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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野炊

2024-05-03 01:00:29 作者: 岩岩

  裴綺羅給玄頤餵過露水手,就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額頭,一夜過去,他的燒總算是退了下去。

  她目光觸及到敞開的胸襟,面色有些發熱,紅著臉伸手向他的胸膛,想趁他還沒有醒來之前,將他的衣服給還原好。

  只是手還沒有觸到他的衣服,就被一把抓住了。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玄頤的身體已經恢復了五六成了,武人的直覺讓他還沒有睜開眼就感覺到有人靠近,本準備一個使勁卸去對方一隻胳膊,但觸到手裡的柔軟,立刻停住了。

  他睜眼看到紅著臉的裴綺羅,將昨天的事情全是想了起來。

  「你,你想啦!」裴綺羅沒想到會被抓包,雙頰更熱了,說話也結巴了起來。

  「嗯!」玄頤應了一聲,但並沒有鬆開她的手腕。他低頭看了一下自家大開的胸襟,眸光閃了閃使壞地拉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胸膛里伸。

  「你,你幹什麼?」裴綺羅心中警鈴大振,努力往回抽回手,不讓他得逞。

  「當然是做你想做之事了。」玄頤也不肯就這麼放棄一個逗弄她的機會,兩人就在並不是特別粗的枝丫上拉扯起來。

  

  一個不防,兩人都重心不穩,朝地上掉了下去。

  玄頤的功夫跟著恢復了五六成,他使了一個巧勁,在落地前將裴綺羅拉到了自己的懷裡,讓自己成了那個摔倒地上的肉墊。

  掉往地上的那一刻,裴綺羅就嚇得閉上了眼睛,但想像中的痛並沒有襲來,她忙睜開眼睛,瞧見被壓在下面的玄頤,意識到什麼,瞪大了眼睛,罵道:「你瘋了嗎?你身上還有傷!」

  玄頤被罵了沒有生氣,反而笑著肯定般地說:「你是在乎我的。」

  「誰在乎你了!我這是出於人道主義關懷。」被猜中心思的裴綺羅,嘴硬地反駁。兩人的姿勢現在也有些詭異,她想從他的身上爬起來,但玄頤抱著不肯鬆手。

  「你快放開我!讓我起來!」

  「不放!」玄頤孩子氣地來了一句。「除非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跟我撇清關係?」

  他這是在威脅自己嗎?

  裴綺羅略有些無語,她咬牙回答說:「您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小女子只是一介布衣,自然是不敢高攀的。」

  玄頤聽了直皺眉,他冷著臉說:「難道你就這麼看我的?」

  裴綺羅點了點頭,說:「您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

  「不放!」玄頤再次拒絕,他的心裡因為她的話現在直冒火,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地放過她?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九五之尊不都是一言九鼎的嗎?

  玄頤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神情很是認真的道:「你說你以後再也不會這樣,我就放開你。」

  他的話讓裴綺羅有些發愣,他幹嘛要這麼在乎自己的看法?

  她別過臉不去看他的眼睛,拒接往深處探究。兩人就這麼僵持著躺在地上,誰也不肯率先退讓一步。

  兩人各懷心思,時間過去的就有些慢了。

  良久,裴綺羅察覺到什麼,臉頰一紅,忙轉移話題問道:「那個,那個追殺你的人是嚴川宿?」

  「嗯!」玄頤應著了一聲,嗓音低沉又性感。

  「是要打仗了嗎?」裴綺羅想起明公子說玄頤讓他上戰場的事。

  「也許吧!」玄頤簡單地回答。

  也就是說大概是一半一半的可能,裴綺羅的心思很快就轉移了,她試探著問:」能不能不打仗?」

  「為什麼?」玄頤含糊地問著,但心猿意馬地享受著懷裡的柔軟。裴綺羅是不喜歡塗脂抹粉的,可為什麼她的身上這麼香呢?

  「打仗的話肯定會有百姓遭殃的,這對你目前的局面一點幫助都沒有。」主要還有石頭買的那二十畝地,要是真打仗了,就真的糟蹋了。

  「那我就儘量不打仗吧!」玄頤不走心地回答。

  裴綺羅一聽有轉機的可能,激動地問道:「真的?」

  玄頤看她這麼激動,想了想,自信地說:「真的!」

  「那你是要化干戈為玉帛嗎?有什麼辦法沒有,可以告訴我嗎?」裴綺羅連忙問。

  玄頤微微搖了搖頭,道:「辦法還沒有,不過我會想的。"

  沒有辦法還這麼自信,裴綺羅不知道該不該誇他心寬。

  「你有什麼辦法沒有?」玄頤被她的問題給吸引了一部分心神問道。

  好吧,她也沒有什麼辦法。裴綺羅想了想,突然福至心靈地想清楚了一件事。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問:「你不要告訴我,你離開來這兒的原因只是為了要問我,為什麼要跟你撇清關係?」

