢墟,眾弟子倒在血泊,死法各異,但他們只是想想而已,如今亂想成真,她們也震撼不已。
最讓她們震驚的是周圍沒有打鬥的跡象,顯然是壓倒性的力量在單方面的秒殺。
「不會是雲月大人吧……?」一種極其恐怖的念頭盤繞在落雁腦海,心中充滿無法形容的恐懼。
落雁四處查看,主殿前一棵大樹下的屍體勾走她的注意力。
「大長老!」落雁大驚失色,周身警覺調動到極致,她慢慢靠近,最後確定大長老已死,隨後叫來其他弟子。
「真的大長老,哼!之前還那麼囂張,遭報應了吧!」
「就是,竟然敢重傷宮主,活該!」
眾弟子憤憤不平,一不解氣,就地朝大長老拳打腳踢。
「你以為元氣境界就了不起啊,我們的雲月大人可是中階元氣,你比得了嗎?不知死活!」
「就是,你以為我們神影宮就沒有元氣武者坐鎮嗎?待會抄了你的小金庫。」
「我都忍了弒血宮不知多久了,竟然敢對我們神影宮出手,活該!姐妹們搬東西去。」
「……」
眾弟子吵吵嚷嚷,拳打腳踢一會,心安理得的去搜刮弒血宮的寶庫,神影宮的弟子皆知道雲月的身份,她一舉滅了修羅宮這事讓外人聽了聞風喪膽,讓她們聽了可是長自己威風,加上雲月多次撐腰,她們簡直快要崇拜到天上去。
弒血宮毫不留情的欺壓都她們頭上,她們噎著一口惡氣撐到現在,還想著與她們的雲月大人並肩血洗弒血宮出這口惡氣,卻不想雲月一人就將他們全滅。
這口惡氣出的她們爽快!痛快!
「誒誒誒……你們別愣著啊,雲月大人不是說了要將寶物搬回去嗎?這裡都不用我們出手了,我們只管般寶物就好了。」
「對對對……雲月大人說了,要將弒血宮那份也般回去的,你們別忘了啊。」
「快快快……你們趕緊啊,傻愣著幹嘛……搬東西啊!」
幾名弟子興高采烈的指揮,身後那群還在呆愣中的弟子好一會才回過神,她們歡呼一會,火急火燎的衝進廢墟里。
落雁還在呆愣,她是幾年前才來神影宮,所以她對雲月的認知與其他弟子不同,儘管眼前的種種跡象都表明是雲月所為,她依舊不敢相信。
這種事情過於恐怖,她折返帶弟子前來,途中往返不過幾刻鐘,在這短短的時間裡滅了近萬名武者,以及一名元氣武者,而她剛剛看見的雲月毫髮無傷,身上一點血跡都沒有,她實在無法相信。
恐怖!
落雁想到那個畫面,全身汗毛豎起,她完全無法想像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毫髮無傷的滅了那麼多人。
她曾聽星塵說過雲月八歲時僅一人滅了修羅宮,她當時還笑星塵說是胡謅的,如今親眼看見數里血泊,落雁不得不全信。
落雁看著一招斃命的大長老,心生崇拜,雲月大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落雁,你在幹嘛啊……快點過來。」
「落雁姐姐,快來,找到弒血宮的寶庫了,好多東西呀!」
半晌之後,無數道催促聲在從地下傳出,落雁回神後,恍恍惚惚的走進廢墟。
眾人擼起袖搜起袖子,賣力的搜刮,眾弟子來回幾趟後,弒血宮的寶庫空無一物,神影宮的寶庫被無數寶箱堆滿。
紮根在南翼國,爭鬥十餘年,好不容易成為南翼國最大殺手組織的弒血宮,僅在幾刻鐘的時間被毀得一塌糊塗。
萬千弟子無一生還,坐陣的大長老被人一招奪命,累積多年珍寶,被人搜刮的一乾二淨。
弒血宮——完!
弟子們離開後,青牙帶著一群暗影前來,查探一周後,當即離開。
不久之後,弒血宮被滅的消息已經傳遍整個南翼,消息流經之處,遍地歡呼聲,深惡痛絕又奈何不了的存在消失,無疑是一件大喜事。
翼帝也對此事十分關注,許多跟弒血宮過節的人也全都派人去弒血宮查看情況。
其他組織聽到元氣境界的大長老被滅,全都十分震驚,大長老的背後勢力十分強大,各大組織都不敢隨意對大長老出手,如今聽到死訊,他們又想慶祝又怕自己跟著被滅,一時間,大部分地區的人全都人心惶惶。
當日午時,弒血宮外面森林的某處角落,一抹飄逸如仙的身影快速閃過,一名仙風道骨老者兜轉一圈後匆忙離開,半個時辰後出現在某處深山。
老者輾轉半晌後,很快去到一座簡易的房屋,屋內有三名風采各異的老者,一位鶴髮童顏,一位花鬍子,一位風流倜儻。
三名老者,擼鬍子的擼鬍子,摩挲下巴的摩挲下巴,玩木扇的玩木扇,不過相同的是他們面色有些難看。
三名老者看見仙風老者,紛紛上前。
「怎麼樣,那個老不死是不是真的死了?」花鬍子老者吹呼吸瞪眼的掐著仙風老者逼問。
仙風老者隨手推開,心事重重的回道:「死了!」
「真的?真的死了?太好了?老夫終於出了這口氣,啊哈哈哈——」花鬍子老者扯了扯鬍子,放聲大笑,憋了數十年的惡氣,終於痛快的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