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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逃走

2024-05-03 01:03:21 作者: 岩岩

  另一邊,南詔牢房。

  趁著夜色的掩趁,有個黑影將門口的侍衛給悶聲放倒,偷偷的溜了進去。

  冥月公主此時正躺在床上,望著那小小牢房透進來的月亮,心中怨念重生。

  這個時候,突然門口傳來了鎖鏈的聲音,她無意間撇了一眼,竟是阿軒。

  「你怎麼來的這樣遲,本公主在這破牢房裡面,渾身都髒死了去。」看到來人是阿軒之後,她眼中的驚喜只停留了一瞬,片刻之後,就變成了一臉的陰沉和不耐。

  阿軒快速的進了牢房,壓低了嗓子說道:「公主,外面有許多侍衛都在追我呢,我便是費了許多的力氣,才將他們給甩了去。」

  「那是你廢物!」冥月公主不屑的吼道。

  「回稟公主,是奴才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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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走吧。」冥月公主一臉嫌棄的拍了拍身上的衣物,仿佛是有多少的灰塵一般。

  其實她也剛進這牢房沒多久,只是她從小錦衣玉食的,沒有嘗過人間疾苦,如今被放到了這大牢裡面,實在是讓她覺得受罪。

  「公主,你便是換了衣物吧,穿著這夜行衣比較方便。」阿軒說著,就變戲法似的拿出了包袱,給了冥月公主:「否則的話,一旦被外面的那些人給發現,咱們可就麻煩了。」

  「真是囉嗦,白白養活了你這麼多年了嗎?怎的到了這緊要關頭,連我都是保護不了了。」

  冥月公主一邊抱怨著,一邊換了衣物,絲毫沒有注意阿軒緊緊摟著的右胳膊,依舊有血往下流。

  兩個人偷偷從大牢溜了出來,周圍倒是安靜的很,只有零星的幾個侍衛暈倒在了地上。

  「公主,接下來我們去哪裡,奴才聽您吩咐。」阿軒帶著冥月去了一間空置的農宅,伺候著冥月坐下來之後,才開口問道。

  「自然是要殺了織月那個賤人,以泄我心頭之恨!還有我那冷血無情的父王,便是也不必留著了,原先是我體諒他和我的血脈之親,現在卻是他不顧這父女情誼,竟然親手將我送進了大牢里,我自然也不必顧忌他了。他若是死了,我們從他手中拿到兵符和玉璽,這南詔國不就是我的了!」

  「公主睿智,只是今晚那織月公主回宮,想必加派了許多人手照看著,倘若今晚動手,我不一定會成功。」

  「今晚便是先歇息了吧,那大牢的人可不是吃素的,他們過會兒就應當發現了我不在的消息,定是會加派人手找我,我們貿然去行宮之中,該是被人給發現了。等明日再做定奪。」

  阿軒一向是聽冥月公主的話的,便是點點頭。

  「我肚子餓的很,你快去給我找些吃食來。」從那大牢裡面出來,心情也稍稍的舒暢了一些,於是肚子便是就空虛了起來,冥月公主掩著腹部,對著那阿軒命令道。

  「公主,如今全城都應該是戒嚴的狀態,想要去那尋常的酒樓裡面找吃的,很是容易被人發現了行蹤。您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在這家裡,給你做些吃的吧。」

  冥月公主很是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她也知道如今外面不太平,便是也只能夠如此忍著,不悅的說道:「好了,你便去做吧。」

  說完之後,她又皺起了眉頭:「你何時會做飯來吃了?」

  阿軒蒼白著嘴唇,淡淡的笑了笑,回道:「公主,你便是等著就好,我速速就來。」

  阿軒說完,便是就開門出去了,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便是端著東西進來了。

  這戶農家院子顯然是經常有人住的,桌子擺設都是十分的乾淨整潔,阿軒稍微擦拭了一下,將做的飯菜一一整齊的擺放好,才請了那冥月公主坐下。

  冥月坐了下來,看著眼前的菜色倒是也沒有燒焦什麼的,還有著淡淡的飯菜香味,心中倒是有些驚訝。

  「你倒是還會做飯,我竟是沒有想到的?」冥月接過了阿軒盛好的飯,便是說道。

  「嗯,跟著御膳房的人學過一些,味道也還算可以,公主可以嘗一嘗,味道自然是比不上宮裡面的,但是好歹也能夠算是入了的進口的。」

  阿軒說完,便是也坐了下來,夾了一塊兔肉放到了冥月的碗裡面。

  「這山林之間,雖說沒有豬肉,野味卻是不少,剛才出去便是打了一隻兔子和一隻野雞回來,這兔子肉我是放在那柴火上面熏好來的,切成了快,公主你吃起來呢,便是也是痛快。」

  冥月沒有說話,或許是因為餓的久了,便是夾進了嘴裡,吃了一口才是點點頭。

  「倒是沒有想到,你這手藝倒是不必那御廚們做的差。」說完了之後,她又是吃了別的菜,似乎很是滿意。

  「公主,這次國主當真是生氣了,將你關進去了這大牢裡面,想必你日後的日子也並不好過。那織月公主向來心思縝密,未必不會料想到你會被我救出大牢,我們若貿然去刺殺那織月和國主,未免是有些以身犯險。」

  說到這裡,阿軒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那冥月,猶豫再三,又繼續說道:

