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2024-05-03 01:03:46
作者: 岩岩
得了南詔國主的恩准,織月很是一手操辦了起來。
很快就到了的南詔國主和大燕皇帝見面和談之日,城門內外,皆是重兵把守,百姓們都在官兵們的包圍線之外看著,臉上皆是十分雀躍。
「原先我還擔心著要打仗可怎麼辦,到時候戰火連連,我們免不了的是要流離失所的,到時候吃頓安生飯也是沒有了。如今好了,大燕和南詔國和談了,不必發兵打仗了,咱們可以繼續做自己的安生日子了!」
人群之中,大家紛紛交頭接耳,無一臉上不透露著開心。
「是啊,是啊,這都是我們聖上英明,因此才給我們免去了那即將要來的戰事,於我們而言,這是近來發生的最好的事情了!」
「聖上英明!」
在大家的低聲議論之中,玄頤和玄明也在侍衛們的護衛下,慢慢的走了出來。
那南詔國主很快也和織月公主一起出來了,百姓們紛紛叩頭,場面十分熱鬧和隆重。
之前和談之情,已經全部都談妥了,因今日南詔國主和玄頤見面,不過是為了讓兩國百姓看到,兩國和談成功,這樣的話,可以讓兩國臣民都可以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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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大家簽署了和談之約之後,就可以離開了,只是在玄頤轉身的時候,身後緊跟著的侍衛,卻是掏出了自己的刀劍,直接衝著玄頤刺了過來。
玄頤自幼習武,一早就感到了殺氣,那人刺過來的一瞬間,他及時的躲閃了開來。
旁邊的人都是慌了神,等玄頤躲開了之後,周圍的侍衛才是反應了過來,便都是衝上前去,將那人給包圍了起來。
那人既然有膽量刺殺玄頤,自然也不是個吃素的,武功不低,只是一個人單打獨鬥應付這麼多的侍衛,時間長了,難免是要吃力一些的。
正在眾人都驚呼之時,又是有一個人拿著匕首沖了上來,直接衝到了那玄頤的身邊。
玄頤身邊的高手都已經去對付另一個刺客,卻是沒有想到竟然是調虎離山之計,有另一個人出現來刺殺玄頤。
小夏子是個手殘體弱的,此時跟在玄頤的身邊,卻是被玄頤一把手給推開來了,倒在地上的一瞬間,他才看到了明晃晃的匕首。
「皇上,小心!」
小夏子掙扎著起身,話音剛落,就是聽見一聲驚呼聲,原是那刺客已經被玄頤一擊即中,倒在了地上。
旁邊的侍衛們這才圍了過來,將那刺客給抓住了,另一個刺客也已經被抓了起來。
「皇上,您沒事兒吧?」小夏子起身,趕緊跑到了玄頤的身邊:「都怪奴才不好,剛才沒有保護好聖上,還多虧了聖上,奴才才逃過了一劫,聖上對奴才可真的是好!」
說著說著,小夏子就是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因為感激還是害怕的。
「趕緊收拾了自己的眼淚,你不怕會被旁的人給笑話嗎?這麼多人。」玄頤輕聲說道。
「奴才當真是佩服皇上,如此的厲害,只是一招,就將那此刻給制服了,剛才當真是嚇壞了奴才了呢。」小夏子聽了玄頤的話,趕緊擦了擦眼淚,然後就是一臉敬佩的望著玄頤說道。
玄頤搖了搖頭直接說道:「你這臉色變得很快。」
「奴才這不是聽聖上您的話嗎,聖上不讓奴才哭,奴才自然是要收起自己的眼淚來的。」
玄頤沒有再說話,只是命侍衛們將那兩個刺客先捉下去。
南詔國主和織月被侍衛們給簇擁著,這才鬆了一口氣,下面的老百姓們看著也是驚慌失措,看著那些刺客被抓,又是低聲議論了起來。
「這刺客是什麼來頭,竟然如此的大膽,直接衝著皇上就來了,我剛才真的是心口一緊,簡直都要嚇暈過去了。」
「是啊,這裡守衛如此森嚴,竟然還會有刺客溜進來,幸好是沒有傷著聖上,要不然今日這和談之事,當真是要泡湯了呢。」
「只是那刺客是什麼人,這台上這麼多的人,偏偏就是衝著聖上來了?」
「這哪裡是我們這些普通小百姓能夠知道的呢?只是抓住了這兩個刺客,我們放心了。」
「……」
南詔國主和玄頤本就已經和談結束,出了這樣的差錯,也沒有再耽誤,在侍衛們的護送下,離開了和談場地。
出了刺客,那南詔國主自然也是要關心的,隨著玄頤去了關押刺客的地方,等看到侍衛們將那刺客的真面目給揭了出來之後,南詔國主一聲嘆息,眼神中卻是半點驚訝都沒有,仿佛是已經知道了的事情。
那玄頤和玄明也是一臉鎮定,也是意料之中的模樣。
