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有了眉目
2024-05-03 01:03:57
作者: 岩岩
「你也不要過分自責了去,這事情和你是沒有干係的。不過以後做事情,還是要分的清楚輕重緩急的,知道什麼是自己的本分,做好自己該做的,不要讓旁人鑽了空子去了。」
王芳榮淡淡說的這一句,既教訓了那丫鬟擅離職守,又寬慰了她,那丫鬟自知羞愧,也不敢多說,只是垂著頭,很是難過的樣子。
「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你想的,你這兩日若是情緒不穩定的話,和管家說一聲,休息兩天,銀子照舊給你的,心中千萬不要有了陰影才是。」
王芳榮說完,就是喚了管家過來,和管家交待了幾句,這才看向了周少聰。
周少聰已經是沒有要問的了,又和王芳榮去了煎藥那看了一圈,這才離開了。
「少聰哥哥,這一圈問下來,也沒有什麼突破性的進展,這是讓人憂心啊。」王芳榮一邊走著,一邊皺著眉頭說道。
她本來還想著今天詢問詢問下人們,該是有什麼有用的線索的,可是現在……
想到這裡,王芳榮嘆了一口氣:「少聰哥哥,你說好不容易有個丫鬟看到了那個壞人,卻還想不起來,我看她也像是個會說謊話的啊。只是這丫鬟卻是怎麼也想不起來,想必是腦子愚笨之人,哎,可惜了……」
周少聰笑了笑,沒有說話。
「你為何發笑啊,少聰哥哥,莫不是我說的話哪裡不對嗎?」王芳榮聽見周少聰這麼笑,嘟著嘴巴,心中不忿,開口問道。
「這一趟問的,還是有些結果的。」周少聰低聲說道。
「可是有什麼線索?莫不是你知道是誰了呢?」王芳榮聽著周少聰這麼說,就是很是激動的問道。
「嗯。」周少聰點點頭,眼神之中也是有些疑惑的:「我心中是猜想著一個人的,只是我沒有想到是他,他與小樹樁無冤無仇,和裴家也應當是從來沒有見過的,怎的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少聰哥哥,你說的是誰啊?我可是認識的嗎?你告訴我,我很想知道啊。」王芳榮看周少聰這麼說,好奇心愈發的強烈了起來。
「現在我也不能夠確定。」周少聰搖搖頭:「走吧,咱們現在去柴房先看一看再說也不遲。」
見周少聰不說,王芳榮一直跟在身後纏著問,只是周少聰一言不發的往前走,卻是也是沒有搭理她的。
「少聰哥哥,你告訴我嘛。」
「噓。」周少聰走到了柴房門口,對王芳榮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看的王芳榮一陣惱火,張了張嘴,還是沒有發聲。
周少聰這才推門進去了。
柴房之前死了一個府上的丫鬟,這才剛抬走,王芳榮心中還是有些害怕的,看著周少聰進去之後,就站在門口,低著頭不敢看,說道:「少聰哥哥,你有什麼想看的,就進去看看吧,我在外面等著你了。」
「嗯。」周少聰冷淡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王芳榮在外面等著,來回的踱步,也是沒有進去的。
等了好一會兒,周少聰才從柴房出來了。
「這柴房進去的人多嗎?」
王芳榮搖搖頭,回了句不知道,之後又喚了旁邊的小廝過來。
那小廝一五一十的說道:「柴房裡面死了人,府中的人都覺得晦氣,沒有幾個人敢要進去的。我們這些小廝們,就進去了四個,將那阿蓮給抬了出來,又在院子裡面卷了草蓆,後來才是讓他們家的人給帶走了。」
周少聰點點頭,之後又問了那王芳榮:「阿蓮的死因也是查了沒有?」
王芳榮搖搖頭,說道:「那阿蓮的爹娘都是看的很緊,說是人死了要留一個全屍,本來阿蓮就死的悽慘,再讓仵作來驗,剖開肚皮身子,也的確是有些殘忍,王府也就任由阿蓮的家裡人將她給帶走了。」
王芳榮說完,想了想又說道:「不過客卿大夫倒是沒有介意,艱難的看了看那阿蓮的屍體,他說阿蓮是被人給下毒毒死的,這毒藥倒是和熱風相似的很,想必阿蓮吃的早,否則現在還不至於沒了性命的。」
「既是這樣,那麼我明白了。」周少聰點點頭,之後,和王芳榮去了小樹樁的屋子裡面,問了問趙翠柳,那趙翠柳說的和雙喜說的話倒是一致,說明那雙喜並沒有撒謊。
「這麼說來的話,那兇手就是他了?」周少聰皺著眉頭:「只是他為何要下次毒手呢?」
王芳榮看著周少聰一個人嘀嘀咕咕的,就忍不住的問道:「少聰哥哥,你一個人在這邊嘀嘀咕咕說什麼呢,還有什麼不能夠讓我知道的呢?」
「其實我現在心中還是有疑團的,等一會兒裴姑娘來了,咱們再一起說說看。」
「哼,你分明就是見我不順眼,是不是覺得我不如綺羅聰明,有些話就懶得和我說,覺得和我說了也是沒有用的,我幫不上你的忙?」王芳榮很是憤怒,紅著一張臉,跺了跺腳,生氣的說道。
