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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歐陽容進冷宮

2024-07-23 09:55:36 作者: 淼仔

  情勢又一次嚴峻的擺到皇后面前,她受過的兩年苦難重回眼前。而記恨中的荒唐無聲罵,從一張張紅唇中出來,占據整個腦海。

  她哆嗦著,怒的面容歪斜,瞪視著太后病重,這就公然和自己作對的人,牙縫裡迸出來話:「你…。不把本宮放在眼裡!」

  「哎喲,娘娘您又冤枉人了!」歐陽容象徵性的欠欠身子,但誇張的叫起屈來。

  「娘娘您總是這樣,這讓我們可怎麼辦吶,好好的來賀您過節,您無事又生出事情來,您是不打算改了不成,只是逼著我們去死,您忍心嗎?」

  歐陽容一面說,一面眼睛還在嬪妃們中試圖尋找同盟,或者是炫耀她的成果。

  

  皇后眼前一黑,沒有暈過去,但怔忡的茫然一片。太后這還在呢,她就敢無禮。這要是太后不在,皇后覺得危機重重。

  她忘記拿身份壓過去,也有一個潛意識壓也沒有用。她的丈夫,九五至尊的皇帝,皇后對他傷透心。天管地管草蟲會管自己,他也不會偏幫自己。

  一時間,皇后腦海里亂鬨鬨無數與歐陽容交惡的場景。這個惡毒的女人,這個惡毒的……

  歐陽容見她不回話,冷笑一下更是說的帶勁兒。今天不把皇后藉機拿上一把,與柳家是死仇的歐陽容知道自己無路可走。

  反正是解不開的仇,反正遲早要交手,反正……

  她正說得起勁,外面有人怒從心頭起,大聲斥責道:「容妃娘娘,您太無禮!」

  歐陽容一驚,見加壽在宮女簇擁下走進來。

  德妃賢妃端妃頓時有了慌張,紛紛起身指責歐陽容:「你把我們嚇住,容妃大膽,怎麼能輕慢娘娘!」

  歐陽容恨的心頭滴血,但加壽對她有震懾,她滿心怨毒,也識相的退後一步,把臉兒垂了下來。

  加壽對皇后見禮:「給娘娘請安。」皇后流下淚水:「壽姐兒你看她們……」把加壽扶起,握住她的手。

  加壽安慰她:「娘娘不要生氣。」隨後沉下臉:「容妃娘娘,您難道不懂規矩!」高聲道:「來人,去回皇上,容妃衝撞皇后娘娘,罰俸半年,移居霜華宮半年。」

  歐陽容氣的顫抖,尖聲道:「你敢讓我去冷宮!」差一點兒她要說出你算什麼東西,但讓加壽冰冷的雙眸封在口中。

  加壽冷冷對上她的憤怒:「我還沒有說完!容妃娘娘,給皇后娘娘叩頭認罪!」

  「太欺負人了!」歐陽容憤聲。

  加壽不理她,對另一個太監道:「去回皇上,容妃目無法度,蔑視中宮。罰俸一年,移居冷宮一年!待其改過,方許回宮!請皇上允准!」

  歐陽容跳了起來,對著加壽就要過去,看她鮮紅指甲伸在前面,好像要掐人。

  皇后的憤怒讓她引動,大怒道:「你敢!」見跟加壽的太監倒也乾脆,不用發話,直接上來攔住歐陽容,劈面給她一記巴掌。

  嬪妃們不安的驚站起身,耳聽得「啪」,歐陽容摔落倒地。跟加壽的太監面無表情:「太后有旨,她身子不便,壽姑娘代太后料理宮務,容妃娘娘,難道沒去你宮裡宣讀過!」

  歐陽容恨聲,指甲死死摳在地面上,眼睛裡快要噴火:「好,你們狠,你們敢……」

  加壽輕輕抬手:「送她回宮,待皇上有旨意下來,立即移宮。」兩個宮女把歐陽容架起出去,嬪妃們齊齊吁了一口長氣。這兩年新進宮的對加壽戰戰兢兢起來。

  隨後太子到來,見只有加壽和皇后在說話,他匆匆地道:「說父皇處置後宮的嬪妃,母后,您沒事吧?」

  皇后用帕子拭拭淚水:「我沒事,就是讓歐陽又氣一場,多虧壽姐兒到的及時,不然讓她當眾欺負。」

  太子怒紅了眼睛,皇后不敢處置嬪妃的心思太子知道,這就對加壽道聲謝,出宮找到安排在歐陽容宮裡的小太監準備動作時,皇帝有旨,歐陽容移宮,小太監留下來進不去冷宮,太子扼腕,把這恨記在心裡。

  當晚中秋夜宴,皇后做了主位,側邊坐上加壽。婆媳有說有笑,皇后對加壽更是不同。

  夜宴結束,皇后和加壽去太后床前問安。皇后難得的誠心誠意地泣不成聲:「母后,您可不能走,您要早早的好起來啊,您要是拋下兒媳,太子還小,壽姐兒也小,我們娘兒們淨讓人欺負去了。」