  這個問題玄頤拒絕回答,他抿直了唇線,不動聲色地別開目光,鬆開了圈著裴綺羅蠻腰的胳膊,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裴綺羅獲得自由後,就從他的身上爬了起來。不過她也不會因此就忘了這個問題,就坐在他的對面,眼含質問地望著他,表明了不得到答案不會放棄的態度。

  玄頤縱然不願意承認,但跟不願意騙她。於是,兩人陷入了新一輪的沉默。

  在裴綺羅的眼裡,沉默就代表著默認。

  知道自己猜對後,她有些無法理解自己當下複雜的心情,也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

  良久,她開口問:「何東南他們呢?怎麼沒有跟在你身邊!」

  「他是經常跟著我的人,如果他也離開京都,那不就擺明了告訴嚴川宿,我不在皇城?」

  他話的意思是說他是偷跑出來的。裴綺羅有些無語了,他難倒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嗎?就算不帶何東南,別的守衛怎麼也不帶一個。

  裴綺羅責備的眼神在玄頤看來都是在關心自己,只是怎麼讓她承認真的是一個頭痛的問題。他沉默了一下,決定裝柔弱,想像著自己平日裡生病的樣子,捂住胸口,咳嗽了兩聲。

  果然,裴綺羅立刻就慌了,關心地湊近問:「你怎麼了,傷又加重了嗎?」

  玄頤點了點頭,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也有些痛苦。

  「你再忍忍,我讓寧忠田去搬救兵了,他們應該很快就能找過來了。」裴綺羅忙寬慰道。

  玄頤張口想說什麼,就聽到『咕咕』兩聲肚子叫。

  他是皇帝,再怎麼被攝政王把持朝政,但宮裡的太監宮女也會將他照顧的妥妥帖帖。就算出宮在外,也有何東南他們在身邊細心地照顧著。

  所以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飢餓的意味,俊臉有了一抹緋紅。

  裴綺羅本來已經餓過頭不覺得餓了,聽到他肚子叫聲,也覺得有些餓了,便說:「現在是白天,所以生火弄點東西吃應該沒問題。你且在這裡等著,我去找點吃的過來。」

  不等玄頤說什麼,她站起來就鑽進了密林了。

  玄頤看著已經遠去的背影,無聲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的道路有些任重道遠。

  裴綺羅忘密林深處前進,一路上並沒有瞧見看著可以食用的果子,也沒有抓到什麼兔子之類的獵物。她話已經說了出來,如果不抓點什麼的話,她都有些不好意思回去了。

  大概走了一刻鐘吧,她耳朵靈敏地聽到了附近有水流的聲音,忙欣喜地循著聲音找了過去。不一會兒就找到一條並不是特別寬但十分清澈的小河,而小河的對面就是廣闊而肥沃的良田。

  她竟然找到了密林的出口,真是太幸運了!

  裴綺羅走到河邊,捧起水就往口中送,甘甜的喝水滋潤她的身體,一夜沒睡的疲憊都消失了不少。小河很淺,能夠看到水裡有不少魚兒在游來游去。

  她本想直接回去帶著玄頤去找人家買點吃的,看著河裡歡快地游著的肥美的魚兒便放棄了這個想法,反正視線之內都沒有看到農家,不如抓幾條魚回去烤著吃,體驗一番那種以前只能在電視裡看到的生活方式。

  她說干就干,眼睛四處查看了,見到不遠處有毛竹,便掏出匕首走了過去。

  玄頤送給她的匕首削鐵如泥,毛竹根本不算什麼,她很快就砍到一根毛竹,她用最粗的地方做了兩個水壺,這樣就可以帶水回去喝。

  然後她有用比較細的竹子做了杆子,撕開裙擺做繩子將匕首綁在上面,然後拿著自製的魚叉走到河邊。學著電視裡看到的樣子叉魚。

  新手很少能夠第一次成功的。裴綺羅也不例外,不過就算沒有查到魚兒,她一個人也玩得很高興。

  她也不記得過去了多少,玄頤等了好一會沒有等到她,失去耐心尋跡找過來,她還一條魚都沒有抓到。

  玄頤看著渾身濕透地站在水中央,一條魚都沒有抓到還樂得笑靨如花。無奈地搖頭任由她繼續玩耍,自己提溜著剛剛路上來的時候抓到的肚子,蹲在河邊清理好,支起一簇火烤了起來。

  裴綺羅是被烤兔子的香味給吸引住,才發現了玄頤的存在。

  她忙從河裡爬上岸,興奮走過來,好奇地盯著在火上烤的東西,問玄頤:「你怎麼來了,你烤的是什麼?」

  「野兔!」玄頤簡潔地回答。

  裴綺羅朝他豎起大拇指,她之前還以為他什麼都不會,可看著焦黃滴油噴香的烤兔子就不那麼想了,好奇地問:「你怎麼會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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