周少聰趕緊說道:「芳容妹妹,你怎麼會這樣說呢?的確,裴姑娘是很聰慧的一個人,許多事情她的看法都和我一致,因此我想要等著她是如何看待阿蓮之死一事的。畢竟殺人不是一件小事情,我隨隨便便將心中懷疑的人告訴了你,倘若不是,那不是白白冤枉了人家了嗎?」
「哼,那你怎的就能夠告訴綺羅呢?你還不是覺得我愚笨!即便我愚笨,難不成我還會沒有腦子嗎?會將這種話隨便的說給旁人聽的嗎?」
「這倒不是,只是我心中懷疑的人,或許說出來,你不會相信的罷。」
周少聰眼神中也帶著不解,此時說道:「還是等裴姑娘來了再說吧。」
王芳榮心中十分好奇,卻是被周少聰掩著不說,心中不悅,還想要追著問,不過卻是被下人的聲音給打斷了。
「小姐,周少爺,午飯已經是準備好了,老爺和夫人已經在飯堂那邊等著了,讓你們兩個趕緊過去的。」阿嬌這個時候走了過來,對著王芳榮和周少聰說道。
王芳榮還想說什麼的,被阿嬌給打斷了,沒有繼續追問周少聰,這才點了點頭,說道:「嗯,我們馬上過去。」
說完,兩個人就是去了飯堂。
到了飯堂之後,大家都已經就坐了,周少聰和王芳榮坐下來之後,那周侍郎開口道:「怎麼樣啊,今日可是查出了什麼線索沒有,我聽王管家說,你們兩個去後院去了幾個下人事發當天的事情?」
「嗯,是的。」周少聰接過下人手中的湯,點點頭,說道:「今日調查這件事情,有了一些眉目的,不過只是有一點點的線索,目前看起來局勢也不是十分的明朗,我想之後還需要些時間,才能夠將這件事情調查清楚。」
「你們呢,用心查著,其他方面呢,我自會吩咐下人們好生的照顧著。」雖然林氏中了毒,不過王大人的臉上也並沒有太過陰沉,反而慈祥的說道:「今日我專門吩咐了下人們,讓他們做了一些滋補的湯水。你們查案子辛苦了,這幾日呢,在查案的同時呢,也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的身體,萬萬不能夠過度勞累,傷了自己的身在才是。」
周侍郎笑了起來,放下筷子說道:「王兄,這少聰可是個大男人,哪裡有那麼多的講究呢?讓他查案,是多了一份歷練,正好看看他個人辦案的能力。往日他辦案呢,要帶著一大堆的衙門的人出去的呢,現在正好在咱們王府之中,看他一個人單槍匹馬,是不是也有這麼本事。這普通的斷案傷了不了身子的,你不要讓他養成了這嬌氣的壞毛病。」
說完,周侍郎又看了看芳容,滿臉歡喜的說道:「我呢,倒是看著芳容應該多滋補一些的。她一個女兒家,纖細瘦弱的,又跟在少聰後面查案子,肯定是要勞累一些的。」
「周伯父,還好的,我這身子呢,一向都不錯,有時候還跟著我爹爹學習騎射之術呢。」王芳榮滿眼自豪的望著周侍郎說道。
「但是你呢,好歹是個女孩子,天生就不如男人身強體壯的,平日裡面你要是跟著少聰出去呢,有什麼髒活累活,就讓少聰去辦就可以了,千萬不要累著自己,聽見了嗎?」周侍郎和王芳榮說話,仿佛是在和自己的親生女兒說話一般,言語溫柔,眼神之中還散發著光芒,很是慈愛的樣子。
不過一轉頭,他就是頗為嚴肅的對著那周少聰說道:「我剛才說的話,你是聽見了沒有?和芳容平日裡面在一起呆著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的保護好芳容,不能夠讓芳容受到勞累,否則的話,我定要教訓你一番。」
這周侍郎對待周少聰和王芳榮完全是兩幅面孔,除了王芳榮覺得是有些不習慣之外,其他人早已經是習以為常了。
「爹爹,您的教誨,孩兒哪裡能夠不聽的呢?再說了,這不過是調查一個投毒案,哪裡是有那麼多的髒活累活讓我們做的啊。」周少聰並沒有聽懂周侍郎言語之中的內涵,沉著一張臉說道。
「你這個人,當真是除了斷案之外,什麼都懂,好一個愚笨腦子。」錢氏在旁邊也是著急的數落了起來:「你爹爹讓你好生的看著芳容,你便就是聽著好了,平日裡面即沒有什麼操勞的事情,你難道不能和芳容一起出去散散心,踏踏青的嗎?這季節的花也開的好,瓜果梨桃也正是成熟的好時機,抽空一起去外面看看,也是美食一樁不是嗎?」
「娘親,這不是說查案子呢嗎?怎麼又好端端的扯到了別的事情上了?這幾天我應當全身心都是在查案的事情上的,應該沒有心思出去踏青啊。」周少聰一本正經的對著錢氏說道。
錢氏捂住了胸口,顫悠悠的說道:「你這個兒子,當真是要把娘親氣出了毛病來的。」
說完,錢氏起身,說道:「我去屋子裡面看妹妹去了,你們慢慢吃著吧。」
「娘親,您還沒有動筷子呢?」周少聰聽著錢氏要走,趕緊起身喊道。
「你慢慢吃吧。」錢氏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身後的兩個丫鬟也是跟著趕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