  太后半暈半沉,沒有回她的話。

  等皇后出去,太后睜開眼睛。因皇后行禮,孩子們避出去,這一會兒還沒有進來,太后喚人:「叫壽姐兒單獨見我。」

  送走皇后的加壽來到床前,太后叮囑道:「記住我的話,我要是走了,要容妃同去!罪名我已告訴你,你記在心裡。」

  加壽默然答應。

  德妃回到宮裡,侍候她的宮女上來:「我聽見嚇個半死,我看皇上每個月都去容妃宮裡,竟然也肯答應?」

  德妃冷淡:「容妃做的太明顯,皇上也沒法子回護。」眼波一轉:「再說皇上也不一定回護。」幽然輕嘆:「她沒有孩子,沒有依靠。」

  消息很快傳出來,居喪的歐陽住更對袁家恨上一層,順便把柳至也罵上一頓。

  ……

  秋風颯爽,平陽縣主夫妻陪著葛通出京門。葛大人循循對兒子道:「凡事警惕,王爺只怕依就不肯放過你。」

  平陽縣主對葛通夫人道:「寶倌你放心,他現在往袁家學裡念書,阮家二大人說他聰明。」

  十里長亭上,葛通弟弟帶著家人挑著酒菜等候。還有十幾個人,分別是袁訓、柳至、連淵等。

  葛通端酒在手,來謝兄弟們。柳至道:「小阮他們來不了,讓我們代他送你。」

  葛通讓再倒上酒,微微泛起淚光時,後面馬蹄聲過來,幾個家將簇擁著一個老人,梁山老王過來。

  葛通一家人露出意外,不知老王到來是喜是憂,但葛大人帶兩個兒子恭敬迎他。

  老王不下馬,厲聲只看葛通:「小子!回去放老實,不然我頭一個饒不過你!」

  太子黨們打圓場:「老王爺教導,這是極好的。」葛通也陪笑臉兒給他。老王不對他笑,眼光放到袁訓面上,剜上一眼,再看葛通,喝道:「你不用謝我,你只謝他!」話一說完,打馬這就離去。

  大家在他身後鬆口氣,葛通走到袁訓面前,對他凝視半晌,袁訓笑道:「你還真信他的話?讓我告訴你吧,這次是王爺行文為你開脫,他不告你,要你速回軍中,皇上你是知道的,他只盼著咱們好,這不就下旨讓你返回。」

  他的輕描淡寫,只會更讓葛通心如明鏡。葛通勉強笑道:「大恩不言謝,」嗓子一酸,話哽咽住。葛通張開手臂,把袁訓狠狠抱一抱,用這個做感謝,再去感謝別人。

  他回來的時候,幾個心腹加上夫人。這去的時候,一輛馬車幾匹馬。看著越走越遠,霍德寶脆生生叫道:「父親母親,等我快快長大,就去看你們。」

  葛通的嗓音遠遠回來:「我等著你。」

  大家目送身影不見,才各自回城。葛大人一家對前太子黨們感激不盡,袁訓更是不同。

  ……。

  「聖使,」大白天裡,門窗糊上黑紙,裡面暗無光線。回話的人在門外悄聲:「姓葛的走了。如您所料,忠毅侯去送行。」

  「說了什麼沒有?」

  「有個兄弟在草堆里只聽到一句,忠毅侯說,這個你帶上見王爺,後面的計劃我送給你們。」

  房裡的人有些激動,語聲起了波瀾:「讓人路上攔截姓葛的,看他帶的是不是出兵的章程。忠毅侯府,速速探明。」

  「是。那我們是不是繼續和袁二過不去,掩飾咱們意在出兵章程。」外面的人詢問。

  「聖使」斷然地道:「當然!我算無遺漏,梁山王今年明年怎麼出兵,只能是在袁家放著。」

  他檢查的輕輕嗯著:「不會兵部,不在。」

  外面的人翹起大拇指:「您這一計把鎮南王嚇得不輕,更勾得袁二每晚京里溜噠。聽說她白天進宮侍奉太后,晚上還要陪咱們熬精力,女人身子不好的,也就要病了吧。」

  「那就太好了,不過我的卦相里她無病無痛。就是……」聖使停下來,獨自在黑屋子裡沉默。他為太后算過,太后的陽壽還有,不應該病才是。

  也許是太后的東西是舊年,算起來沒有準頭。他這樣想著,對外面吩咐:「太后這一病,對袁家的彈劾全不起作用,倒是聽說歐陽家的倒了霉。他家大公子也是我的舊相識,上門會會他,告訴他我回來了,讓他想救出姐姐的話,那一年我要的東西再送一件過來。」

  外面的人答應著,出門往歐陽家裡來。

  歐陽住正六神無主,聽到後似喜似狂:「林教主回來了,他沒有死?太好太好了,」

  上門的人把話原樣說過,歐陽住為難:「他那一年要的東西……」是太后的物品。

  歐陽容和皇后作對,忌憚太后詛咒她早死,花大價錢讓張姑子拿到幾根太后的頭髮。

  而今歐陽容打入冷宮,歐陽住弄不來,尷尬的支支吾吾,半天不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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