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生病
2024-05-03 01:03:25
作者: 岩岩
織月公主和玄明卻是談的十分順利,到了午時,已經將具體事宜全部談妥當,只剩下後面的一些瑣碎的事宜,讓官員跟進。
「和談如此順利,還是要謝謝你們大燕的包容,作為大國,不欺壓小國,倒是讓我無比的佩服。你們大燕人倒是也沒有那麼的可惡。」織月收起了手中的紙筆,笑著說道。
「大燕一向都是以容人之態度來治國的,怎麼會是可惡的呢?你們南詔國倒是也不差,知道戰事對一個國家的壞處,沒有衝動之下發兵,造成生靈塗炭的局面,在下佩服織月公主的胸懷。」
「我們便是不要互相佩服了。」
織月笑了笑,玄明也笑了笑,片刻問道:「既然我們兩國已經是和談了,那麼接下來,織月公主可是有什麼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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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有什麼打算,自然是跟著我父王,一起回宮,輔佐父王將這南詔國治理好,讓百姓生活的安居樂業。」
「公主就要馬上啟程嗎?」
「等著和談之事解決了,你皇兄和我父王看過之後都滿意了,那麼我們該是馬上就啟程了罷。」
玄明的臉上帶著不舍:「雖是和織月公主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在軍營這幾日,我便是領略了公主的智慧和胸懷,心中對公主多有佩服。你在南詔小國已經是有如此的遠見和雄韜偉略,若是你能夠出來看看,看看天下遼闊,能人異世頗多,必定又能夠有一番長進的。」
玄明和這紫月公主朝夕相處了幾天,便是對織月公主的見解和思想都是十分的佩服,仿佛是遇到了知音一般的。
兩個人在很多事情上,都有著十分一致的真知灼見,又同是出生於帝王之家,與生俱來的氣場和視野就比旁人要多的多,因此就是更加的有默契了。
聽到這織月公主馬上就要走,玄明心中還是略微有些沮喪的。
「我們南詔和你們大燕也不是相隔甚遠,若是你有閒暇之時,南詔找我玩也不是不可的,我定會好好待你的,讓你看看我們南詔的風土人情。」
「哈哈哈,聽你這麼一說,我便是十分期待了已經。」玄明大笑,喝了口茶。
「這次南詔出兵來大燕,實在是無奈之舉,這次和談成功,南詔的臣民想必是要開心個好日了。我陰差陽錯的被王爺給救起,王爺便是我的救命恩人了,倘若日後有什麼要幫忙的,王爺便是儘管吩咐,但凡是織月能夠辦到的,織月便是拼命了也會去做的。」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萬萬不要這麼說。」
「於王爺而言,或許只是隨手的小事,卻是織月的一條性命。這次誤打誤撞進了這大燕營帳,還能夠認識了王爺和大燕皇帝,如若沒有這一次的巧合,南詔和大燕不知道要交涉到了什麼時候,於我們兩國來說,都是耽誤時間,所以於公於私,我對王爺都是萬分感激的。」
織月公主說完,還起身對著玄明鞠了一躬。
「公主萬萬不可啊。」玄明趕緊將織月公主給扶了起來,說道:「若是以公主的話,那我也是要感激公主的,若不是公主受了重傷,我又豈會救了公主,之後的事情便是也不會發生了。」
說完,看了一眼織月,兩個人都是笑了起來。
「我算是發現了,我們二人在一起,便是只會稱讚和感激對方了,倒是變成了兩個互相拍馬屁的了。」
「誰說不是呢?」
說話間,小夏子走了進來,低聲說道:「王爺,聖上讓您帶著織月公主前往他那裡用膳呢,一切都已準備好了,就等著您二位了。」
玄明看了一眼織月,便是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走吧,織月公主。」
織月點點頭,便是一同去了玄明的營帳之中。
連西鎮中,裴家。
「綺羅啊,這幾日為娘怎麼不見王姑娘來啊?她不是喜歡吃我做的南瓜湯嗎?近日正是南瓜成熟的好季節,我剛摘了幾個,還琢磨著等她來了,做給她吃呢,只是她這好幾日都不來。」
裴綺羅今天沒有去登天樓,用了一早上的時間將秋梨給清洗乾淨,吃過了午飯,和趙翠柳坐在堂屋裡面歇著。
聽著趙翠柳這麼說,裴綺羅便是笑了起來,道:「娘親,那芳容最近家裡來了客人了,不得空,便是沒有來?」
「尋常王府上來了客人,只是那一日半日的,芳容也是經常溜出來尋你的啊,怎的這好幾天都是沒有動靜呢?」趙翠柳心中有疑惑,便是問了出來。
裴綺羅臉上帶著笑意,調侃道:「娘親,這您就不知道了,只因啊,這一次來的客人,不是那尋常的客人。」
「怎麼,莫不是什麼達官顯貴,皇親國戚?」
「如果是這樣,那芳容說不定早就從府上給溜出來了。這一次呢,是那王府的世交,周侍郎一家來了。這都不是重要的,要緊的是,我那伯娘呢,給芳容說了一門親事,正是這周侍郎的大公子,周家少爺,周少聰。」