織月在看到了冥月那張憤怒猙獰的臉,搖搖頭,率先開口道:「姐姐,你為何到現在還不明白父王的苦心,事到如今,還是要一意孤行,竟做出行刺這樣的事情來?莫不是你還指望著大燕國和南詔國開戰,讓南詔的百姓陷入流離失所的困境之中嗎?」
冥月看著織月,眼神中充滿著厭惡和怨恨:「你這個賤人,你怎麼就知道開戰對南詔百姓來說是壞事情呢?倘若我們勝了那大燕國,那南詔國又何苦給大燕進貢,又何苦將自己辛苦得來的雙手奉給別人?我這是為了南詔國著想,不像是你,為了滿足你那些虛偽的目的,委曲求全的要和大燕和談,讓我們南詔百姓屈於低聲下氣的,任人擺布的地步!」
「姐姐,你這是何苦呢?大燕國富力強,你自己都不確定我們會勝了大燕國,又何必還執著於開戰呢?兩國開戰,最苦的百姓了,到時候戰火紛飛,百姓們民不聊生,活都活不下去了!」
「你胡說八道!他們想要過上自己想要的日子,那麼吃一些苦頭難道不是應當的嗎?你怎麼到了這個時候,還是不明白這些道理的呢?南詔國就是被你這些婦人之仁給破壞了的,你這個禍害精,簡直就是南詔國的恥辱!」
那冥月被侍衛們用繩子給幫著,越發的激動了起來,此時整個人恨不得從椅子上跳起來。
「夠了!」南詔國主到了此時,才是開了口,臉色陰沉,看起來並不好看。
「堂堂南詔國的大公主,事到如今,卻是對自己做錯的事情沒有半點的悔改之心,還在這裡狡辯,中傷自己的妹妹,你簡直太讓父王失望了!」南詔國主說著,就是深吸了一口氣,即便他掩著自己的臉色,卻是仍舊可以看到出來,他此時已經是十分的氣惱了。
「失望?父王,這樣的話,您上一次已經和我說過了,看來我的確是足夠的不堪,才會讓您這般的失望。只是父王也何嘗不讓我失望?這南詔國莫非就是只有她織月一個公主,是否只有那織月一個人說的話才算數,她說要和談,我們便和談,她說不開戰,不開戰,父王你這樣做,豈不是就是讓那大燕國白白的占了便宜?」
說著,冥月還憤怒的看了一眼玄頤。
玄頤揮揮手,帶著身後的人暫且離開了。
「你莫非是嫌丟臉不夠,還要在旁人的面前說出這樣的醜話來?」南詔國主看著玄頤一行人離開之後,嘆了一口子,語氣略微低落的說道。
今日出現刺客的一瞬間,他心中就已經有所瞭然,想必是冥月,只是一直心存僥倖,直到剛才,看到了刺客的真面目之後,他心如死灰,心中既是失望,又是傷心。
「是,我是讓父王丟人了,在父王的眼中,我便從來都是讓父王失望的那一個,父王此時是不是後悔生過我這樣的一個女兒呢?」冥月眼眶紅潤,望著南詔國主吼道。
織月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對著冥月說道:「姐姐,一切都錯了,從頭到尾,你都誤會了父王的意思了。父王對你是失望的,是你為何不抓住機會逃出城外,偏偏還要冒險來做這刺客?這裡守衛森嚴,又豈是你能夠靠的近的?大燕國和南詔國好不容易才有了和談這樣的局面,若是那大燕皇帝發怒,因為你的過失怪罪到了南詔的頭上,豈不是又要陷南詔國於水火之中?」
冥月自然是憤怒的緊,正準備說話,卻是又被織月給打斷了。
「不過即使姐姐你做錯了這樣的事情,父王依舊不會責怪你的,我想他失望的,只是你沒有趁著這個機會,給自己一條生路,如今被大燕以刺客的身份抓了,南詔想要保你,也困難重重,要看大燕國的臉色來了。」
「哼,你在這裡幸災樂禍做什麼?你看著我被抓了,想必心裏面是痛快的很的吧?之前做局,故意害得父王將我趕去了大牢之中,你十分的開心的吧?巴不得我命喪於此吧?」
冥月一臉不屑的望著織月,臉上沒有絲毫的恐懼,只有深深的怨念。
織月搖搖頭:「姐姐,並不是你想的那般糟糕的。父王的苦心,我都是明白的,你怎麼卻是不明白的呢?那大牢守衛森嚴,就憑著一個阿軒,又怎麼會讓你白白的逃脫出去的呢?」
說著,織月看了一眼南詔國主,南詔國主並沒有勸阻的意思,她這才繼續說道:「這本就是父王故意安排的,就是為了讓阿軒將你救走,帶著你遠走高飛,離開這裡,過你悠然安靜的日子的。」
「你素來都是爭強好勝,從來不許旁人勝過你,可是姐姐,這江湖之大,從來都是一物降一物的,你又何苦執著於此呢?你沒有理解父王的苦心,反而是對父王諸多的埋怨,即便如此,父王到了今日,都沒有說出一個寒心的話來,這是為何?這是因為父王心中有你,才會這樣。」
玄頤和玄明在門外,並沒有離開。
「皇兄,你說這南詔國的大公主,腦子竟然如此愚笨。都到了這個時候,竟是連這南詔國主的心思都是沒有琢磨明白,還傻乎乎的跑過來做刺客,實在是一個蠢笨的可憐人。我看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說她最適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