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你若是躲了,本宗便沒法給你救你妹妹的力量了!
2024-07-22 00:33:26
作者: 蟈小貓
「好!」蘇小意狠狠的點點頭,他是真的快要累死了,「那小意去睡覺啦,屍王叔叔也要好好休息哦!」
「嗯。」夜辰輕聲回復道,在蘇小意顛顛的跑開之後,夜辰微微鬆了口氣。
這小殭屍能安然無恙且把鳶兒帶回來,著實讓夜辰刮目相看。
旋即,夜辰微微低頭,望著懷中的蘇璃鳶,不知覺的將懷中的蘇璃鳶摟緊了一分。
「夜宮主。」
且就在這時,山鬼也準時的回來了,沒有一絲的拖拉。
夜辰方才一直沒有離去,便是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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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鬼在回來之後,四隻殭屍跟在她後面。
夜辰見狀,便知曉了——這場戰鬥,終究是出了些意外。
不過——
「人帶回來了?」
夜辰更關注這件事。
四隻殭屍聽著夜辰的話,趕緊將雪舞押了過來,這幫低等殭屍手腳還不靈便,粗魯的動作擰痛了雪舞,雪舞不爽的呵斥道:「你們這些雜種殭屍,就不能輕點嗎!」
本來就剩一隻胳膊了,還被這麼擰,倘若姐姐在,她哪裡會受這麼大委屈?
然,聽了雪舞這話後,夜辰卻忽然皮笑肉不笑的動了動嘴角道:「本座勸你少說兩句,這幾隻殭屍因為你而失去了兩個同伴,本座正想著如何補償它們呢,你再亂叫,本座便讓你和它們結契!」
結契!!
雪舞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他居然想讓她給這幾隻醜陋的殭屍做老婆?簡直喪心病狂!
「你們這幫混蛋,綁架了我還如此不講理?」
「那你綁架鳶兒的時候,可曾講過理?」夜辰掃了眼蘇璃鳶這濕得徹底的身子,鋒利的獠牙暴露著,話語如同警告一般:「別以為本座不知道你對鳶兒做了什麼,若不是她體內已經融合了火元素,根本承受不住你這般灼燒。你該慶幸鳶兒她沒事,否則——本座不介意你被這裡的魔類輪一遍!!」
魔類和人類沒有什麼講究,夜辰想禍害雪舞,也是分分鐘的事。
雪舞雙眸落在這隻殭屍身上,驚慌與恐懼充斥著雪舞的內心。
雪舞只想知道……
只想知道姐姐在哪兒……
她不想待在這裡,她不想這個世界只剩她一個人!
姐姐……救我!!
玄陽宗,牢房外。
憐墨如同感受到了什麼一般,心忽然猛烈一顫。
一陣亂流,一陣驚慌……
雪舞……
憐墨從潮'濕的地面上坐起,滿頭大汗。
一旁的赫連月哪裡知道她是什麼情況,只知道在憐墨回來之後,不僅眼睛被封印了,整個人也變得恍惚起來。
乍一看,倒也有幾分讓人心疼。
但是,說真的——
她們該!!
心疼她們,那豈不是太對不起蘇璃鳶了,太對不起被捆在這兒的自己了?
切!讓她恍惚去吧,恍惚到最後懷疑人生自盡才好!
然,憐墨卻全然沒有注意到赫連月在幹什麼,滿腦子都是十年前的那一幕。
在她接到消息迅速朝著事發地跑去之後,看到的只有一個孩子倒在血泊之中。
血……
四處都是血……
一個白衣小女孩站在血泊之中,血腥沾滿了她的衣裳。
但是,那小女孩卻在笑。
開懷的笑!
「死了……」她興奮的道,「你終於死了。再也不會有人集結整個家族的孩子用小石子砸我了,因為今天……我還了你一個大的!你有本事睜開眼睛看看啊,你砸了我這麼多年,那些小石子加一起有沒有這個石頭大!」
「雪舞……」
那一刻,憐墨就站在雪舞對面。
聽著嘈雜聲和議論聲。
所有人都說,她瘋了。
她是個瘋子,是個禍害,必須把她逐出聞人世家,否則她將成為聞人世家的災難!