  「這些年,我也積攢了一些銀子,也有一些手藝,若是公主不嫌棄的話,我便是帶著公主去個邊陲小鎮,過著那與世無爭的生活,比在這宮中,不是要輕鬆許多的嗎?」

  「放肆!」冥月放下手中的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你莫不是看著我被父王給責罰,送到了大牢裡面,就覺得我虎落平陽,好欺負了?我告訴你,我再不濟也是個公主,是這南詔國的公主,日後這南詔國定是我的!」

  「公主,此次國主和那織月公主必定是有所防備,我怕………」阿軒心中一陣失落,不過還是問道。

  「你素日是個膽子大的,怎的現在就害怕了?只要是我登上了這國主的位置,那日後你便不是也要跟著風光了嗎?為了那一些小恩小愛的,就蒙蔽了腦袋,當真是愚蠢!」

  阿軒被這冥月給教訓了一頓,便是再也沒有提起這件事了。

  翌日晨起,織月便是從侍衛那邊得了冥月公主逃離大牢的消息了。

  不過她臉上並沒有多大的擔心,只是問道:「父王怎麼說?」

  「國主已經差了下面的人去追查去了,也加派了人手出去,想必會很快找到的。」

  「這個便是也不必著急,冥月公主肯定沒有出城,你們要是尋找,只需要在城內尋找便可。另外,要多加派忍受保衛父王的寢宮和我的寢宮,平日裡面也不必做的太過張揚,在暗處裡面護著便可。那出宮尋冥月公主的,便是就是尋常的人數就可以了,將加派的人手喚回來。聽明白了沒有?」

  「奴才遵命。」那侍衛得了消息,卻是也沒有著急走開,而是疑惑的問道:「織月公主,那國住那邊?」

  「父王那裡,我便是會馬上過去交待的,你不必擔心,照著我說的去做便可。」

  「奴才遵命,那奴才先行告退了。」

  「嗯,去吧。」

  議事堂內。

  「父王,我剛才吩咐了侍衛們,讓他們加派出去搜尋姐姐的人手,全都撤了回來。」

  織月和南詔國主相對坐著,身邊的下人們已經全部被清退了出去。

  「這冥月真是好大的膽子,讓她在這大牢裡面反省,不治她死罪已然是對她足夠寬容了,她卻是如此猖狂,竟然就這樣堂而皇之的給偷跑了出去,簡直放肆!」那南詔國主很是生氣。

  「這次我定要將她捉回來,讓她給我好好給個交待才是!」

  「父王,您便是不要動怒,免得傷了身體。」織月在旁邊溫柔的勸道:「我那姐姐,素來是心高氣傲,這一次她逃出去,便是也是能夠想的到的。兒臣斗膽猜測,其實父王您的心中也早就有所防備的吧?」

  南詔國主被織月這麼一說,便是輕聲咳嗽了一聲,點了點頭。

  「那大牢的人手如此之多,即便是有人潛入,想必也不會如此輕而易舉的就將犯人給救走罷。再說又是關押著公主,人手自然應該更多了。但是我聽侍衛們說,當天竟然只有四個侍衛,想必是父王您有所交待了吧?」

  南詔國主笑了起來:「倒是什麼都瞞不過你的。」

  「織月啊,你和冥月都是父王的女兒,都和父王有著骨血之親,即便是她犯了這滔天大罪,父王仍舊心中有愧。她是對不住你,讓你受了委屈,你若是有什麼過不去的,便是與父王說。」

  「父王,我對姐姐並無恨意,您這麼做,兒臣也是可以理解的。我姐姐想必是被阿軒給救了出去,她若是歸隱山林,過自己的逍遙日子便是最好的。只是父王,兒臣並不認為,姐姐會這樣消失,相反,以兒臣推測,姐姐必定還在城內藏著,總有一日,姐姐會來這行宮之中,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來。」

  織月說話也是軟綿綿的,只是言語之中的肅殺之氣,卻是讓人害怕。

  那南詔國主便是哎了一聲,嘆了一口氣:「倘若真到了那樣的地步,便是只能夠怪她自己了。昨日只給她一個改過的機會,若是她這次都不珍惜,那麼我便也不必仁慈了罷。」

  「父王切不要煩心此事,當心操勞過度,累壞了身子。」聽著南詔國主的嘆氣聲,便是擔心的說道。

  「出生在這帝王之家,便是數不清的算計,我幼年時,還常常不懂先生們書上寫的道理,到了如今,每每夜深人靜之時,我才明白了先人們說的話。這帝王家雖是富貴,卻是也是有著數不清的艱難的。」

  「人人都說著帝王之家,風光無限,想要什麼便是都可以得到。只是我到了晚年,想要兒女成群,含飴弄孫,卻是如此的艱難。放眼望去的,只有數不盡的勾心鬥角,身邊的妻妾如此,兒女也是如此。」

  「近年來,父王愈發的老了,怕是腦子糊塗了,竟想著來生再也不要出生在這帝王之家。只盼著在一個尋常人家過活,一輩子平平安安的,過著平淡的生活。如此這般,便是也算是自在了,倘若再有那兒孫滿堂,便是再好不過了。」

  南詔國主說到這裡,眼神便是透露出一股嚮往之情,整個人的臉上都散發著一種迷茫的感覺。

  織月在一旁看著,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從小便是知道這樣的道理,只是年紀愈發的大了起來,才越是能夠感同身受。

  倘若出生在那尋常人家,或許她和冥月如今,也不至於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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