趙翠柳做著針線活的手一下子便是停了下來,很是欣喜的說道:「這麼說來,是這王府上有意要撮合芳容和那周家少爺的吧?那這可是喜事一樁的啊。」
「娘親,人家這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哪裡算是喜事呢。」裴綺羅喝了一口茶,又說道:「我看芳容對那周家少爺也沒有什麼感情在的,至於成親,那就更是遙不可及的事情了。」
「你懂什麼,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時候那王府和周侍郎一家都應承下來,芳容不照樣是要乖乖嫁給那周家少爺的?」
「娘親,芳容的性子,若是她不肯應,旁人也是拿她沒有辦法的。」
「你便是說的也是。我心眼裡是挺喜歡芳容這個丫頭的,人又善良還懂事,家裡雖是為官的,卻是對我們尋常百姓從來沒有低看的,是個好孩子。」趙翠柳說著,還嘆了口氣。
「哎,我還捉摸著,芳容和咱們家石頭年齡相仿,到時候嫁給石頭該是多好的一樁良配呢,沒想到人家……」
「娘親,您這說的是什麼話啊,竟能夠將石頭和芳容扯在了一起。」裴綺羅聽著趙翠柳的話,只覺得好笑,還有些驚訝,覺得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
那趙翠柳卻是嚴肅了起來,說道:「你莫不要取笑為娘,我看石頭對芳容,也是在意的,否則我也不會說這樣的話啊。」
「娘親,是您多想了吧。那芳容和我情同姐妹,對待裴家的姊妹兄弟們,自然也是愛屋及烏,對他們好了。石頭和樹樁也是一樣,他們知我和芳容關係親近,因此便是多留意一些,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那既是你這樣說,就是為娘多想了吧。」趙翠柳繼續拿起了受傷的針線活,在頭上擦了擦針,又問道:「對了,那周家的大少爺如今是做什麼的啊?」
裴綺羅皺著眉頭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這個我也是不太清楚的,好像芳容同我提起過一兩句的,說是那周少聰前幾年已經是高中狀元了,如今應當是在哪個衙門裡面吧。」
「這周家大少爺可是有些年紀了?」
「這倒是沒有,似乎就比芳容大了個三五歲的。」裴綺羅說完之後,笑著問道:「娘親,您倒是關心的緊啊。」
「那是,這可是芳容的親事,娘親操心一下也是應該的。」趙翠柳說道:「聽你這麼說,那周家少爺倒是個年輕有為的,這小小年紀已經是在朝當官了,家裡也是氣派,和芳容倒是相配的很。」
「芳容的眼裡倒是沒有門當戶對這一說,我看這親事啊,也得她自己上心才是。她若是不喜歡那周少聰,即便他再怎麼優秀,也都是旁人的了。」
裴綺羅說完,喝了口水,便是說道:「好了,娘親,你便是在屋子裡面坐著,我去尋石頭,一起將外面的那些個梨子給做好了,過幾日便可以吃了。」
趙翠柳放下了手中的活,起身說道:「娘親在家裡閒來無事,也出去幫你吧。」
「娘親,您身子還沒有好利落呢,這些重活粗活呢,便是讓我們來做就好了。再說,做這秋梨膏也不需要多少功夫,你便是也不會幫忙的。」
「看你說的,倒是將娘親說成了一張紙一般的脆弱了。」
「您儘管做您的針線活啊,我忙活去了。」裴綺羅說完,便是去院子裡面喚了石頭,兩個人在院子裡面做起了秋梨膏。
那趙翠柳是個操心的命,哪裡肯在屋子裡面呆著,便是也出來幫忙來了。
不過被裴綺羅和石頭聯合阻攔,因此只能夠呆在太陽底下,被裴綺羅份了一個燒水的活。
一家人幹活,倒是其樂融融,過了一會,裴綺羅問道:「小樹樁今日怎麼這麼能睡啊,都這個時辰了,還沒有睡好嗎?」
說完,又看了看石頭:「石頭,你便是將弟弟喚起來,省得晚上他又睡不著了該。」
「嗯。」石頭放下了手中的活,便是去了小樹樁的屋子裡面。
交換了小樹樁好幾聲,小樹樁卻是不答應,只是蓋著被子,哆哆嗦嗦的,嘴巴一張一合,像是在說話。
「小樹樁?」石頭喚了一會兒,覺得不對勁,便是伸手摸了摸那樹樁,這才發現,小樹樁的身子燙的厲害,正在被子裡面瑟瑟發抖呢。
「姐姐,姐姐!」裴綺羅正在煮梨呢,便是聽見石頭著急的聲音。
「怎麼了?」
「姐姐,小樹樁渾身燙的厲害,渾身哆哆嗦嗦的,怕是發高燒了!」
聽著石頭這話,趙翠柳和裴綺羅都是趕緊放下了手中的活,焦急的去了那石頭的屋子。
進去一看,果然就和石頭說的一樣。
「你趕緊去拉馬車,咱們去找鎮子上的大夫看去!」
石頭得了命令,趕緊去馬廄裡面牽馬去了,裴綺羅則是和趙翠柳合力將小樹樁給抱了起來。
「樹樁,你可是能聽得到姐姐說話嗎?」裴綺羅拍了拍小樹樁的臉,輕聲問道。
小樹樁許是被接連的動靜給弄醒了,只是迷迷糊糊的睜不開眼睛,含糊不清的說道:「姐姐……樹樁難受的緊。」
「好好好,姐姐馬上帶著你去看大夫去啊。」
說完,便是和趙翠柳一起將那小樹樁給抬進了馬車裡面,鎖好了門,一家人便是馬不停蹄的去了那醫藥館。
一路上,趙翠柳焦急的不能自已,眼淚都是要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