雪舞沒聽這些人說什麼,什麼都沒聽。
但是,在砸死這個人之後,雪舞卻不知覺的流淚了。
委屈。
突然有種說不出的委屈……
這人死了,但是,她卻一點都不痛快。
「人死了,能改變什麼?能讓我擺脫廢物這個稱呼嗎?能讓我得到一絲尊重嗎?什麼都不能。我依舊是個廢物,我依舊是個被人唾棄被人否定的廢物……」
「雪舞!!」
雪舞的哭喊聲、咆哮聲,字字句句都擊打在憐墨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
字字戳心。
憐墨同樣喊了出來,那一刻,她真的不怪雪舞殺人有什麼錯。
她只看見了,雪舞在哭,在撕心裂肺的哭。
憐墨顧不得族人的閒言碎語,迅速上前跑了兩步,衝過去。
下一秒,緊緊的擁抱住雪舞。
雪舞身上的血跡不知覺的蹭在憐墨還未來得及換下的族長袍上。
「姐姐……」
雪舞只感受到,那溫暖的懷抱,將她越擁越緊。
耳邊,只傳來了一聲親切的低語:「就算全世界都否定你又怎樣?你還有我……我肯定你!」
「……姐?!」雪舞難以置信。
只聽憐墨笑了笑,繼續道:「在我眼裡,我們家雪舞一直都是最優秀的存在,之前姐姐太忙了,沒發現有人集結起來欺負你,不過從現在開始不會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從今以後,誰欺負你,我就讓他去死。」
不管對方是誰。
不管發生了什麼!
只要有人欺負她的雪舞,惹雪舞哭,那個人就該死!
是呵……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聞人憐墨那麼不講理了?
嘛……
也罷……
這個世界何時和她們講過道理?
如果不是長期的歧視,雪舞會殺人嗎?
雪舞說得沒錯,那個被砸死的孩子,就是該!
所以……
停止吧。
那些不曾了解過實情便開始斥責她們的人。
那些一心認為她的前途才是最重要的人。
那些認為她的人生毀在了她妹妹手裡的人。
結束吧……
全都給她結束吧。
為了雪舞,她心甘情願不講理,她就做一個不講理的混蛋怎麼了?
她就是想讓欺負她妹妹的人都去死怎麼了!
憐墨心想著,忽然笑了出來。
那突如其來的冷笑把一旁的赫連月嚇了一跳,這是怎麼了?該不會是妹妹丟了,她也跟著瘋了吧?!
而不多時,便見憐墨離開了牢門處,消失在了赫連月的視線里。
……
前方,便是玄陽宗。
此刻已是深夜,歐陽震怕是已經睡了。
縱使不睡,也不可能在大殿內了。
憐墨心裡隱約做出了判斷,旋即朝著歐陽震的殿走去。
寢殿……
天知道會發生什麼。
這麼多年了,憐墨從沒恐懼過什麼。
直到——
被那突如其來的老太太封印了赤血瞳,綁架了雪舞。
若說這是一場災難,那這場災難,來得也太突然了。
憐墨深深嘆了口氣,僵直的站在寢宮外。
昂著頭,仰視著那高大輝煌的寢殿。
其實,她都懂。
那老太太說的一切,她都懂。
特別是那一句——
「孩子,老身勸你一句,莫要成為下一個歐陽珣!」
那老太太的這句話一次又一次的重現,反反覆覆敲擊著憐墨的心底。
一遍又一遍迴蕩著。
「怎麼一直在門外不進來?」
然,就在憐墨忐忑不決的時候,一道嚴厲的聲音已然出現在她耳邊。
是歐陽震!
憐墨驚愕的抬頭,果然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
眼前的歐陽震高大且威嚴。
並且,還帶著一絲恐怖。
而歐陽震也察覺得到她的惶恐。
這惶恐,在他看來莫名其妙,如果連她都會感到恐懼,那豈不是……
「老實告訴本宗,發生了什麼。」
他能看得出來,絕對是出事了。
難不成是……
「是蘇璃鳶跑了?」
「沒有!」
憐墨立刻回復道,如果讓他知道蘇璃鳶跑了,那他定會立刻殺了她!
旋即,憐墨給出了自己的解釋:「是這樣,剛才夜辰那邊派來了幾隻殭屍,企圖救走蘇璃鳶,屬下與他們爭鬥一番,他們這才沒有得逞……但是……」
「但是什麼?」
「雪舞被他們挾持了,且還有一個不知從何而來的老者,封印了屬下的赤血瞳。」
這是事實。
赤血瞳被封印的事,她瞞不住。
然,歐陽震在聽聞這事之後,著實驚了。
竟還有人能封印憐墨的赤血瞳?!
「什麼人封印的?!」
「屬下不知,但是……屬下想救雪舞回來,他們不會好好對待雪舞的,在他們那裡多待一刻,對雪舞來說都是災難!所以……所以……」
「所以來請本宗幫你救回你妹妹?」
「……嗯。」
憐墨應著,面對著眼前的歐陽震,她明顯感覺得到,她之前的傲氣和從容全然消失了。
但對於這件事,歐陽震卻覺得十分有趣。
他很感興趣!
旋即,歐陽震稍稍俯身,大手緩緩下移,輕輕觸碰著憐墨的下顎。
憐墨心裡一慌,本能的想躲。
「你若是躲了,本宗可就沒法賜你救你妹妹的能力了。」歐陽震的頭不知何時移到憐墨耳邊,在憐墨耳邊低語著。
憐墨感受得到,那一陣陣噴灑在她精緻鎖骨上的熱氣。
憐墨不由得抿了抿嘴,身體控制不住的在顫抖著。
她知道……
她知道他要幹什麼!
但是,她真的下定決心走出這一步了嗎?
「別躲。」
憐墨只聽著歐陽震繼續低聲說著,大手輕輕捏著她的下顎。
憐墨一時間頭腦一片空白,沒有再動。
「乖,就是這樣。」歐陽震滿意的道,話語中滿是寵溺,「想要力量,直接跟本宗說就是了,扭扭捏捏的可不像你的作風!直接告訴本宗,你想要哪一種,是想要本宗對你白嫩的脖頸輕輕一下,然後你也變成本宗的同類,還是……跟本宗結契?結契之後你依舊是個人類,但本宗卻可以給你全部!」
他說的是……
全部力量!!
結契……
結契豈不是就意味著,意味著她要做那種事?
然後,像蘇璃鳶和夜辰那樣,在殭屍界締結夫妻關係。
從此以後,她便是玄陽宗宗主的結契夫人!
這是何等的地位?
可是……怎麼可能?
歐陽震怎麼可能這麼便宜她?!
「不要這麼驚訝的看著本宗,本宗可是喜歡你很久了,今日你主動上門,本宗便表態了而已,你不要這樣一臉拒絕的模樣,本宗可是會傷心的~」
但是,憐墨沒有回答。
她不知該如何回答。
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話已出口,她根本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在歐陽震寢宮門口,她還有選擇嗎?
是成為殭屍,還是和他結契?
無論是哪一個,她都要徹底的犧牲!
「怎樣?做好決定了嗎?」歐陽震甜蜜的笑著,等著她的回答。
「嗯,結契吧。」
這話,憐墨不知自己是怎麼說出口的。
仿佛在說出這話之後,她已然給自己選擇了終結。
這一夜對她而言,無疑是末日。
但伴隨著那無可言喻的痛苦和絕望的,卻是一股強勢而陌生的力量。
一股源源不斷的力量!
恍惚中,她感覺到他在舔'舐著她的面頰。
歐陽震察覺到她眼角滾落下的淚珠,眯縫起雙眸,不爽的道:「怎麼?不願意嗎?」
「沒有。」
該忍的,憐墨都忍下了。
她只想要那巔峰般的力量。
她只想把她妹妹帶回來。
僅此而已。
「告訴本宗,為什麼哭?」
「稍稍有點痛……僅此而已。」
「哦?那為什麼不告訴本宗,本宗在成為殭屍之後,可還從未碰過女人呢!而你……是第一個。」
第一個……
又如何?!
難不成她該慶幸嗎?!
「小傢伙,你要聽聽本宗的故事嗎?本宗沒成為殭屍之前,也曾是個幸福的人,也有一個幸福的家。」歐陽震解釋著,「只是那個老頭子太可恨,把本宗變成了殭屍,想要控制本宗,讓本宗掌控龍凌國!然後,本宗在成為殭屍之後……你要不要猜猜,本宗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我……我不知道……」
「那本宗就告訴你——本宗乾的第一件事,就是咬死了自己的結髮妻子!哈哈哈哈!你說,本宗是不是很冷血?!」
然,憐墨卻仍舊沒有回答。
他說這個,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到底想表達什麼?
她不清楚。
也沒興趣清楚。
憐墨輕輕閉上眼睛,再沒有一絲的動作。
一切隨他。
反正,從這一刻開始,她便是他的人了。
只是,突然間,憐墨竟羨慕起蘇璃鳶和夜辰來,同樣是結契,他們卻像一對真正的夫妻!